事務所風波,神秘信件藏危機(上)
兩樁奇案接連告破,七鳳探案事務所的名聲,在滬上徹底打響。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市井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法租界那間精緻的事務所裡,住著七位神通廣大的女子——能驗屍的大小姐、能打槍的女督察、能通天的女老闆、能探聽的小百事通、能推理的天才、能演戲的作精、能治病的神醫。
委託案源如同雪花一般飛來,酬金更是拿到手軟,田甜每天抱著錢盒子笑得合不攏嘴,沈清清每天穿著新衣服在事務所裡炫耀,賀蕊的法醫室添滿了最先進的裝置,扁連翹的藥廬擺滿了珍稀草藥,宛如動用百樂門的人脈,把事務所的安保做到了極致,江南則在警局徹底站穩了腳跟,林允兒的卷宗堆成了小山,卻依舊條理清晰。
事務所裡,每天都是一派雞飛狗跳卻又溫馨熱鬧的景象。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事務所,照得屋裡暖洋洋的。
沈清清躺在沙發上,穿著最新款的洋裙,敷著精緻的面膜,嬌滴滴地哼著小曲;田甜趴在櫃檯上,數著錢盒子裡的銀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賀蕊坐在法醫室門口,擦著她的寶貝解剖刀,時不時嫌棄地瞥一眼吵鬧的兩人;扁連翹在藥廬裡曬著草藥,淡淡的藥香瀰漫在空氣中;林允兒坐在辦公桌前,安安靜靜地梳理卷宗,偶爾推一推眼鏡;宛如坐在茶桌前,泡著上好的龍井茶,風情萬種;江南則穿著便裝,難得放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姐妹們,冰冷的眼底帶著一絲暖意。
“哎呀~這日子也太舒服了吧~”沈清清揭下面膜,一臉滿足,“有錢花,有案子破,還有姐妹們陪著,比我以前當沒落貴族小姐好多了~”
賀蕊嗤笑一聲:“你也就這點追求,天天除了吃就是穿,一點追求都沒有。”
“我這叫享受生活!”沈清清坐起身,不服氣地反駁,“不像某些人,天天跟屍體打交道,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可愛!”
“我那叫專業!”
“我這叫可愛!”
兩人又開始了日常互懟,田甜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熱鬧,宛如輕輕品茶,不說話,只是笑。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禮帽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慌張,渾身是汗,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眾人連連磕頭:“七鳳老闆!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全家!”
眾人立刻收起嬉鬧的神色,站起身。
江南快步上前,扶起男人:“先生別急,慢慢說,發生甚麼事了?”
男人抬起頭,滿臉恐懼,聲音顫抖:“我……我是滬上碼頭的貨主,姓王,昨天我收到了一封神秘信件,裡面裝著一根死人的手指,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三天之內,交出我碼頭所有的貨物,不然就殺了我全家!”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封沾著血跡的信件,遞了過來。
田甜立刻接過信件,開啟一看,裡面果然裝著一根乾枯的手指,還有一張用黑色墨水寫的紙條,字跡猙獰,透著一股殺氣。
“限三日內交出碼頭所有貨物,否則,雞犬不留。”
沈清清立刻捂住嘴,嚇得躲到宛如身後:“哎呀~好嚇人啊!竟然寄死人手指!太變態了!”
賀蕊接過信件和手指,戴上白手套,仔細檢查:“手指是男性的,切割時間不超過兩天,切口整齊,是專業的刀具切割,不是普通的歹徒所為。信件上沒有指紋,沒有筆跡特徵,兇手很謹慎。”
扁連翹湊近聞了聞,眉頭微皺:“手指上有一股淡淡的海水腥味,還有碼頭貨物的桐油味,兇手應該是碼頭的人,或者常年在碼頭活動。”
林允兒拿起紙條,推了推眼鏡:“字跡刻意扭曲,沒有參考價值,用詞兇狠,目標明確,就是碼頭的貨物,不是求財,就是有預謀的搶劫或報復。”
宛如放下茶杯,風情萬種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滬上碼頭魚龍混雜,□□、軍閥、洋人、走私犯都盯著這塊肥肉,王貨主的碼頭是滬上最大的貨運碼頭,貨物價值連城,想搶他碼頭的人,數不勝數。”
江南沉聲道:“王老闆,你最近有沒有得罪甚麼人?或者,發現碼頭有甚麼陌生勢力出沒?”
王貨主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我……我前段時間,拒絕了一批□□勢力要在我碼頭私藏貨物的要求,還把他們的人打了出去,他們當時放話說,要讓我付出代價!我以為只是嚇唬我,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真的敢動手,還寄來死人手指威脅我!”
“□□勢力?”江南眼神一厲,“是甚麼人?有沒有名號?”
“我……我沒敢問名號,只知道他們領頭的是個女人,出手狠辣,手下全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在碼頭一帶橫行霸道!”王貨主哆哆嗦嗦地回答。
“女人?”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