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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2026-04-29 作者:瘋人醉

第十章

顧珩手機拿得老遠,耳膜差點被這小子喊破。

“閉嘴!”

那頭還沉浸在震驚中。

“找藉口搪塞他們,別讓他們找過來。”顧珩再次交代道。

王宗終於消化過資訊,在那頭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是!兄弟!你這麼強!把人老婆給搶了!!woc!”

顧珩無語抿嘴。

王宗還在興奮地說著:“你放心!兄弟我絕對幫你!這麼牛逼的事兒,你竟然現在才告訴我!”

“你擱哪呢?我去見見老妹兒啊。”王宗又突然頓住,“不對,孟清羽怎麼同意的?”

顧珩說:“她失憶了。”

王宗震驚。

“所以你趁人失憶,直接鳩佔鵲巢?我靠!顧珩,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牛逼!”

顧珩對王宗的話並不贊同,郎情妾意的事從王宗的嘴巴里說出來竟然變得那麼難聽。

王宗:“快快快,我要去找你。”

顧珩想了下,還是報出了一串地址,最後不忘交代道:“把你尾巴掃乾淨,別讓人查到。”

王宗自通道:“你放心,我不想讓他們查到,他們就絕無可能查到。”

掛了電話,顧珩才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臨走前,親了親正在熟睡的老婆。

顧珩關上大門,站在門口思索良久,門鎖螢幕上的鎖門按鍵亮了又滅。

他嘆了口氣,還是沒按下按鈕。

顧珩轉身上了電梯。

大門是他專門定製的,門在外頭也能鎖上,且裡頭的人打不開,只有匹配上他的指紋,門才能開啟。

要說定製這款門時顧珩沒有私心那是假的,他日日夜夜都想把孟清羽困在這一畝三分地,讓她再也無法飛翔,只能依靠他,依賴她。

每次這種念頭升起時,孟清羽總會用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笑著看他,撲在他懷裡撒嬌,叫著‘老公’。

這讓顧珩怎捨得。

……

王宗來得很快,與顧珩透過電話後的第三天便趕了過來,這三天他把後續的一切工作能推得推,能提前地提前,硬生生控出幾天時間來看顧珩這一齣戲。

他拍響顧珩家門,房門拉開,他臉上難掩激動之色,完全拉開後,顧珩帶著他那張好似欠他錢一樣的臭表情出現。

王宗無語的嘴角抽搐,他還以為能直接瞧見孟清羽。

“你為啥在家,卸了職就是輕鬆。”

“今天週末。”顧珩冷漠回應。

“週末咋了,我都沒見周圍的人誰週末休過。”

“少說屁話。”

“你倒是讓我進去啊!”

顧珩極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挪。

王宗這才拎著東西往裡進。

他把手上的東西隨意往地上一丟,眼神往裡頭探著,嘴上說著:“我老妹兒呢?”

話音剛落,孟清羽扒著牆,慢慢露出一顆小頭,警誡的打量著他。

王宗眼睛一亮,正準備笑眯眯地去逗她,顧珩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毫不客氣地給他掄到了一邊。

“顧珩!”王宗怒吼道。

孟清羽小跑到顧珩懷裡,抱著他的胳膊仰頭問道:“他是你朋友?”

顧珩點點頭,摟著她的腰把人往裡帶,王宗也不嫌剛才的那一巴掌了,顛顛地跟在孟清羽身後,賤搜搜地問:“孟總,你不記得我了?你結婚的時候我還去喝喜酒了呢!”

顧珩一僵,嘴角抽搐,眼裡噴出的火焰好似要將他裡外烤透。

王宗還毫不知情,自說自著:“那場婚禮真是格外盛大啊……連辦兩日,海陸空示愛。”說罷,他又‘嘖’聲搖頭,一臉惋惜道:“我再沒有參加過比那場還盛大的婚禮了。”

“這麼好嗎……”孟清羽驚奇地張嘴問道。

“那當然!”王宗還想繼續往下說,但顧珩的眼神裡的威脅太過恐怖,他嚥下一口唾沫,話鋒一轉:“但又說回來,這些都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她往王宗身旁挪了挪,追問道:“你還有那時候的照片和影片嗎?”

照片自然是有的,但王宗萬不可能拿出來,說這些話本來就是蓄意報復剛進門那一掌,要是玩脫了,他今天大可能要橫著出去了。

他乾脆利落地說道:“沒有,誰拍那玩意。”

孟清羽落寞地垂下眼眸。

顧珩適宜地摟過她,哄道:“沒關係,我們再舉辦一次。”

孟清羽還是開心不起來,她覺得第一次的記憶總是彌足珍貴的,好似周圍的所有人都記得那日的一切,唯有她自己,她這個女主角,卻忘記了一切。

“我甚麼時候可以恢復……”

顧珩臉上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陰鬱,卻依舊溫柔地循循善誘:“不需要恢復,我一直愛你。”

王宗在一旁被膩得打了個寒戰,卻又猛地反應過來,事端似乎與他來之前的猜想並不一致。

他以為,他這好兄弟只是一個新奇,過了這陣子也就能知道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女人這事也就能拋諸腦後。

雖與他爸大鬧一場,但到底是父子,顧家那龐大的家業依舊會落到顧珩的手上,只要顧珩微微低頭即可。

他們這個圈子,誰要是因為一個女人拋棄家族,不要家產,那絕對是要淪為笑柄的。

顧珩自少時就是他們這群紈絝子弟中的典範,他以為顧珩只是遲來的叛逆期。

可從剛才進門看來,顧珩完全不像是他所想那般,想要用一個女人與他爹對抗。

更像是……誠心實意地過日子。

這結論太過荒唐,王宗都被這念頭嚇了一跳。

但孟清羽這模樣,顧珩這防東防西完全沒有當小三自覺性的模樣,徹底顛覆了王宗的一切猜想。

打著看熱鬧做客的心思徹底歇了,他覺得,作為顧珩的好友,有義務告訴他,他現在做的事追求刺激可以,認真不行。

於是,他開口打斷在一旁親親我我的兩人,他說:“顧珩,去書房聊點公事。”

顧珩收起對孟清羽時的溫柔,微微抬眼,毫無溫度地瞥了他一眼,身體沒動,視線又落回到孟清羽身上,嘴角噙著笑。

他辭了他老爹公司的職,現在大閒人一個,有甚麼公事值得聊,要是王宗有眼力見,這熱鬧看完就該滾了,還想佔用他週末時間?真是罪大惡極。

王宗嘴角抽搐,乾脆直接站起身,撤著顧珩的手臂把他拉起,然後笑眯眯地問孟清羽:“書房在哪?”

孟清羽伸出手指指了指。

王宗便拉著顧珩走了過去。

剛進書房,顧珩便不耐煩地甩開了王宗的手,癱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問道:“甚麼事?”

“你是認真的?”王宗不可置信地質問。

“我從來沒說我不是認真的。”

“你是小三!你知不知道。”

顧珩煩悶地“嘖”了一聲,轉過了頭,他真不喜歡聽王宗說話,兩情相悅的事到他嘴裡又成他是感情插足者了。

“你要是趁她失憶玩一玩,那就算了,對吧,你別認真啊!”

顧珩眼神銳利地掃過他,不悅道:“甚麼意思?你覺得她是甚麼人?她孟清羽是能隨便玩玩的?”

“不是……那……那還能咋?”王宗不解與顧珩的憤怒,他們這位置還扯甚麼道德觀念,結婚都是帶目的性,你能為我家帶來甚麼,我又能為你家帶來甚麼,結婚後夫妻倆又各玩各的。

就他自己,不知道被多少已婚女生玩過,床上叫他哈尼,床下說:“弟弟呀,姐姐們就是玩玩,不要當真。”

這多正常啊,你玩他,他玩我,我再玩你,反反覆覆,無窮匱也。

“不然你還想結婚?你倆?”

顧珩微揚起頭,高傲地“嗯”了一聲,而後又怕王宗沒理解他的意思,補充道:“是的,我會跟她結婚。”

王宗樂了,往顧珩身旁一坐,說:“兄弟,你戀愛腦啊。”

“你這麼久一段戀愛沒談過,別告訴就是在等她,你今年二十九了,明年三十,而立的年紀當純情大男孩?”

顧珩沒急著回覆他的話,反而低頭沉思起來,王宗以為他在思考自己話語裡的意思,頓覺這傢伙還有救,一時感到欣慰。

結果顧珩抬起頭,格外正色地問他:“你說,孟清羽恢復記憶後,會因為我是純情男孩而愛上我嗎?”

……

王宗不知道如何作答,誠懇關心地問道:“你這症狀甚麼時候開始的?”

顧珩不再想搭理他,站起身趕客道:“看完就抓緊時間回去,交代你的事別忘了做。”

說罷,轉身出了臥室。

王宗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後說:“我專門抽了時間過來,你就這麼趕我?”

“我找我嫂子給我鋪客房去。”他一邊說著,一邊蹦躂著找孟清羽去了。

他向來想得開,雖然顧珩的想法較難以理解,但這是顧珩的選擇,他也只能多做勸說,出手干預這事,用王宗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他又不是他老子。

孟清羽對王宗的到來還是歡喜的,因為回想這一年,她從沒見過丈夫的朋友,所以說起來王宗是她見的第一個,難免歡喜。

她給王宗簡單打掃了一間客臥,晚上還親自下廚做了晚飯,顧珩雖在一旁擺著臭臉,覺得王宗不僅礙事,現在還吃上他妻親手做的飯,真是有夠煩人的。

王宗倒是嘴巧,哄得孟清羽心花怒放,只是一旦她問到過去,王宗總是笑著轉過話題。

一次兩次孟清羽沒上心,次數多了,她再遲鈍也發現過來。

她心裡疑惑著,為何身邊的人總是對她的過去閉口不談,好像甚麼洪水猛睡。

他們越不說,孟清羽的好奇心越重,總是有意無意地打探。

但王宗的戒備心太高,直到晚上睡覺,也沒透露出一點。

孟清羽躺在床上,怎麼也不明白究竟有甚麼瞞著她的,難道是怕她因為失去記憶難受,可是她都主動探究了……

腦子裡正一片混沌地想著,睡衣下襬被人拉起,鑽入一隻靈活的“蛇”。

她今天並不想履行夫妻義務,有些惱怒地把那條蛇從衣服里拉了出來。

“老婆……”顧珩在一旁可憐兮兮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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