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chapter204 我今天終於瞭解……
葉黎、許恩然, 和林安,《綠茶O海王也會翻車嗎》再度匯合,林安覺得這本劇本該結束了。
要怎麼結束呢?
她想,鑰匙就在葉黎的手中。
可能葉黎對待許恩然像劇本里對待她一樣無情的時候, 故事就結束了。
那麼, 基於此, 當她看見葉黎扇向許恩然的一巴掌時,她的眼睛亮起來也是人之常情。
但在許恩然看來,這就略有一點無情了。
可憐的、被打的律師, 從地上拾起眼鏡, 擦了擦, 架上鼻樑, 黑眸朝她的方向看去。
‘林小姐, 你不要我了麼?’
林安感覺自己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這般話語。
她不能回覆。
至少不能在葉黎的面前回覆。
葉黎已在警惕看著他們二人,他知道性與愛難以分割,所以他的安安可能在性的過程裡已經愛上對方。
這怎麼可以?!
葉黎想罷,又要抽許恩然一耳光。
林安拉住他,道:“可以了, 葉黎。”
葉黎冷哼, “你袒護他!”
林安搖搖頭, 說:“我只是覺得我們生意人,需要講究誠信。”
葉黎停頓,想了一會,說:“生意。對哦,安安你和他只是生意而已。”
他又高興了。
他只要一想到她在外做A,賺的錢都是為了給他買東西,他就樂得合不攏嘴。
林安卻有些懊惱。
因為她知道, 隨著她報出的“客戶”名單增多,她將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
“安安,你都賺那麼多錢了,卻只給我買了一條手鍊嗎?”
果然,葉黎冷靜下來後,也想到這件事。
林安將她想好的藉口告訴他:“葉黎,我在存錢,我需要為我們的未來著想。”
葉黎問:“未來?”
林安說:“是啊,你這麼有錢,將來你和我在一起,我總不見得成天吃你的穿你的睡你的吧?”
葉黎說:“可以呀。”
他嬌笑一聲,伸手點她的胸口,“安安,你可以每天都吃我的、穿我的,睡我……我願意。”
睡這個字他用了重音。
他的身體悄然朝她靠近,溫熱、香噴噴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
癢癢的……
林安吸了口氣,攥緊手掌,從他奶糖味的資訊素範圍裡逃出去。
再不逃,她可能會原地要他。
她今日欲|望強盛,估計是到了易感期,Alpha就是麻煩。
林安困擾。
葉黎則以為她此刻的遠離是他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很久以前,他就對她提出包|養,她拒絕,不肯答應,結果呢,她在外面偷偷給人做A。
唉,窮逼Alpha的心思真是難猜!
葉黎怎麼猜都猜不透她在想甚麼,可這不妨礙他喜歡她。
他越看越喜歡他的安安。
‘安安,安安。’
葉黎跟著她,淺棕色的眼睛彎起來,默聲、甜蜜地叫她的名字。
他好想現在就告訴她,他家裡面是做甚麼的。
她聽了以後,會安心。
她會知道,路家、柳家、溫家也好,所有生意結束、還纏著她不放的賤|人,他都有辦法叫他們消失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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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準,你個傻X!”林安一把推開病房的大門,對裡面的人破口大罵。
病床上的人掀起眼皮,紅眸含笑。
“長官,D死了嗎?”
“沒有。”
“哦,是嗎。”
“你一點也不驚訝,怎麼,你收到訊息了?”
“長官指的是,禁閉站的金主也是您情人的事,還是您悄悄餵給D其他東西的事?”
林安蹙眉,沉默,面色黑沉,死死盯住前方的病人。
病人頸部的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繃帶拆了,白而細的脖頸就接在他的那顆漂亮的腦袋下面。
林安注視著那裡,心裡生出一種暴力的衝動。
陳準肯定看出了她的想法,自己主動拿手蓋在脖子處,轉啊轉啊,笑著看她。
“長官,我保證,我不會反抗。”
他說著曖昧的話,意思卻是:您殺我,我不會反抗。
‘變態!’
林安心裡喊道,扭頭,抱住房間裡的垃圾桶,乾嘔起來。
她吐,不只是因為他。
還因為昨天那個繁忙、戲劇化的夜晚:她剛剛給D喂完“奇蹟”,醫療站的人就到了。
而就在剛才,她收到訊息,安樂死的藥劑已經全部從D的身體裡清除,只是不·知·為·何D還沒有醒來。
林安知道為何,是“奇蹟”在作祟。
假如,她昨天沒有把“奇蹟”餵給他……算了,想這種問題是沒有意義的。
林安閉了閉眼睛,睜開眼,放下桶,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將嘴巴擦乾淨。
“我走了。”
“長官這就走了嗎?我還以為,長官來這裡是有問題要問我的。”
“確實有,可惜你讓我噁心,而那問題問不問都無所謂,我總會知道的。”
林安的手已經按在門把手上,陳準的下一句話卻還是精準挽留住她。
“長官是想要知道葉黎家裡是做甚麼的吧?”
“……”
林安回眸,瞪陳準,示意他說下去。
陳準難得沒有賣關子,“‘天堂’,長官知道這個地方嗎?”
林安說:“知道,去過,怎麼了?”
陳準抿唇,不說下去。
林安想了一會,懂了,只是不敢相信。
“禁閉站背後的金主居然是‘天堂’?聯邦知道這件事嗎?”
“長官,聯邦同‘天堂’的關係比您想象中要更加密切。”
“你呢,你和他們的關係如何?”
林安猝然將話題拋向陳準。
陳準困惑,“長官,您這是甚麼意思?”
林安說:“好奇。”
她停了停,繼續道:“我好奇像你這樣將道德、秩序掛在嘴邊的人對他們是甚麼看法。”
陳準垂下眼睛,道:“那恐怕要讓長官失望了,聯邦對‘天堂’是甚麼態度,我對‘天堂’就是甚麼態度。”
林安笑道:“難怪。”
“難怪?”
“難怪葉黎的秩序手環從一開始就沒有電。”
“……”
“你阻攔我○D、○許恩然,到了葉黎這,你又甚麼都不做了,真可笑。”
“可笑嗎,長官,難道不是我阻攔或者不阻攔,您都會得逞嗎?”
陳準抬眼,看向她的方向,勾唇,露出一個燦爛又欠打的笑容。
林安好想打他。
可當一個人有比毆打這個人更有效的攻擊方式的時候,她是不屑於出手的。
於是,她的笑和他一樣燦爛地說:“陳準啊,我今天終於瞭解你了。”
陳準閉唇,眼睛裡情不自禁露出期待。
林安迎上他的期待,告訴他:“原來,你根本不是甚麼裁決者,你只是聯邦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