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chapter195 寬恕我吧,林小……
林安將7層拿到的資料交給許恩然後, 回到70層。今天除了體檢,她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要做。
死|刑執行。
林安回想到上次的執行,胃中一陣噁心。
死|刑執行室門口,陳準已經在等她。
林安問:“你拋完了?”
陳準點頭。
林安說:“其實, 我後來想, 我們也可以把他送到這裡來解決。”
她朝前揚了下下巴。
陳準目不轉睛地盯她, 彎唇,笑得有點詭異。
林安瞪他,“你笑甚麼?”
陳準說:“長官剛才說了‘我們’。”
“那又怎麼了?”
“長官是不是也逐漸意識到‘我們’兩個十分合拍呢?”
陳準語落, 手垂下, 朝她靠去。
林安擰眉, 避開, 心想他對她的情感已越來越不遮掩, 也越來越讓她困惑。
他到底為甚麼喜歡她啊?
回想他們的初次、二次、三次見面,他們的相處都不算愉快,她覺得自己於他而言只是職場上的對手。
林安想罷,忍不住道:“你就不覺得我很礙眼嗎?”
陳準問:“礙眼?”
林安說:“對啊,假如我不來, 可能你就是監獄長了。”
陳準頓住, 微微一笑道:“長官不會是以為——”
“嗯?”
“我想要取代您成為監獄長吧?”
“……”
林安不語, 狐疑地看他,表情如在說:不然呢?
陳準的眼睛頓時變得通紅。
“長官,您誤會我了,您實在是誤會我了。
“自從我聽說您要來這裡工作的那天起,我就代入了您是監獄長,我是副監獄長的生活。
“難道您就看不出,我有多期待您的到來, 我有多想要輔佐您的工作嗎?”
林安誠實地說:“抱歉,我完全看不出來,我覺得你一直在挑釁我。”
陳準笑容無奈,“長官,這是因為您一直在破壞這裡的秩序。”
林安說:“又來了,吹毛求疵、大驚小怪。”
陳準抿了抿嘴唇,語調苦澀:“可是長官,我以為我已經儘可能為您退步。”
他說著,抬高自己的雙手。
林安垂眸,視線掃過他無垢的白手套,想到他剛剛幫她解決的麻煩事,嘆了口氣。
“算了,不談這個話題了。”
她準備走進死|刑執行室。
陳準叫住她:“長官,就沒有其他的話要和我說了嗎?”
林安回頭,“說甚麼?”
陳準的紅眸緊盯著她,嘴唇如死人般張合:“說,今天的事。”
你指的是那個反對派的事還是體檢的事?
又或是說,你指望靠你故弄玄虛,引我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嗎?怎麼可能。
林安冷哼,甚麼也不說地將頭調回。
陳準的聲音這時在她的背後響起,幽靜的,如同亡魂在說話。
“長官,我本應是您在這裡最值得信任的人,您為甚麼沒有選擇我呢?”
林安沒有理睬他。
-
林安執行完死|刑,顫抖著手從裡面出來,到了外面,她呼吸下一大口空氣,止住胃中的嘔意。
不行。
在離開這裡前,她一定要把這變態的死|刑改革變革回去。
事實上,她已經開始著手研究這件事了,一點不難,申請即可,難的是如何讓申請快速透過。
她聽說陳準的秘訣是死等。
可她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她又從禁閉站的老員工那裡聽說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秘訣:靠金主。
沒錯,禁閉站有個金主。
聯邦默許“他”存在,相應的,“他”每年都要給禁閉站上供幾十億的星幣,以換取某些特權。
甚麼方面的特權?
想當然,同犯罪有關,林安於是想,這位金主一定罪行滔滔。
她聽禁閉站的老員工們說,假如能夠聯絡到那位金主,讓“他”開口,申請透過的速度要多快就能多快。
唉,腐|敗啊!
就是這種地方,陳準居然還好意思拿“獨裁主義”的帽子扣她。
林安不滿地看了一眼陳準。
陳準沒有反應。
他自從說完“我是最值得您信任的人”後就不說話了,始終沉默,始終拿一種怨憎的眼光看她。
像她欠他似得。
林安對他無語,且對琢磨他想法的事不感興趣,她可不想和他這種人在禁閉站裡演恨海情天。
無論如何,體檢的事順利過去了。
兩天後的週日,林安便從許恩然那裡拿到對比的分析結果,他將範圍圈定在了六個人中。
林安說:“簡單,我今天就去會會他們。”
她要走。
許恩然捉住她的手,說:“林小姐,就這樣走了?”
林安問:“不然呢?”
許恩然嘆口氣,垂眸,指尖在她的掌心劃來劃去,說:“我還沒有拿到報酬呢。”
林安說:“哦——”尾音拖長,“我明白了,你等一等。”
許恩然鬆手,等她。
林安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來,給你。”
許恩然接過,任那東西在掌心旋轉,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第二時間也沒有。
“這是個甚麼,林小姐?”
許恩然虛心求教。
林安一臉驚訝,“啊,你沒有用過嗎?我不在的時間裡,你一個人都是怎麼度過的呢?”
許恩然:“?”
林安:“用手嗎?”
許恩然:“……”
許恩然沉默,臉黑得像煤炭,“林小姐,我是個直A!”
林安的表情變得更驚訝了,她的手前移滑到他的臀|部,輕撫了一陣,笑問:“這種直嗎?”
他已經|溼|了,好t敏|感的Alpha啊。
許恩然臉紅,表情羞恥而無奈,黑眸隔著鏡片看她,半晌,他頭低下去,靠到她的肩膀上。
柔順黑髮抵住她肩頭的衣衫。
“不可以嗎,林小姐?
“雖然是個直A,但是在你的面前就彎了。這種事不可以嗎,林小姐?寬恕我吧,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