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chapter164 嗯,我不能像你……
林安恍惚至無以復加, 她感到現實比模擬遊戲還要荒謬,她怎麼能一邊治療病人一邊○病人呢?
不行,不可以的。
可無論是她還是病人都拒絕停止這件事。
他要她。
她被他的資訊素勾纏住,於是也不得不要他。
她機械動作, 頭腦空白, 眼眶裡滾動淚水, 可能是因為快|感,但更多的是因為疲憊。
救命啊。
她要死在這了!
她懊悔,她不該貪戀許恩然初A的身體, 也不該對自己的體能抱不現實的幻想。
人, 人類這種生物, 是有極限的。
她可能到達了她今日的極限。
她決定不再陪懷中人荒唐下去, 猛地甩手, 退後,將自己關入醫療室的醫療艙內,按下按鈕。
太好了,世界安靜了——至少這一分鐘裡是這樣。
到了第二分鐘,地上的受了傷還被她猛○過的Omega竟奇蹟地拿出力氣爬向她。
她驚恐地望著他。
他仰頭, 嫵媚朝她微笑, 地上拖曳出血、透明液、白液的複雜色彩。
他爬到某個位置, 忽然停下不動,她以為他是意識到她不會從艙內出來,卻不想他是要勾·引·她。
他側躺下,自己玩起自己,模擬她剛剛的動作,一邊複製,一邊嗯啊。
玻璃門隔絕資訊素的氣味, 卻隔絕不了聲音。
林安抱怨這是個錯誤的設計。
因為,她又行了。
她鬱悶,轉而又想到主意,她跪下,釋放了會A器,接著馬上將自己變成beta。
啊,太好了,罪惡消失了!
她提褲,起身,重新看向溫晚,神色淡定。
溫晚則還沒有看她。
他不是一直盯著她看的,他做不到這件事,他想著她,模仿她,旋即便陷入欲|望裡。
因為他的身體就是這樣。
永永遠遠不知滿足,永永遠遠都在發|情,就像他深深蔑視的父親。
可是母親是多麼地愛父親呀……
假如他真的可以成為父親那樣的Omega,得到她對他的像母親對父親那麼多的愛的話,也未嘗不可吧?
溫晚欣喜地想到這,抬眸,望向心上人,看見的卻是一張面無波瀾的臉。
他看著她,張大嘴巴,紫色的眼睛裡蓄滿絕望,而後,豁然間,他失去控制,爆發出大哭。
林安看到這一幕,呆住,過了幾秒,她手垂下去,按下開門鍵。
門開了。
他沒有立刻撲過來纏住她。
她意識到,他沒有偽裝,他是真哭,不過,為甚麼呢?
因為她累了想要休息嗎?因為他開始生許恩然的氣了嗎?亦或者,他是看見了她變成beta的過程。
她沒A器,他接受不了了。
林安選擇了這個答案,並順著答案想好計策,很簡單,她要向他展示手部的靈巧。
她知道她有多擅長這件事。
她的這雙手,曾經在斯謬萊特敲打程式碼,在超弦咖啡店沖泡咖啡,還在他家的案板上處理食材。
她的手天生為精密的工作而生,處理哄哄小少爺開心的事,輕而易舉。
她那麼自信。
但當她摟住這位少爺,事情卻沒有往她的預想發展,他推她,抗拒她,並且哭得愈發大聲。
林安茫然,“溫晚,你這是怎麼了?”她試圖握住他的手。
他掙開,“不要,你不要碰我!”
林安問:“為甚麼呢?”
溫晚後仰身體,睫毛顫抖,紫眸含淚注視著她,說:“因為,你對我沒有欲|望。”
林安笑道:“怎麼可能?”
溫晚卻拿出證據。
林安垂眼,看見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褲子中間。
她懂了。
她準備解釋。
他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他敏感的神經已再禁不住任何傷害,於是他就想,他至少還能這麼做。
他低下頭,滿臉羞紅,動作急切地為她解開褲釦,心裡計劃使用最下|流的手段勾起她的欲|望。
林安猜到,嘀咕:“唉,你這,完了呀!”
溫晚聽不懂她為甚麼說“完了”,可馬上,他就懂了,他觸碰著前方的空蕩,表情陷入茫然。
林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晚抬頭,看向她,焦急道:“林安,這是怎麼一回事?!”
林安說:“就是這麼一回事。”
“你還是個beta?”
“嗯。”
“那剛剛的又算是甚麼?生物工程嗎?”
“差不多吧。”
“……”
溫晚沉默,目光定格在她的臉上,淚水不住流淌,而奇怪的是,沒過多久,他便破涕為笑。
“林安,林安。”
他突然高興地叫她的名字。
林安困惑。
溫晚凝視著她,嗓音含情:“因為你仍然是個beta,所以你才拒絕永久標記我的,是嗎?”
完全不是,可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藉口呢。
林安點頭。
溫晚見了,笑得更加幸福,“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林安!”
他說完這句話,熱情投進她的懷抱,主動拿身子纏上她的指尖,他閉目,享受,嘴巴里哼出柔軟聲響。
林安聽著這聲音也興致漸起,可旋即,她就聽到這聲音轉為哭泣。
他又在哭甚麼?
林安略微感到不耐煩,抬目,黑色的眼睛同溫晚紫色的眼睛撞到一起。
她發現,他的紫眸裡盡是對她的同情、擔心。
同情她懂,擔心是甚麼意思?
林安直言:“溫晚,你為甚麼要這麼看我?”
溫晚垂下眼睛,藏掉目光,“我沒有看你。”
他不肯說。
林安說“好吧”,垂手,繼續“工作”。
她就這樣同他又親暱了好久。
溫晚虛脫,倒在她的懷裡,向上、看著她的紫眸中盛滿愛和剛剛那種複雜的情感。
他還在擔心她。
林安靠自己猜測原因:估計和他的母親溫瞳有關吧?
有可能,溫瞳的底線是,她必須要是個Alpha,她才同意將自己的兒子交給她。
而這已無限接近溫晚的擔憂,他只是想得更深一些,他擔心溫瞳知道她是個beta後會加害她。
她肯定會說她:‘這是個沒有能力愛你,還故意來招惹你的beta!’
可是,我愛她啊,媽媽。
即使她只有小小的○○,或者沒有○○,我都愛她。
……
林安完全不知溫晚又在想些甚麼,她托腮,想她自己的事:做完了,她可以走了嗎?
她可以。
溫晚沒有挽留她,“你走吧,我留在這,等媽媽來接我,我的身上有她安裝的定位晶片。”
林安忍不住說:“好不自由。”
溫晚笑了,點頭,“嗯,我不能像你一樣自由。”
林安聽出這句話裡的諷意,可回味了一會,她又覺得這話聽起來有真誠的地方。
他真的羨慕她的自由。
不單單是她的“花心”,還有她想去t哪就去哪、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的自由。
唉,也沒有那麼自由啦。
林安想這麼說,可當她看見拿期盼她帶他離開的眼神望著她的Omega,她又把話咽回去了。
“再見,溫晚。”
她離開。
她走了一段路,重新聽到格繆的聲音,他好似剛剛哭完,聲音啞得厲害。
“客人,到走廊的盡頭向左拐。”
“好的。”
格繆在這類事上一向值得信任,林安沒一會就回到了她來時的地方,這裡有車接她。
可惜不是小粉,小粉還在南城。
她有些思念它。
她隱隱察覺,這個世界上除了小粉,除了女性,每個她遇到的男人乃至非人都要同她糾纏。
而這又是誰造成的呢?
唉,是你啊,劇本的ABO世界觀!
林安完美推卸掉了責任。
她微笑,上車,預備走時,猝然想到一個男人,一個本該是她來到這裡最該去見的男人。
柳以奏,她孩子的親B,她完全把他忘記了!
她譴責自己的狠心。
她更譴責柳以奏的愚蠢,他怎麼能蠢到以為躲在這裡,就能逃掉他人的暗殺呢?
就連溫晚都能找到這來,誰還會找不到這裡?
她剛想到這。
車窗外便劃過一道金髮、高大的男性身影,他哼著歌,手中推著一個搖籃,籃子裡堆滿尿布、玩具。
林安:……
林安:啊,加百列,你是真心想做孩子的乾爹的,我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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