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chapter139 這裡的男人髒。
林安離開花園酒店的路上, 柳以樂為她送來溫瞳的最新訊息,她說溫瞳剛剛同她爸結束交談。
【柳以樂:他們聊得很不愉快,我猜,他們是在搶你!】
柳宗陽搶她她能理解, 可溫瞳也?
這麼說, 她來到這裡的目的不是殺她, 而是要將她抓回去給他的兒子當移動抑制劑?
唉,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個女人向來將自己的兒子放在第一位嘛。
‘即使她再花心、再卑賤, 只要她能夠讓我的兒子開心, 她就是我們溫家的人!’
林安彷彿能夠想象到溫瞳拿霸道總裁的語氣說出這麼一句。
而這與事實也相差無幾。
她猜測, 等到他們兩個決定好她的“歸屬權”, 其中一位就會來找她了。
希望那時, 小粉已經裝好武器。
思考間,她坐上小粉。
【主人,今天的目的地是哪?】
“賭場。”
對於南城來說,進入賭場,他們的病毒傳播也算終於進入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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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賭場不止一座, 且每座都有好聽的名字, 人馬座、雙子座、摩羯座……統統以星座命名。
這十二座賭場的中央還有一座名為“皇宮”的最大賭場, 它是整片南城的地標建築。
林安此刻就站在它的腳下。
她仰頭,望著它懸浮在空中巍峨、金燦的身軀,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嚮往。
可惜,她還沒有資格進入。
進入皇宮前,必須驗資,資金小於千萬的賭客只能迎來門口仿生人安保的一聲譏笑。
它們似乎被設定好了程序,每次譏嘲的弧度、聲音都一模一樣。
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試過了。
‘你的資產後面是不是少了四個零啊, 嘻嘻嘻嘻嘻嘻。’
可惡,她真想把這群仿生人的晶片一把扯下!
這件事,格繆擅長。
她把這當成笑話和格繆說了。
格繆也笑,“看來客人是思念我了呢。”
林安:“有嗎?”
格繆:“有哦。說起來,我也希望可以和客人再次見面,但是現在還不可以。”
林安:“是不可以還是不想啊?你果然沒有以前那麼喜歡我了嘛。”
以前都是他裝的吧,尾隨她到天涯海角的那種變態勁……他改了倒也是好事。
林安點頭。
格繆還想說點甚麼:“客人,我……”
“嗯?”
“算了,再過不久,客人就會明白,我有多麼喜歡客人。”
林安哆嗦,“不要說這麼恐怖的話好嗎!”
格繆:“呵呵。”
林安:“……”
林安受不了格繆詭異的笑聲,加快前進的步伐,不久,她抵達目的地。
白羊座。
她(虛假)的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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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擴散的速度遠超林安的想象,她無論在哪臺老虎機前坐下,搖出的圖案都是777。
這直接導致她剛玩兩把就引起眾多賭客的圍觀。
林安頭痛,賺了幾千便起身讓出機器,後方的賭客們蜂擁搶佔她留下的老虎機。
格繆:“客人要不要試試看在這裡入侵更高階的AI呢?”
格繆建議的時候,她正站在一臺撲克遊戲的發牌機前,她想,就入侵這臺好了。
“電子羊”再度入夢。
……
林安睜眼,一道亮光照向她的眼睛,她伸手擋住視野,眼睛眯起來看周圍。
“嗯?這是賭桌?”
還是一張和她剛剛所見的一模一樣的桌子,周圍的佈置也很相似。
她簡直要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而唯一的差異就在前方。
那臺她剛剛見到的發牌機,在這裡變成了一位藍色短髮、目光凌厲的男子。
男子看起來非常美味。
林安手支下巴,端詳看他。
發牌機躲避地眨了下眼睛,眼神又不移地盯著她,“我知道你來到這裡的目的。”
林安笑問:“你真的知道嗎?”
發牌機下頜微點,“知道,你想要我愛上你,再讓我將那種愛的病毒傳播出去。”
是性啦。
林安心裡作糾正,又想,性啊愛啊甚麼的大差不差。
她便點頭。
發牌機也點頭,“我可以接受這個病毒,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你贏我。”
語畢,他兩手向旁做了個展開動作,一陣無名風起,他的藍髮朝後飛舞,黑眸裡光芒閃爍。
瞬時間,桌上的籌碼齊齊飛到空中,平分兩撂,回到他們面前。
林安點籌碼,“兩千萬?”
發牌機道:“對,每人兩千萬,籌碼用盡的一方便輸。”
“誰是莊家?”
“輪流,第一輪你選。”
林安想了一會,說:“那我先做莊家吧。”
發牌機說:“好。”
遊戲開始,盲注階段,林安作為莊家下了50萬小盲注,發牌機下了100萬大盲注。
中央的撲克牌飛出每人各兩張給他們。
林安檢視底牌:梅花3,紅桃4。
她面露難色。
第一輪下注開始,她加註到“150萬”,發牌機加註到“400萬”,她猶豫幾秒,選擇跟注。
中央翻出三張公共牌:黑桃7,黑桃A,方塊K。
林安的臉色更加難看。
發牌機餘光睨她,雙手支著下巴,聲音低沉:“600萬。”
林安低頭,又看了眼底牌,指尖仿若有千斤重,半分鐘後,她幅度很小地搖了下頭。
“我棄牌。”
“明智的選擇。”
發牌機勾唇一笑,將中央的獎池籌碼全部攬到自己那邊。
林安萬,發牌機萬。
第二場遊戲開始。
輪到發牌機做莊家,一樣數額的盲注階段後,林安拿到她本場遊戲的底牌:紅桃K,紅桃J。
很好的高牌,且同一花色。
林安笑了。
這時,莊家發牌機加註到“200萬”,林安馬上宣佈加註到“700萬”。
發牌機凝視了她幾秒,抬眉,拋下手裡的底牌,“我棄牌。”
林安萬,發牌機萬。
他們現在都是一勝一負,可誰已佔據比賽的優勢,一目瞭然。
發牌機這樣想。
林安亦這樣想,她注視著對手自信的表情,心中竊喜。
真的那種。
她剛剛露出的那些表情都是演給他看的啦。
轉折的一把來得非常迅速。
林安的臉色像拿到了最差的牌,結果,河牌後,她推出了自己全部的籌碼。
“ALL-IN!”
整整1400萬。
發牌機認定她在詐唬,冷笑一聲,跟著她推出等量的籌碼,“我跟。”
獎池的籌碼被推向2800萬。
攤牌。
林安手裡的兩張牌和中央的牌合到一塊,赫然構成同花順的牌型。
而他手裡的是遜於她的三條……
“哎呀,不好意思,這些我就統統笑納啦!”
林安大笑,將2800萬的籌碼抱到自己那邊。
發牌機蹙眉,神色略有不快,可整體還算平靜,他畢竟還有1200萬的籌碼。
他想,勝負還懸而未決。
林安覺得已決。
她贏定了。
事實也是如此,接下來的數把,發牌機都輸得悽慘。
因為,德撲很多時候比的就是心理的博弈。
尤其在雙方資產相等的情況下,有時,誰演技更好,誰便更勝一籌。
而演技,AI又是贏不了人類的,它們更擅長機率、統計學。
假如發牌機有足夠的時間來統計、分析林安的行為,他會贏的,但那是假如。
“我,輸了。”
發牌機低下腦袋,丟掉手裡最後的兩張已經失去意義的底牌。
林安憐惜地看著他。
‘別那麼難過嘛,我來這裡是來‘愛’你的,又不是來欺負你的。’
她準備這麼說。
可話未出口,發牌機竟已主動脫去衣服,自己躺到桌子上。
林安詫然。
發牌機仰視著看她,聲音堅定:“願賭服輸。”
林安愣了下,歪頭,粲然一笑,“好呀,我喜歡你的願賭服輸。”
……
林安玩得盡興,發牌機脾氣真好,不論她對他做甚麼,他都不吭聲、不反對。
因為他堅持願賭服輸。
林安便也不同他客氣,她一直將他的身體玩失控三次,才放過他。t
她希望他不要生她的氣。
因為,接下來,她還需要靠他來贏錢嘛。
林安微笑走到發牌機所在的桌子旁,坐下,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她肯定它會乖乖幫她。
結果,沒有。
它不僅發給她超爛的牌(黑桃2,方塊6),它發來的牌摸起來還都怪怪的。
“為甚麼是溼的?”
一旁的賭客說出她的心聲。
而林安與這位賭徒女士不同的是,她知道牌變成這樣的原因。
是她。
她可能一不小心把AI玩壞了……
林安匆匆結束賭局,抱頭,慚愧離開。
她問格繆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格繆的聲音過了很久才響起,且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她聽不懂的話。
“客人……把我……嗚,我要壞掉了……”
“和你有甚麼關係啊?”
“呵呵,客人……甚麼都不知道,客人……甚麼都不明白。”
林安完全不懂格繆在說甚麼,只覺得他此刻的嗓音聽起來分外性感,她嚥了咽口水。
“別這麼說話,”她央求,“聽得我都想要你了,又見不到你。”
“真的嗎,客人?可是客人已經和我親近了哦。”
“唉——”
林安長長地嘆了口氣,她明白他為甚麼這麼說話了,他肯定是睡著了,在說夢話吧。
原來你也是會做這種夢的啊,格繆,恭喜你。
林安發自內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只是,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還需要找人壓下,果然,模擬遊戲的杏愛是不夠的。
林安手撐額頭,忍著難受,巡視周圍,尋找獵物。
不一會,她有了個目標。
她只是瞥見男子黑髮下的白肌、鼻樑,便已確定他就是她愛的那款。
她追向他。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快縮近,她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嗯,是個Omega。
資訊素是可樂……等等等等,怎麼是你啊!!!
林安急剎車,預備掉頭。
男子卻也已聞見她的氣味,轉身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妹妹,我找到你了!”
他太激動,連人稱代詞都弄錯了。
林安一臉尷尬地看他。
林末頓了頓,目露歉意,“對不起,林安。”
他的手依依不捨地從她的手上放開。
林安回握住他的手。
這是她出於本能的反應,因為她現在真的迫切需要一個男人來幫她降|火。
她剛剛以為這是格繆勾起來的欲|望。
她現在想起,今天是週一,她是Omega,她的情熱期剛好就是這天。
‘唉,造化弄人啊!’
林安搖頭,心裡做作地感嘆了一句,其實,她只花了一秒就調理好了。
原本,她就不準備同他保持兄妹關係,他對她來說是個Omega,能○,僅此而已。
遑論,她過去便○過他了,那就更沒有必要猶豫啦!
林安想罷,抬手纏上林末的腰間,他的腰細極了,只比溫晚的寬一些,腹部還有薄薄的肌肉。
嘿嘿,真好摸!
林末微笑注視她,他如此遲鈍,竟還以為這是個普通的擁抱。
直到她的手抵達那裡,他才意識到她行動的性質。
他嗓音痛苦道:“我們……不可以這樣。”
林安說:“閉嘴。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嗎,那你讓我○○怎麼啦?”
林末聽到她的這句話,身子僵住,情緒陡然激動:“你想起來了?”
林安“啊”了一聲,抬頭看他,“我想起來甚麼?”
林末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如同在她的眼底尋找甚麼,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
“看來,還沒有。”他自語。
林安後知後覺,“你要是說記憶,我是想起來一點,但只有一點。”
林末急忙問:“你想起來甚麼?”
林安笑容燦爛,“我想起來我睡你的時候。我覺得我再睡你一次,還能想起來更多。”
林末面朝她,表情無奈地笑了下。
林安驚訝他還能笑得出來,他不會不明白,她接下來準備做甚麼吧?
她心裡暗笑一聲,手向上攀。
“林末,你知不知道,哪裡,方便,我們,單獨相處?”
她每說幾個字,就停一下,吻他,她想要吻的是他的嘴唇,卻被他躲開,只吻到臉頰。
她擰了下眉。
她承認,他躲她確實有一套,他可能在這方面已經身經百戰,她未必能夠突襲成功。
看來,她需要另想辦法……
林安眼珠轉了一圈,驀地,她低下腦袋,抱住面前的Omega。
林末無措了一陣,遲疑著,手搭上她的後背。
“你怎麼了?”
“哥哥。”
“……”
“我好難受啊,哥哥。”
“…………”
“我,嗚,可能快死掉了,哥哥。”
“………………”
“你,會幫我的,對嗎,哥哥?”
林安假哭,抬起頭,看林末,林末朝向她的黑眸裡的光芒已盡數散盡。
他像是已經失去意識,已任人宰割……
林安竊喜,可她的手剛一與他觸碰,他眼裡的光芒便又回來,目光重新變得鎮定。
她沮喪,難道她今晚○不到這個男人了嗎?
唉,換個目標好了。
她要走。
林末卻驟然以要將自己獻上的氣勢,圈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頸間。
“你要去找其他男人,是嗎?”
“嗯。”
“不要去。這裡的男人髒,你找不到乾淨的,你不喜歡髒的。”
林安承認,“我確實不喜歡髒的。”
林末說:“所以……”
林安驚喜,“所以?”
林末拼命眨動眼睛,睫毛一次次刮過她的肌膚,留下點點溼潤。
他的心裡在進行劇烈的掙扎。
半晌,掙扎結束,他閤眼,聲音很輕地將話語補全:“你就用我吧,妹妹。”
作者有話說:下一更,下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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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介紹(可忽略,發牌機已拿下,後面不打牌了)
每個人有2張底牌,中央有5張公共牌
贏法1:對手全部棄牌
贏法2:【攤牌】階段,亮出底牌,用手中底牌+公共牌,組成5張牌的牌型,用牌型比拼
牌型:同花大順>同花順>四條>等等……
遊戲分輪次進行,每一輪都要進行下注
輪次如下:
1.盲注(還沒有拿到底牌)
2.底牌(玩家每人拿到2張底牌)
3.翻牌(翻出3張公共牌)
4.轉牌(翻出第4張公共牌)
5.河牌(翻出第5張公共牌)
最後,若還剩2名及以上玩家,進入【攤牌】,即亮底牌,比牌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