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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chapter107 他希望您可以包……

2026-04-29 作者:娘宮

第107章 chapter107 他希望您可以包……

柳以奏的想法中也有“走錯房間”這一選項, 不,他是隻有這一選項。

所以,他發了瘋地順著走廊一間間找下去。

全都未果。

到了盡頭的房間門口,他有些放棄, 他面色蒼白, 低下頭, 手穿過長髮撐向額頭。

林安的笑聲這時抵達他的耳邊。

“呵呵,看來少爺是產生了幻覺,不考慮找醫生看看嘛?”

“……”

柳以奏側頭, 冷冰冰地從髮絲裡朝她瞪去一眼, 緊咬的薄唇咬痕處透出可憐的紅色。

明明是特別卑劣的人, 為甚麼長得這麼好看呢?

林安看著他, 可惜地想道, 她伸出手,指尖同他的唇瓣相碰,他立時顫抖地跳開。

“……不要碰我。”

他的抗議聲很輕,完全沒有了剛剛宴廳裡的張揚。

林安的笑容更燦爛了。

後方傳來腳步聲。

柳以奏倏地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林安也好奇看去, 見到來者是管家。

年齡四十上下, 氣質沉穩的beta管家雙手疊於身前,腰背挺直,面朝柳以奏。

“少爺,老爺讓您不要再找下去,即使真有這麼一回事,他也希望您可以包容林小姐。”

“包容是甚麼意思?”

柳以奏愕然重複這個詞彙,林安立在旁邊, 表情也是一臉的詫異。

甚麼鬼,柳宗陽在想甚麼?

管家正將柳宗陽的想法帶到:“‘以奏是個處|男,有個經驗豐富的妻子對他來說是好事。’”

管家的這句話是模仿柳宗陽本人的語氣而說,學得很像,話語因而具備了某種無形的壓迫感。

柳以奏一時半會沒能說出辯駁。

他緩了一會,清醒過來,抬步的同時說道:“我要去親自問他。”

管家面無表情地伸出手臂,攔住他的腳步,“老爺已經休息了,他不見任何人。”

“你說他不見他就不見嗎?!”

“是。”

“……”

柳以奏雙手緊攥,怒目同管家對視,他們面對面僵持了一陣。

接著,很明顯,是他敗下陣來。

他低下頭,鬆開雙手,沉默幾秒,他抬起頭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表演了一次變臉。

柳以奏笑容和煦地對管家說:“程姐,我明白了,我會聽父親的話的。”

他又回頭,將相同的笑容贈給他未來的妻子。

“林小姐,是我反應過度了,對不起,可能是我太在乎你了吧。”

“……”

林安抽搐了兩下嘴角。

神經病吧你。

你和你爸都是神經病,難道你們有錢人家就沒有精神正常的人了嗎?

柳以樂或許稱得上部分正常,柳以奏走後,她對柳宗陽的話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好奇怪!包容?這根本不是老頭子的愛情觀。”

“你父親的愛情觀是?”

“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睡一個,我和柳以奏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

林安思忖了一會,說:“也許是雙標呢,對自己和對兒子是不同的標準。”

柳以樂說:“哎,是有這個可能……”

聊完這個話題,柳以樂走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陸續離開。

不一會,這裡只剩下她和路遲。

林安朝路遲招手,示意他們去花園裡交談,他乖巧跟上她,她轉頭,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出了大門,她便問他:“小遲,你怎麼了,事情順利解決你不開心嗎?”

路遲四處張望,確認沒有其他人,他握住她的手,低下頭,懇切同她耳語:“長官。”

“嗯?”

“您為甚麼會和柳家扯上關係?”

林安垂眼,沉默。

路遲的唇離她的耳垂更近地道:“難道真的是因為那種藥物嗎?”他用口型說了“奇蹟”二字。

林安面朝他,抬了下眉,她驚訝他知道這件事,她舉手,示意他將得知“奇蹟”的經過說出。

路遲便將他和許恩然在地下城的調查鉅細靡遺地告訴了她,當然,省略了他打人的事。

“總之,”他說完,總結,“您被他們欺騙了。”

“嗯,確實是欺騙,說好的燒燬,怎麼又開始販賣了呢,可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路遲疑惑,“您的意思是?”

林安說:“我的意思是,我不覺得這件事的幕後是柳以奏或者柳以樂。”

柳以樂要是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本領,她早就把遺產拿到手了。

柳以奏要是知道她和柳以樂合作的事,也不可能毫無警惕,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調戲到他。

可不是他們,又是誰呢?

林安沒有答案,而答案總是需要尋找、需要幫手,她沉思著,伸出手,按住路遲的胳膊。

她的指腹溫柔地經過他手臂的脈搏。

冰冰的,癢癢的……

路遲的唇動了動,目光凝視著她,嗓音低啞地開口:“長官,我會幫您尋找到幕後。”

林安抬眼,同他對視,笑著說:“嗯,你總是不需要我開口就明白我的意思。”

路遲手撫向她的臉,眼神描摹著她的唇形,道:“因為我和長官很默契,各方各面都很默契。”

語畢,他吻住她。

長吻結束,他通紅著臉,瞳孔微微渙散,她送給他的禮物還在工作、刺|激他。

而林安的思考已回到柳家的事情上。

“關於這件事,我有一個懷疑的物件,那個姓程的管家,我覺得她不簡單。”

“她似乎是,似乎,似乎是,”路遲的呼吸還未平穩,“抱歉。”

“沒關係。”

林安溫柔一笑,抬手幫他把耳側的散發理到耳後。

路遲的臉更紅了,還好,呼吸穩定下來。

他接著道:“她似乎是柳宗陽的代言人,可我聽說她不會參與生意上的事。”

林安問:“你確定嗎?”

路遲遲疑,“我不確定,長官,我想他們這麼說只是因為柳宗陽已經極少干涉集團的經營。”

柳宗陽,那顆腦子,那顆一直在玩《晚安,賽博人》的腦子。

難道他還會在遊戲的間歇突然開啟飛○軟體嗎?

林安想了一會,說:“嗯,確實很難想象那顆大腦還在繼續參與柳家的生意。”

看來,柳家的調查還任重道遠。

-

林安把禮物的遊戲規則告知路遲後,便同他分離,因為分開也是play的一部分。

而這段時間,她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

她的手裡現在握有兩把鑰匙,一把是她客房的鑰匙,另一把是柳以奏房間的鑰匙。

柳宗陽是真真希望她將柳以奏吃幹抹淨啊。

而經過今天晚餐後的那場插曲,柳以奏一定也已明白這件事。

此人估計晚餐的時候還在計劃,將她和路遲的事情拆穿,他爸便可能給他換個妻子。

他的計劃泡湯了,而這背後沒有任何人的陰謀,一切就只是柳宗陽自己的想法。

誠然,就算柳宗陽不那麼想,因為“田螺”的存在,柳以奏也不可能抓到她的尾巴。

說到田螺,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林安沒有在找他,她只是想,假如她碰到他的話,她就和他說一聲謝謝。

現在,她碰見他了。

柳宅好大,他們偏偏在這一棟的這一面走廊裡相遇,是巧合還是人為的呢?

林安想:就算是他的設計,她今天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吧。

她走向他,“謝謝你,林末,以前你也這麼幫過我嗎?”

黑髮、纖細,面朝窗戶的男子身子微頓,朝向月亮的視線收進屋內,慢吞吞地移向她。

他凝視著她t,像是花了一會時間來確認她不是幻覺。

然後,他抿唇,露出有幾分遲鈍的微笑,道:“嗯。”很輕的一聲。

林安這時已經走到他的面前,她同他的距離近到彼此向前伸一下脖頸就能吻上。

因為他們的身高太相近了,一模一樣,眼睛也是……

她驚歎他們相似的黑眸,因而嘆息,誰想她呼氣的時候他便吸氣,氣流交融到了一塊。

這也是巧合嗎?

林安低頭,驀地笑出聲音,她不清楚自己在笑甚麼,只是,徑直地朝前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撫過他的眼尾,又從眼尾摸到睫毛,他敏感地眨了下眼睛。

她說:“閉上眼。”

他就閉上眼。

他長長的、毛茸茸的睫毛掃過她的指腹,一遍遍,一次次。

林安不知道這有甚麼好玩,可她就是停不下來,像是以前也這麼玩過……以前。

嗯,想不起來。

林安從頭痛中抽回神志,蹙眉,搖頭,她的瞳孔再度聚焦,發現林末已經睜開眼睛。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而她無論如何都覺得自己從他那裡接收到了名為“愛”的訊息。

所以,不明白。

你為甚麼對我就這麼無慾無求呢?

“真的,甚麼也不想要嗎,林末同學,真的,甚麼也不想從我這裡獲得嗎,林末同學。”

她刻意用“同學”稱呼他,像是試圖喚醒他的記憶,或是喚醒她自己的。

可沒有辦法,她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

假如,她和他將過去做過的事、沒有做過的事都做一遍的話,是不是就能想到甚麼了呢?

行動快于思想……

她的手臂已然伸出,摟住面前人的脖頸,唇前傾著壓向他。

她沒有想過會被他拒絕,他就算是個性無能,也沒道理不能親吻吧?

可唇之所及卻是空氣。

他躲開了,毫無道理,至少,她想不到理由。

林安捂著嘴唇,眉頭緊皺,眼神挫敗地瞪他,她黑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裡盤旋著光輝。

林末注視著這些光輝,像看見了比窗外的月亮更美好的事物般,露出痴痴的笑容。

林安:“?”

林安不懂,一個剛剛拒絕她親吻的男人,為何忽然又用這種痴迷的眼神盯她。

有病吧。

還是說,柳家的病自上到下已經傳染到每一個人的身上,連保鏢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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