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chapter62 我只能這麼幫你。
薛霖沉默了足有半分鐘的時間, 才溫聲回應:“林安,我們不可以這麼做。”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和椅子扶正。
林安生氣,“薛霖, 你拒絕我還是因為你的白月光, 對吧?”
薛霖低低地“嗯”了一聲。
“可今時不同往日, 過去我追求你,你拒絕我,合情合理, 現在不是了。”
薛霖不明白地望她。
林安在椅子上朝前蹬腿, 猛踹了腳他的小腿。
薛霖眉頭微皺, 嚥下痛聲。
“薛霖, 現在我們是囚|禁者和被囚|禁者的關係, 換言之,你欠我,你得補償我。”
“是,林安,我虧欠你。”
“那你就讓我○。”
“對不起, 這件事不行……我不能做背叛她的事情。”
“……”你擱這守你那賽博貞|操呢?!
林安無語, 心裡逆反地想:他越是這樣, 她越想要把他○翻……不過事情還是得循序漸進。
她嘆氣,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做,薛霖竟已主動跪在她的身前。
“誒?!”
“抱歉,林安,我只能這麼幫你。”
“嘶……”
林安再度體會到他卓越的手部技巧,可只是這樣還不夠。
“你再離我近一點,薛霖。”
“好。”
“你把釦子解開, 薛霖。”
“嗯……”
她說甚麼,他就做甚麼,他一邊守著他的貞|操,一邊又毫無底線地伺候她。
他到底在想甚麼啊?
算啦,她爽了就好。
結束時,她弄髒了他的臉,揚起腦袋,朝他露出惡劣的一笑。
他回望她,配合她地彎起唇角,這個動作使他不小心嚥下了一點色彩。
他驚訝,但沒有牴觸,表情波瀾不驚。
他震驚了林安:果然,這個人的底線低得可怕。
那何不再繼續向下試探呢?
“薛霖,我需要洗澡,我現在這樣洗不了。”
“這個我做了準備,你等等。”
薛霖所說的準備是給她戴上腳銬,再把她困在椅背上的手銬解開,重新扣在她的雙手上。
現在,她可以移動了,只是要雙腳同時蹦跳著走。
“我會摔倒的,”林安抗議,“還是你就希望我在浴室裡摔破腦袋呢?”
她回頭,幽怨地看他。
薛霖抵擋不住她這麼看自己,別開腦袋,雙手緊攥,如在掙扎。
林安瞥見,眼珠轉了一圈,抿唇,掩下狡猾的一笑。
她對他說:“薛霖,我們一起洗吧。”
“不——”
“你在擔心甚麼?擔心我○你嗎?可我都這樣了,我還能對你做甚麼啊?”
林安說著,將自己被戴了手銬的雙手往前一甩,她的模樣像個森林裡迷了路的兔子。
可愛、無害。
薛霖忍不住朝她的方向靠近,他想要保護兔子。
兔子呢,抓住他的手臂,用笑容和言語堵住他的拒絕:“我們走吧。”
她表現得就像她誤以為他答應了她。
他不忍心再說拒絕。
就這般,他半推半就和她一起進了浴室,還答應為她解開衣服。
他低著頭做這件事,臉紅得像兔子愛吃的胡蘿蔔,林·兔子·安也真的很愛“吃”他。
淋浴的水流下,她飽餐一頓,調整位置,將手裡的花灑佯作無意地轉向他。
薛霖有所察覺,又區分不出這件事的含義,他回頭,只能看見一雙誠摯的黑眼睛。
她看起來只是想要幫他洗澡。
她真好。
薛霖對她微笑,接著頭轉了回去。
林安見他放鬆提防,便肆無忌憚,她調高水量,水流富有衝擊力地向前。
薛霖禁不住這突然的一擊,悶|哼出聲,手掌朝前撐在牆壁上。
“林安。”
“怎麼啦?”
“沒甚麼……”
他說不出口,他已經拒絕了她,他再這麼防備她,她會傷心的。
她才不會傷心呢。
林安玩得盡興,像回歸了小時候玩水的時光,可惜,她對於舊日的事情記不清楚。
是誰生養了她,她有無兄弟姐妹,他們是否健在,她全不知道。
炮灰的人生就像一張白紙,劇情不需要的地方,空白,空白,還是空白。
林安想到這,不禁悵然。
難道她追求及時行樂,是因為她從來都不相信她會擁有未來嗎?
未來是屬於主角的東西……唉,罷了,想這些有甚麼意義?
林安抽回自己的神志,可那絲悵然還沒有t消解,它們使她在面前人的身上尋找代償。
她玩弄他,微微笑著,黑眼睛裡則盤旋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哀傷。
以至於,薛霖掃見她的雙眸,他發現了她的心思,也選擇了不去拆穿。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
他不能口口聲聲說自己還愛著她,又和其他人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可是,他控制不了他的心。
想要擁抱這個女孩,想要她快樂,這種念頭頻頻閃過他的腦海,令他情難自禁。
……
“要我扶你嗎,薛霖?”
“不用,我沒事。”
“真的沒有事嗎,你看起來不太對勁也,搖搖晃晃的。”
“嗯……我可能有一點中暑了。”
“哦,是嗎。”
林安抿唇,忍住笑聲,太好笑啦,他說他中暑,他明明就是高○了。
他的承受能力也太低了,這就是守身如玉的結果嗎?
笑完,她的思緒滑向別處,她想起,她還沒有問他,這幾天外面世界的情況。
她問了。
薛霖告訴她,整棟大樓都被炸燬,除了蕾塔、加百列,其他人下落不明。
“是嗎。”林安應道,心裡希望,星辰等人能夠平安出來。
隨即,她覺得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卡莎的人都把她綁走了,路易斯要是連把人弄出去的本領都沒,他別和卡莎鬥了。
說來,她還不知道,他們兩人相鬥的點是甚麼。
是為了配方嗎,為了壟斷嗎,還是有人想要禁止這種藥物的生產呢?
啊,對了,還要把X星考慮在內,它才是事情的源頭。
林安想得很多,卻沒有進展,她意識到,她在這整件事裡的角色和她在劇本里一模一樣。
都是炮灰……
薛霖這邊,還在同她補充外面世界的細節,他不吝嗇說這些,因為這都已是全網皆知的事。
“有訊息稱,大樓是被科技會的人炸燬的。”
林安對這一訊息,連驚訝都沒,只是腦海裡響起某人說過的話。
‘如果我要回去,應該也是能回去的吧。’
‘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客人。’
你是的,你為了你的東家,利用了我,現在肯定高興得不得了吧?
林安冷哼一聲,雙腳蹦跳向桌,她渴了,想喝水。
“我來。”
薛霖的身體恢復平靜,他快步走過去,給她倒水。
林安發現雙手被這麼困住,連喝水都難。
薛霖看出,把水餵給她,她喝完水,困了,想到還要蹦向床鋪,心道麻煩。
薛霖又看出來了,他體貼地伸出手臂,將她整個抱起。
她看著他,眨眼,“薛霖。”
“嗯?”
“我們一起睡吧,不然,我怕你醒來發現我不見,沒辦法和你的領導交代。”
“我領導。”薛霖警惕。
“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是單幹的?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傻瓜。”林安說。
薛霖點頭,似認可她的話,卻沒有探究她的背景。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卡莎告訴他的嗎?
林安思忖,視線在房間裡亂瞟,她打量這裡,判斷這不是他臨時找的住處。
他在這裡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牆壁上竟然還有他母校的照片。
巖城科技大學。
這……好像也是她的學校啊。
“薛霖,我們是校友。”林安舉起雙臂,指向照片說道。
“你也是巖科大的?!”
“對。”
林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說完這句話,薛霖的表情變得心不在焉。
怎麼啦,他不會想要問她打聽那個Alpha的訊息吧?
她勸他放棄,她連自己初|夜的物件都不記得,大概是個Omega,大概是個男的。
她努力回憶的時候,這段路途抵達終點。
她躺下去。
薛霖在她的旁邊躺下,看來他聽取了她的建議。
嘿嘿,那她就不客氣啦!
林安想得很美,實際操作起來,發現困難,她如何靠近他,中間都隔著天塹般的雙臂。
而他,只要往外移動一點,就會成倍增加她騷擾他的難度。
還好,他沒有向前。
他像是縱容她,背對她、側身睡著,一動不動。
林安好半天研究出來方法,她把雙手使勁抬高,繞到頭頂,如願開啟了騷擾。
“嗯……”
薛霖發出浴室裡他發過的那種抑制過的吟聲。
很輕,可比叫出來還要動聽。
林安聽爽,邪念無法停止,貪婪向前,嘴唇吻上他後頸的腺體。
beta們的腺體是薄薄的一層,無資訊素,無法被標記,也沒有複雜的感覺神經。
她吻他的腺體,他僅是感到一塊肌膚被她的唇輕碰了下,即使如此,他還是戰慄。
或許是一種心靈上的快|感在作祟,又或許是他心中期盼自己是個Omega。
誰知道?
她不瞭解他在想甚麼,更困惑他為甚麼還不躲開她。
難道你忘記你的白月光了嗎?
哎,管他呢,反正他不拒絕,她是肯定要得寸進尺的。
她就要規劃下一步行動,驀然間,她的身體發生了顯著的、她無法忽視的變化。
她的性別變了。
亦或者說,時間已經過了零點,來到週一。
完蛋!
更完蛋的是,被她騷擾的人正比她更清晰得感受到這份變化。
薛霖轉身,同她面對著面,表情茫然不知所措。
林安“嗯”了一陣,脫口而出:“薛霖,我好像二次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