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chapter41 他的好朋友。
林安計劃立刻出門, 同慕夏早聚早散,然而,到了門口,Alpha青年阻礙了她的行動。
路遲抱住她t, 下巴蹭她的脖頸。
“長官, 我昨晚夢見您了, 我們纏綿了好久,所以您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林安想說,那不是夢, 那是她凌晨變成Alpha後對他做的惡作劇。
她怎麼說得出口呢?
她慚愧, 不好意思反駁, 於是任由他討要, 耽誤了兩個小時。
路遲說著“快遲到了”離開了家, 留下她和路易斯在客廳呼吸同一片空氣。
林安緊張,昨天的事情還在她的腦海裡翩躚,可好似只有她一個人在意。
她等了好久,路易斯都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
她聳肩,朝大門走去。
她經過他的椅子, 掃見他面前的桌子上停了一把槍, 昨天的那把。
她歪頭, 看槍,看了幾秒,她突然邁向那裡,雙手插|進前方冰涼,腰彎了下去。
林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結束對路易斯的強吻。
算啦,感覺還不壞。
她笑著鬆開路易斯的長髮, 可馬上,她便笑不出來,為甚麼還是沒有資訊素?
“你真的是Omega嗎?”她困惑。
路易斯沒有回答她,他抬起手,平靜整理他被她弄亂的長髮。
她的手還沒有離開他,同他的糾纏到一起,她報復他不說話,捏他的手指。
路易斯捏回,指尖與她的曖昧交纏,他們兩個掌心不時相合,他的黑眸裡還是一片沉靜。
林安驚訝,她的吻技很差嗎,還是他體驗過更好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他在想甚麼?
“你在想甚麼?”她直接問。
路易斯終於結束對他長髮的打理,他同她分開手指,手支向臉頰,黑眸靜靜看她。
“我在想,林安——”
“嗯?”
“你再不出門,是不是要遲到了?”
“…………”
林安沉默,回頭看時間,看完她猛地從路易斯的身上跳下,結尾時,她被迫頓住。
她發現她○○了。
Alpha的身體也太容易“激動”了吧!
路易斯垂眸,神色自然地看她那裡,像是早就發現。
林安尷尬,路易斯視線上移著回視她,眼睛裡多了親吻時都沒有的笑意。
所以,你的樂趣果然就只是捉弄我咯?
林安腹誹,心情複雜地離開路府,路上,她一邊回味親吻一邊將性別變成beta。
做人還是做beta方便。
-
林安抵達溫家,已經過了正午,慕夏說他不能出來,要晚點才行。
“您為甚麼來得這麼晚?”beta在電話裡嗔怪她。
“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你就請了上午的假?”林安反駁回去。
她底氣十足,因為她現在的處境要比他危險得多,溫家對她來說四面楚歌。
溫老爺、溫夫人、溫晚、加百列,她都不想遇到。
是的,加百列也來了,她看見他的莫古一號,他們要訂婚,他來看他的未婚夫理所當然。
問題是,她這個管家的情人該躲到哪裡好呢?
還好,慕夏沒有對她置之不理。
她潛伏到花園的時候,他同她碰頭,塞給她一把鑰匙。
“林小姐,我們第一次親暱的那個房間,你還記得嗎?”
“記得……還有,你別親了好嗎,我怕別人發現。”
“我思念您,您不知道,我有多麼、多麼地思念您,我每天都在想著您自○。”
“別講了,好危險啊。”
“危險不是更好嗎?更刺|激,我喜歡。”
林安覺得自己面對慕夏,就像貓爬架面對貓,無能為力,無可抵抗。
刺|激她當然也喜歡,可她不喜歡這種做賊的刺|激。
不,不是賊,簡直就是間諜。
好半天,慕夏結束對她的“輕薄”,她拿起鑰匙,在他的掩護下進入樓房。
他說,他不能再送她了,接下來的路需要她自己走。
更像間諜了有沒有,她到底是來偷情,還是來偷情報的?!
林安恍惚,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向前。
通往房間的最後一段路格外危險,她站在走廊裡,聽見“敵方”的聲音。
“我好像聞見了‘他’的氣味……”溫晚說。
“beta怎麼會有氣味?”加百列說。
“可她就是有,我聞到過,像一種濃度很高的酒。”
“伏特加……”
“嗯,就是這樣的氣味,我感覺我聞到了,是我的錯覺嗎,是我太想她了嗎?”
林安:“……”
林安站在走廊裡,汗流浹背,她不是變成beta再過來的嗎?
你看,她連○○都——她有。
她居然沒有變成功,她居然用Alpha的身份來溫家,她找死吧!
林安眼前一黑,可很快,她想到彌補辦法,她希望這可以幫助她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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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加百列從走廊回到房間,“是你們的僕人在走廊打碎了酒。”
溫晚臉上懷念的柔情一秒轉為憤怒,“我和他們說過,不準再在家裡開那種酒!”
加百列幸災樂禍,“哈哈哈哈哈,顯然他們沒有把你當回事,我親愛的小少爺!”
溫晚轉頭,瞪他,他討厭他這個愛說風涼話的未婚夫。
加百列回以他一個笑容,表現得像自己仍然愛他,實則,他也討厭極了他。
喜怒無常、只有氣味和臉還算不錯的小少爺。
固然,他還是會把他娶回家,誰叫這是那個人的命令呢?
加百列臉色陰沉,低下了頭,他陷入沉思,他的思索裡慢慢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龐。
beta,伏特加。
其實,他也曾經幻覺地想過她的身上有資訊素,可要是這樣,他和她就做不成朋友了。
她會發現他的秘密。
她會……懼怕他。
加百列的思考被迫停止,因為某種Omeg息素驟然在整個房間裡四溢。
濃郁的玫瑰花香刺|激著他的腺體和器官,他的精神還沒有響應,身體已經來了感覺。
他的呼吸加促幾分,投向Omega的眼光變得晦暗,臉色則黑到極點。
“溫晚,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想要我在我們訂婚前就將你要了?”
“住嘴!”
一個杯子炸碎在他的腳邊。
加百列大笑,“哈哈哈哈,溫晚,如果這是你的願望,作為你的未婚夫我會滿足你的!”
杯子繼續碎裂。
“住嘴,住嘴,住嘴!”
“哈、哈哈……”
加百列逐漸笑不動,他發現他的Alpha身體在失控,他竟被溫晚引誘地放出了他的資訊素。
他緊急捏碎口袋裡的一包薄荷氣體。
溫晚立時聞到強烈的薄荷味,他的意識變得稀薄,他情不自禁用渴|求的眼光看他討厭的男人。
“救救我,救救我。”
他看著加百列,低聲、嗚咽地說,卻不是真的在和他說話。
那是在和誰說?
和廢物beta說嗎,和那個再也不會回來的beta女人說嗎?
不,她不可能再回來,她也沒有那麼愛他,他必須學會接受他的命運,接受他的未婚夫。
可是,他做不到……
他執拗地想,要為她保有下也許她根本就不在乎的貞潔。
於是,此刻,他要將這個不是她,也無法是她的Alpha從房間裡驅逐。
溫晚彎腰,手夠到地板,撿起一片杯子的玻璃碎片,滑向手腕。
他看著血流出,滿意地笑了。
他抬頭,看向房門,他毫不意外在下一秒看見他的母親推門而入。
“加百列,請你離開這裡!”溫夫人站在門口,大聲說道。
加百列賴在門口不走,“哈哈哈哈,溫夫人,你的兒子把我弄成這樣卻不負責,真的好嗎?”
“去問僕人要抑制劑。”
“可我想要人。”
“我不準任何人在溫晚不願意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係,哪怕是你也不行。”
“這話說得真動聽啊,”加百列彎腰,附向溫夫人耳朵,“那你又為甚麼把我們關在這裡?”
溫夫人的臉色陡然變白。
加百列掃她一眼,笑得更是愉快,要不是身體不允許,他非得再笑好多聲才走。
他認為最好笑的事情是,溫夫人的自欺欺人。
她為甚麼不肯承認,她的兒子已經有喜歡的人?一個beta。
一個他也認識的beta。
不,不能說認識,而應該說“朋友”。
伴隨朋友這個詞,她的面容跳入他的腦海,他感到他身體的某處也跟著跳了下。
等等,他在想甚麼?
這種事是不可以的,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能……嗯。
加百列張開他迷離的黃眸,低頭,望著五根手指,他忘記了他是怎麼遊蕩到溫家的倉庫。
不過這裡很好,這裡很棒,他可以繼續,不被人發現地“思念”他的好朋友。
-
肇事者林安自然對溫家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即便她有辦法知道,她也懶得打聽。
她光是應付慕夏就夠累的了。
無論如何,她和慕夏的事情結束了,慕夏如同每個被她拿了第一次的男人般依戀地靠著她。
“您好會。”
經驗豐富嘛。
“以後您還會再來看我嘛?”
想得美。t
“您和少爺做到哪裡了呢,您和他有和我這麼親近嗎?”
問問問,天天問溫晚,你是不是暗戀他啊?
林安內心吐槽眾多,面上笑容溫和,她很清楚,這時候的言語比不上一個吻。
她吻住慕夏,堵住他接下去的話語,然後又和他纏綿了一陣。
快到五點的時候,慕夏終於放過她,她咬著一根棒棒糖,從後門離開溫宅。
她還有幾步路就要走出大門,背後,猛地響起一道寒冷的女聲。
“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多嗎?”
林安頓了下,回頭,笑吟吟地看向溫夫人。
“我今天是來拿我過去留下的東西,為了不給你們添麻煩,我想我就悄悄來、悄悄走。”
“但留下了資訊素,留下你這個beta不該有的氣味,你從哪裡買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誤會呢?他們都說我有伏特加的氣味,我自己怎麼聞不出來?”
林安說著走近溫夫人,動作似要邀請她聞她身上的氣味。
溫夫人嫌棄地同她保持了距離,卻未離開,她還有話要和她說。
“說吧。”半晌,林安聽到她開口。
林安不明白,“說甚麼?”
溫夫人沒有馬上回答,她抽出一根菸,神情疲憊地吸了一會,才把話繼續。
“錢,你這種人除了錢還會要甚麼呢?”
“……唔。”
“說個價格,一次性解決,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原來今天的才是分手費啊。
林安斟酌,再斟酌,最後窮盡想象力,報出一個天文數字。
她報少了。
溫夫人主動給她加了個零,她收款的時候,驚得快把光腦摔到地上。
溫夫人走時,看她的眼神裡比過去的厭惡多了層其他情感:前所未見。
她從未見過計劃這麼縝密,人這麼陰險,胃口又這麼小的beta。
她很受震撼。
林安也是,她感覺世界真是莫名其妙,好好賺錢賺不了多少錢,不幹正事錢要多少有多少。
她感覺她快要……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