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 她有別的Omeg……
林安在全息影像的幫助下釋|放出來，她的指尖染上顏色，哎，這可不能讓路遲看見。
會暴露性別的，她想。
所幸，Alpha青年還沉浸在初次嘗試的羞|恥|中，低著頭，沒有看她。
‘奇怪。’這是他對於這次行為的感受，他不覺得有多麼快樂，他只感到他的尊嚴在被剝奪。
事情比他想象得艱難，可他又不敢表現出來，他害怕她不理睬他。
他想著這些事，心情矛盾，溼|淋|淋|的黑髮下，棕色的眼睛快變得和頭髮一樣溼|潤。
林安猜到他現在的心情，Alpha嘛，很正常，他只是需要她給他幾句誇獎。
“小遲，你做得很好，我沒有想到你會做得這麼好。”
“真的嗎……”
他抬頭，表情茫然地望她，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做的對不對。
“真的，你剛才看起來好美，如果我在你的身邊，我會忍不住親你。”
“那您……會親我的哪裡呢？”
“你希望是哪裡？”
“吻我。我想要和長官交換資訊素。”
彷彿是氛圍所致，他說出了比平常大膽的話，他連初吻都沒有過竟然還妄想熱|吻。
可她說：“可以啊。”
他抿唇，靦腆地笑了，可還是不確定地問：“您說的是真的嗎，長官？”
她點頭，“嗯，我會擁抱你，和你交換資訊素，也不會再用到你的手，我會幫助你。”
猶如暗示，她的雙手已經置於影像中央，她蔥白的指尖泛著剛剛清洗過留下的水珠。
他盯視著她的手，腦海中浮想聯翩，驀地，他的嘴|唇、某個部|位同頻地翕|動了下。
他被自己嚇到。
尊嚴進一步喪失，可一種隱秘的快樂也同時流進了他的心裡。
他還是覺得，這是好奇怪、好奇怪的事。
他不知道，下一次，有她在的時候，事情會不會變得清晰一點。
……
林安結束和路遲的通話，委託小粉對車內做徹底的清理、打掃。
她仰頭，看著視野裡Omega所不該有的色彩，不禁自語。
“他如果知道我的真實性別，會怎麼想？”
【您在意嗎？】
車內的AI，或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她有三種性別的存在，問她。
她想都沒想，就搖頭。
他人對她的好惡是他人的自由，她不是那種喜歡干涉這種自由的人。
不過，問題是，自從她意識覺醒後，她偶爾會自己陷入一種哲學上的惑然。
“我有三種性別，那麼我到底是Alpha還是Omega還是beta？”
她沒有在等待AI給她一個答案，她還是在自我對話。
它卻開口：
【主人，我的母親為我製造的不是一顆精密的心臟，它不足以讓我處理複雜的命題。】
【可是，如果您允許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從我淺顯的認知回答您的這個問題。】
“你說吧。”
【主人，對我來說，您既是Alpha也是Omega也是beta。】
【可最重要的事情是——】
【您是林安。】
機械音譜成的四字回答跳躍在空氣裡。
隨後，存在於三個劇本中、被迫擁有了三種性別的炮灰女性彎起了嘴角。
她經常笑，笑意卻很少像這一秒鐘這樣抵達眼底。
“我喜歡這個說法。”
她說完，眼睛向下合起，她困了，今天對她來說又是忙碌的一天。
她的夢裡，性別、職業都離她遠去，可是她依然存在，依然是林安。
-
今天還該死的沒有結束。林安從車上跳下，氣鼓鼓地邁向前方的大樓。
這裡是她過去租住的公寓，她還未退租，但也很久沒有回來。
她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找來這裡。
他，葉黎，她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這個點來找她。
她看了眼時間，夜晚十點，她早該到家睡覺……她明天還要上班呢。
她想到這，心裡更恨，而看見她走向自己的Omega的臉上笑容燦爛。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這句話一點沒錯。
葉黎此刻望著她，心裡在想，她果然是捨不得他的，看啊，她多麼緊張他。
他的苦肉計沒有白費。
九點的時候，這附近下了一場大雨，他就是那時候給她打的電話，告訴她他快凍死了。
‘林安，你在家嗎，我想來你家避雨。’
林安一聽這話，立刻叫車子掉頭，原因是她害怕她住豪宅的事情暴露。
財不外露，尤其不能露給葉黎這種Omega看。
不過，當她看見葉黎，他的苦肉計還是在某種意義上發揮了作用。
葉黎衣|衫|半|透，淺金色的染髮上水珠下淌，流進他|敞|開的領口，彙集在他的|鎖|骨。
他本人則仿若對此毫無知覺，他天真地望著她，不設防地等她接近。
奶糖味的資訊素混合雨水撲向林安的鼻子。
她差點站不穩身體，他看出，暴露真面目地狡黠一笑，湊近她，手向下摟|抱|住她的腰。
然後，他笑不出來了。
即使OO之間對資訊素再不敏感，他也能聞出她的身上有某個Omega賤|人的味道。
誰？“他”是誰？！
葉黎氣得臉色發青，最氣的就是這個Alpha是她，假如許恩然身上有別人味道他一點不會驚訝。
可林安不該這樣。
誰會要她？
誰會像他一樣願意定期給她獎賞“骨頭”？
可事實就是有。他的小狗被別人發現，被別人趁虛而入，而且這件事估計很早就已經發t生。
所以她才會對他那麼冷淡。
她才會對他說：‘你選我做舞伴，我就聽你的，你不選我，就不要來管我。’
他已經決定給她邀請函了，就當是又一根骨頭，可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她有別的Omega了？
“好過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呢，林安……”
“你在說甚麼啊？”
林安困得意識模糊，葉黎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她只看見他哭了，為甚麼，被雨淋的嗎？
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走吧，上樓，你洗個澡，我幫你把衣服丟進烘乾機。”
她說著，預備向公寓的方向走，她認命了，她知道她今晚不可能早睡。
她走不動路，她的袖子被葉黎拽住，她愕然，回頭看他一眼。
“怎麼了？”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林安：“……”
林安頭腦風暴，她的世界裡“他”有點太多，他在說誰？
葉黎瞥見她的表情，重重冷笑。
“呵，我就知道，你肯定和‘他’甚麼都做了對吧？和那個玫瑰味的賤|貨！”
原來是在說溫晚，她和他真的沒有甚麼。
林安想要解釋，還沒開口，葉黎已經將她抱住，一個比之前更深的擁抱。
她不用思考，也知道他在想甚麼，他想要用他的資訊素覆蓋住溫晚的。
也行。
她由著他，雙手向上、投降地舉起，自己呢合上眼睛，借這個機會休息。
直到他做出下一步動作，她驀地清醒，挺直脊背。
他……在做甚麼啊？！
葉黎和她一樣呆住，他只是一時衝動、憤怒過頭才伸出手。
可是……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是的，存在，這就是他的小狗。難怪她會招惹上其他Omega，那些賤|人真是膚淺。
他就不一樣，他看得到小狗的其他優點，他也從來沒有要求過她給他提|供|身|體。
可是，這不代表——
“這是我的，林安。”葉黎收攏五指，“你要答應我，你不可以給其他的Omega。”
那給Alpha和beta是不是就沒有關係了呢？
林安心裡胡思亂想，嘴上則早就回答“好”，她不可能回答別的，Alpha的弱點真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