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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插翅難逃(十七) 你好好親能死呀

2026-04-29 作者:行雲舟

第66章 插翅難逃(十七) 你好好親能死呀

房間內的光線晦暗, 並未完全陷入黑暗,也不足以照亮彼此的神色。

尤其是說這句話時靳永怡臉上的羞恥。

趙伏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她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暗罵給了機會他都不中用。深吸一口氣, 她又拿起一塊小的山楂糕。

攀在他肩膀上的手不曾撤離,靳永怡順勢收力, 感受著他們間的距離, 眼睛一閉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一聲倒吸氣在耳邊炸開。

隨之能明顯察覺到身前人渾身僵硬得跟石頭似的。

靳永怡掐住他的臉,無聲地逼迫他張開嘴, 將山楂糕塞進他嘴裡, 一鼓作氣湊上去咬住山楂糕, 一點、一點往他唇靠近。

含住那一份柔軟。

山楂氣味已不明顯, 能感受到的全是彼此身上的香氣。

靳永怡的手慢慢滑到他身後,摟住他的脖子, 和他身體相貼在一起。

唇未有分開半分。

舌尖探入, 酸澀果味激得她往後一撤,分明吃的同一塊山楂糕,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味道, 屬於他的, 更為凌冽。

趙伏舟沒有允許她往後躲, 反手摁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拽回他的領地。

主動權漸漸被他攥在手中,他捏著她後脖上的軟肉,慢慢劃到她的耳垂。

嗚咽在喉間翻滾, 她忽而掙扎,反而引得趙伏舟起了玩弄的壞心思。

不如指腹那般柔軟,指尖帶著略微銳利, 在她耳廓遊走,打著圈漸而不斷往裡。

類似於鬆散的海綿在耳旁擠壓鬆開再擠壓,靳永怡聽不得這種聲音,加之生理刺激,她下意識想要躲開,便在他腿上不斷扭動身體,試圖避開這遮天蔽日的癢意。

腳一滑,她驚慌後仰,倏爾被一隻大手壓了回去,身體一掂,她坐得更為靠近更為穩當。

趙伏舟的手改為圈著她的腰肢,時不時蹭過她的後脊,引得她一陣輕顫。每當她呼吸變得急促時,她便會完全忘了自己在幹甚麼,以至於她被咬了一口也只是呆愣愣地忘了反應。

他輕笑,動作變得輕柔,帶著她再度墜入慾海中。眼看著靳永怡再度緊張地回應他,他反倒分了神,視線晃過桌上的盤子,快速地選了一塊零碎的山楂糕。

對於某件事情一旦上了頭,他便會一遍遍地做。

趙伏舟慢慢放緩動作,在她沒有察覺之際鬆開她,將山楂糕抵入她唇中。

被他吻得殷紅的唇含著晶瑩剔透的山楂糕,確為別樣滋味。

他傾身吻住。

不酸。

很甜。

燭火搖晃,忽爾熄滅,房內徹底陷入黑暗。

靳永怡的意識終於被拉回了些許,趁著清醒,她伸手壓在趙伏舟的胸膛上,半推半就,又鬧了好一會,她才用力咬了他一口,兩人艱難分開。

額尖相抵,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被不斷放大。

靳永怡臉一紅,裝模做樣地清了清嗓,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頗為真切地問道:“趙伏舟,死和我離開你,你更怕哪個?”

設定走向偏離後,若系統預測的可能會發生,那麼她選擇安安心心地留在趙伏舟身邊,他就有可能被世界抹殺。

不管最終會如何,只要她不按照設定繼續,他們總歸不會得到好結果。

與其在愛恨裡面互相糾纏,始終停留原地無法到達結局。不如趁現在轟轟烈烈地談場戀愛,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何必逃來追去的,自找不痛快。

這是靳永怡的想法。

而她要知道趙伏舟是怎麼想的,才能肯定她接下來的選擇是正確的。

“你要離開我…?”趙伏舟直接忽略了前一個選項。

靳永怡恍惚了瞬,無奈地一笑:“不離開。”

她輕輕嘆氣,卻不是難過的意思,反而是聽到意料之內的回答而鬆了一口氣。

雙手捧住他的臉,靳永怡鄭重道:“那說好了,要是你因為我死了,你不可以死不瞑目化成厲鬼來找我報仇。”

趙伏舟一愣,不解地問:“成了鬼就不能待在你身邊了麼?”

嘖,這是要跟她上演人鬼情未了的戲碼。

“嗯…可以,但你不能長得很醜,不然我會被嚇到。”靳永怡確有其事地說道。

“好,我會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那……”靳永怡突感不自在,低眸掩住眼中的羞澀,小聲地說,“趙伏舟,你想不想我做你的女朋…唔——”

唇再度被吻住,尤為急切。

趙伏舟還想去拿山楂糕,被靳永怡一把抓住手,用了狠勁推開他,責怪道:“你好好親能死呀。”

他強忍著渾身的燥熱,聲音沙啞地辯駁:“你下藥了。”

“別為你的胡作非為找藉口!騙騙你罷了,我才沒下藥,我足不出戶哪會有合歡散這玩意……啊喂,你幹嘛?”

趙伏舟猛地起身,將她扛在手臂上,不由分說地快步朝床榻走去。

“下了,我感受得到。”

“??”

靳永怡被放到被褥上,滿頭問號,正欲解釋一番,趙伏舟便俯身吻住她,將她的解釋全都堵了回去,彷彿是鐵了心認定她就是下藥了。

她也沒想抵抗,做作地避了兩下後便乖順地回應他。

十指漸而緊扣。

吻暫離唇瓣,遊走於耳垂與脖頸間。

此般情事,唯有兩人共同沉溺,才算得上身心愉悅的佳事。

不得不說,靳永怡還有絲暗暗的期待。

拋開性子不談,趙伏舟的臉帥身材好,放現實裡就算點男模也難找到這樣式的,若他能不間歇性發瘋一直溫溫柔柔的那就更完美了。

如此想著,耳垂一麻。

趙伏舟咬了她。

靳永怡剛想罵罵他,又被他的吻給迷惑住了,瞬間淪陷其中。

唇齒交融,衣衫半褪。

靳永怡被他吻得輕顫,大腦一片空白,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的。她仰著下巴,很努力地回應他的吻。

“嘭——”

房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將正專心的靳永怡嚇了好大一跳,她猛地看向床外面,只不過她甚麼都看不見,徒添心頭的慌亂。

吻被打斷,趙伏舟掰回她的臉,輕聲警告:“一一,專心點。”

灼熱的氣息灑在唇畔,靳永怡伸手抵住他的嘴,慌里慌張地說:“等下…等下好不好,門外好像有東西。”

“不重要。”他說。

再不讓他親,他會死的。

“哎呀,你去看看嘛。”靳永怡扭頭避開他的吻,推阻道,“是不是小白想進來,萬一它一直打擾我們怎麼辦,起來啦去看看。”

趙伏舟沉默了瞬,強硬地拿開她的手,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才聽話地起身。

屋內燭火被他點亮,靳永怡的視線恢復清晰,她瞥了眼亂糟糟的床鋪和自己身上要掉不掉的衣服,臉上頓時一陣燥熱。拍了拍臉頰,她拿起早被丟棄的兩件外套,也走到門口檢視情況。

是一隻飛鴿,撞在門上似乎暈了過去。飛鴿腿上還綁著一封信,趙伏舟解下展開一看,臉色微不可察地冷了下去。

靳永怡見他看得認真,踮起腳將衣服披在他身上,問道:“是誰給你的信嗎?”

趙伏舟頓了頓,將信遞給她,扯起笑,說:“是謝扶搖給你的信。”

提及謝扶搖,不免會連帶想到穆清風。靳永怡先是看了眼他的表情,見他並沒有不愉快便伸手接過信,心想許是沒寫甚麼會讓趙伏舟抓狂的內容。

“信中說穆清風已回除妖樓,一切無恙,你讓穆清風帶給她的話她都知曉了。”

趙伏舟自然地幫她解釋信中的內容,過往也是這般。因為靳永怡看不懂一堆火柴人是甚麼含義,而如今她有了從前的記憶,由她設計的密語她怎麼會看不懂。

她接過信,當即愣住。

信中所示與他說的完全不同。

【屬下已查明妖皇確已降世,為趙伏舟。樓主,您有危險。此事不宜宣揚,恐引起躁動,屬下已秘密前往望安鎮,若您收到此信,盼回。】

妖皇…?

靳永怡未能完全消化謝扶搖的意思,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臉上掛著溫柔微笑的男人。

他在騙她?

趙伏舟撫上她的臉,關切問道:“怎麼了一一?”

靳永怡:“……”

他為甚麼要騙她?

難道信中所言是有關他不想讓她知道的秘密,所以才撒謊的嗎?

那謝扶搖說的就是真的……趙伏舟現在已經是妖皇了。

心慌得徹底,太陽xue突突直跳。

可是她不太明白,對於他是人還是妖,她根本不在乎。

那他為甚麼要撒謊?

除非他的妖皇身份掩蓋著一個她知道後絕對不會再乖乖待在他身邊的秘密。

……是甚麼呢?

靳永怡止不住胡思亂想。

直到她想起謝扶搖之前寄給她的信。除妖樓密語只有在傳遞特別重要的資訊時才會用到,若如趙伏舟當時所言,謝扶搖只不過是問好那何必用密語!

謝扶搖究竟要告訴她甚麼?

“一一?”視線掃過被她攥得皺巴巴的信,趙伏舟攬上她的肩,勸道,“外面風大,先進屋。”

靳永怡如夢初醒,猛地打掉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衝進房內。

在哪…那封信被她放到哪去了?

她瘋了般到處翻找。

趙伏舟在外愣了片刻,似乎猜到了某種可能。他緩步走進房內,便看見珠翠散落一地,靳永怡從妝匣中拿出一封信。

她急切地展開,讀懂信中內容後渾身血液倒流,一張臉煞白,毫無血色。

直到趙伏舟握住她的手腕,她才有瞬找回自己的靈魂。

靳永怡顫著聲,將信在他眼前抖展開,連聲質問:“你之前告訴我…信中說到穆清風身體無恙,是嗎?”

趙伏舟平靜地看著她,並無作聲。

她的手抖得厲害,信上的圖案連成一片,可他十分清楚信中的內容只有短短五個字——

【阿風已成妖。】

作者有話說:徹底爆雷了 out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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