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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小九給我的平安符,請你……

2026-04-29 作者:起躍

第62章 第 62 章 小九給我的平安符,請你……

第六十二章

青萍帶金九音去了金映棠的屋子, 給她看了金映棠存下來的畫。

“都是大娘子當年所畫,娘娘一直收著,時不時拿出來翻看, 娘娘心裡是在惦記著大公子和大娘子。”

金九音認得這些畫, 確實是她當年所做。

金映棠不會作畫,央著她畫了不少, 有金映棠一人的畫像, 也有他們兄妹三人兒時遊玩時隨手畫下來的一幕,最矚目的一張便是全家福, 兄長、嫂子、小侄子, 金映棠, 她, 還有金相。

這幅畫是在父親來紀禾前她做的,勉強把金相塞進去, 因憑藉的是記憶, 金相的面部表情僵硬,倒莫名符合他的性子。

還有鄭雲杳,但畫像被剪裁過, 小了很多, 金九音翻了翻, 又看到了同樣大小的自己。

沒有祁蘭猗。

金九音再比較她與鄭雲杳那張,原本應該是三個人的畫像,中間的祁蘭猗被剪掉了,只留下了她與鄭雲杳單獨的一張小肖像。

想起金映棠曾經被自己打過一耳光, 金九音猜到她在六年前就很恨祁蘭猗了,不想留下她的畫像能理解。

金九音繼續往下翻,突然看到了一張男子的畫像。

畫像上的男子是一位年輕的少年, 腰佩長劍,挨著劍穗垂下來一塊刻著浪花的玉佩。少年五官英俊明朗,面上掛著笑意,目光炯炯,鮮活之氣撲面而來。

正是鄭家的小公子鄭煥。

畫像畫的太好,金九音一眼便認了出來,指尖微微發抖,可在她的印象中,她並沒有畫過這樣一副畫。

青萍也認了出來,哀聲道:“鄭小公子當年為了替鄭小娘子報仇,四處追查真兇,最後落到了如此下場,也太慘了...娘娘除了收著這些舊畫,每個月的初五都會去一趟廟觀追悼亡魂,還為大公子和鄭小娘子點了一盞長明燈...”

金九音沉默了一陣,看到畫像一旁放著的一個八卦盒,和上次從鄭扶舟的戲樓裡搜來的一樣。

金九音問青萍:“這是何物?”

青萍解釋道:“奴婢聽娘娘提起過,說是鄭家小公子生前送給她的禮物,奴婢沒見她開啟過,不知裡面是何物。”

金九音拿起來看了一眼八卦盒的底部,連機關都和鄭扶舟的那個八卦盒一樣。照著上回的八卦數理而推,輕鬆地開啟了匣子。

裡面是一塊缺損的舊木。

金九音疑惑地拿起來,翻到正面,只見殘餘的一小塊木牌上刻著一個殘缺不全的字。

——‘猗’

...

“祁蘭猗,你的命牌怎麼裂了?”

猗蘭猗扭頭看向腰間,“不小心磕到了吧,沒事,回去再讓人做一個。”

祁蘭猗碎掉的命牌怎麼在這兒?

鄭煥給金映棠的?

...

“金九音!你這樣不死不活,還怎麼能勘起大任,鄭煥已經失蹤了十日,我說句難聽的話,人早就沒了...”

金九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把山谷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人找到,我得給他姐姐一個交代...”

“小九,我找到阿煥了!但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阿煥,他被楊家人...”

祁蘭猗:“金九音,你怎會如此執迷不悟!你救不了他,他已經‘死’了,你跟我回王府好不好,外面都亂成一團了...”

曾經的一幕幕回憶兜頭而來,金九音的呼吸慢慢地屏住。

原本她只是猜測,如今...

可以肯定就是她了。

鄭煥,鄭雲杳...

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鄭雲杳鄭煥是與她一道長大的同伴,她如何下得去手?!就為了那該死的權勢,寧朔有這麼好嗎?非要去!她不是說沒有任何地方能比過清河?

不是說她們三個要當一輩子的好姐妹,她要給鄭雲杳單獨建一個膳房,想吃甚麼都有嗎?

鄭煥給她送甜瓜時,她還曾摸著他的頭許諾,“阿煥乖,郡主姐姐以後罩定了你!”

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回憶有多美好,此時便有多諷刺。

虧她曾經在自己面前演出一幕幕情深,把一切罪孽推到楊家身上,難怪她如今成了倡優,原來在六年前就已經有了演戲的天分。

待金九音想起了要呼吸,眼眶已經被憤怒染紅,一串串淚水模糊在了臉上。

或許對她那種為了利益可以掃清一切障礙的惡毒之人,所有的感情都可以演,可以拿來犧牲...

她活著回來還要幹甚麼?!還不夠嗎,還要殺了誰?

金九音‘啪——’一下合上了八卦盒,眼裡只剩下了恨意,轉身衝出去,她不會要找自己嗎,她去見她!

人剛出去,便看到了尋過來的江泰。

江泰朝跟在金九音身後的樓令風稟報道:“主子,找到祁玄璋和金映棠了。城門被金家主封鎖,兩人出不去,躲進了附近一座廟觀。”

——

廟觀。

從皇宮內吹響鬼哨的那一刻,祁玄璋便知道自己再無回頭之路,逃了一路,嘴裡的哨子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緊握住不放。

但並沒有放棄。

曾經他無數次在鬼門關徘徊,還不是活到了今日,只要有一個口氣在,一定能想到辦法扭轉局面。

即便此時他身下是半溼的稻草,腹中空空,口乾唇裂,外面人人喊打,處於一敗塗地的境地,腦子裡依舊在想著辦法回去。

金震元此人認死理,不似他想象中的那般好騙,從他身上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他去找樓令風,跪下來認錯。

他們是連著血脈的表兄弟,姨夫與姨娘在死之前,曾囑咐過他要好好地扶持自己,他不會見死不救。

就算回不到皇帝的位置,他也能留自己一條命。

有了命,一切才有機會。

廢棄的稻草堆外傳來了一人的腳步聲,細細碎碎,走得小心翼翼,祁玄璋聽出來了是金映棠。

兩人從宴席上逃出來身上甚麼都沒帶,逃了一日,滴水未進,稻草堆的另一邊便是道觀的廚房,金映棠安頓好皇帝后,偷偷摸了進去。

如今回來金映棠手裡便捧著一個土碗,走到了皇帝身旁軟聲道:“陛下,廚房裡只有一些湯水,盛了一碗,您先將就著喝點。”

被追殺了一路,祁玄璋身上一片狼藉,金映棠也沒好到哪裡去。

頭上的簪子掉的掉摘的摘,一頭髮絲鬆散凌亂,臉頰上不知沾了血汙還是汙泥,髒髒兮兮。

她雖是金家庶女,從小在金家也算養尊處優,後來成了皇后更沒有吃半點苦,今日卻願意陪著他走這一遭,患難見真情,饒是祁玄璋此時也難免有些動容,低聲道:“映棠受苦了。”

金映棠搖了搖頭,“陛下忘了?在與陛下成親那日,臣妾與陛下許過‘夫婦一體,共赴鴻蒙’的誓言,夫妻本應該榮辱與共,陛下去哪兒,臣妾就該在哪兒。”

他與她成親不過是為了穩住金家,成親當日是甚麼感受,祁玄璋已經記不清了,甚至連掀開她蓋頭,看到的是甚麼樣的容顏,都沒有半點印象。

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

也許真許諾過那樣的誓言,不過是走個過場,他並非真心待她...

想起這些,祁玄璋有些內疚,“映棠,朕...”

月光下金映棠的一雙眼眸帶了幾分羞澀,不難看出裡面的痴情,祁玄璋餘下的話沒說出口。

六年來金映棠似乎永遠不在意他對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也從未問過他心裡是不是有她,像是在自己的世界裡默默喜歡,關心著他,即便知道他養了鬼兵,也毫不猶豫地選擇跟在他身後,“湯要涼了,陛下快喝吧,此地咱們還不知道能躲多久,待陛下的身體恢復好了,臣妾相信陛下一定能東山再起。”

一碗清湯寡水,是廚房內剩下來的一點湯渣子。

祁玄璋並非生來就是皇帝,吃過苦,比這更糟的東西他都吃過,接過碗,一口一口飲盡。

她說的對,恢復好了力氣才能想後面的事。

“你呢?”祁玄璋把碗遞給她,“吃東西了嗎?”

金映棠沒說話。

祁玄璋:“映棠?”

金映棠抬起頭呆呆地看著他,問道:“陛下,我對你好嗎?”

祁玄璋一愣,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問起了這話,捫心而問,成親後她對自己無可挑剔,尤其是今日,她竟然為了護住自己攔住了金相。

祁玄璋:“映棠待朕很好。”

“那陛下待我呢?”

祁玄璋見她眼底有了朦朦水霧,道她終於想起來向自己討要感情了,六年來實則他對她也不差,唯一對不起她的地方,只有一件事了,“朕...朕早些年把路想窄了,忌憚金家主,所以不敢與你有孩子,餵你喝下了...”祁玄璋去拉她的手:“朕很後悔,若朕與映棠有了孩子,應該五...”

“沒關係。”金映棠打斷,沒讓他碰到自己的手。

祁玄璋面露疑惑。

金映棠抬頭衝他彎起唇角,“我也給陛下喝了斷子絕孫的藥,咱們扯平了。”

祁玄璋起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定定地看著她,她臉上的笑容維持了很久,就那般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祁玄璋的神色從怔愣到震驚再到僵硬的整個過程。

即便如此,祁玄璋還是沒去想最壞的那一步,輕聲問她:“映棠,何意?”

金映棠緩緩起身,原本嬌小不起眼的身子被今夜的月華一照,拉出一條長長的陰影,她站在陰影的頂端,輕聲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六年,陛下。”

祁玄璋慢慢變了臉色,突然轉過頭去幹嘔。

“沒用的。”金映棠勸道:“陛下很快就會說不出話,再喝幾碗藥,便會忘卻前塵往事,心裡只剩下仇恨。”

祁玄璋半彎著腰,愈發費力去掐自己的喉嚨,想把適才吃下去的東西全吐出來。

金映棠也不急,看著他折騰,“陛下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喉嚨裡已經有了辛辣之感,祁玄璋雖沒有服用過,但在別人身上用過無數回,再熟悉不過。心頭的恐慌無以倫比,掐得太費力,脖子上的青筋被掐了出來,可惜腹中早已空空,喝下去的東西吐不出來,幾度無果後,抬起頭質問:“金映棠,你不是...”

“我喜歡你?”金映棠頓了頓,“你祁玄璋滿腹算計,擅會揣摩人心,可唯獨一樣,沒有自知之明。”

她抬頭看著他此時的狼狽,月華籠罩在她身上,還是適才那一輪,可她眼底的痴情變成了嫌棄與厭惡,低聲道:“你是個甚麼東西,有甚麼了不起的地方,值得我去喜歡?”

祁玄璋最後的一絲希望被抹滅,已確定金映棠今夜想要他的命。

喉嚨裡的東西吞不出來了,喉嚨的灼燒越來越明顯,很快他會說不出話,趁著還能開口之前,祁玄璋憤聲問:“為何?”

金映棠一笑,“六年前,你一雙巧舌騙過了樓家主,騙過了我阿姐,你們二人狼狽為奸偷偷煉製鬼哨兵,鄭雲杳發現了秘密,被滅口。鄭煥替姐姐報仇,查到了你們身上,被你們擒住製成鬼軍,栽贓給楊家...”金映棠吸了一口氣,問道:“這些夠不夠?”

祁玄璋心中大震。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何時知道的?

六年前?

不可能,她若知道真相,不會等到今日。

六年後?

她與自己成親後便到了寧朔,深居後宮,從何去查?

金映棠讀懂了他心中所想,“祁蘭猗告訴我的。”

祁玄璋喉嚨火燒火辣,痛得他五官扭曲,除了痛苦之色已看不出來其他神色,可當他聽到這個名字時,扭曲的面孔上愣是露出了震驚,喉嚨內發出了一道破裂的嗓音,“祁蘭猗?”

金映棠道:“你不知道嗎?她還活著,兩年前應了你的詔書,來到寧朔,為你制了兩年的鬼軍。”

“皇陵地宮內煉出來的那些鬼哨兵,都是她練的。”金映棠想了起來,“你們曾見過,她是鄭公子戲樓內的無妄先生,我記得陛下還曾請她進宮唱過一回戲...”

祁玄璋心頭大震,驚懼交加,這才想起來摸鬼哨,放進嘴裡,然而已晚了,喉嚨太痛,他吹不出哨聲。

金映棠不急不忙走上前。

祁玄璋明白今夜走到了末路,放棄掙扎,爬過去抓住了金映棠的裙襬,嘶啞地道:“映棠,饒了我,我錯了,鄭家姐弟不是我害的...”

“好啊。”金映棠低下頭,輕聲道:“那我問你,兄長死之前,祁蘭猗是不是用我的名義給他送過雞湯?”

祁玄璋內心一怔,祁蘭猗給金大公子送過湯?他並不知道...

大公子竟然是被祁蘭猗...

六年前金公子來找他,沒過一會兒他突然捂住喉嚨,看得出來是中毒的跡象,之後金公子自己捅了一刀,流出來的黑血也證明了這一點。

金映棠為何會這麼問?

他對此事並不知情,但金映棠這時候來問他,便是想從他嘴裡找到想要的答案,他只需要點頭。

金映棠也依言放過了他。

只將其手腳綁住,用布團堵住他的嘴,拖進一旁的草堆內,便與他辭別,“陛下,自己多保重。”

——

祁蘭猗收到恩人的信後,便趕到了廟觀。

正四處找人,突然聽到夜裡傳來了一道鳥鳴,順著聲音尋過去,果然找到人,“恩人。”

“皇帝養鬼軍一事,人盡皆知,所有人都在找他,沒想到他逃到了這裡。”黑衣人說完遞給了她一塊玉佩,“皇后我已經替你處置,餘下那人,留給你。”

祁蘭猗接過。

玉佩上刻著交纏的龍鳳,是皇后的東西。

祁蘭猗沒想到祁玄璋會在今日自爆,否則早在外面埋伏,不至於讓他跑了,好在也沒跑出她的手掌心,感激道:“多謝恩人。”

黑衣人搖頭,“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我就不留了,你自己當心些。”

祁蘭猗拱手行禮,“恩人的恩情,本郡主銘記在心。”

黑衣人搖了搖頭,對她招手驅散,待祁蘭猗走去了下方的穀草推,黑衣人才轉身,走去後廚,掏出火摺子點燃,扔進了堆放在灶前的一堆柴火裡。

——

祁玄璋沒想到金映棠真的會放過她,絕望中生出一股狂喜,便用盡全身力氣從稻草堆裡滾出來。

喉嚨裡的血冒出來將他口中的布團染成了鮮紅,他顧不得疼痛,終於從草堆裡爬了出來,一抬頭卻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筒靴。

再往上,是一張鬼面。

祁玄璋周身的汗珠在那一瞬變得冰涼。適才他用盡全力爬出來,如今又慌忙地往後退。祁蘭猗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扯掉他嘴裡的布團,安靜地聽著他喉嚨裡發出來的慘叫。

那一日康王府上下全是這樣的聲音。

恐懼,絕望。

臉上不想死的神色,與此時的祁玄璋一樣...

“太子殿下,我被你害得好慘。”祁蘭猗一邊說,一邊用力去踩他的腿,他的慘叫對她來說是享受,是快意,“當年你利用我,背叛我,你說你不適合當皇帝,就算做了皇帝,也會被樓家主架空,是個傀儡,還不如讓康王爺上位,至少大家都姓祁,祁家人的江山不能落在外人的手裡,你這樣說,我也這樣信了。”

祁蘭猗俯下身,欣賞著他驚恐的神色,“當時你心裡是不是在想我就是個傻子,真好騙。”

祁玄璋說不了話,只能搖頭。

“六年前我怎麼就沒想到,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如此就不會被你這張嘴所騙。”話音剛落,祁蘭猗掏出了一把刀子,一手捏著他的下顎,迫使他張嘴,“割舌頭這一塊我很有經驗,畢竟為太子殿下制了兩年的鬼軍,手熟得很,別掙扎,仔細刀子戳錯了地方,割破了你喉嚨。”

鮮血濺出來,祁玄璋發出來的慘叫已同鬼軍無異了,轉身奮力地往外爬。

祁蘭猗緊跟其後,“康王府一百多條人命,你心可真狠...”

祁蘭猗一面說,手裡的刀子一面刺向他的腿,“瑾姝身上一共十二隻箭頭,這才哪兒到哪兒...”

“嗷...嗷...”祁玄璋痛得鬼哭狼嚎,想逃出她的魔爪,偏生又逃不掉,眼淚疼出來流在臉上,與嘴裡的血混在一起,胸前一片血紅,兩條腿被祁蘭猗戳出了無數個血窟窿,他往前爬,身後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救命,救命...

求生的本能讓他發出一聲聲慘痛的叫聲。

“沒關係,你慢慢叫,本郡主有的是時間來磋磨你...”

——

樓令風與金九音趕到時,看到的便是祁玄璋被祁蘭猗斬斷了一條胳膊的慘狀。

金九音沒料到祁蘭猗會在這兒。

金映棠呢?

正欲去找,看見了祁蘭猗放在腰間的那塊玉佩,心頭頓時一涼。

祁蘭猗欲砍下祁玄璋另一條胳膊,便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不過那嗓音裡卻滿是恨意與憤怒,“祁蘭猗!”

祁蘭猗一愣。

江泰的劍鋒迎面而來,猗蘭猗不得先放開祁玄璋,抽出腰間的鞭子,擋住了江泰的劍招。

金九音:“祁蘭猗,金映棠呢?她在哪兒!”

廟觀的廚房燒了起來,濃煙和火光驚動了廟觀裡的人,道士們提著水桶趕來救火,人群嘈雜,又是晚上,誰也看不清誰。

在江泰第二劍刺過來時,祁蘭猗突然轉身衝向被火光包圍的後廚。

金九音心口一緊。

很快看到火堆上方竄出一人,身上帶著火星衝進救火的人群內,引起一陣恐慌,瞬息的功夫,便不見了人影。

金九音提步便追。

“嗷嗷...”祁玄璋一隻手死死地抱住了樓令風的腿,頭艱難地抬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祈求地看著他。

樓令風沒有去扶,垂目看了一陣他的慘樣,突然朝他伸手,“東西。”

祁玄璋知道,他給,他都給...他錯了,只求樓家主像之前那般保護好自己,救救他,祁玄璋抬起唯一的胳膊,顫顫巍巍地把那枚哨子遞到了他面前,樓令風卻沒接,“不是這個。”

祁玄璋一愣。

他就這一把鬼哨。

是金三從金家主那裡偷來的母哨,沒錯啊。

“平安符。”樓令風涼涼地看著他,提醒道:“六年前小九給樓某畫的平安符,被你昧下,請你還給我。”

金九音的心繫在金映棠身上。

祁玄璋被祁蘭猗砍掉一隻胳膊,扎得半死,金映棠的玉佩在她身上,多半凶多吉少,正打算留下樓家主應付祁玄璋,她與江泰去追,冷不丁聽到樓家主的話,猛然一僵,回頭愣愣地看著身後兩人。

祁玄璋臉上的痛苦也在這一刻凝住,被鮮血糊住的臉已經看不出來是甚麼顏色。

樓令風再問:“丟了嗎?”

作者有話說:寶兒們來啦~(這章金映棠高光,婉拒角色比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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