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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金家大女婿

2026-04-29 作者:起躍

第57章 第 57 章 金家大女婿

第五十七章

人走了, 金九音才從屋裡出來。

昨夜睡得太晚,想必樓家主比她更晚,今早醒來難得見他還躺在身旁。

陸望之過來叫人時, 她已經醒了, 昨夜的記憶尚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樓家主,只好閉眼假寐, 等他穿戴好出去了才悄悄起來。

出來時只看到了李司離開的背影。

院子裡放置了十二個漆木箱, 應該是皇帝送來的,暗道這門親事掏光家底的不僅是樓家主還有皇帝, 這些東西他攢起來可不容易, 得從金家和樓家手指縫裡撿。

在維持門面這一塊, 皇帝自來就沒丟過。

樓令風早看到她了, 見她出來後沒與自己打招呼,立在臺階處盯著底下的賀禮看, 樓令風不至於認為她是喜歡, 他給她的那些聘禮不比這些差,走過來問:“怎麼了?”

金九音腦子裡想甚麼,嘴裡便說甚麼:“祁玄璋當初與我訂親都沒送過這麼多, 今日倒是大手筆...”

話沒說完, 剛走過來的樓家主面色淡淡地轉過身, 進了書房。

金九音並沒有察覺出他哪裡不對,跟了上去。為了讓那些人死心,她執意與樓家主訂了親,且還是以金家長女的身份與其訂親, 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必然是一場大麻煩。

她得先弄清楚祁蘭猗此次來寧朔的目的,是不是和太子又攪合在了一起。

坐去樓家主的對面,金九音問道:“樓家主覺得祁蘭猗的話有幾分可信?”半晌沒聽他回答, 金九音以為他沒聽見,好奇他在看甚麼如此入神,目光輕輕湊過去。

樓令風突然意識到,他若是與她置氣,這輩子恐怕有生不完的氣,回了她的話,“你呢,信了多少?”

“不知。”金九音是真不知道,六年前兄長死後,在她心裡一切已經結束了,躲在了紀禾山谷內,管他外面誰得了江山,誰掌了權,又與她何干?

她認清了自己的本事,承認她誰也保護不了。

顧不到王府,顧不了祁蘭猗了,她的能力很有限。

在收到康王府一個不剩的訊息後,金九音沒去問任何人祁蘭猗的下場慘不慘,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和命運,她在為人出頭的那條路上千瘡百孔,無暇再去施捨大愛。

沒想到祁蘭猗還活著。

她應該高興才對,但金九音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卻也沒有一絲輕鬆。

她深知祁蘭猗的性子,好強,有仇必報,康王府一個不剩,她的臉被燒成了那樣,金九音能想象到她有多恨。

她在寧朔潛伏了兩年多,以一個倡優的身份出現在了寧朔,目的為何?

除了不想她與樓令風在一起,還有甚麼?

有一件事金九音可以肯定,她道:“六年前祁玄璋開始養鬼哨兵,此事不假,山谷裡失蹤的世家弟子,應是他練手的第一批鬼軍。”

把阿煥被練成鬼哨兵的人不是甚麼楊家餘孽,而是皇帝,最後阿煥突然失蹤,多半已慘遭他的毒手。

虧他當初還做出那番安撫自己的虛偽模樣,金九音也是最近才得知,一個人可以無恥到何種地步。

“皇帝沒那麼大本事。”樓令風看了她一眼,雖說很樂意見她對太子表現出厭惡,但真相可能比她想的更為殘酷,“六年前祁玄璋在紀禾,自身難保,連腳跟都站不穩,不會兵行險招,自己找死。鬼哨兵最初是康王府所製作,有沒有可能祁蘭猗才是真正的主謀?”

他沒有說一定,但金九音又怎會不明白。

她並非沒有懷疑過。

可她找不到祁蘭猗對阿煥下手的理由,阿煥從小跟在她們三人身後,一口一個郡主姐姐地喚著,有好東西都會惦記著她,她對阿煥也很是維護,最後到底是甚麼樣的理由,才能讓她狠下心來對他下手?

鬼哨兵?

那個她最不願意相信的答案,還是從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了出來。

因為阿煥發現了她制鬼哨兵的秘密。

那鄭雲杳呢。

金九音心口一揪,臉色逐漸發白,強行掐斷了念頭,沒敢往下想。

樓令風從她的臉上察覺出了她的心態變化,嗓音放輕,“要不要再去歇一會兒?”

金九音搖頭,再傷心的事也比不過六年前,‘死’了一回她沒那麼脆弱,繼續道:“她進城後的一切行動,樓家主查了嗎?”

“查了。”樓令風道:“沒有任何痕跡,唯一的接應人是鄭扶舟,還有那封兩年前的信。”

被他一提醒,金九音想起了那封信,如今再拿出來看,上面的字跡並不難認,正是祁蘭猗的字,她喜歡兄長的筆鋒,可又學得不像,手筆處太過於追求鋒芒,反而沒有了蒼勁感。

目前來看皇帝,鄭家戲樓,祁蘭猗。

這三人與鬼哨兵脫不了干係。

鄭扶舟被關起來後,金九音還沒去見過他。

樓令風倒是審問過,鄭扶舟一口咬定不知道祁蘭猗的身份,他只是想為鄭家報仇。

“那日樓家主一番言語將我羞辱得抬不起頭,回來後鄭某便一直在想樓家主所說的話,為何六年了我鄭扶舟還是翻不了身?我何時才能歸家?越想越憋屈,一時衝動,便做出刺殺樓家主之事,此舉與我家中老小無關,要殺要剮任憑樓家主處置。”

樓令風揭穿了他的想法,“你知道自己死不了,有金家和鄭氏在我不會將你如何,否則你也不會做出這番不顧家中老小的事。”

“但你可能想錯了。”樓令風臨走前告訴他:“我暫且不殺你,不是因為我顧及小九,她並非你們的擋箭牌,你死了,她不會與我置氣。你之所以沒死,還是那句話,你目前所做之事還不足以致死,若繼續下去,我保證鄭家上一輩只會剩下一個鄭氏,金家大夫人。”

鄭扶舟不吭聲,但依舊咬緊牙,不承認自己與祁蘭猗有勾結。

他只是看上了她的嗓子,和她擅會諷刺高官世家那一套的戲本子,將其引進到了戲樓,造出了‘無妄先生’的名氣來斂財,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金九音聽樓家主說鄭扶舟純記恨他罵他的那句話,才生了殺意,不由好奇他是怎麼罵的。

問樓令風問不出來,金九音去問陸望之。

百事曉的陸望之立馬告訴了她,“樓家主罵他沒用,六年了還回不了清河。”

金九音:......

那是人家沒本事嗎?不是他樓令風卡著人家脖子不讓他動嗎?

他那張嘴真是...

但樓令風的毒嘴並非六年後才養成的,六年前便是人見人恨,鄭扶舟多少聽說了一些,鄭扶舟的性子柔弱,萬事不喜歡出頭,能忍就忍。不至於因為這一句話,便起了殺心。

同樣鄭扶舟也沒有那麼愚蠢,以他的本事能殺得了樓令風?他那夜的衝動之舉,更像是迫不得已被逼著而為...

他不可能不知祁蘭猗的身份。

當日下午江泰便拿回來了一個木匣子,交給了樓令風,“主子,在戲樓搜出來了這個,屬下試了打不開。”

樓令風接過,看了一陣後,交給了金九音,“八卦盒,考驗金姑娘這六年是否摸魚的時候到了。”

金九音:“......”

金九音拿過來,很平常的八卦盒,但道理也一樣,稍微不慎觸發了裡面的機關,東西會在頃刻之間被毀。

鄭扶舟沒有去袁家修過學,八卦盒的設計並非尋常卦象。

且人家匣子底部還刻上了一行字特意提示開盒者——‘數往者順,知來者逆’

金九音逆推數理,將離火撥至南位,坎水定於北位,巽風歸西南,震雷落東北。最後艮卦推入西北方位時,八卦盒開了。

裡面是幾封信函。

信封沒有署名,也沒地方官印,應是城內往來的信函。

信紙上的內容很簡短。

——猗出,風滅。

字跡雖看不出來是誰的,可僅憑這四個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祁玄璋。

接下來的幾封信更驗證了這一猜想,祁玄璋早與鄭扶舟,祁蘭猗暗中在聯絡...

四日後是皇后的生辰,也是祁玄璋破釜沉舟最後的機會,屆時鬼哨兵必然會再出現。

——

含章殿。

鄭家戲樓被封的訊息傳進來時,祁玄璋沒甚麼意外,但臉色又極為難看。

“鄭家就沒有一個有用的。”他實在想不明白,“如此好的機會,樓令風進樓只帶了一個侍衛,他鄭扶舟到底是如何做到驚動了所有人,而沒有傷到樓令風一絲一毫?”

嚴永不敢吭聲。

人如今已被樓令風關了起來,鄭扶舟會不會供出自己不知道,樓令風一定會懷疑到他頭上。

祁玄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事情開始脫離出他的掌控時,似乎是從金九音進城開始。她一進城便先去找了樓令風。兩個水火不容的仇人竟然在一起了。

兩人在一起後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西寧的鬼哨兵被這兩人攪合,損失了一半。

可分明金二公子的死已經將嫌疑指向了金相,樓令風為何不懷疑他,不該趁機把金震元扳倒,發展樓家的勢力?

金震元也很奇怪,換成之前他早就對樓令風下手了,曾經那般痴迷鬼哨兵的人突然不感興趣了,也不想把鬼哨兵佔為己有,而是死死握住那把哨子。

曾領著鬼哨兵反殺楊家的金家家主,六年後金盆洗手不幹了,為證明自己的清白還給了樓家一塊軍營通行令牌。

可笑至極。

鬼哨兵的出現沒有激化兩家的矛盾,反而越走越近。

為何?

因為金九音。

他的表哥從六年前開始便對這位金姑娘格外厚愛,若非自己耍了一些小心思,兩人早在六年前便成了。

好在當初害怕兩家聯姻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

既然六年前她金九音拒絕了樓家主的求愛,六年後她來幹甚麼?好好待在紀禾不好嗎?

因為她的到來,他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金樓兩家沒有掐起來,相反聯起手來把矛頭對準了他,他一個傀儡皇帝有甚麼值得他們針對的?

還是個膝下無子的傀儡皇帝。

‘無子’一事,讓他永遠都站不直腰。

夜裡金映棠過來,便是與他稟報了此事,“臣妾在祁家宗親裡選了幾位適合的公子,人已接到了宮裡,沒有人知道,陛下去瞧瞧,看看誰合適?”

若是能早幾日,這個訊息對皇帝來說是好訊息。

如今不想看了,隨便選一個吧。

“陛下在為何事發愁?”金映棠聽說了鄭家戲樓的事,小心翼翼道:“鄭扶舟也太不堪重用。”

皇帝眉心微擰,疑惑地看向她。

金映棠埋頭道:“臣妾知道殿下心裡還念著阿姐...”她抬頭解釋道:“陛下別多想,臣妾也曾抱有私心,想阿姐能進宮多陪陪我...阿姐若是能進宮,臣妾甘願讓位。”

她嗓音很細,聽入人耳朵已不覺對她有了一絲憐惜。再聽完她說的話,祁玄璋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想起她曾問自己討要過那張雪豹皮,他沒給,那日金九音進宮,他卻當著她的面送了出去,那時的自己無暇顧及她的想法,如今聽她言語裡流露出了幾絲酸楚,祁玄璋心軟了軟,“胡思亂想甚麼?朕與她絕無可能。”

祁玄璋自嘲道:“皇后沒聽說,她已與樓家定了親,有朕甚麼事?”

皇后點頭,輕輕靠過去挨在他的膝蓋旁,柔聲勸道:“陛下不要傷心,映棠也是金家女,雖說臣妾在金家主眼裡不足輕重,但只要臣妾在這宮中一日,金家主總不至於不管映棠的死活,做出傷害陛下的事...”

都是可憐人,祁玄璋帝沒有明著去掃皇后的面,於金家主而言,她這個二女兒實在是可有可無。

他要真在意金二姑娘,這些年又怎會處處與自己做對,完全不給他面子?前不久西寧之事,自己是如何進的金家,又是如何從金家出來的,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但凡他念及自己這個女婿的身份,都不會那般讓他帶著傷頂著烈日來回奔波,讓朝堂的文武百官看了他的笑話。

若非皇后一向看得清自己身份,在後宮之中也從不與人爭搶,處處為他張羅嬪妃的去處,祁玄璋確實該罵她一聲無用。

“朕還沒到那一步,皇后無需多想。”

不待他趕人,每回金映棠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出自己該何時離開,“陛下早些歇息,臣妾就不打擾陛下了。”

金映棠走後,皇帝去就寢,人躺在龍床上閉眼養神,眼見要沉入夢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祁玄璋被這念頭驚醒。

不是嚇,是喜。

金映棠沒用,但金家還有一個大有用處的,且那人甚至比金九音在金家主心中的份量更重。

祁玄璋突然笑了。

大半夜招呼李司進來,吩咐道:“明日要送去樓家的賀禮都備好了嗎?”

李司回:“陛下放心,早備好了,奴才明日一早便送去樓府。”

“再添一半。”祁玄璋語氣輕鬆,聽得出來很高興,“告訴表兄,五日後皇后的誕辰,朕親自向他賠罪。”

——

離皇后的誕辰還有四日,金九音問樓令風要來了一張寧朔的佈局圖。

無論是祁蘭猗還是祁玄璋,兩人手中唯一的籌碼便是鬼哨兵。只要找到藏匿鬼哨兵的地方,便能剷除這場災難。

西寧的鬼哨兵沒了,但還有一半的人數對不上,單這個數目便有三千之多,更不算金二這些年去其他地方賑災死亡的人數。

他在前面斂財,有人卻將他當成了盾跟在後面索取人命。

從那夜她和樓令風在金家軍營外被鬼哨兵突然襲擊一事來看,鬼軍應該藏在了寧朔附近,而西寧老巢只是個意外,對方還沒來得及運進來,便被他們無意間闖入,提前打亂了計劃。

寧朔城外有金家軍守著,那麼多鬼軍靠近一定會被驚動發現。

除非有內鬼。

有人在暗中利用軍營的庇護,私藏鬼軍。

這個人之前他們懷疑是金二,如今金二死了金家四公子金明望接了手,既然他是利益的最大所得者,嫌疑也最大。

樓令風手裡已經有了通行令牌,且如今身份也不一樣了,死對頭搖身一變變成了金家女婿。

但因先前結怨太深,眾人一時半會兒沒有適應,看到樓家馬車筆直地朝著軍營大門駛來的那一刻,侍衛們應了激,個個拔刃張弩。

門將恨聲道:“樓家還沒死心呢,隔三差五來找死...”

話沒說完看到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女郎,仰頭朝著城門望來,目光盯著他們手中的箭頭,絲毫不懼,脆聲喊道:“今夜誰當值?你們最好把手給我穩住了,要是把我嚇出個好歹來,明日你們所有人都沒肉骨頭吃了...”

能對金家軍說出如此威脅之言的女郎,還能是誰。

金家大娘子金九音。

“放下放下...”門將趕緊招呼身後的侍衛,前兩日的訊息也都傳到了軍營內,金姑娘已經回到了金家,金家主連聘禮都收了。

這事兒正被眾人議論,正主就到了。

納悶她今夜怎麼來了這兒,片刻後馬車後又下來了一人。

樓令風。

冤家相見,門將下意識拔刀,拔到一半及時反應過來,與金姑娘訂親的人正是樓令風。猛拍了一下自己額頭,他要被搞瘋了。

等會兒要不要把人放進來,大娘子好說,可樓家主...他得先去彙報,剛轉身便看到了金明望,“將軍...”

“愣著幹甚麼,把門開啟。”

門將領命:“是。”

看著前方緩緩開啟的門扇,金九音有些意外,他們的令牌還沒給呢,側目與身旁的人道:“應該是樓家主女婿的身份起了作用。”

樓令風:“嗯,承蒙金姑娘提拔。”

他如此一說,倒顯得自己顯擺了,金九音順便也把他誇了一頓,“金家的大女婿也不是誰都能當。”

怪不得人人都想往金姑娘身旁湊。

她能擁有的光芒,會毫不吝嗇地照在別人身上。

樓令風笑了笑,抬頭便看到了金四公子金明望,對方似乎也被兩人此時的心情所感染,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大娘子,樓家主,怎麼今夜來了這等荒僻之地。”

“四兄。”金九音喚了他一聲,“臨時想來看看,方便嗎?”

“大娘子肯來,還論甚麼方便不方便。”金明望道:“不過夜裡視線不好,將士們很容易眼花認錯人,適才無禮之舉,還望大娘子,樓家主不要怪罪。”

“無妨。”金九音往裡走,“我還不至於如此矯情。”問他:“四兄剛上任不久吧,可還習慣?”

金明望道:“家主能給我如此機會,是天大的福分,無論如何我也得抓住機會,不會讓大伯失望。”

這話倒挺實在,聽起來不虛浮。

金九音兒時被母親帶著與康王府的王妃和鄭家夫人相交,長大了又與鄭雲杳和祁蘭猗打成一團,且她又有自己的親兄長,除了愛借用大房名聲到處惹是生非的金二,她對金家二房的人沒甚麼很深的印象。

只記得兄長曾評他比二公子沉穩,比三公子聰慧,加以培養是個人才,就是性子懦弱了一些,對自己庶出的身份極為自卑。

如今來看,金四公子自信了許多。

金九音又問:“四兄在軍營這段日子,可有察覺到甚麼異常?”

“大娘子說的是前不久那道奇怪的叫聲?”金明望道:“先前家主也問過二兄,還讓二兄徹查軍營,怕軍營裡面藏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待她再繼續問下來,金明望道:“大娘子和樓家主此次來是為了查鬼兵吧?”

看來他真如兄長所說是個聰慧之人。

金九音沒瞞著,“最初樓家二公子在軍營附近發現有運送糧草的人失蹤,潛伏几日抓到了一名面部被燒燬,說不出話的‘鬼’。四兄也曾與我們一道去過紀禾,應該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金明望點頭,“我知道。”

“接手軍營後,我也一直在留意,軍營內兵將眾多,若被鬼哨兵纏上,後果不堪設想。近些日子我日夜巡查,今日剛有了一些頭緒,本打算等事情辦完後彙報給金家主,今日大娘子和樓家主既然來了,我便先告知於你們...大娘子,樓家主,這邊請。”

金九音與樓令風對望了一眼,不知道金明望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兩人跟著他進了營帳,是金明望的住處。

營帳內佈置簡陋,除了沙盤和一張寧朔四周的地圖外,便是有床榻和木幾,衣櫥。

金九音一眼就看到了他放在沙盤旁的一根柺杖,有些熟悉。

金明望看出來了她的疑惑,解釋道:“當年我腿傷厲害,柺杖是大兄為我做的,後來腿腳好了,一直沒捨得扔。”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來啦~好累,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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