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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這樣算不算我在家等你?

2026-04-29 作者:起躍

第37章 第 37 章 這樣算不算我在家等你?

第三十七章

馬車朝著官道衝撞, 察覺到前方有人馬過來,金九音分不清敵我,只能喊:“避讓避讓...”

余光中看到一道快馬奔來, 越來越近, 正懷疑是不是哪個刺客,來人叫了一聲:“金姑娘, 莫怕。”靠近她後突然躍起來, 落在了她身前的馬背上,再傾身左右手同時勒住了兩匹馬的韁繩, “籲——”

馬車終於慢了下來。

金九音也認出了來人, “樓二公子?”

樓令頌繼續駕馬走去官道, 轉頭應了一聲, “兄長讓我在此接應金姑娘,金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 多謝。”實則手心已被磨破了皮, 火辣辣得疼,車內的劉知縣沒被刺客傷到,差點在她手裡出事, 她不好意思說。

身後祁承鶴和江泰也趕了過來, 見到坐在失控馬匹上的樓令頌, 齊齊鬆了一口氣。

祁承鶴心有餘悸,當著眾人的面連名帶姓斥責:“金九音,你下次能不能把計劃說完,若不是樓二公子及時趕來, 你可知後果?”

金九音被她直呼名字,眼皮子跳了跳,“叫聲姑姑又怎麼了?沒大沒小!”

祁承鶴:“你倒是為大給我看。”

樓二公子見兩人吵了起來, 意外金家的金疙瘩竟然也在,聽說金相就差把人拴在褲腰帶上了,這回倒是放得下心把人扔進樓家堆裡,不怕把他吃了?橫插了一嘴,“金姑娘受了驚嚇,先去馬車內歇著,我來趕車。”

金九音瞥向祁承鶴‘嘖’了一聲,“看看人家,多體貼。”

“哼!”祁承鶴毫不留情地諷刺道:“有甚麼了不起的,司馬昭之心......”

樓令頌平常在暗線行動,沒與這位金疙瘩打過交道,只偶爾聽說過他的‘美名’,他那話甚麼意思,挖苦他?

江泰及時給他使了個眼色。

樓令頌不明所以,到底沒吭聲,等一行人安全上了官道,樓令頌將馬車交給了馬伕之後,催馬走到江泰身側方才問道:“兄長路上怎麼著那金疙瘩了。”能讓他把火撒在他這個弟弟身上。

江泰瞥了一眼身後,與樓二公子交頭接耳,“適才遇到刺客,祁公子上了家主的馬車。”

樓令頌沒明白,上了馬車怎麼了?

江泰又道:“金姑娘也坐的那輛馬車,一張榻一床褥子,與家主同吃同住...很多個晚上。”

樓令頌:“.....”

難怪呢,樓令頌脊背慢慢繃直,兩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耳邊越來越安靜,只剩下了噠噠的馬蹄聲。

君子之舉不該在背後議論人,何況還是自己的兄長,可樓令頌實在忍不住,疑惑道:“兄長,他居心叵測到這個地步了?”

江泰沒表態,身旁的人不是別人,是主子的親弟弟,沒啥不能說:“主子一路挺忙。”

“如何說?”

“送銀子,送衣物,親手把餅烤熱了帶給金姑娘...”還有,“主子那把彎刀給了金姑娘。”

樓令頌一愣,“母親留給他的那把?”

江泰默然點頭。

接下來的路程,無論祁承鶴如何陰陽怪氣,樓令頌皆當做聽不出來,主動與他攀談。

見到樓金兩家死對頭的兩個年輕後輩和諧地坐在了一起談笑風生,太過玄乎,宋弼好奇問江泰:“怎麼回事?兩人竟能說上話?”

“提前培養好感情。”將來嫂子的小侄子,可不得好好伺候著。

宋弼聽不懂。

“說不說?”宋弼見他說一半留一半,不打算開口,袖子一甩,“成,下次休得從我這裡得到半點訊息。”

樓家的幕僚與暗衛之間訊息若能互通,更方便伺候主子,陸望之先前便是缺少了這方面的意識,被家主拉去戲樓當面羞辱。

江泰承認在揣著人心一事上,他愚鈍,還得需要府上幕僚們的提點。

橫豎也不是甚麼秘密,馬車行了一路樓家人都看到了,主子應該也沒想瞞著,江泰道:“這趟回去,主子的親事可能要成了。”

宋弼一怔,倒沒蠢到要去問與誰,只驚愕道:“金姑娘同意了?”

江泰:“應該是同意的,我聽她答應了主子回家...你可得保密,咱們自己人心裡清楚便是,別傳出閒話。”

——

這兩日朝堂上的氣氛能用‘煎熬’兩字來形容。

西寧出了如此大的事,驚動了各世家,金家處於風口浪尖,金相知道難逃其咎繼續稱病不出來,皇帝倒是每天堅持上朝,讓李司連續唸了兩日的,“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今早見樓令風又來了,李司的嗓音都是顫的,生怕他來催結案,好在樓令風只是來走個當臣子的過場,拜完便走了。

“樓兄,你身上的傷好了?怎麼不多歇息兩日。”那日他非得要去挨那三十個板子,陳吉拉都拉不住。

樓令風:“躺久了身上僵。”

陳吉暗歎武官的身體就是好,捱了三十個板子這麼快就能下地賣命了,那日他站了一日,最近腰都直不起來,勸道:“西寧的知縣應該快到了,樓兄把傷養好才有力氣應付。”

西寧的案子無論皇帝查甚麼,金家人都極為配合,把金慎獨的罪狀一樁樁清理了出來,就等證人劉文藏進宮後便可結案了。

案子拿甚麼結?總不能把金慎獨的屍首拿出來鞭屍,金慎獨是金家的人,他做錯了事金家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

至於這‘交代’能不能過關,樓家主說了算。

金慎獨先前在兵部當值,出了事兵部也得好好清理,最好的選擇是在兵部插一個樓家的人進去,今後不至於對軍營的動靜一無所知。

陳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如何抓住這次機會還得看樓家主自己,不知不覺到了宮門口,正要送他上車,便聽樓家主道:“你先回,我去買點筆墨。”

陳吉一愣,他那府上幕僚一二十人,甚麼筆墨沒有,認識他這麼多年,怎麼從沒聽說他有自己挑選筆墨的習慣?

陳吉擔心他身上的傷,“樓兄需要甚麼筆墨,我那裡有不少。”

樓令風:“我喜歡自己選,你先回,好好歇著。”

行吧,這幾日樓兄累的夠嗆,出去走走也好,陳吉與他道別再三囑咐他當心身上的傷。

馬伕聽到了他與陳吉的談話,將馬車頭掉了個方向,正欲問家主要去哪家墨房,便聽他吩咐:“去城門。”

——

金九音原本擔心對方沒能滅口,不甘罷休,會把鬼哨兵招出來,但接下來的路意外地平靜。

一行人順暢地到達了寧朔城。

路上行走了五日,除了最初的那個晚上她與樓家主在馬車上歇過之外,其餘幾夜都在乾淨的客棧或是驛站內安置,屋內有熱水有吃食,一路上身上清清爽爽,全然沒有車馬勞頓該有的疲憊。

有樓令頌與祁承鶴一道護送著劉知縣,沒她甚麼事,路上除了看風景便是睡覺,順便買了一些小玩意兒回去打算送給書院的朱熙和月寧。

可經過寧朔鬧市,發現自己當初千挑萬選買回來的東西,還不如街頭擺攤賣的好看。正掂量著等著一樁結束,一定要到寧朔街頭好好逛逛,座下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她坐的馬車太過於豪華,進城後便與祁承鶴走在了最後面。

樓令頌幾人護送劉知縣行在先,在路上聽完了江泰的那一番話後,遠遠看到前方馬車上熟悉的馬伕時,個個心知肚明。

樓令頌不覺得自己這位忙得不可開交的兄長是來接他的,他長這麼大,兄長從來沒有接過自己。

江泰和宋弼更不用說。

是接劉知縣?

幾人看著樓家主從前方馬車上下來,確實先去了劉知縣的馬車旁,與他說了一陣話後抬頭同樓令頌交代:“帶劉知縣去樓家。”

見幾人沒走似乎在等他,樓令風頭往後一偏,淡然道:“我去馬車上取點東西。”

樓令頌:“......”

幾人默不作聲,催動座下馬匹。

金九音坐在車內不知道前面發生了甚麼情況,可祁承鶴人在馬背上看得遠,見樓令風緩緩朝著這邊走來,心頭的那絲懷疑幾乎已經等到了證實,涼颼颼地道:“樓家主這麼早散朝了?”

金九音愣了愣,探頭往外看,“樓令風來了?”

“嗯,接你來了。”祁承鶴看著探出來的那顆頭,面色又有了幾分恨鐵不成鋼,問道:“你就打算與他這般不清不楚...”

甚麼叫不清不楚,她和樓家主清清白白,金九音扭過頭警告道:“別亂傳,不是你想的那樣。”屆時傳出甚麼流言來,樓家主只怕不會再留她。

她將無處可去。

“你...”用得著他傳?她眼睛瞎了一回就真瞎了?祁承鶴咬了咬牙,突然道:“你與我回金家。”

金九音意外地看著他,“你想好了,要養姑姑?”

祁承鶴彆扭地瞥開眼。

金九音笑了笑,“阿鶴心疼姑姑,姑姑很開心,可是如今還不是姑姑回家的時候,阿鶴等我,等姑姑能回去的那一天,阿鶴在門前為姑姑點一串爆竹,把姑姑光明正大地接回家好不好...”

不知道祁承鶴是不是幻想到了那一天,還是覺得那一天不可能到來,緊抿著唇一言不發,見樓令風人已經過來了,不想與他打照面,怕自己忍不住罵人,催馬與馬車內的人道:“你自己多保重。”

金九音一笑:“知道,阿鶴也要聽祖父的話,不可懈怠了功夫。”

金九音看到他馬屁股消失在了街頭,是金家的方向,心道她也很想與他一道回去,去看看他這些年所住的地方,再看看嫂子...

一想起他母親,金九音心口又開始發澀發緊。

座下的馬車一沉,金九音回頭,身後的車簾被掀開,身穿朝服的樓家主鑽了進來,才分別了幾日,樓家主的臉色蒼白了不少。

看來上回的緊要事還挺嚴重,不好一見面就問人家朝堂上的事,金九音隨口道:“樓家主來接我們?”

“路過。”樓令風問道:“路上遇襲了?”

金九音點頭,剛碰面江泰應該還沒來得及稟報,便認真與他說了此事,“有驚無險,對方只是普通的刺客,沒有鬼哨兵,西寧的事一爆出來,對方多少有些忌憚,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用鬼哨...”

“手。”樓令風突然打斷。

金九音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已經結疤的掌心,暗歎樓家主的觀察力也太強了,這事太丟人不想提,金九音輕輕攤開,沒讓他看仔細,“阿鶴已經幫我包紮過了,本以為那臭小子被寵壞了甚麼事都做不了,沒想到一路上還挺會照顧人...”

沒等她說完,前一刻還算正常的樓令風,語氣陡然一變,“金姑娘不必在樓某面前顯擺你有個好侄子,樓某羨慕不來。”

金九音自覺在揣摩人心這一塊不太擅長,可此時也看出了樓家主的心思,是在怪她沒有感謝他嗎?

金九音忙道:“最緊要一點,若沒有樓家主的保護,咱們不可能平安歸來,樓家主不知,當我看到二公子出現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開心...”

她險些就帶著劉知縣撞到官道後的山上去,至今想起都後怕。

樓令風依舊不吭聲,理了理已經很平整的袖口,看向窗外。

“樓家主呢,城內如何?”金九音猜不出他有沒有高興一點,繞來繞去還是問起了正事,“金相可有動靜?”

樓令風:“沒有。”

突然想了起來,金九音埋頭從袖筒內掏出了一顆圓圓的類似珠子一類的東西遞給了他,“樓家主走的急,沒遇上那個挑夫,我給你帶了一個,不知道樓家主喜不喜歡。”

見樓令風的頭轉了回來,目光輕輕落在她手裡的珠子上,金九音解釋道:“不是甚麼珍寶是果子,菩提果,挑夫說每一顆菩提果裡的果實顏色都不一樣,能拿到甚麼色全看個人緣分,樓家主不在,我便替你挑了一顆,可惜是粉的...樓家主若不嫌棄...”

家財萬貫的樓家主,見慣了奇珍異寶,果然也有沒看過這等神奇的東西,接了過去,指尖好奇地撫了撫。

金九音看出他挺喜歡,鬆了一口氣,“下回樓家主若是遇上賣菩提果的挑夫,自己去挑一個,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與我一樣挑出一個紅色的呢,不過要等許久,菩提果的外殼很硬,我買了兩個那挑夫便磨了一個時辰,若非已到夜深,我給朱熙他們也能帶一顆...”

實則她給自己挑的那顆才是粉色,見樓家主的是一顆難得的硃色果,她偷偷昧下換掉了,他人不在,她說了算。

“一顆就夠了。”樓家風轉了轉果子,嗓音比起適才輕了許多,“多謝。”

送人禮物最大的開心之處便是看到對方眼裡的喜歡,金九音顯擺道:“挑夫說以後沒事多摸摸,越摸越亮,說不定還會變色,這樣滾...”

金九音彎身去拿他指尖上的果子,包在掌心內滾了滾,為他示範。

她沒抬頭,樓令風的目光正好從上落下,定在了她眉間。紀禾的山水養人,他第一次見她,便見識到了她的美色。

祁玄璋說,世上任何繁花都無法放在她身上形容其一二。漫山白雪不及她面上的皎潔,月色太淡描述不出她的明豔,此時這張臉與六年前並沒有半點變化,非要說哪裡變了,便是她眼中對他再無厭惡之色,嗓音裡不再帶刺。

樓令風沒去接她重新遞過來的菩提果,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讓我看看你的手。”

金九音一愣。

沒等她反應,他極為自然地攤開了她的掌心,彷彿一個極為敬業的大夫,在替病患看著傷情。

可樓家主到底不是大夫,一截手腕被他禁錮得死死的,金九音不太自然地動了動,輕聲道:“真沒事。”

“怎麼弄的?”

金九音不給他看便是不提起這段丟人的事,手裡的果子往前推了推,“你還要不要?”

樓令風拿走了果子。

金九音趁機縮回自己的手,那股奇怪的感覺隨之淡去,但很快察覺到,兩人之間越來越漫長的沉默滋生出了另一種令人呼吸不太順暢的窒息。

大抵歸根於座下的這輛馬車。

西寧之行,兩人迫不得已擠在了一輛馬車上同榻共枕了幾夜,但願不要傳出甚麼謠言來。不過有樓家主在,只要他吩咐一聲,底下的人不敢亂傳。

怕再引起誤會,馬車快要到樓家門口時,金九音主動詢問道:“樓家主,我先下車,免得有人看到我從你車上下來,到處亂傳。”

樓令風看著她,“亂傳甚麼?”

金九音:“......”

傳甚麼?傳他們一路同榻共枕,樓家主不清白了,即便將來有了喜歡的姑娘,對方也會因為他這一段謠言而顧忌一二。

樓令風手裡的那顆菩提果越捂越暖,多少平息了他想一腳把她踹下去的衝動,反過來安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歪,金姑娘怕甚麼,還是金姑娘覺得樓某需要這些名聲來討日子過?”

倒也是,樓家主本事了得,想要甚麼得不到?

只有他想和不想。

鬼哨兵的事情尚未結束,疑點重重,她還得繼續與樓家主並肩而戰,今後免不得同吃同住。他如此說,她倒輕鬆了許多,不用去顧忌毀了他的名聲。

金九音沒再想著提前下車,待馬車停穩後,她先一頭鑽了出去,快速走到了門檻內,轉過身回頭看向剛掀開車簾,滿臉寫著她又要耍甚麼花樣的男子,對他笑了笑,“樓家主,怎麼樣,算不算我在家等你。”

兩人分別之前他說,要她回家等他,結果反而讓他來城門口相接,多不好意思。

樓令風一隻腳從木凳上邁下來,力道沒掌控好,扯到了後背的傷口,面上卻故作淡然,看著立在他家府門下的女郎,雖不知道她心裡又在琢磨些甚麼鬼主意,但嘴裡已經應了:“嗯,算。”

劉知縣已經到了樓家,西寧的案子便不會再有意外,包袱裡的東西太沉了,金九音指了指書院的方向,“那我去找朱熙了?”

樓令風點頭,“嗯。”

西寧一趟,看過了鬼哨兵後,金九音夜裡眼睛一閉便是鄭煥的那張臉,再次見到朱熙,見到她笑起來臉頰兩側和阿杳一模一樣的小酒窩,那股掐到嗓門眼上的喘息方才得以撫平。

朱熙給她講了他們離開的這幾日,鄭家戲樓裡又排了一出新戲,但她們沒去看,謹記金九音離開之前交代的話,都有在好好學習。

金九音獎賞給了她們禮物,把包袱開啟,裡面是一堆的吃食糖果和話本子。

“醬牛肉?”朱熙驚喜地道:“金姑娘怎麼知道我愛這一口?這是明霞彎客棧裡的吧?我早聽說那裡的醬牛肉一絕...”

沈月寧對吃的不感興趣,抱住了屬於自己的話本子,衝金九音靦腆地笑了笑:“我也很喜歡這些,多謝金姑娘。”

金九音搖頭,她們年紀小,沒有體會過悲歡離合,尚不知送出去的東西還有人收,是何等的幸福...

“你們要是喜歡,我給你們買一輩子。”金九音大方地道:“待過幾日,我帶你們去聽戲,我請客。”

把浴桶的錢還了。

——

從書院回去,已經是午後了。

金九音提著自己的包袱,習慣地回到了樓令風所住的幹院,卻發現她原本所住的地方完全變了樣。

當初添置在書架之間的小床不見了,被樓令風安置了一方木幾,此時人正坐在木幾前的蒲團上垂目看著手中的冊子,而在他對面則坐滿了樓家的幕僚。

甚麼意思?

窩突然被拆了,金九音有些懵。

那她住哪兒?

她剛買的浴桶沒被丟吧...

陸望之及時看到了人,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招呼道:“金姑娘路途辛苦了,老夫這就帶你回坤院歇息。”

金九音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樓家主另給了她地方安置。

終於相信她不會在他家裡亂翻了?各住一個院子好,對兩人的名聲都好...可剛轉身走了兩步便聽到裡面傳來了宋弼的嗓音:“今日金相主動派人給了這些,家主看看...”

金相拿了甚麼?

金九音停下腳步。

陸望之見她半天不動,催了催,“金姑娘?”

“我不急著安置。”天色尚早,她在馬車上睡夠了,一點都不累,金九音指了指樓令風書房外的一張空蒲團,文道:“能不能勞煩陸先生幫我問問樓家主,我能先留下來聽一會兒嗎?”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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