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旅行的意義19 @秦無敵 你感不感動……
蔣嵐沉默了一會兒, 直接報出名字：“秦無敵。”
意料之中。蔣嵐很難親近。段英哲從前面的節目就看出來了，蔣嵐對秦無敵的觀感不錯，幫秦無敵□□過幾次。
這一票, 沒有拿到, 沒所謂。
段英哲自我安慰。
下一位走進帳篷的是黎遙。
段英哲放在膝蓋上的手交握在一起，緊了緊。
聽到導演胡為問：“你覺得黎天王會把票投給你嗎？”
“......不知道。”
真·沒底。黎遙的性格溫和, 沒有蔣嵐的個性、直接, 節目錄到現在，這個人除了吃, 存在感很低。
很多時候, 像個隱形人。
聽到要在秦無敵和段英哲之間二選一, 黎遙吃驚了一下。
“選無敵。佢能力強, 同我哋相處嘅時間耐（跟我相處時間長），有感情啲。”
很樸實的答案。
副導演追問：“你不覺得他（秦無敵）太強勢了嗎？”
黎遙笑笑：“我不覺得是件壞事。我們這個team, 缺一個強勢的。”
沒事, 接下來就有票了。段英哲緩緩深呼吸一口氣，假裝松馳地告訴自己。
不急，剩下的三個人, 起碼有兩票是穩了的。
“採訪甚麼呀？”人未到, 孟晴晴的聲音率先傳進了帳篷裡。
“從早上到睡覺前, 一直直播，還要採訪吶？”孟晴晴坐下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副導演立即把“讓嘉賓二選一”投票的事講了。
孟晴晴聽了，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故意讓我們得罪人嗎？不管選哪個, 都會被罵的。”
“......”能不能別戳破窗戶紙。
選擇前，孟晴晴談了對段英哲的印象：“小段，我挺喜歡他的。”掰著手指頭, 羅列了幾個優點。
“體貼、嘴甜、勤快......”想了想，又加了一個“努力。”
段英哲聽到孟晴晴誇自己，臉上不禁有了笑容。
副導演問：“你的選擇是——”
“無敵。”
“啊？”
隔壁帳篷裡，導演胡為轉頭去看段英哲，發現段英哲臉上的笑容僵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為甚麼？你剛剛不是在誇段英哲嗎？”
“對啊。”孟晴晴點點頭，緊接著來了一個：“但是......”
“有無敵在，我會覺得很有安全感。11天的旅行下來，中間遇到的一些難題、小意外。因為無敵在，都輕鬆解決了。
讓我有一種哪怕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
雖然我不太喜歡他老是冷著一張臉，有時說話不好聽。
但是，他真的好可靠。”
想到秦無敵上山採草藥，給自己煎藥，“他也有柔情的一面。”
【孟晴晴看起來大大咧咧，心裡鬼精的】
【混電影圈拿影后的人，不可能是甚麼傻大妞】
尼瑪的。精心準備的鮮花+這些天提供的情緒價值，喂白眼狼了。段英哲在心裡無聲咒罵孟晴晴：
老嗲精、兩面三刀的婊.子！
只剩下兩個嘉賓了。
壓軸進來的洪旭，不愧是綜藝老油條，見慣了各種場面。
聽副導演講完“要在秦無敵和段英哲之間二選一”，一臉“原來如此”，難怪蔣嵐、黎遙、孟晴晴，採訪回來的表情不太對。
他佯裝思索，掃了一眼直播鏡頭。
如果猜得沒錯，被叫走一直沒回來的段英哲，此刻，應該就在監視器螢幕前，看著自己吧。
選誰？從利我的角度出發，洪旭當然想選會拍馬屁、還不會搶自己高光的段英哲。
但是......
洪旭抬手在臉上搓了兩把，裝出一副非常難辦的模樣，“無敵和小段，兩個都是好孩子。我跟小段，一起住了兩個晚上，我倆挺投緣的......”
段英哲無意識地抿了抿唇，握成拳的掌心，都出汗了，聽著洪旭挺真情實感地誇自己，以為這一票穩了。
誰知道，誇了一大堆到後面，話鋒一轉。
“我投給無敵。”
後背重重抵上椅背。段英哲彷彿洩了氣的皮球，癱軟了。
直播間網友們也感到很意外。
【？？？我去！以為洪旭一定會把票投給段英哲的】
【是啊，洪旭這兩天跟段英哲走得很近，還為段英哲說話】
【洪旭作為綜藝老油條，肯定猜到了其他人會把票投給秦無敵，不差他這一票，為甚麼連個安慰票都不給段英哲？】
【就是因為知道他的一票不重要，就不給段英哲投了。洪旭這人挺無情，冷心的】
【很簡單，其他人都投秦無敵，洪旭怕被罵，他還要跟秦無敵一起錄節目的，段英哲的感受有甚麼重要】
【段英哲抱了幾天的大腿，被背刺了，哭暈在帳篷裡】
呵。敗局已定。
洪旭為甚麼沒有t把票投給自己。段英哲已經不關心了。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聽導演提醒：“秦無敵進來了。”
段英哲這隻洩氣皮球才重新振作了一股氣，抬眼看向面前的直播螢幕——
副導演第五次複述同一個問題，話音剛落。
秦無敵不假思索地答：“肯定選我自己啊。”
？？？你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副導演追問：“為甚麼？”
“因為我不傻。”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秦哥】
【哈哈這是內涵節目組的問題傻吧】
【笑瘋了！秦無敵的活人人設立住了】
【在內娛看慣了假人和體面那套，秦無敵的真實...太有意思了】
導演胡為拍拍臉色灰敗的段英哲，寬慰了兩句。
段英哲離開後，不一會兒，副導演進來了。
拉過段英哲坐過的椅子，拍了拍，才坐下，“老胡，你根本就沒打算讓段英哲留下吧？”
胡為嘆息一聲，“我不看好他能留下。”
秦無敵和四大咖的相處生態已經差不多了，後來者很難插得進去。節目組對段英哲的定位，起到一個對照組的作用，而已。
胡為揉了揉黑眼圈，“節目的錄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
第二天早上7點。
四大咖陸續從帳篷裡鑽出來，發現段英哲人不見了。
“小段去哪了？”
秦無敵關上車門，走過來，“凌晨1點多，離開了。”
在場的幾人一下子沉默。
尤其是洪旭，臉色有點尷尬難看。昨晚，他不可避免地和段英哲睡的一個帳篷。經過投票一事，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尷尬、沉默。
他在帳篷裡迷迷糊糊睡著了，也沒有等到段英哲進來。
孟晴晴小聲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他拿行李箱的動靜太大，我被吵醒了。”
事實上，段英哲故意拖著行李箱，來到秦無敵和黎遙住的帳篷前，站著不走。
裝睡的秦無敵無奈起身，拉開帳篷拉鍊出來了。
段英哲身上的麥摘掉了的，和跟拍的攝像師也打了招呼，確認秦無敵睡覺也摘了麥。
“尼瑪的。你牛，勞資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秦無敵輕哦一聲，“怎麼個不好過法？”
問得段英哲一噎，手指著秦無敵，“勞資會讓你在樂天派傳媒混不下去！等著，等節目結束了，等你跪下來求我！”
放完狠話，月光下秦無敵的臉，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氣得段英哲拖著行李箱掉頭就走。
“段英哲有留下了一封信。”一名工作人員拿過來。
洪旭接過，從信封裡取出信，兩頁，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粗略地掃了一眼信的內容，確認不是罵他們的。
才敢讀。
回憶了四天以來的旅行點滴美好，體面與他們進行了告別。
讀完信，嘉賓四人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丟丟的失落與傷感。
孟晴晴吐槽節目組：“都怪你們，搞得我們好像成了壞人。”
“咳咳！”導演胡為現身，揹著手走過來，在五位嘉賓面前站定，表情有點嚴肅與凝重。
“旅行，聚散離別是常態。”
“還有4天，你們的旅程也要結束了。”
經導演這麼一提醒，離別的氛圍更濃重了，但這一劑屬於“以毒攻毒”，一下子把他們從“投票投走段英哲”的小小愧疚里拉出來了。
一個只認識了4天的飛行嘉賓，比不上他們五人間建立的情感。
秦無敵：“只剩下4天了，最後一站，節目組還要給我們佈置目標嗎？”
這是催促節目組：說吧，下一站的玩法是甚麼？
“這個......”胡為剛要回答，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誰才是導演！
“是這樣的，在我公佈前，有一個挑戰需要你們來完成。順利完成的話，節目組馬上給你們訂最近的酒店，你們可以前往酒店休息，下午再進行後面的行程。”
對身無分文的四大咖來說，洗澡和補覺的誘惑太大了，根本拒絕不了。
只有秦無敵保有理智，追問：“甚麼樣的挑戰？”
“很簡單，跟直播間的網友互動一個小時。”
—
10分鐘後，五位嘉賓簡單收拾了一下，利用率極高的5元野餐墊又鋪上，就這麼席地而坐，一起看向面前的裝置。
只開了一個直播機位，像照鏡子，可以看到他們五人同框中。另外，有一臺電腦正實時滾動著彈幕大字。
考慮到後排的同學可能有視線障礙，還貼心給了一部手機。
“都除錯好了嗎？”“OK了。”
導演胡為盯了會兒直播螢幕的效果，想了想，拿起對講機通知現場的工作人員。
“告訴秦無敵，讓他擔任直播間的主持人。”
現場負責人聽完：？秦無敵是五位嘉賓裡最年輕的，腦子也是最靈活的，讓秦無敵當主持人挺合理的。
但以秦無敵的個性，控不住，也不會迴避犀利的問題，不擔心嗎？
不過，老大都發話了，底下的人只有照辦。
接到通知的秦無敵本人：？直覺節目組有甚麼事情瞞著。
突然一大早臨時宣佈要搞直播互動的原因，更可疑了。
事實上，除了五位嘉賓，現場的節目人員以及直播間的觀眾，都知道“突然直播互動”的原因——
“從凌晨到現在，掛好幾個小時了，還在熱搜高位上掛著。”副導演打著哈欠，在胡為身旁的椅子坐下。
昨晚，節目組搞的“二選一投票”，討論度和熱度都創下了新高。
#秦無敵段英哲二選一#熱搜第1 爆
#秦無敵全票#熱搜第2
#蔣嵐黎遙洪旭孟晴晴投票#熱搜第7
#段英哲我有1.4了#熱搜第15
網友們討論的內容，主要圍繞秦無敵和段英哲在《旅行的意義》節目裡擔任導遊和財務的表現，進行對比、拉踩等，還有理濤兩人跟四大咖之間的關係，爭議誰更受四大咖的喜歡......
凌晨1點多，段英哲沒有坐節目組安排的車，坐的自己聯絡的車子離開，結束了《旅行的意義》的錄製。
前腳一走，熱搜榜後腳便空降了多個新詞條。
#四大咖受虐狂#
#段英哲被節目組做局了#
#旅行的意義節目組好陰#
......
幾大詞條的閱讀量和討論度都很低，卻能一下子空降熱搜高位，顯然是買的。
一點進去，前排全是營銷號在帶節奏。
一是罵四大咖被秦無敵虐出了抖M的屬性，不然怎麼會全都把票投給秦無敵，明明段英哲這樣的“年輕挑夫”，才是正常的，討人喜歡的。
二是罵節目組故意給段英哲下套了。根本不打算讓段英哲留下，還搞這麼一個投票，玩弄人。
網上的輿論有影響到了節目的直播間彈幕生態，凌晨3、4點出現不少刷屏帶節奏【給段英哲道歉】。
節目組凌晨緊急開會後，決定安排嘉賓們進行直播互動。
直播開始了。
五雙眼睛好奇地盯著直播螢幕。
“有多少人在？”黎遙被飛快刷過的彈幕晃得眼花，沒直播過，線上人數也不知道在哪看？
洪旭：“右上角。”
秦無敵報出看到的線上人數：“300W+。”
“奪少？”孟晴晴掏出老人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8點。”
這個點，都起了嗎？吃了嗎？
不用上班，不用上學嗎？
蔣嵐試圖捕捉一下彈幕內容，但刷得太快了，放棄了，前傾的身體重新往後靠。
“我來讀評論。”秦無敵一掃留言區，剛好捕捉到一條有意思的評論。
“黎天王，大家調侃你是泔水桶，你怎麼看？”
黎遙一臉懵比：“泔水桶是甚麼意思？”
“......”
秦無敵：“可以理解為，餵豬的一些剩飯剩菜。這裡指的應該是，不挑食，甚麼都能吃。”
考慮到嘉賓們的手機都被收了上來，11天以來，一直處於斷網中。現場的一名編導補充解釋：
“黎天王，您在前面的旅行中，吃的一些東西，其他嘉賓覺得一般，或是...不好吃，但到了您這裡，卻統一評價‘好好味’。
導致網友們覺得您對吃的，沒有要求。”
“OK。”黎遙瞭解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我老婆容易胖，經常要減肥。她減肥，我不能影響，要跟她一起吃減脂餐，牛排、雞胸肉、彩椒、水煮的青菜，沒有味道的。”
【破案了】【原來如此】
【難怪來了內地像餓死鬼投胎】
【黎天王這麼寵老婆，磕到了】
繼續看評論。秦無敵捕捉到絕大部分的友好提問中，夾雜著一些犀利刷屏的。
比方這一條，“秦無敵，敢不敢回應一下虐待四大咖這個事？”
好傢伙！他真敢啊！現場編導緊張得倒吸一口涼氣t。
秦無敵轉頭問身旁的四大咖：“虐待？有嗎？”
四大咖不約而同地搖頭，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們關係好著呢”。
秦無敵把頭轉了回去，對直播螢幕道：
“當事人打假了，不要再造謠。”
【！！！】【哈哈秦哥威武！】
但留言區想要搞事情的，換了一下話術，仍不依不撓地繼續刷屏。
眼睛輕眨了一下，眼尾微微上佻，秦無敵又念道：“有些人很執著，對剛才的回答不滿意。
提問四大咖：你們被cpu成了受虐狂，知道嗎？”
“痴線（神經）。”黎遙出聲。
孟晴晴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湊近螢幕一看，還真看到有人在刷這種評論：“有病就去醫院看，不要在這裡惡意解讀。
我們一開始的關係，不熟，但相處下來，秦無敵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們透過鏡頭可以看到，我們也能感受到。
他是一個很好的弟弟，擔任導遊和財務都非常盡職盡責，能力很強，大家都有目共睹.......”
黎遙認同地小雞搗米式點頭：“是我們需要無敵，我們離不開他。他也沒有對我們不好，錢唔夠果陣（錢不夠用的時候），他做工給我們換來一餐飯，嗰餐飯好好味。”
洪旭也趕緊接話：“無敵才21歲，我們比他大20來歲。我們不是3歲小孩，不是傻子。
反倒是無敵，他很年輕，很單純，也很簡單。
默默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不會刻意地去討好誰，這一點在娛樂圈挺可貴的。”
最後是蔣嵐，“不管是定的任務目的地，給的錢，都是節目組安排的。
無敵，他有領導力、決策力、能把所有的一切都規劃得很好，遇到的大小問題，有他在，都能解決。
我們聽他的，理所當然。”
【哈哈直播間今天下了多少黑水帶節奏啊，這下弄拙成巧了吧，看給我們四大咖急的】
【四大咖集體下場，力挺秦無敵！！！】
【四大咖這是護短吧護短吧？（磕到了）】
【@秦無敵你感不感動？】
“挺感動的。”秦無敵預判了彈幕，淡淡地來了一句，眼眸微眯，又讀了一句犀利的。
“問五位嘉賓。假設不是二選一，而是——
願不願意讓段英哲留下來，和你們一起旅行。
你們會怎麼選？一定要說實話。”
又來了，四大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正想著要怎麼回答。
秦無敵開口了，“我的回答。不會讓他留下，我們是競品。”
這是冷幽默嗎？
但不像假的，真不像在說假話。
“下一個問題。”聽到秦無敵直接揭過了，四大咖鬆了口氣。
“提問洪旭老師。經過這一趟旅行，你對自己的廚藝有新的認識嗎？”
洪旭嘴角微抽，笑笑，謙虛表示自己的廚藝還有進步的空間。這一趟出來旅行，很開心吃到了一些具有地方特色的美食，收穫很大等吧啦吧啦。
“蔣嵐老師，你覺得這趟旅行怎麼樣？跟預想的一樣嗎？”
蔣嵐思考了幾秒，開口：“旅行還沒有結束，第一個問題我留到後面再回答。第二個問題，不一樣，比我預想的更真實，更真誠，更有火花。”
......
直播互動還剩下幾分鐘，再看一眼線上人數，500W＋。
留言區滿屏的——
【超級超級喜歡這檔節目！！！】
【節目組把四大咖和秦無敵放一起錄節目，甜菜！】
【最近吃飯的時間很幸福，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近期最愛的電子榨菜，支援你們】
【愛你們愛你們，旅途順利，開心】
全是正能量的彈幕，看得人心暖暖的，四大咖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老胡，黑熱搜都撤下去了。”
撤之前，副導演上去逛了一圈，大概是節目觀眾陸續起床了，加上直播互動的回應澄清，黑熱搜帶的輿論節奏控不住了，詞條頁面的熱門都被觀眾網友佔據了。
作妖的某藝人被罵慘了，見風向不對，趕緊撤熱搜了。
導演胡為點點頭，對某藝人連個眼神都不給，緩緩站起身按了按太陽xue，拿起桌上備好的信封離開。
——
“胡導來了。”
秦無敵和四大咖剛結束了直播，收起野餐墊，看到導演過來，第一時間關注的是他手上拿著的信封。
“這次有多少錢？”
“......”
胡為決定無視孟晴晴的問話，按流程先恭喜五位嘉賓順利到達第三站任務地點，接著有些落寞地提到：
“你們的旅程還剩下四天。我想問問各位的想法，接下來的三天行程，是想要節目組為你們規劃，還是你們自己來定？”
洪旭：“我們自己來定的意思——
隨我們自己安排，開車到哪，都行，是吧？”
“最後一天，節目組有安排。不影響的情況下，是的。”
“我們商量一下。”
嘴上說著商量，四大咖不約而同地轉頭去看秦無敵的眼色。
“......我們自己安排吧。”
胡為：“其他人的意思呢？”
“聽無敵的。”
黑熱搜控訴的，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胡為只敢在心裡嘀咕一句。
既然嘉賓們決定了，尊重他們的選擇。
將手裡的信封遞出去，“這裡是五千塊。最後一站的行程，不限制你們的花銷了，不夠再給。”
“！！！節目組終於做人了！”
“......”
【哇，先苦後甜，嘉賓們也是熬出頭了】
錢一到手，嘉賓五人立馬收拾東西上車，前往最近的酒店......
作者有話說：等節目錄完，有一場腥風血雨等著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