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旅行的意義18 二選一投票，節目組好……
前臺姑娘見孟晴晴人看上去挺有涵養溫柔的, 有點面熟，像某部電影裡的女主角，“我的許可權只能給你們打個8.8折。
請問要甚麼房型, 要幾間。”
“我看到你們網上有198一間的大床房......”
段英哲的話沒說完, 被打斷：“198的房型沒有了，只有266, 有窗, 雙人床標間，和價格更高的。”
266X3間, 798元, 打8.8折算下來702塊。
段英哲的身上只剩下600塊, 根本不夠。
“你能不能......”
秦無敵：“麻煩幫我們開兩間266的, 謝謝。”
“468塊。”
段英哲無奈掏錢，數了5張百元鈔遞出去, 收回來32塊, 重新揣回兜裡。
那麼問題來了，一間房，四個大男人怎麼住？
秦無敵給出的解決方案是, “我去車上睡一晚。”
直播鏡頭在拍。段英哲深知要不是自己大手大腳把錢花掉了, 今晚也不會淪落到連三間房都住不起。
他要是心安理得讓秦無敵去車裡睡, 肯定會被網友們噴成篩子，得推拉一下。
“不不不，還是我去車裡睡，畢竟是我......”
“那好。”秦無敵從段英哲的手裡抽走房卡, 把車鑰匙留下，推著行李箱喊上洪旭、黎遙往電梯走去。
尼瑪的！段英哲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無聲張口。
【哈哈哈還得是我秦哥】
【逗你玩呢, 嘿嘿】
【爽了，真的爽了】
【秦無敵幹得漂亮！】
**
一夜未眠。
凌晨6點，天亮了後，有光線透過車窗照進來，有點刺眼。
今天是第四天了，段英哲一臉煩燥地升起座椅，推開車門。
一下車，撞見秦無敵晨跑經過，“醒了？給你。”
往段英哲懷裡扔來一張房卡。
早上9點，嘉賓六人在酒店一樓大廳集合。
段英哲揉了把臉，滿臉愧疚地報備目前的難題：“我們今天得趕一下行程，爭取白天到達小獅村。
但車子沒油了，得加油。”
他掏出口袋裡所有的錢，“132塊，錢都在這裡了。”
顯然，這點錢加油，到不了小獅村。
秦無敵掏出口袋裡的錢，放在132塊的上面，“280塊。”
孟晴晴、黎遙和洪旭三臉驚訝：“無敵，你哪來的錢？”
“上一站剩下的100塊，另外的180塊......”
前天晚上，198塊自助餐退的錢，吃麵花掉了18塊。
蔣嵐也掏出了口袋裡的錢，“我這裡也有180塊。”
加在一起，一共592塊。
錢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了。段英哲陰陽道：“師弟，你怎麼不早點把錢拿出來？我這兩天為了錢的事，煩的睡不著。”
“早點拿出來，不就都花光了嗎？”
你！尼瑪的！
一行人上車後，先去了一趟附近的加油站，加了400塊的油。
剩下192塊。
六人商量一番後，打算花掉92塊買點吃的帶著。100塊留著備用，交給了秦無敵保管。
車子從一個菜市場經過時，門口處有賣早餐的，段英哲喊洪旭停車，準備下車買吃的。
被秦無敵叫住：“你打算買甚麼，怎麼買？”
“全買包子唄，便宜。”段英哲一臉無語，“怎麼買？我把錢給老闆，讓他按錢給我拿包子，不就行了。”
“算了，92塊給我，我去買。”
莫名其妙。但段英哲很配合地掏錢給了秦無敵，正好，他想著買這麼多包子，這一天三餐都得吃包子。萬一買的包子不好吃，四大咖肯定又怪罪自己......
讓秦無敵去買，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幾分鐘後，秦無敵拎著一大袋東西回來了。
“哇！買了這麼多！”孟晴晴好奇地接過大袋子，翻看著裡面的東西。
“有饅頭、生菜、辣椒醬......”
“12個，12塊。一把，1塊。一瓶，10塊。”
秦無敵坐進副駕，孟晴晴每報一樣東西，他跟著報出數量和金額，在孟晴晴錯愕止聲後，把剩下的東西也一一報了出來：
“6個粽子，5塊一個，30。葡萄，10塊。還有買了29塊錢的包子，5個肉包15塊，14塊買的其他包子7個。”
“一共92塊。”
黎遙驚歎：“好便宜，不到100塊可以買到好多東西！”
蔣嵐發現每樣都是按6份買的，考慮的很周到。
【秦哥好會過日子，92塊也能花式買買買】
【難怪他不放心交給段英哲，那樣只能吃三頓包子了】
【這92塊錢花得好值，價效比好高】
“包子新鮮熱乎的好吃，每人兩個，分一下。”
—
中午，從一個小公園經過，黑色SUV停下。
嘉賓六人把野餐墊拿出來在草地鋪上，12個饅頭、1瓶香菇辣椒醬、一把洗過的生菜，還有一串10塊錢的葡萄。
“哇，看起來還挺豐盛的。”
秦無敵拿來一把刀具，把饅頭片為兩半，中間抹上香菇辣醬，加一片生菜，兩片饅頭再合蓋起來。
“饅頭漢堡，我嚐嚐味道。”洪旭咬了一口，嚼完，眼裡掠過一抹真實的驚訝，不得不承認：“不錯，這個醬可以。”
黎遙一口氣吃完了一整個漢堡，豎起大拇指，連誇了三個“好好味”！
蔣嵐和孟晴晴目露懷疑：一個饅頭，有那麼好吃嗎？
等秦無敵把她們的“漢堡”做完，兩人接過咬了一口，連連點頭。
“好吃！”“香菇醬不錯！”
段英哲最後一個吃的，吃完也挑不出刺，只想再來一個。
“師弟，你的運氣沒誰了，隨便買的香菇醬，這麼好吃。平平無奇的饅頭，抹上這個醬，絕了。”
看似誇秦無敵，實則把饅頭漢堡的好吃歸功於香菇醬。
秦無敵掃了眼只剩下半瓶的香菇醬，“不是運氣好，買之前，嘗過了。”
“......”
身後不遠處停著的幾輛車上。
節目組工作人員有樣學樣，也製作起了饅頭漢堡。同款饅頭，同款香菇醬，少了生菜，但吃起來的味道差不多。
“好吃！”“這醬絕了。”
導演胡為兩三口吃完一個饅頭漢堡t，喝了口水後，既滿足又有些遺憾地感嘆：“這香菇醬還是買少了。”
副導演下意識的點點頭，下秒發現哪裡不對勁，笑罵道：“你丫的，老奶奶一共做了20瓶，秦無敵買了一瓶，剩下的19瓶都讓我們包圓了。”
想要多買，也沒了啊。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
秦無敵嚐了老奶奶推銷的香菇醬後，決定要買，對著直播鏡頭慫恿節目組，把剩下的都買了。
“再跟著我買點包子、饅頭，沾這個醬吃，好吃的，比你們老吃泡麵要強。”
“換換口味吧。”
還真被這小子拿捏了。
—
傍晚，夕陽西下，大片大片的粉霞像彩色畫筆，抹滿了整片天際。
“好美啊！”
黑色SUV靠邊停車，嘉賓六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觀賞著。
直至彩霞消散，天漸漸暗了下來。
車子才繼續啟程。
“獅子村已經到了。”
但開車進入獅子村的地界，除了秦無敵，其他幾位嘉賓看到路牌，才瞭解到獅子村不是一個村子，而是一個鎮。
車子靠路邊緩緩停下。
“所以，安排我們來獅子村鎮的目的是甚麼？”秦無敵問直播機位。
導演胡為：“......”
獅子村鎮是一座古城，適宜白天去逛。本以為多給了嘉賓們一天時間，起碼會在中午趕到......
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會兒天都黑了。
“你們趕到了獅子村鎮，算你們完成了第三站的任務。”
秦無敵：“下一站的旅行費用甚麼時候發？”
“明天。”
孟晴晴第一個跳了起來：“我們今天晚上住哪裡？”
“帳篷可以租給你們，100塊。”
“......”好狠的心吶！連他們傍身的100塊都不放過！
“我們怎麼辦？”
五位嘉賓異口同聲地問秦無敵。
“涼拌。”
“......”
下秒，秦無敵重新發動車子：“開玩笑的。找個地方搭帳篷。”
——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SUV緩緩停在一處平坦的草坡上。
六位嘉賓下車，藉著車燈光打量周圍環境——
乾淨的草坡，很適合搭帳篷。
烏漆抹黑的陌生道路上，秦無敵能找到這地方，令人佩服。
“走吧，找節目組搬帳篷。”
“......我們晚上真要在這裡住啊？”
秦無敵沒說話，沉默地在前面走著。其實節目組工作人員陪他們在這荒郊野嶺的草坡過夜，肯定也不想的。
誰不希望入住酒店，洗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躺著柔軟的床上吹空調。
節目組是故意要讓他們野營的。
原因的話，秦無敵轉頭看了一眼今天格外話少的段英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看來今天晚上有“節目”。
帳篷搭好了，嘉賓六人在草地上鋪上中午的野餐墊，坐了下來，晚飯是秦無敵拿電飯煲熱過的六個粽子。
一人一個。
初春的夜晚有些涼意，野外的環境免不了有一些蚊蟲飛來飛去的。
“啊這些飛蟲，太討厭啦。”孟晴晴時不時揮幾下手，扇飛靠近的不明飛蟲。
段英哲：“等下，我有帶驅蚊的東西。”
幾分鐘後，拿過來幾支點燃的線香。
孟晴晴接過一支，放到鼻下嗅了嗅：“是我喜歡的味道。”
蔣嵐坐在孟晴晴的身邊，聞了聞自己手裡的，也是她喜歡的味道，好友曾在社交平臺曬過。再拉過孟晴晴拿線香的手也聞了下，確認了是不同味道的。
“你有心了。”投其所好的準備了兩種線香。
段英哲被看穿提前做了功課，沒有否認，坦蕩一笑，“我非常珍惜跟幾位哥姐一起旅行的機會，很榮幸，也很開心。”
下一秒，畫風突變，聲音一下子哽咽起來，“可我好像搞砸了一切。我毛遂自薦擔任導遊和財務，是想要給哥姐帶來舒適的旅遊體驗，吃好玩好睡好，開開心心的。
結果......”
【這是在賣慘嗎？】
【段英哲在博取四大咖的同情】
這一招似乎起作用了。四大咖受不了段英哲這樣，搞得他們欺負了他似的，只好出言寬慰了幾句。
秦無敵沒出聲。
段英哲抬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看向對面坐著的秦無敵：
“師弟，雖然我們的接觸不多，但我知道你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你很年輕，身上有著這個圈子很難得的活人感，造成了外界難免會對你有一些誤解......”
接著，話鋒一轉提到了一個人。
“我前段時間殺青的一部正劇，和嶽老師合作了，他提起過你。”
【嶽老師？誰啊】
【嶽崇禮嗎？秦無敵9歲耍大牌打的老戲骨就是這人】
【這件事怎麼又翻出來了】
【段英哲跟嶽崇禮合作過，知道點甚麼，想要撕秦無敵嗎】
【打起來打起來！！！】
秦無敵目光平靜如寒潭，轉頭瞥了段英哲一眼，“誰？”
尼瑪的，裝傻是吧。段英哲咬咬牙，“嶽崇禮老師，13年前，他和你一起拍過戲，還發生了一些......”
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意識到直播鏡頭在拍，有所顧忌地打住了。
“9歲的記憶，很模糊了。”
這是真話，秦無敵沒有以前的記憶。
孟晴晴和洪旭主要混電影圈的，但也知道嶽崇禮，這人拿過好幾個視帝獎、最佳男配獎，在電視圈有著一定地位，還被冠以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美名。
蔣嵐沒聽說過嶽崇禮，段英哲突然提起這個人，挺莫名其妙的，“13年前的事了。這位嶽老師後來合作了很多藝人，對無敵的印象還這麼深刻嗎？”
黎遙也沒聽說過嶽崇禮這個名字，“10年前的事，我都不太記得了。人老了，記性越來越不好了。”
段英哲聽到秦無敵說“9歲的記憶很模糊了”，覺得這是心虛了，正要深聊這一話題的——
誰知被蔣嵐和黎遙打斷，並轉移了話題。
他不甘心，想要繼續，又被洪旭搶了先：“我想起一件事。小段，你和無敵小時候是不是合作過？
無敵拿獎的那部電影，叫甚麼來著，哦對了，《小活佛》！
你也參演了對吧？”
“......”話題猝不及防地轉到了自己身上，段英哲怔了好一會兒，身體微微往後仰，臉藏進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對，我有...幾秒的鏡頭。”
孟晴晴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八卦道：“那你和無敵，小時候就認識了？”
幾秒的鏡頭嗎？秦無敵微揚了下唇角：“我的印象，沒見過吧？對嗎？”
段英哲撐在身側草地的手，徒然緊握成拳。
是沒見過。一個主角，一個跑龍套的小配角。
他永遠記得，彼時在片場。自己只能站得遠遠地看著小秦無敵被簇擁在人群中心，導演和劇組工作人員會給小秦無敵準備很多好吃的，哄著、捧著，而自己甚麼都沒有，羨慕，又嫉妒得要命。
夜聊的中途，來了一名工作人員通知段英哲：“胡導請你過去一下。”
“......好。”
段英哲緩緩站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下叫秦無敵：“師弟，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跟你說，借一步說話。”
秦無敵靜靜看了段英哲兩秒，“行。”
“我們聊點私事。”段英哲讓攝像師不要跟上來，把身上的麥關了。
秦無敵也關掉了身上的麥。
打著一個手電筒，走遠了一些，段英哲停下腳步，轉身面向秦無敵，掃了一眼跟上來站在不遠處的攝像師，調整了一下角度，不讓拍到自己的嘴型。
他雙手抱臂，臉上露出這些天極力剋制地憤怒：“尼瑪的，我在節目裡叫了你好幾次師弟了，你連一聲師哥都不回。
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還想不想在公司混下去？”
秦無敵懶洋洋地微掀眼眸，一點都不意外看到段英哲憤怒醜陋的嘴臉，聲音輕輕地：“你在威脅我嗎？”
“尼瑪了個比的！對！”抬手想戳秦無敵的胸膛，抬到一半，想到可能會被拍到，又放了下來。
段英哲走近兩步，低聲警告：“這檔節目，我要繼續錄下去。識相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
“否則，等下了節目，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懂了嗎？”
**
節目組搭的大帳篷裡，擺放的幾臺顯示器實時監控著直播畫面。
導演胡為坐在螢幕前，聽到有人撩起帳篷進來的動靜。
“小段來了，來，坐吧。”
拍了拍旁邊的摺疊椅，示意段英哲來坐。
段英哲乖巧地點點頭，走過來坐下，一臉忐忑，“胡導，我......”
“稍安毋t躁。”胡為沉思片刻，側過身子，一臉的鄭重與嚴肅。
“小段吶，你跟節目組簽了四天，今天是第四天。”
根據簽訂的合同，四天合作期一到，雙方是否續約，取決於段英哲在節目裡的表現。
段英哲急道：“胡導，這四天以來，我各種盡心盡力。雖然從導遊、財務的職位出發，我的準備不夠充分，也沒有那麼多天的時間去適應，跟秦無敵一比，可能做的不夠。
但從節目效果來說，我的到來，確定引起了不小的輿論討論......”
總結下來，強調再強調了，自己對《旅行的意義》是有貢獻的。
節目組不能簡單地從他擔任導遊和財務的表現，沒有秦無敵的好，就否定他不如秦無敵。
胡為皺著眉頭，耐心聽段英哲把話說完，再表態——
“是這樣的，節目團隊商量過了，節目組不表態，讓你們嘉賓自己來票選。”
段英哲先是一喜，幾秒後警惕地問：“票選？甚麼意思。”
“除你在外，蔣嵐、黎遙、洪旭、孟晴晴，還有秦無敵，一共五位嘉賓。節目組打算髮起投票，讓五位嘉賓來決定你的去留。”
“需要多少票？”
“只要有兩位嘉賓把票投給了你，就能留下。”
段英哲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他剛威脅過了秦無敵，只要秦無敵還想繼續在圈內混，肯定會投他一票。
還有洪旭和孟晴晴，自認為這兩個人肯定也會投自己一票。
穩了。
“好。”一口應下。
——
“蔣老師，胡導有請。”
段英哲被叫走，沒有回來，節目組人員又過來把蔣嵐叫走了。
剩下的幾個嘉賓不禁討論起來。
孟晴晴：“你們說，節目組這是要做甚麼呀？”
洪旭憑個人經驗推斷道：“採訪吧。第三站結束了，節目組可能想採訪一下我們的感想。”
監視屏前坐著的段英哲，身體前傾，雙手交握在一起，一臉緊張地盯著蔣嵐，看著她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朝隔壁帳篷走去。
蔣嵐掀開帳篷走進來，裡面坐著副導演和一名編導。
“蔣老師，請坐。”
副導演對面擺放著一張空椅，蔣嵐走過去坐下，以為是一次普通採訪，沒想到被副導演接下來開口的內容震驚了——
“蔣老師，請你過來，是要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投票。
秦無敵，從甘城到臥龍泉。
段英哲，從臥龍泉到小獅村。
他們都同時擔任了導遊和財務，和你一起旅行了。”
刻意停頓了一下，副導演繼續往下講：
“現在，請你在秦無敵和段英哲之間選一個，陪你繼續旅行。
二選一投票。”
“甚麼意思？”段英哲瞬間跳腳了，猛然轉頭質問導演胡為。
胡為淡定地聳聳肩，解釋：“節目組給五位嘉賓設定的是二選一，兩個人只能留下一個。”
安撫地輕拍拍段英哲的肩膀，“但你留下的條件沒有變。只要有兩個嘉賓選你，你就能留下，和秦無敵一起。”
【課代表劃重點：節目組告訴嘉賓的是，二選一，只能留一個。事實上，只要段英哲能有兩票，他就能留下，和秦無敵一起留下】
【節目組太狡詐了（褒義）如果讓嘉賓們選‘讓不讓段英哲留下’，對四大咖來說多一個人無所謂，礙於面子都會讓留下，但二選一就不一樣了】
【臥槽！節目組好陰，我喜歡】
【好缺德啊哈哈哈/捂嘴笑】
【挺合理的，秦無敵可是這檔節目的流量王，節目組又不傻，怎麼可能讓他下車】
【是啊，秦無敵跟節目組的合同肯定籤的一整季】
尼瑪的！把我當小丑？？？但段英哲沒有說“不”的權利，看了一眼在拍的直播鏡頭，權衡之下只能嚥下所有憤怒，繼續盯著螢幕，死盯。
作者有話說：猜猜段英哲能有幾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