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1 我們也玩車|震吧
車子駛出市區。
霓虹燈沿著車窗往後滑, 在沾著雨珠的玻璃上拖出朦朧的光尾。
江清時開車時總是很專注,連車載電臺或音樂都不開,夏晚煙窩在副駕, 百無聊賴, 找話題閒聊:“你怎麼不用司機?”
“平時用。”江清時把她下一個問題也一併回答了,“但是接你時, 我親自開車更放心。”
江清時開車確實很穩。
夏晚煙瞥見置物盒裡有幾顆棒棒糖, 拿了一顆,低頭剝糖紙, 想起甚麼, 挑眉繼續話題:“不見得吧, 你載我時可是撞過車。”
江大太太約她去臨市半山溫泉那次, 荒郊野嶺的,車子卡進了兩棵樹之間, 害她沒去成。
左轉紅燈間隙, 江清時瞥過來不以為意的一眼:“不也讓你毫髮無傷?”
夏晚煙眨了眨眼睛,終於回過味來,懷疑:“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江清時未置可否, 轉方向盤轉彎。
夏晚煙愈發篤定, 拖著語調打趣:“為了不讓我和江琪鳴泡溫泉, 你撞壞一輛車,代價有點大吧。”
“不止一輛。”江清時淡聲接道。
夏晚煙驚訝,又想了半天,提高聲音:“原來我的車被人蹭到, 也是你安排的?”
怪不得當時那人拖拖拉拉地不願意私了,原來是故意拖延時間,等江清時來。
“沒想到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覬覦我了。”她搭著扶手, 傾身貼近江清時,成心調|戲人玩,“小叔叔,我可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前方紅燈,江清時踩了剎車,握著她的手腕將那顆棒棒糖塞進她嘴裡,瞥她一眼:“你從來就是我的。”
棒棒糖在舌尖化開,帶著手工熬製的焦糖香和草莓果肉的酸甜,味道居然和鳳城的那家一模一樣。
“這糖哪來的?”她問。
“讓韓瑛寄的。”
夏晚煙晃了晃手上的大粉鑽,偏頭望向江清時,又開始胡言亂語:“怎麼,怕這個大粉鑽哄不好我,還想拿吃的賄賂我?”
江清時唇角勾了下,沒說話。
紅燈轉綠,車子平穩加速。
“棒棒糖也哄不好。”
夏晚煙靠回副駕椅背,含著糖,臉頰鼓出一小塊。
“那怎樣才好?”江清時順著她的話問。
夏晚煙把嘴裡的糖換到另一側,手肘支著中間扶手,再次靠進江清時,抬眸看著他。
直到車子再次停駐,江清時視線落過來。
她抬手,食指勾住禮服肩帶,輕輕一挑,絲綢滑落,露出一片白皙。
“肉|償。”
江清時黑睫微垂,沉靜眸色籠在她肩頭。
“我肉|償。”他慢條斯理地回,“你脫衣服做甚麼?”
夏晚煙覺得有道理,湊上前去,伸手扯他襯衫紐扣:“那你脫。”
車子駛離市區,路燈漸漸稀疏。
兩旁的建築變成了行道樹,樹影從車窗外掠過,一片接著一片。
江清時轉動方向盤。
車子拐進一條岔路,駛入一個溼地公園。
停車場很空曠,沒有其他車,只有幾盞路燈立在那裡,投下零星幾團昏暗的光。
車子熄了火。
主駕座椅緩緩往後調。
夏晚煙心領神會,主動自覺地跨過去,面對面坐到江清時腿上,低頭開始解他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指尖從鎖骨撫過,手腕忽然被握住,嘴裡的棒棒糖被抽走。
江清時扣住她後頸,直接吻下來。
草莓的甜味在唇|齒間化開。
江清時吻得不算溫柔,碾過她的唇瓣,攫取她的呼吸。
深夜的郊區公園空無一人,周遭靜謐。
車廂裡呼吸交|纏。
夏晚煙被親得渾身發軟,喘|息間,還不忘惡趣味:“小叔叔,我甜嗎?”
江清時沒答,單手覆在她頸側,拇指抵著她下頜,微微用力,不讓她往後躲,更強勢的吻落下,“叫我甚麼?”
夏晚煙喘不過氣,差點窒息,嗚|嚥著乖乖改口:“老公。”
棒棒糖在修長的指間轉了半圈,甜膩的糖汁沾到她耳垂那顆紅痣上。
夏晚煙縮了縮脖子:“沾到我了,好黏,有溼巾嗎?給我擦乾淨。”
江清時吻往下滑,親上她耳垂,將那點糖漬捲走。
夏晚煙被撩得不行,聲音發飄:“甜嗎?”
棒棒糖緩緩下落,草莓香甜膩,在白皙面板上拖出一道溼痕。
吻追著落下來。
頸側,鎖骨,一路往下。
夏晚煙的禮服肩帶早就滑到臂彎,身前留下一片溼潤的涼意。
她攥著江清時襯衫領口,氣息不穩,釦子解了一半就沒耐心,手直接滑到他腰間,摸上皮帶扣。
一道車燈掃過來。
白光從車窗外一掠而過。
江清時反應很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扯過副駕上的外套,把她整個人裹住。
那輛車轉了個彎,遠遠停在停車場另一端的角落裡,沒一會,便有聲音傳過來,斷斷續續的,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夏晚煙精神大振,豎著耳朵,聽了會兒。
“從女人的聲音判斷。”她靠在江清時胸口,饒有興致,點評,“男人動作頻率不高。”
頓了頓,補充一句。
“跟你沒法比。”
江清時捂住她的耳朵:“別亂聽。”
夏晚煙拿開他的手。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又漸漸有了聲響,聲音比之前緩了一些,像換了節奏。
夏晚煙繼續點評:“這一點他比你好,給人休息的時間。”
動靜漸漸大起來。
夏晚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車身晃動幅度愈來愈大,影子在地面上拉長又縮短。
“哇。”她小聲感嘆,“好刺激。”
話音未落,嘴裡被塞進了那顆棒棒糖。
夏晚煙含著糖,又轉回來,重新去解江清時皮帶:“我們也玩車|震吧。”
江清時捉住她手腕:“不玩,回家。”
“我想玩。”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車裡沒套。”江清時回。
夏晚煙不信,仰臉想要接吻,湊近了才發現嘴裡還含著棒棒糖,雙手被扣在腰後,她只能咬著糖棍,含糊不清地抗議:“那你把車開到荒郊野嶺?還引|誘我坐到你身上?沒套,你怎麼肉|償?”
江清時看著她炸毛,片刻後,鬆開她雙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反問:“非要有套才能滿足你?”
夏晚煙長睫垂下,目光落在那雙修長的手,腦子裡又開始上顏色,直截了當地催促:“那你來。”
江清時失笑。
很低的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唇角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好看得像在勾引人。
夏晚煙往前湊,又要親,被扣著腰壓到方向盤上。
“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別的?”江清時將她滑落的吊帶鉤回肩頭,把她從腿上抱起來,放回副駕,拉過安全帶給她扣上,“回家再做。”
夏晚煙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這裡為甚麼不行?”
“難道你也想被別人偷看偷聽?”
夏晚煙看了眼那輛還在晃動的車。
“我肯定叫得比她大聲。”自然不想被暗裡圍觀,不過不耽誤她嘴上過癮,“不會讓你輸場子。”
江清時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發動車子。
引擎低鳴一聲。
“留點力氣。”他單手打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回家再用。”
車子駛入濱江別墅區,路兩旁的梧桐枝葉交錯,投下斑駁樹影。
夏晚煙忽然想起來:“家裡沒套。”
江清時將車掉頭,往回開,到了之前經過的那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打轉向燈,靠邊停車。
“我去買。”
他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夏晚煙降下車窗,雙手搭在窗沿上,託著下巴,看他走上臺階,推開便利店的門。
夜裡十一點多,街道空曠。
便利店收銀臺後面坐著個小姑娘,二十出頭,扎著丸子頭,正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聽到門響,抬起頭,眼睛亮了亮。
從來沒見過這麼帥的人。
白襯衫,深色長褲,姿態鬆弛挺拔,氣質矜冷,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小姑娘從抽屜裡拿出小鏡子,飛快地理了理頭髮,又補了一層口紅。
江清時在貨架間走了一圈,從冷藏櫃裡拿了盒草莓蛋糕,夏晚煙到了夜裡就容易餓,這個點該吃夜宵了。
走回收銀臺,他把蛋糕放上去。
小姑娘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揚起最甜的笑臉,舉起手機:“先生,我們店裡有活動,加微信可以免單。”
江清時看都沒看她。
“不參加活動。”
他伸手,又從收銀臺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盒小雨傘,放到蛋糕旁邊。
藍色的盒子,光面。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那個小盒子上,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你……有女朋友了?”
江清時終於抬眼,淡淡掠過,糾正:“老婆。”
夏晚煙隔著車窗,全程看著收銀員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視線一直黏在江清時身上,還想加微信。
她坐不住了,下車,徑直走進便利店。
“一盒夠用?”夏晚煙瞥了眼收銀臺上的小盒子,又偏頭看著江清時。
她穿著吊帶禮服,身材窈窕,眉眼挑著一絲嫵媚的笑,漂亮得要命,鎖骨下方還印著一點淡紅。
小姑娘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遍,明白了。
夏晚煙又從貨架上拿了一盒,放到收銀臺上:“這盒放車裡用。”
稍頓,又拿了一盒:“這盒放我車裡。”
收銀臺上,三個小盒子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小姑娘臉都紅了,低頭掃碼。
結完賬,江清時一手拎著袋子,一手牽著夏晚煙離開。
外面不知甚麼時候下雨了,細細密密,在路燈下劃出一條條金色的絲線。
江清時擔心夏晚煙淋雨感冒,轉身往回走:“買把傘。”
“你外面等著,我去買。”便利店走廊下,夏晚煙攔住他,玩笑道,“省得那個小姑娘又想辦法加你微信,把你勾走了,那我損失就大了。”
小姑娘看到她回來,愣了一下。
夏晚煙挑好了傘,回到收銀臺結賬。
掃碼的間隙,小姑娘忍不住開口:“美女姐姐,你老公超帥,你也漂亮,簡直是神仙搭配,看一眼都賞心悅目。”
夏晚煙笑起來,眨了眨眼睛,傳授經驗:“遇到帥的直接追,追到就是賺到。”
付完錢,夏晚煙視線又落到那排小盒子上。
看了半天,她拿起一盒顆粒,隨口問,“這種好用嗎?”
她一直用的都是光面,原因很簡單,江清時太可觀,光面就夠她受的了。
不過以前她19歲,現在快25歲了。
長大了,成熟了。
應該可以試試這種款式的了。
夏晚煙說話百無禁忌,收銀員小姑娘被她問得一愣,點了點頭:“應該好用的,很多人買。”
夏晚煙指尖捏著小盒子,走出便利店,把傘遞給江清時,傘被接過的同時,她手裡的小盒子也被拿了去。
江清時低頭瞥了眼,落過來的眸色意味深長,帶著幾分審視:“甩我的那五年,真的沒交過男朋友?”
夏晚煙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你一直在我心裡,我怎麼交男朋友?起點太高,別人我根本看不上。”
江清時撐開傘,摟腰將她帶進傘下,把她送到副駕門邊,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他從車頭繞到駕駛座,收傘上車,從袋子裡拿出那盒草莓蛋糕,遞到她手裡。
那幾盒小雨傘,他隨手放進了置物盒。
夏晚煙挖了一口奶油送進嘴裡:“害我空窗五年,你得好好補償我。”
車子啟動,雨刷輕輕擺了一下,掃去前擋風玻璃上細密的雨珠,車燈照亮雨幕。
江清時打方向盤,將車子駛進主路,回了她的話:“甩了我五年,是該好好補償。”
夏晚煙反應了幾秒,心說到底誰補償誰?不過無所謂,反正出力的是江清時,爽的是她。
到了家,車子停在車庫。
夏晚煙挑了兩個小盒子塞進江清時外套口袋,又纏著他親了一會兒。
進電梯前,江清時視線落在她鎖骨吻|痕,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攏了攏衣襟,把她身前全部遮住。
夏晚煙笑:“心虛?怕被老丈人看到?”
江清時指骨輕颳了下她臉頰,拉她進電梯:“你倒是聰明。”
“慫甚麼?”她笑出聲,又把外套敞開,“我們是合法的,我爸要是敢露出半個不滿意的表情,我直接幫你懟回去。”
電梯門開,客廳裡燈火通明。
夏父夏母兩人也剛從晚宴回來。
後來整個晚宴的話題都圍繞著那顆稀世粉鑽和把夏晚煙抱走的男人身上。
夏父看向夏晚煙,問:“不早就走了嗎?怎麼才回來?去哪了?”
夏晚煙外套一脫,長髮撩到肩後,露出曖昧痕跡:“管我?”
夏父哽了下,錯開視線。
“抱歉,回來晚了。”江清時把外套又披回夏晚煙身上,微微頷首,“我先帶她上樓,二位也早點休息。”
夏父視線落到江清時身上,額角一跳。
江清時頸間的痕跡比夏晚煙精彩多了,不光有吻|痕,還有牙印,襯衫領口還印著幾枚豔麗的唇|印。
夏父視線又轉回夏晚煙臉上,輕咳一聲,教育女兒:“晚煙,收斂點,注意分寸。”
原先聽聞江清時在外的行事風評,夏父還擔心女兒嫁過去後,落於下風,會吃虧。如今看來,江清時對夏晚煙極盡縱容,到頭來,甘願吃虧的恐怕是江清時。
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說起她了?
夏晚煙踮腳,當著父母的面,抱著江清時脖子,又啃了一口,宣示主權:“我的人,當然是隨我處置。”
夏母都沒眼看,溫聲提醒:“晚煙。”
夏父想起來正事兒,對江清時說:“麥擎擬開發個新產品,技術上,你幫我參謀參謀。”
“半夜了都,明天再說吧。”
夏晚煙拉著江清時往樓上走。
夏父愈發無奈:“這孩子,怎麼總愛唱反調。”
樓梯轉角,夏晚煙回頭,眉梢微揚,笑意明豔。
“夜深了,他該履行夫妻義務了。”
作者有話說:這個榜單字數夠咯,休息兩天,週四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