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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合法了,才算。”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50章 第 50 章 “合法了,才算。”

天際剛泛白, 夏晚煙就已坐上了節目組的車,前往老宅進行晨間拍攝。

晨霧尚未散盡,老宅簷角輪廓朦朧, 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花草氣息。

院子裡擺放著蒸餾器具, 旁邊竹篩裡鋪滿玫瑰花瓣,夏晚煙穿著一身鵝黃色的中式交領長裙, 衣襬隨風輕曳, 動作優雅熟稔。

“咔!”導演喊停,頗為滿意, “很好!夏小姐狀態非常到位, 很有那種世家氣韻。”

清晨溫度低, 衣料輕薄, 夏晚煙接過小雅遞來的羊絨披肩裹上,莞爾一笑:“謝謝, 主要從小耳濡目染, 給大家準備了一點小禮物。”

小雅立刻捧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製片人。

周製片開啟,裡面是數串手工編織的香珠手串, 以標誌性的醉花塢特製香珠為主, 搭配木質或玉質配件, 設計雅緻,工藝精巧。

“哎喲,這手藝!”周製片拿起一串細看,讚不絕口, “這香氣醇厚馥郁,有底蘊!”

都是場面上的人精,更何況夏晚煙與江清時關係匪淺, 周制片語氣愈發和善:“這幾串送給我們的嘉賓老師,拍攝時戴上,更能凸顯我們這期香文化的主題。”

幾位嘉賓都是眼下正紅的流量藝人,雖然與夏晚煙只相識短短數日,但她人漂亮,大方有趣,嘉賓們對她印象很好,此刻聞言,都欣然接過手串,饒有興致地試戴起來。

節目嘉賓親自佩戴出鏡,就是對醉花塢最好的宣傳。

夏晚煙早上貪睡了會,沒來得及吃早餐,閒下來才覺得腹中空空,於是返回屋裡,問小雅帶沒帶零食。

一位性格開朗的男嘉賓見狀,從自己包裡翻出一盒巧克力餅乾,遞給她:“吃嗎?”

夏晚煙道了謝,抽出一根長條形的餅乾,餘光瞥見這位男嘉賓手腕上的手串還沒扣好搭扣,便說:“手伸過來,我幫你弄。”

搭扣設計別緻,男嘉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確實還沒研究明白。”

夏晚煙叼著餅乾,一邊幫忙系手串,一邊隨口閒聊:“這種清爽的柑橘香調,還挺適合你的。”

繫好手串,一抬頭,視線恰好撞上窗外一道靜立的身影。

江清時不知甚麼時候來了,站在雕花木窗外側。

晨光斜斜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目光沉靜,正透過窗格,看著她。

夏晚菸嘴裡還叼著那根餅乾,沒事人似的,偏頭衝江清時笑了笑。

江清時側身,從旁邊的門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八仙桌旁,將老陳記保溫袋放在桌上,從裡面取出一個青瓷盅。

他轉身,目光再次落過來。

夏晚煙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取下唇間的餅乾,眸中漾起驚喜的笑:“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江清時伸手,將她捏在指尖的那根餅乾拿了下來,隨意往桌上一擱。

餅乾滾了幾圈,沾上了塵屑。

沒法吃了。

瓷勺遞過來。

“早上在餐廳沒看到你。”

夏晚煙視線從餅乾上收回,接過勺子:“你也起這麼早?”

拉開椅子坐下,開啟瓷盅蓋子,甜膩熱氣氤氳而出。

她舀起一勺紅豆沙,吹了吹,仰臉望向江清時,玩笑道:“不會是特意早起陪我吃早餐吧?”

江清時垂眸未答。

夏晚煙小口嘗過糖水,倏然抬眸衝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彷彿盛滿了晨光:“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尾音拉長,帶著一點嬌。

說話間,深色羊絨披肩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昨晚留下的吻痕已用粉底細心遮蓋,只餘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痕跡。

江清時抬起手,將披肩重新拉回夏晚煙肩頭,拇指指腹輕輕抹去她唇角沾染的糖水,順勢托起她下巴,問:“剛剛在做甚麼?”

夏晚煙就知道江清時介意。

當初沒談戀愛時,她覺得江清時清心寡慾,對甚麼都是一副冷淡無謂的態度,等真談了,她才發現,江清時佔有慾其實很強。

偏偏那時她給江清時留下的第一印象實在太糟,活脫脫就是個見色起意的小渣女。戀愛後,江清時可真沒少操心她,把她看得那叫一個緊。

不過江清時有一樣好,吃醋歸吃醋,情緒卻能始終保持冷靜,即便心裡再不痛快,也總會先問個明白,聽她把話說完,從來不會誤會她。

夏晚煙笑眼晏晏,捧著瓷盅站起身,倚著桌沿,身子微微前傾,朝江清時靠近些許,聲音放輕:“我是為了讓他們幫忙宣傳醉花塢。”

糖水溫度透過瓷盅熨燙手心,江清時適時伸手,將那盅糖水從她手中接了去。

“有必要親手幫戴?”

瓷盅在她面前輕晃了下。

夏晚煙會意,順手拿起瓷勺,舀了勺糖水送入口中,邊吃邊解釋:“那款搭扣設計有點複雜,他自己弄不好,而且他還好心給我餅乾吃呢,我幫點小忙也是應該的。”

江清時單手搭上她身側的桌沿,將她半圈在身前,不鹹不淡地落下一句:“吃我的糖水,你倒是理所當然。”

夏晚煙笑,右手指尖落在江清時手背上,順著他的骨節,輕緩畫圈。

“沒有,我可不敢理所當然。”她抬眸,眼睫忽閃,“我很知恩圖報的。”

江清時手背被劃得微癢,沒動,由著她動作,順著她的話問:“怎麼報答?”

夏晚煙忽然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他微微傾身,側過頭,將耳朵靠近。

晨光透過玻璃窗格,灑進屋內,兩道身影一高一低,姿態親密,旁若無人。

夏晚煙壓低嗓音,語調輕慢,每個字都撩撥:“這不,人都是你的了?”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被她指尖觸碰的那隻手,骨節繃緊一瞬。

江清時保持著側耳傾聽的姿勢,沒有立刻動作,幾秒後,才緩緩直起身,垂眸看她。

他眸色很深,像化不開的墨,卻又隱隱翻湧著幾分被取悅到的笑意,只是面上看著依舊沉靜。

片刻後,江清時出聲。

“在我看來。”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合法了,才算。”

合法?

夏晚煙心跳倏地漏跳一拍,隨即又胡亂地撞起來。

這才哪到哪?確定關係才幾天?她甚至不敢深想,她和江清時之間,會不會真的有結婚的那一天。

她連取消娃娃親的事都還沒搞定。

夏晚煙方才那點撩撥的勇氣瞬間消散大半,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腳尖上,將話題輕飄飄地帶過:“那得再等等。”

一盅糖水喝完,身上暖了,天也大亮。

導演招呼大家繼續拍攝。

夏晚煙放下披肩,走到庭院裡,幾位嘉賓圍過來,跟著她學認香料,嘗試著做香丸。

江清時在廊下拉了張椅子坐下,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夏晚煙拍攝。

中午,老宅的拍攝部分順利完成。

下午是嘉賓們在莊園內的自由活動環節,湖心島管家打來電話,說已準備好午餐。

夏晚煙跟嘉賓們說笑著,剛要上車返程,手腕被人輕輕握住。

“坐我車。”江清時說。

夏晚煙欣然點頭,任由江清時牽著手,走向停在巷子另一頭的黑色轎車。

江清時在鳳城有一輛常駐車,比他在北城開的車低調許多,車內十分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夏晚煙坐進副駕駛,低頭從包裡翻出一個香珠手串,傾身向前,想將手串掛到車內後視鏡上。

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掛上去。

後視鏡微微晃動,映出她微蹙的眉和專注的神情。

江清時單手搭著方向盤,側頭看著她折騰,見她半天沒弄好,伸出手,攤在她面前。

夏晚煙以為江清時要幫忙,便自然而然地將手串放至他掌心。

隔了幾秒,就聽江清時淡聲:“能幫別人戴,到我這兒,就這麼敷衍?”

夏晚煙動作一頓,抬眼看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江清時。”她湊近他,話音裡透著揶揄和甜膩,“你怎麼還在吃醋啊?”

江清時沒應聲,收攏掌心,將那串香珠握在手裡,頓了頓,隨手丟進了中控臺的置物盒裡。

他抬手準備啟動車子。

“哎……”夏晚煙伸手按住江清時放在啟動鍵上的手,從置物盒裡取出那串香珠,整個人朝他那邊靠,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我幫你戴。”她笑起來,帶著哄人的調子,眸光微閃,看著江清時近在咫尺的唇,“幫你戴還不行?”

說著話,不等江清時反應,她便飛快地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節目組的大巴車緩緩駛離巷口,引擎聲漸遠,小巷恢復清寂,斑駁的樹影在車窗上搖晃。

江清時按下座椅側面的按鈕,駕駛座緩緩向後滑動,留出更大的空間。

下一秒,他攬住夏晚煙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副駕駛座抱了起來。

夏晚煙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江清時脖頸,等她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江清時腿上,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江清時一手仍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她後頸,直接吻下來,深入,直接,掌控力十足。

夏晚煙被吻得渾|身|發|軟,腦子暈乎乎的,輾轉間,聽到江清時問:“還要拍幾天?”

“今天拍完莊園部分,就全拍完了。”她喘|息著,下意識回答,“後面,再補點鳳城的人文和自然風光空鏡,就結束了。”

“結束之後呢?”江清時追問。

扣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已探|進了衣衫下襬,彷彿帶著電流似的,夏晚煙微微一顫,腦子更迷糊了,順著他的話呢喃,完全遵從本能:“結束之後,就跟你廝|混唄……”

話音未落,江清時手上忽然稍稍施力。

夏晚煙輕叫一聲,疼得清醒了幾分,嗔怪瞪他:“昨晚都留印子了。”

江清時力道放輕。

“我問你。”他貼著她的唇,輕輕親了下,“打算先回北城,還是滬市?”

夏晚煙被安撫得舒服,又有些意|亂|情|迷:“回滬市,得先跟我爸媽說清楚……取消婚約的事。”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夏晚煙懶得理會,伸手去解江清時襯衫紐扣。

江清時摁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從她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遞到她面前。

“夏太太打來的。”

夏晚煙動作頓住,理智瞬間回籠不少,低頭理了理微亂的頭髮和衣襟,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夏母溫婉的聲音:“晚煙,最近怎麼樣?我和你爸爸,正打算去北城。”

夏晚煙下意識問:“你們來北城做甚麼?”

“江大太太邀請我們,想必是商量你和江琪鳴的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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