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做點情人之間該做的事
江清時面色平靜, 淡聲答了個“信”。
夏晚煙剛要鬆一口氣,又聽江清時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你這朋友倒是挺了解你。”
“一點都不瞭解。”夏晚煙當即反駁,“寄來的東西我見都沒見過, 根本就不是我的喜好。”
江清時沒接話, 上前一步,伸手靠近那個箱子。
夏晚煙連忙捂住箱蓋。
江清時抬眼:“拿牛肉乾, 不吃了?”
夏晚煙猶豫了下, 這才鬆開了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箱蓋邊緣,撥開, 指尖在牛肉乾上方懸停一瞬, 下一秒手腕一轉, 勾起了一副黑色牛皮手鐲, 帶金屬釦環。
看尺寸,還是男用的。
夏晚煙立刻移開視線, 垂著眼睛, 假裝甚麼都沒看見,心說宋妍也太瞭解她了,她確實早就想過把這玩意兒戴在江清時的手腕上了。
皮手鐲被江清時隨手放在茶几上。
接著, 他又在箱子裡撥弄了下, 拿出一個印著卡通海豚圖案的小盒子。
看到那個海豚的瞬間, 夏晚煙感覺臉上剛降下去熱度,又捲土重來。
這確實是她以前喜歡的玩具。
在探索快樂這件事上,夏晚煙向來隨心而行,那時她和江清時剛在一起不久, 她滿腦子都是睡覺,江清時卻總剋制著不越雷池。
她便故意買了小玩具,當著江清時的面研究說明書, 細數各種功能,還說要放進去體驗一下。
江清時的臉當場就黑了,直接取代了小海豚,將她裡裡外外教育得明明白白。當然,江清時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在她筋疲力盡,意識模糊之際,舊話重提,親自給她體驗小海豚,害她差點哭脫水。
江清時食指在盒子上點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帶著無形的壓力:“這幾年用過嗎?”
五年了,她又沒吃齋唸佛。
為了緩解這要命的氣氛,夏晚煙伸手進箱子,一把抓出那包牛肉乾。
“成年人。”她低頭撕包裝袋,裝作雲淡風輕,“正常需求吧。”
小海豚也被擱到茶几上。
夏晚煙正緊張江清時還要從箱子裡拿甚麼,就聽江清時又問了個問題。
“分開這幾年,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有江琪鳴在,我怎麼交男朋友?”
江清時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那我,現在算甚麼?”
其實借湖心島那晚,心照不宣,兩人關係便應有了定論。
但是夏晚煙心裡那點愛玩愛逗弄人的心思,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渾不在意道:“情人,你這幾天情人當得挺不錯的。”
江清時看著她。
她視而不見,從沙發上起身:“廚房在哪?我去找個盤子。”
剛邁出一步,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從身後握住。
夏晚煙回頭,還沒看清,只聽“咔噠”一聲響,手腕上傳來涼涼的觸感。
江清時動作利落,居然將那個皮手鐲銬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夏晚煙掙了下,手鐲看似寬鬆,但金屬扣設計巧妙,並不容易掙脫,“這是男款,你往我手上戴甚麼?”
江清時沒理會,握著她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身後,他輕輕往前一推。
夏晚煙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了沙發上。
江清時隨即俯身,單手抵住她後腰,將她推靠向沙發背。
“有能耐就戴到我手上。”江清時淡聲回應了她的抗議。
夏晚煙回頭看去,就見江清時已經退後了些,雙手收在褲子口袋裡,眉眼暗沉,顯然心情欠佳。
“那你把我擺成這樣,是要幹嘛?”夏晚煙忍不住問。
她膝蓋距離沙發背還有一段距離,上半身被迫前傾,全靠肩膀抵著沙發背維持平衡,動都動不了。
身後傳來翻箱子的動靜,混著江清時低冷而平緩的聲線:“做點情人之間該做的事。”
夏晚煙呼吸發緊,下一秒一個兔耳朵便被江清時戴到了她頭頂,還沒反應過來,又感覺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輕輕抵在她後頸。
“這是甚麼?”
很癢,她縮了縮脖子。
江清時不答,毛絨絨貼著她的頸線遊走,掠過蝴蝶骨,再往下是她的吊帶裙。
布料隔絕了癢意,夏晚煙緊繃的身體終於得以放鬆了些。
下一刻又不由得繃緊。
輕|薄衣料外,觸|感突然變成了硬|質的甚麼東西,透著涼意,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移。
夏晚煙驀地反應過來,隱約猜出是甚麼了,在心裡把宋妍瘋狂吐槽了一番,出聲試探,輕軟聲線裡難掩慌亂:“江清時,你知道那要怎麼戴嗎?”
江清時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東西掠過某處時,隔著衣物,被施力下壓了下,接著她的裙襬被撩開一角。
夏晚煙身體僵住,嚇得呼吸都停了。
“江清時,不行。”
她上半身趴在沙發背上,雙手又被扣在身後,完全沒有著力點,想轉身逃避都沒辦法,只能連連搖頭,兔耳朵在頭頂晃個不停。
“我不想玩這個,而且,你現在是要脫我衣服嗎,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談戀愛時你都不講進度。”
江清時聲線沉靜。
她穿著修身款長裙,他微微抬起她一條腿,將壓在她膝蓋下的裙襬扯出來,指尖擦過她膝窩。
“如今這種關係,你倒是講究起來了。”
夏晚煙緊緊壓著另一側裙角,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體力不支,腿|軟幾乎跪|不住,扭頭看向江清時:“可是,我們戀愛起碼談了三個月才睡吧?現在有三分鐘嗎,你就……”
她睫毛顫了顫,偷看了眼被江清時捏在指間的小尾巴,那雙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銀色金屬部分。
冷感,卻又說不出的色|情。
夏晚煙又羞又惱,將頭又扭了回去,下巴墊在沙發背上,緩了緩呼吸,服軟:“……就算不講進度,也該一步步來吧。”
過往的血淚教訓告訴她,這種時候,最好不要跟江清時來硬的,爽還是酸爽,往往只在她一念之間。
“江清時,我腿好酸。”
夏晚煙低聲嘟囔著,回眸看了眼,眼尾洇開一抹薄紅,貼身長裙順著身體線條蜿蜒而下,長髮如瀑散落腰間,半掩著背部纖穠合度的曲線。
她這個樣子,美得驚人。
江清時黑睫斂下,抬手將那枚兔尾巴扔到沙發上,俯身摟住夏晚煙的腰,將她轉過來,坐在沙發裡。
夏晚煙仰起臉,索吻。
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唇|舌|交|纏間,夏晚煙的手悄悄摸到了那枚被丟棄的兔尾巴,手指在身後操作,這種手鐲她早有研究,確實不好掙脫,但多了個工具就不一定了。
算江清時手下留情,拿的是最小號,金屬尖端探入手鐲鎖釦,往外一挑,開了。
夏晚煙一秒都不多等,趁江清時不備,握住手鐲一端,“咔噠”一聲,扣上了他正捏著她下巴的右手腕,緊接著將另一個扣在他撐在她耳側的左手腕上。
江清時動作一頓,微微退開了些,垂眸看向手腕,靜默片刻,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笑。
他看她一眼,想要直起身。
夏晚煙先一步揪住他襯衫衣領,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她仰起臉,看進江清時近在咫尺的眼眸,放慢語調:“你還不知道吧,來鳳城前,我就和江琪鳴提出解除婚約了。”
江清時瞳孔驀地收縮。
不等他反應,夏晚煙湊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聲壓抑的吸氣從江清時唇間逸出。
她鬆開牙齒,看著那抹鮮紅的血珠從他淡色的唇上迅速滲出,緩緩蜿蜒流下。
“北城,那晚在我房間。”夏晚煙眼梢微挑,翻起舊賬,“我說了讓你當三了嗎?你就掀我桌子,砸我番茄面,咬|腫我的嘴。”
血珠聚成飽滿的一滴,懸在他冷白的下頜,搖搖欲墜。
夏晚煙視若無睹,繼續控訴:“情人這件事,一直都是你在說吧?江清時,我有主動提出過,讓你當我的情人嗎?是你自己上趕著要當我情人。”
血珠將墜的瞬間,江清時抬起手,指節擦過下頜,抹開一道殷紅。
他垂睫看了眼指上的血跡,又抬眸望向夏晚煙那雙恣意張揚的眼睛,倏然扯起唇角,笑了笑。
唇上傷口撕裂開來,又湧出一股新的血珠。
“這點舊賬,記到現在。”他低聲開口,“所以一直拿情人來氣我?”
夏晚煙哼了聲:“從來沒人敢掀我桌子。”
江清時輕聲,透著點哄人的意味:“那你也掀我的。”
夏晚煙偏頭,掃了眼那厚重的實木茶几,沒好氣道:“掀不動。”
話音未落,她趁著江清時雙手被銬,用力將他往側邊一推,自己緊跟著起身,跨坐到了他身上,將他壓在了沙發裡。
明亮燈光下。
江清時半倚著沙發背,唇上染著一抹鮮血,襯衫散開幾顆紐扣,冷白骨感的手腕被一副黑色皮鐲束縛在身前。
這個樣子,夏晚煙只是看著就心跳加速,要不是擔心被他反客為主,她想取來手機,給他拍上一百張照片。
夏晚煙傾身向前,將兔耳朵戴到江清時髮間。
“桌子我掀不動。”她滿意地撥了撥那對兔耳,偏過頭,含笑垂眸望向江清時,長髮垂落,絲絲縷縷地掃著他的鎖骨,“但你,我可以。”
江清時勾唇,又滲出一縷血絲:“然後呢?”
夏晚煙稍微直起身,伸手去解江清時的襯衫紐扣,一路往下解開幾顆後,餘下的部分被她壓住了。
她向後挪動,觸到冷硬的皮帶扣,動作倏然頓住。
再往下就不方便了,她索性直接挑開他的襯衫衣襟。
其實江清時只要稍一翻身,便能奪回主權,可他雙手被縛,護不住她,擔心她跌下去,便只能配合地躺著,任由夏晚煙的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
江清時雙腕向上抬,拿掉兔耳朵,將手墊在腦後,出聲:“摸夠了嗎?”
夏晚煙又抓又摸,還往他身前扇了一巴掌:“催甚麼?”
江清時失笑,喉結滾了滾。
夏晚煙瞧見了,便俯身湊近,輕輕咬了上去。
下一秒,江清時雙手倏然落下,環住她的後背,徑直坐起身來。
夏晚煙猝不及防地往下滑去,驚呼一聲,身體失衡向後仰倒,被江清時用雙手抵著後背,穩穩按回懷中。
雪松氣息鋪天蓋地,將她緊密籠罩,她面對面跌坐在江清時腿上,裙襬早已滑至大腿,正想悄悄向後挪動幾分,身後那雙大手卻不由分說又將她往前推近了幾寸。
“江清時。”距離太微妙,夏晚煙都感覺到了,雙手抵在他胸前,眸光微閃,本著維持形象的原則,試探著問,“這次戀愛還需要走程序嗎?”
江清時低頭碰了碰她的唇:“沒套。”
“不會吧?”夏晚煙扭頭望向茶几上的紙箱,“那一大箱,難道沒有?”
“沒有,我看過了。”
夏晚煙勁頭沒了,徹底癱進江清時懷裡,下巴抵著他肩膀,欲|求|不滿地蹭了蹭,輕哼了聲。
江清時輕捏她後頸:“不說餓了嗎,給你做番茄面?”
夏晚煙食慾被勾起,記仇的心思也沒落下,給江清時解開手鐲:“你是該賠我一碗。”
廚房在另一側,是一處獨立寬敞的空間,雙開木門虛掩著,江清時推門走進去,夏晚煙也像條小尾巴似的,跟了進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她倚在島臺邊,目光追隨著江清時,看著他有條不紊地清洗番茄,切丁,豔紅的汁液沾上他骨節分明的指節。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捏住江清時襯衫衣角,拽了拽。
江清時動作未停,只側頭看了她一眼。
見他沒反應,夏晚煙指尖順著衣襬滑入,徑直勾住了皮帶邊緣,指腹輕觸他緊實的腰側。
切好的番茄被放進碗裡,江清時開啟水龍頭衝淨雙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吻下來,很輕,輾轉,廝|磨,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安撫。
夏晚煙的手終於安分下來,乖乖仰著頭回應。
一吻結束,江清時仍將她圈在懷裡,單手開火熱油,下番茄塊翻炒。
番茄在鍋裡漸漸軟爛,溢位濃郁的湯汁,酸甜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夏晚煙悄悄拿出手機,給宋妍發訊息:[寄那麼一大箱,怎麼偏偏沒套?]
宋妍秒回:[那種常規裝備,還用我給你寄?]
夏晚煙連發幾個哭臉:[我都溼透了,結果發現沒傘,你懂那種感覺嗎?]
宋妍:[那天你們沒做?沒用?沒存貨?]
夏晚煙:[你就說這次怎麼辦吧。]
宋妍:[玩具?手?對了,我還買了指套,顆粒貓|舌各種都有,你前男友那雙手我可注意過,修長,骨節分明,冷白皮,光看都夠帶勁的。]
夏晚煙偷瞄那雙正執勺的手,才瞥一眼,攬在她腰側的手便捏了捏她的軟肉:“看甚麼?”
她連忙按熄手機螢幕,岔開話題:“這個島,你甚麼時候買的?”
“五年前。”
江清時往鍋中加熱水,蒸騰的白氣倏然漫起,纏繞過他修長的指節,濃稠的番茄汁浮湧而上。
“建了這麼久嗎?”夏晚煙眨了眨眼,“我好像看到旁邊還有塊空地?”
水很快沸騰,江清時把麵條放進去,用筷子攪散。
“沒有一直建,中間荒廢了幾年。”
夏晚煙自作多情地問:“不會是因為我吧?”
話音剛落,臉頰便被江清時捏住,力道不輕,她疼得“嘶”了一聲,抬眸瞪他。
江清時鬆手,又用指背輕輕揉了揉,黑睫掃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時過境遷的淡然:“就是因為你。”
這座島本就是為夏晚煙買的,當初她隨口一句想嫁給他,他便傾盡所有,在這裡築起兩人未來的家。可夏晚煙卻忽然拋下鳳城的一切消失不見,最心灰意冷的那段日子,他炸了這座島的念頭都有。
夏晚煙眸色一點點軟了下來,將臉埋進江清時懷中:“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江清時揉了揉她腦袋。
窗外夜色漸濃。
番茄面在說笑間漸漸見了底。
江清時繞至夏晚煙身側,收走她的碗筷,問了句:“晚上住這兒?”
夏晚煙單手託著下巴,微微側過身,視線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那截與她目光齊平的黑色皮帶上,意興闌珊地答:“不住,又不能做甚麼。”
江清時將她的臉扳正:“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別的?”
“食|色|性也。”夏晚煙起身往客廳走去,步態窈窕,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走到半途,又回過頭,唇角漾起甜絲絲的笑,“再說了,我有這麼帥這麼厲害的男朋友,當然要物盡其用。”
江清時勾唇,跟著夏晚煙走到玄關,從櫃上取了車鑰匙:“送你下山。”
他伸手去開門,夏晚煙卻悄然向門鎖處挪了幾步,恰好用身子擋住了門把手。
江清時垂眸,從矮櫃上抽了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不想走了?”
“走還是要走的。”夏晚煙倚著門板,柔黃的燈光從她頭頂灑落,在起伏的身形上暈開曖昧的光影,“想再親一下。”
她眉目含情,戀戀不捨,勾著江清時的皮帶往身前帶。
下一刻,她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江清時託抱了起來,穩穩放在了玄關櫃上。
江清時隨即貼近,分開她雙膝,手指探至裙襬下緣,似入未入,低沉氣息拂過她耳畔:“只想親一下?”
夏晚煙心頭一跳,懷疑自己與宋妍的聊天被他看見了,耳尖迅速漫上燙意,坦白:“不止。”
修長手指隨即探入,從腳踝一路往上,江清時另一隻手覆在她後頸,低頭吻她,又從頸後緩緩滑至頸側,掠過鎖骨,下落。
夏晚煙抬手關了燈。
宋妍說得沒錯,江清時的手確實很好用,五年前就是,輕車熟路,分外清楚她身體每一處的開關在哪兒。
沒幾分鐘,夏晚煙就軟軟地伏在江清時肩頭,呼吸凌亂:“……停。”
江清時稍頓:“滿意了?”
夏晚煙拖著慵懶的鼻音嗯了聲。
下一刻,那聲“嗯”的尾音還未散盡,便驟然變了調。
夏晚煙眼尾迅速泛起一片溼紅,驀地想起來,這種時候,江清時向來是非要把她逼到極限才罷休的。
手機鈴聲響起,染亮黏稠的昏暗。
夏晚煙如獲救兵,雙手顫|巍|巍地抵著櫃面向後躲,聲音斷得不成句:“江清時,電話,我的……”
“你現在這樣,能接電話?”
江清時箍緊她的腰,將她重新拖回原處,沒再給她留半分退卻的餘地,直到她抖到崩潰,哭著拍打他,咬他肩膀,才收手。
晃動的空氣漸漸穩定。
糖紙的窸窣聲在暗色中響起,一顆草莓糖輕輕抵到她唇邊,夏晚煙靠在江清時懷裡緩了半天,才張嘴將糖含了進去。
江清時在她眼皮子底下,抽了張紙巾,不緊不慢地吸去手上的水,她嗓子都快啞了,他聲線依舊平穩沉靜:“這樣呢?”
是接那句未盡的,“滿意了?”
夏晚煙含著糖,虛軟的身體終於一點點落回實處,饜足地輕嘆一聲,懶懶勾起唇角:“滿意……透了。”
“你不想嗎?”她腿動了動,蹭到,存在感鮮明。
江清時按住她作亂的膝頭:“我比你能忍。”
“快樂的事追求都來不及,何必忍。”夏晚煙理所當然,抬起雙臂環住江清時脖頸,撒嬌,“走不動了,抱我上車。”
路燈暈開一圈昏黃靜謐的光,勻速向後退去。
夏晚菸嘴裡的草莓糖還沒化完一半,車子就已抵達半山別墅,江清時直接將車停在門廊前。
夏晚煙咬碎剩下的糖果,伸手從包裡拿出手機解鎖,螢幕上,顯示著剛剛那個未接來電。
江琪鳴。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熄滅螢幕,剛想把手機丟回包裡,螢幕倏然再次亮起,伴著鈴聲,打破車廂內的寧靜。
還是江琪鳴。
夏晚煙下意識抬眸,看了眼江清時,另一隻手去推身側的車門把手。
“咔嗒。”車門落鎖。
江清時看過來,目光落於在她手中執著響鈴的手機,黑睫微垂,掩去所有情緒,淡聲。
“在這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