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樓主人北辰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我是開陽!”
“開陽?想必你也是樓主之一。飛鷹擺開架勢說,“好,過招就過招!”
開陽剛剛擺起架勢,飛鷹正要出擊,一隻手卻放在了飛鷹肩膀上。
“飛鷹,他身高體壯,用的又是狼牙棒,你對上他佔不到便宜的。”蔣開山拿出開山斧說,“我來對付他,你們倆先走。”
雲七和飛鷹點了點頭,兩人分開人群,迅速的將護衛拉開。
雲七的長鞭一掃一片,在戰鬥當中可近可遠,用起來倒是方便。但飛鷹一個遠端弓箭手,近戰只能靠袖劍和身邊的短刀,未免有些吃力。
“小心!”
一個姑娘慌張的從一旁跑出來,正巧撞到了飛鷹,飛鷹連忙把她扶住。
誰知道姑娘眼中金光一閃,反手一對長鉤便到了飛鷹面前。
飛鷹猝不及防,被雙鉤劃破了衣服,他縱身跳開,看著那個女子說:“用雙鉤的女子倒是少見。”
“你是甚麼人?”女子長得頗為美貌,身材窈窕,個頭高挑,雙手一對金鉤,指著飛鷹說,“來我們七星樓有甚麼目的?”
“想必你也是樓主之一。”飛鷹看了看一旁的樓說,“難不成你是搖光?”
“沒錯,我正是搖光。”搖光挑釁道,“來,跟我過過招。看我的雙鉤厲不厲害?”
……
“冬兒,你別擔心,我剛才碰到雲七了。”常歡安慰冬兒道,“咱們一準沒事,他們遲早會找到我們的。”
“雲七也來七星樓了?”冬兒想了想說,“宗主給趙先生寫信的時候肯定早就安排好了,那我就不擔心了。常歡,我先把你的繩索解開吧!”
“啊?”常歡吃驚,“你的繩索是怎麼解開的?”
“我壓根就沒被綁啊!”
常歡覺得不公平,憑甚麼自己就被綁起來,冬兒就沒被綁住,不過還不等他抱怨,門就又開了。
冬兒眼神一變,微微看了一眼門口,不動聲色的繼續為常歡解著繩索。她解開的那一刻,門又重新關上了。
“主人。”
“主人!”
天權和天樞連忙衝著面前的女人行禮,蒙面女人絲毫沒理會他倆,而是徑直走到了常歡和冬兒面前。
她緊盯著常歡看了半晌,伸出手,突然捏住了常歡的下巴。
常歡的繩索剛剛解開,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對上女人的眼神後,常歡不由得有些害怕,反手想要掙脫,卻竟然沒掙脫開。
“是你,就是你!我要找的一定是你!”女人凝視著常歡美麗的容顏,用瘋狂的語氣說,“十幾年了,我們終於找到了!”
“你在找甚麼呀?”常歡嚇得趕緊把她往外推。
“男的?你怎麼會是個男的?”蒙面女嚇了一大跳。
“甭管男的女的,你也不能動手動腳。”冬兒把常歡護到身後說,“你就是七星樓的那個頭兒嗎?我還要問呢,你怎麼是個女的?”
“是男是女又有甚麼關係?”那個女人看了看冬兒,似乎也很有興趣,琢磨了半晌目光又挪到常歡身上,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原來你是個男的,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你。”
說著蒙面女又要去拉常歡,冬兒也不客氣,一巴掌打在那個女人臉上,伸手就把她臉上的面紗給打掉了!
“哦豁!”
天樞和天權呆了,常歡也呆了!
女人抬起頭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冬兒!
這女人有著原本還算清秀的一張臉,只是很可惜,一道疤痕從額頭直到臉頰,將她的臉毀了個徹底。
看到這張臉,常歡和冬兒都是一怔。本來以為這蒙面女戴著面紗只是為了遮掩身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主人!”
“主人!”
天樞和天權都叫了起來,馬上就要上前教訓冬兒。女人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抬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真是隻漂亮的小野貓,你又是誰?”
“你管我是誰呢?我倒要問問你是誰!”冬兒氣勢洶洶地看著那女人。
“我是七星樓的主人,你可以叫我北辰。”那女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冬兒說,“你的容貌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我夫君年輕時曾經喜歡過她,如果我把你送給我夫君,他應該會高興的。”
給自己夫君找小老婆?純屬有毛病啊!常歡在一旁咋舌,這女人瘋的夠嗆啊!
冬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他玩膩了,再把你送回這裡。然後我……哎呀!”
只見冬兒跳了起來,刷刷兩下挽起了袖子,揪住女人的衣領,上去梆梆就是兩拳。
哇靠!不要說常歡看呆了,就連天樞和天權也都看呆了!
“哎呦,別打!哎呦!你們就在旁邊站著看呢?”
天樞和天權這才反應過來,上去把冬兒拉開。可憐疤面女北辰被打得嘴角出血,看上去格外的狼狽。
“虧你也是個女人,竟然拐來了這麼多少女供人享樂,你配做女人嗎?”冬兒氣急了,指著北辰罵道,“看著那些女人受苦,你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做女人還有甚麼配不配的?”北辰看著冬兒悠悠說道,“她們又不跟我沾親帶故,是死是活跟我又有甚麼關係?我為甚麼要在意她們?”
“人渣!混蛋!”冬兒氣得臉色發紅,上前又要打北辰,奈何天樞和天權已經拉住了她。
但這怎麼能難倒冬兒,冬兒飛起一腳,踢中了北辰的下巴!
只見北辰往後一倒,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冬兒!”常歡嚇得夠嗆,連忙把冬兒拉到自己身邊。
北辰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受傷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冬兒。
“無恥,下作,陰毒,卑鄙,噁心!”冬兒指著北辰罵,見她絲毫不為所動,最後罵道,“又髒又賤又醜,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罵到這種地步,北辰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混蛋!”北辰喊道,“天樞,給她點顏色看看!”
天樞揮起長鞭,一鞭子朝著冬兒打了過來。常歡心中大喊不妙,眼疾手快拉過冬兒,伸手摟住她的細腰,順勢轉了個身,替她擋住了這一鞭。
“阿歡!”
只見一道血痕從肩膀直到後腰,這一鞭子上去真是血跡斑斑,冬兒被打傷了手背,吃驚的看著常歡。
“沒事兒,沒事兒,我沒事兒……”常歡臉色蒼白,帶著哭腔說,“咱倆先別激怒她了,誇她兩句成不?求你了,我的姑奶奶!”
冬兒沉著臉,點了點頭。
“天權,天樞!先把這個男人殺了。我只要他的屍體就可以!”北辰指著常歡說,“現在就殺了他!”
天權、天樞吃了一驚,完全不明白為何北辰針對的是常歡。奈何這是主人的命令,他們只得點了點頭,衝著常歡走來。
“為甚麼要殺我呀?”常歡嚇的夠嗆。
冬兒咬了咬牙,伸手攔在常歡面前,只見她指尖金光一閃,天權和天樞便都被彈開了!
這戒指還挺好用!
“這丫頭身上居然有靈器。”北辰看著她驚訝道,“看來還不止一件。”
冬兒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顆明珠,在北辰面前晃了晃說:“這顆明珠可以瞬間炸掉整座樓!有本事就過來!”
“你……”北辰認出那是十級靈器,連忙伸手阻止天樞和天權上前,冷聲道,“真炸了這樓,你也活不了!”
“誰在乎啊?”冬兒罵道,“你們逼人太甚,我可不怕跟你們同歸於盡!有本事就過來啊!”
聽了這話,天樞和天權嚇得連退了幾步,北辰的臉色也變了。
冬兒手舉的高高的,手裡抓著明珠,腕上的手鐲露了出來。
“那個手鐲?你為甚麼會有那個手鐲?”北辰看著那個手鐲,仔細辨認了半晌,不由得一驚,她打量著冬兒說,“難怪你會長得像她。”
“這個手鐲怎麼了?”冬兒疑惑道,“為甚麼你會認識這個手鐲?”
“這是水燦靈的東西,難道你不認識她嗎?”
……
“你就是蔣開山?”
開陽拿著那把巨大的狼牙棒,挑釁地左右揮動兩下,斜眼瞥著蔣開山說:“我早就聽說了你的名聲,聽說你手拿兩把大斧,揮動起來虎虎生威,如車輪般密不透風。”
“沒想到我居然這麼有名!”蔣開山摸了摸下巴說,“不過如車輪般密不透風是甚麼鬼?用不著那麼麻煩。”
“我還聽說你曾經在懸崖下修煉了整整兩年,打過狼,打過虎,還曾經徒手和熊搏鬥過。”
“倒也沒那麼誇張,首先我不是自願下去待了兩年,其次熊沒那麼耐打。”
“呵,真是囂張啊!”開陽掄起狼牙棒說,“看招!”
蔣開山抬抬眼皮,顛了顛手中的開山斧,一個閃身躲開了狼牙棒,揮斧上去一劈!
結束!
開陽難以置信,睜著眼睛倒了下去。
“還以為多厲害,戰鬥力還不如一頭熊。菜得很菜得很。”蔣開山給出了這樣一個結論,搖了搖頭,將斧頭收起,轉身離開。”
……
“姑娘,你可要想好了,這個時候收手還來得及。飛鷹看著面前的搖光說,“我不可不會對女人手下留情。”
搖光冷笑,雙鉤舞動,縱身一躍,直擊而來!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