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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消失的瘋花子

2026-04-29 作者:阿明明

消失的瘋花子

“埋屍體?”一旁的蔣開山皺眉問道,“你們做夢夢見的?”

齊碩和常歡猛猛的搖頭。

“齊碩,你解釋一下。”柳相指定了一個看起來智商比較高的。

“昨晚上隔壁牢房的那個瘋子突然間暴斃了,獄卒說要把他扔進亂葬崗。我想著這未免有點太過可憐,就想幫他入土為安。獄卒就說,讓我們兩個自己去挖坑,把屍體埋起來。我和常歡兩人挖了兩個時辰才把坑挖好,誰知剛要埋,突然就被迷暈了過去。”

齊碩說到此處,擦了擦頭上的汗。

“醒來之後,屍體就不見了!獄卒說是我們兩個把他埋了,可我問過常歡,他沒埋,我也沒埋,我們都是同時暈過去的!”

常歡在旁邊使勁點頭。

“埋屍體的地方在哪裡?”唐梨問。

“就在一個小樹林裡!”

唐梨看了一下柳相,柳相點了點頭,便叫獄卒過來。

獄卒哆哆嗦嗦,看起來很是慌張。

“昨晚上你們把屍體埋在哪裡?帶我們去看。”

“稟閣主……”獄卒連忙跪下,擦擦頭上的汗說,“不過是個死囚,突然就死了,我們……”

“好了,不必解釋,現在帶我們去看。”柳相打斷了他的話。

一行人便啟程前往那個樹林。

獄卒在前面一路走,齊碩和常歡在後面跟著。三個人在前面領路,中途齊碩差點跑丟了兩次,都被常歡給拉了回來。

“就是這裡。”

齊碩和常歡指著那個明顯有挖掘痕跡的土坑,看上去好像真的埋了東西一般。唐梨瞅著那快地看了半天說:“你倆再把它挖開看看。”

挖了大半夜的坑,現在又要重新把它挖開。齊碩和常歡聽了之後可真是笑不出來,但也沒辦法,不挖開確實也沒法瞭解真相。

幸虧現在土培的比較淺,比昨晚鬆軟,再加上蔣開山和柳伏搭手,沒費多少功夫就挖開了土坑。

果然,坑裡並沒有屍體。

柳相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那個獄卒。

“說吧,屍體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獄卒嚇得哆哆嗦嗦。

柳相看著他:“如你所說,這是個死囚。死囚從結案到行刑,一向管束頗嚴。現在還沒問斬就死在獄裡,你理應上報府官,辨明正身,府官再報給司丞,司丞報給城主,由城主再行決斷。為甚麼要偷偷摸摸的把他埋了?”

“這……我真不知道屍體哪去了……”獄卒哭喪著臉。

“不肯說,那就讓人來審你了。”柳相皺了皺眉,對柳伏說,“叫福休過來!”

柳伏趕忙去通傳,過了一會,福休便跑著到了柳相面前,顧不上行禮,便直接跪在了柳相腳下。

這話都不說一句,上前便跪下,唐梨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傢伙或許真有問題。

“死囚獄中暴斃,你牢裡的獄卒非但不上告府官,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竟然把屍體埋了。你覺得對嗎?”

福休的額頭上不斷的泌出汗珠,他反覆擦了擦說:“閣主大人,這事我一定好好去查。”

“自然要查。”柳相看著他說,“我倒想知道這死囚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使出這樣的手段!務必把這人抓到!”

“屬、屬下遵命。”福休連忙答應。

柳相點了點頭,看著他退下。

“像這種死囚,恐怕是家裡買通了官府的人,想個法子假死,偷偷送出來。”柳相對唐梨解釋,“這種事兒並不奇怪。”

“可他真是個瘋子……”常歡在一旁小聲說,這“瘋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他還叫我娘呢!”

“他說你娘不是很正常嗎?”唐梨在一旁忍不住吐槽。

“不是那個意思,他叫我孃親!男女都不分了!”

“我看他也不像是裝的,或許是真在牢裡關出了甚麼毛病吧!”

齊碩也在旁邊說著。

“現在你還顧得上這些?你想想自己怎麼辦吧!”柳相有些氣惱的戳了戳齊碩的腦門說,“你這次回去,你爹孃肯定要好好罵你一頓。”

“你也給我記著,以後不準給我賭!要是再給我抓著你跑去賭錢,看我怎麼收拾你!”蔣開山指著常歡的腦門兒威脅。

“好了,好了,別鬧騰了,咱們都先回去。你們兩個也回去沐浴更衣,在牢裡住這幾天,你倆都臭了!”

唐梨捂住鼻子。

齊碩和常歡都不由得聞了聞自己身上,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把齊碩和常歡從牢裡接回,柳相就把他們安排到府城居住。常歡自然跟唐梨他們住在一塊,齊碩自然去找自己的爹孃。

“爹,娘……”

齊碩有些不太好意思,進門低著頭,半晌也不敢抬起來。

屋裡的氣氛有些古怪,看到他進門,齊雷和雲見華對視了一眼。

“這次是我錯了。”齊碩站在那兒撓撓頭說,“我確實是去長生谷拿藥的,本來也只想帶珍兒出去兜兩天,沒想到就迷路了,也沒想到會來到福城。”

“乖兒子,你能好好回來,我就放心了。”雲見華連忙摟住齊碩說,“這幾天娘可真擔心壞了。”

“拐了人家的女兒,你還好意思回來?”齊雷問,“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照顧人家?”

“當然好好照顧了,我肯定得對她好呀!”

聽齊碩這樣說,雲見華嘆了口氣,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碩兒,你和珍兒的婚事可能是不成了。”

“這是甚麼意思?”齊碩吃了一驚。

“她孃的態度你也曉得,堅決不同意這樁婚事。”雲見華拉著兒子的手說,“長生谷那邊是願意的,老谷主也想促成這樁婚事,但人家親孃不同意,咱們也不能強要人家的姑娘。”

齊碩怔了怔,眼淚便在眼圈裡打轉。

“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掉眼淚!”齊雷看著兒子這樣,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她孃親不同意是因為爹年輕時候那些事兒吧?”齊碩抬頭看著齊雷說,“這些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些。”

“那都是上一代的事兒了,跟你們沒關係。”雲見華連忙制止,“別說了。”

“爹,你去求求她好不好?”齊碩祈求道,“珍兒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和她約好以後要做夫妻的。”

“跟你說了,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齊雷說,“婚事成不成由不得我們。”

“那就是沒得談了!”齊碩抹掉眼淚說,“可我已經答應了珍兒,不能違揹我的誓言,我可不像爹。”

“你這孩子!”

齊雷氣得別過臉去。

“你說甚麼呢?”雲見華見狀,連忙把齊碩拉到一旁,“你這麼孩子氣,人家怎麼放心把姑娘嫁給你?”

“我會好好對她的,在她放棄我之前,我絕不會放棄她。”

說罷,齊碩轉過身跑了出去,任憑雲見華在身後叫他。

齊碩跑出去又覺得自己這行為確實有些孩子氣,站在院子裡默默的生悶氣。

“阿碩哥哥……”

聽到文珍兒的聲音,齊碩的雙眼立馬亮了起來,連忙回過頭。

“你怎麼在這兒?”

“我娘在屋裡,我偷跑出來的。”文珍兒說,“剛才我去找冬兒姐姐,知道你已經出來了。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

說著,文珍兒眼淚眼汪汪,似乎受了委屈。

“聽說你娘不同意咱們的婚事?”

齊碩嘆了口氣。

“怎麼?你打退堂鼓了?”文珍兒抬眸看著他。

“不不不,你不放棄,我一定不放棄!”齊碩忙說,“咱們約好的,只能你不要我,不能我不要你。”

“那就好。”文珍兒看了他一眼,走過來剛想拉他的衣服,突然皺緊眉頭。

“怎麼了?”齊碩見她神色一變,以為自己哪惹怒了她。

“阿碩哥哥,你身上這是甚麼味道?”文珍兒說,“你換過衣服了嗎?”

“我已經沐浴更衣了呀!還有臭味兒嗎?”齊碩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我在牢裡待了兩天,可能有點兒臭。”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文珍兒皺了皺眉頭說,“我聞到一點點迷藥的味道,而且是紫幻香。這種迷藥見效快,是我們長生谷藥王閣產出的。你從哪沾的這個味道?”

“啊?”

齊碩仔細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和常歡在樹林裡被人迷暈。原來這種藥就是紫幻香啊!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們下的。”

“不管是誰,這人一定是藥王閣的人。”文珍兒拉著他說,“走,咱們去找老谷主去。”

文珍兒就這樣拉著齊碩去找了老有福,老有福聽了文珍兒的話也覺得有些蹊蹺,便又去找了柳相。

柳相正在那裡翻閱福休送過來的卷宗,一邊翻閱一邊跟唐梨討論。

“這個死囚名叫陳富,是福城的豪族,家裡十分有錢。他在街上帶著十幾個跟班橫衝直撞,跟小商販起了衝突,把對方打死了,判了秋後處斬。”

“哇,這也太囂張了吧?十幾個跟班當街打死人,活該他判死刑。”

唐梨義憤填膺。

“他就是常歡和齊碩所說的那個瘋子,據說這個人被關到牢裡之後沒幾天就瘋了。”柳相皺了皺眉說,“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確實,怎麼看都不對勁。”唐梨說,“要麼他裝瘋,要麼就是有人替他死。”

“要是找到替死鬼,沒有必要非得把他救走。”柳相說,“我傾向於這人在牢裡裝瘋,然後裝作暴斃的樣子被獄卒救出去。”

“那這個人還挺厲害,為了裝瘋叫常歡孃親,常歡現在還生氣呢。”唐梨笑了笑說道,“本來他以為是真瘋子,生氣歸生氣,但也沒法計較,現在知道是裝的,估計要氣夠嗆。”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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