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炸裂情史
“你就是藥王的女兒文珍兒吧?那個,為啥叫我世姑啊?”
“因為宗主您叫柳世伯大哥,所以……”
原來如此。
“不用叫這麼正式,我才十八,也就比你大一點。”唐梨忙說,“你叫我姐姐,我叫他大哥,我們各論各的。”
“那,謝謝唐姐姐。”
唐梨仔細看了看文珍兒,覺得這姑娘實在可愛,心裡頭也有些喜歡,便安慰道:“你們在這裡因為受委屈了吧?回去沐浴更衣,再吃頓好的!不開心的事情都忘了它!”
“我在這裡跟冬兒姐姐結拜為姐妹了!”文珍兒笑著拉住冬兒的胳膊說,“沒甚麼不開心的,我很開心。”
“這麼快就成姐妹啦?”唐梨忍不住笑,看向冬兒。
冬兒點了點頭。
柳相還想說點甚麼,但周圍還有獄卒和囚犯,還有文珍兒,他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失態,只好將不停顫動的鐲子狠狠壓在心口。
“對了,常歡和那個齊碩呢?”唐梨終於想起來還有兩個人。
“他們倆被關到男牢去了吧?”文珍兒說,“肯定不能跟我們關在一起呀!”
“說起來,蔣開山他剛才就不見了吧?”唐梨看向一旁的柳伏。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直奔男牢去了。”柳伏忍不住吐槽,“跑得比兔子還快。”
哦吼,這個傢伙老說自己不想常歡,這不是挺積極?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去男牢看看!”
男牢……
“一、二、三!嘿,我贏了!”
齊碩得意洋洋的看著常歡。
“怎麼又是你贏?你應該往這邊再跳一個格子,再往那邊跳一個格子,這樣贏的就是我了。”
常歡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皺了起來,別說,還挺好看。
“常歡,不要臉皮該有個限度。”齊碩眯起眼睛說,“認賭就要服輸。”
“可我壓根就沒贏過。”
“小時候你也沒贏過我呀!說起賭技,我只服蔣開山一個。你還是算了吧!”
“你們兩個在幹嘛?”
冷不丁一個聲音響起,把他們兩個嚇得一個哆嗦。常歡戰戰兢兢往邊上一看,很是驚悚的發現蔣開山站在柵欄外面,瞪大雙眼看著他倆。
“蔣、蔣開山?活生生的蔣開山!”齊碩愣了一下,馬上激動的衝上前,“你竟然活著回來了,我當初知道你的事兒,可是大哭了一場吶!”
“謝謝你了,哥們!”蔣開山看見齊碩也紅了眼睛,隔著柵欄抱緊了他。
“真是感人呀!”常歡在旁邊鼓掌,試圖糊弄過去。
“別沒事人似的在旁邊看!在牢裡也不老實,還在這賭錢?”蔣開山鬆開齊碩,看向常歡問道,“說罷,輸了多少?”
“哪有甚麼輸贏啊,就是隨便玩玩,呵,呵呵。”
“他輸給我二百五十三文。”
齊碩一臉無辜,常歡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啊哈?你口袋裡倒是有一文錢嗎?”蔣開山氣的夠嗆,“我這一路上還在擔心你,沒想到你就在牢裡賭錢!”
蔣開山越想越氣,伸手就想揪住常歡。常歡連退幾步,貼在牢房的牆上,嚇得臉都白了。
這個當口唐梨和柳相來了,後面跟著冬兒和文珍兒。
“幹甚麼呢?在牢裡還打架?”唐梨連忙制止。
“宗主,常歡居然在牢裡還在賭錢!”蔣開山氣得直告狀,“還輸給阿碩二百五十文!”
“哦,這也就是說,你也在賭?”
柳相看向齊碩。
齊碩背後一寒,躲到了常歡身後。
“甚麼?常歡,你在牢裡還在賭。你有一文錢嗎?”唐梨有點生氣,明明之前把全部家當輸了個精光,現在還改不了。
常歡慚愧的低下了頭。
“齊碩我問你,你帶文珍兒出來,她孃親知道嗎?”
柳相看著齊碩。
“呃,這個嘛……”
“你爹孃知道嗎?長生谷的長老們知道嗎?谷主老有福知道嗎?”
這下別說齊碩低下了頭,一旁的文珍兒也慚愧的低下了頭,冬兒連忙拉住她的手。
“你們兩個就這樣跑出來,根本就是私奔!”柳相指著齊碩教訓道,“齊碩!你好歹也算是大小夥子了,做事難道不計後果的嗎?”
“我真沒想私奔,我就想帶珍兒出來逛逛,誰讓她娘管的那麼嚴。”齊碩撓了撓頭。
“你知不知道這樣還會引起長生谷和聚仙堂的對立?”柳相真生氣了,看了眼齊碩說,“你乾脆就留在牢裡吧!”
“啊?”
“你看你,不聽話吧?”
常歡在一旁幸災樂禍。
“沒說你?在牢裡賭錢,還輸了這麼多!”唐梨沒好氣的說,“你也在牢裡多待幾天吧!”
“啊?”
“啊甚麼啊?你們兩個甚麼時候知道錯了,再放你們出來!”
“不不不,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啦。”
齊碩和常歡兩個人趴在柵欄上,慘兮兮的看著他們。但沒有用,柳相和唐梨帶著冬兒和文珍兒揚長而去,真的把他們扔在了牢裡。
將冬兒和文珍兒帶回府城安頓下來,柳相緊張得一路不知道說甚麼好。唐梨見他這個樣子,倒也理解他的心情。
“阿梨,你說我要不要現在跟她說?”柳相有點兒著急,“我怕她接受不了。”
“我也覺得暫時不要告訴她,不要操之過急。”唐梨說,“我可以試著提示她一下。”
“但是它等不及了!”
柳相將手鐲拿了出來。
手鐲發著青綠色的光芒,光芒雖微弱,但也能感受到器靈的喜悅。二十年來,它再次與自己的主人相會,確實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拿去送給她怎樣?回頭我會把這個鐲子的故事慢慢講給她聽。”唐梨想了想說,“這樣她應該比較好接受。”
柳相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冬兒房間外糾結了好一會兒,唐梨拿著鐲子走了進去。
唐梨走進屋的時候,冬兒還在跟文珍兒說話。看到唐梨,兩個姑娘忙站起來。
“看來這幾天你們的關係很好啊!”唐梨笑著說道,“怎麼樣?我的侍女是不是很出色?”
“她現在是我姐姐啦!”文珍兒笑著摟住冬兒的手臂。
“這個是送給你的!”
唐梨也不管甚麼彎彎繞,將手鐲遞給冬兒。
“送給我的?”
冬兒連忙雙手接過手鐲,神色間有些驚訝。
“二品靈器,等級不是很高,但是可以藏匿你的氣息。”唐梨說,“不是我送的,這是柳大哥送給你的。”
“柳閣主?”冬兒有些疑惑。
“總之你先戴上。”
唐梨不由分說,拉過冬兒的手,將手鐲戴在她的手腕上。手鐲微微發出淡淡的光,顫動著平靜下來。
冬兒感受著器靈的存在,並逐漸與之共鳴。
她好像不知何時曾與之相遇,不知何時曾經與之聯結。她或許已經不記得了,但摸著腕上那一抹綠,她竟不禁有些感動。
二十年了,再次見到自己的主人,器靈像歸家的貓兒一般,黏黏糊糊的討好著她。
“我看你很喜歡?”
唐梨試探著問。
“我很喜歡,但柳閣主的東西,我怎麼好意思收呢?”冬兒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不,這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唐梨這樣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文珍兒,不太方便說下去,就說,“等以後我會慢慢將這手鐲的故事告訴你。”
柳相一直在門口守著,柳伏跑過來對他說了幾句話,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阿梨,你出來,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啊?好的,你們兩個先休息吧!”
唐梨從屋裡退了出來。
“怎麼了?柳大哥。”唐梨明顯感覺柳相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把找到齊碩和文珍兒的訊息通知了長生谷和聚仙閣。他們想要在福城匯合,我已經讓柳伏安排下去接待他們了。”柳相語氣嚴肅,“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我需要先告訴你一下。”
“啊?這麼嚴肅?”
唐梨也難得認真起來。
柳相也不耽擱,馬上把唐梨帶到屋裡。蔣開山也跟了過去,柳伏給大家倒了茶。
“有關齊雷、文濟世、柳玉蓓他們三個之間的恩怨,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聽說過。”柳相看著唐梨。
他們之間的恩怨?
“柳大哥,你可真的問對人了!”唐梨兩眼放光,喝了口茶說,“他們之間的事兒我是太知道了!每次聽書都不落下!”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柳相頗為欣慰,“那我就不用講太多了。”
蔣開山本來垂著眼眸正襟危坐,聽到“聽書”二字頓感不妙,在旁邊忍不住插嘴說:“宗主……要不,您先把您知道的講一下。”
“好啊,那有甚麼不能講的?”唐梨很自信的說,“聚仙堂的堂主齊雷年輕時曾經從賊人手中救下柳玉蓓,他們兩情相悅。齊雷想要帶柳玉蓓回去成親。”
“對,確實是這樣,然後呢?”柳相點了點頭。
“誰知後來齊雷他遭人暗算,深受重傷,眼看就要玩完啊!”沒有醒木,唐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說,“柳玉蓓為救齊雷,便去求藥王文濟世。誰知文濟世對柳玉蓓一見鍾情,老樹開花,情願為齊雷救治,齊雷因此得救。”
聽到這裡柳相的表情就有點兒不對了。蔣開山在一旁說:“宗主,然後呢?”
“後來啊,齊雷痊癒之後就帶柳玉蓓回家成親!誰知,齊雷的曾祖母祝老夫人她年輕時愛慕藥王文濟世,雖然已經嫁人生子,但仍對他念念不忘。她見柳玉蓓得到了文濟世的心,於是便百般刁難柳玉蓓。而此時齊雷竟移情別戀,跟雲家的小姐好上了!柳玉蓓一氣之下便投入了藥王文濟世的懷抱!祝老夫人見心愛之人被曾孫子的情人搶走,一氣之下竟一命嗚呼!”
“噗!”
唐梨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們三個的表情就越來越不對了。聽到最後一句,柳伏實在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