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私奔
眼見三個劫匪持刀襲來,齊碩只是微微一笑。
盧賈大刀迎頭劈來,齊碩身子一側,靈巧避過刀刃,接著猛的彈了一下刀身,刀身便清脆的斷成兩截,稍後他更是毫不遲疑,飛起一腳直中盧賈心口。只見盧賈吭都沒吭一聲,直接飛了起來。
盧蟻、盧丙正在愣神,齊碩伸手便將再次爬起來送死的盧賈拽起,猛地踩上盧賈的膝蓋,盧賈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盧賈大哥!”
盧蟻和盧炳驚慌失措,他們兩個決定一起上,一左一右揮舞著刀便朝著齊碩劈來。齊碩一閃身從他們中間穿過,雙手並用同時擊中他們二人的手腕,兩人手中的刀便都脫了手。隨後齊碩便一下飛踢踢中了盧蟻的側臉,同時又一記手刀砍在了盧炳的腦後。
兩個小嘍囉哼都沒哼,便都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哇!真的是太帥了!”文珍兒雙手捧住自己通紅的臉,大喊道,“阿碩哥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嘿嘿!”齊碩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根,美滋滋的說,“哎呀,這算甚麼呀?這才打了三個而已,有你在我身邊,我一次能打一百個!”
“別在那兒吹牛逼了,快給我解開!我這兩天被他們捆的手腳都麻了!”
常歡在車裡喊著。
“有求於我的時候,態度要好點兒。”齊碩挑眉,“來,阿歡,說兩句好聽的!”
“阿碩哥哥太厲害啦!你真是太帥了!”
“嘔,你這也太噁心了!快別說了!”齊碩嘴角一抽,上了車,掀開了簾子。
“啊?這裡面還有個姑娘?”齊碩有些吃驚。
“主要是綁她,綁我只是順帶。”常歡可憐兮兮的把被綁住的手舉起來說,“好阿碩,你先給我解開。”
“我來給這姑娘解吧!”文珍兒也上了馬車。
齊碩給常歡解開了繩索,而文珍兒也給冬兒解開了繩索。
“謝謝你,文姑娘。”冬兒連忙道謝。
“我叫文珍兒!你叫我文妹妹就行!”
文珍兒性格活潑開朗,說話時眉梢眼角帶著濃濃的笑意,嘴角一勾,一雙眼睛如彎彎的月牙,看上去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齊碩解開常歡之後,把外面的三個劫匪捆了個嚴實,扔進了馬車裡。
“這怎麼還有匹馬?”齊碩看著一旁的馬,看向常歡問道,“這該不會是你的吧?”
“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冬兒被劫匪劫走,我一慌,就隨便拉來一匹。”常歡有點兒無奈,“我很久沒騎馬了,你知道,我騎馬的技術一直不怎麼樣。”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齊碩笑著拍了拍那匹馬說,“這匹馬我騎,你們三個坐馬車。”
“我想跟你騎馬!”文珍兒抬頭看著齊碩,紅著臉說,“阿碩哥哥,帶上我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齊碩一下子臉也紅了,不太好意思的低頭說,“倒也不是不行啦!”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私奔出來的吧?”常歡看看齊碩,又看了看文珍兒。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他們兩個紛紛搖頭。
“那你們倆好端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常歡看著他倆說,“珍兒妹妹,前面就是福城,我記得長生谷離這兒可有一段距離,怎麼著也得有個一兩天的路程。至於聚仙堂,離這兒就更遠了。你們兩個是怎麼湊在一起的?”
“這個嘛……”文珍兒臉紅了,下意識看向一旁,而齊碩也同時看向一邊。
“總不會是真的出來私奔吧?”常歡眯起眼睛。
“別說那麼難聽,我只是帶珍兒妹妹出來見見世面。”齊碩咳了咳說,“她娘管她這麼嚴,總是把她關在家裡,多可憐啊!我帶她出來見見世面有甚麼不行的?”
“你娘知道你出來嗎?”
常歡聽了齊碩說的話,馬上轉向文珍兒,問出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呃,她可能還不知道,總之那不重要。”文珍兒看著常歡,轉移話題說,“阿歡哥哥,好久沒見,這位是誰呀?”
說著,文珍兒看向了一旁的冬兒。
“啊哈,你該不會是出來私奔的吧?”常碩眯起眼睛。
“怎麼可能?才沒有!”常歡趕忙否認,“我們被人劫持了,冬兒可以作證。”
“是的,我們是被人劫持了。”冬兒連忙幫著常歡解釋,“我被人劫持之後,阿歡騎馬來追我,這才也被他們給抓了。”
“哎呦,還有這種事?最近這邊可不太平。”齊碩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冬兒,用手肘戳了戳常歡說,“我看你們兩個可挺親密的,她叫你阿歡,你叫她冬兒。”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們宗主的侍女,你可不能胡說。”
聽了這話,齊碩的眉頭越皺越緊,他伸手就把常歡拉到了一旁。
“我聽說你現在當了那位唐宗主的侍君。”齊碩低聲問,“你現在過的還好嗎?那位新任的唐宗主好伺候不?”
“嗯,我們唐宗主脾氣挺好的。”
“唉……”齊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常歡的肩膀說,“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常歡這才反應過來齊碩可能是有點兒誤會,連忙解釋:“等下,我之所以當這個侍君,是因為這個侍君一個月月錢是二十兩。明白吧?我純粹是為了錢在雲庭掛了個職位。”
“啊哈,你這是不幹活領空餉嗎?”齊碩看著他笑道,“這恐怕不好吧?”
“反正我現在就是領空餉,至於宗主她睡不睡我是她的問題。”常歡本來就不太要臉,索性豁出去了,不過他加了一句,“冬兒是宗主的侍女,你說我不要緊,不要壞了她的名聲,明白不?”
“哦,我懂了,你是真男人!”齊碩攬著常歡的肩膀說,“之前我還聽說你跟蔣開山成了個婚,一聽就特別假。之後傳你做了唐宗主的侍君,我尋思著這還聽著正常點。現在想想啊,原來也是假的。”
“呃,那個——是真的。”
齊碩一個哆嗦,把放在常歡肩膀上的手趕緊收了回來。
“之前蔣開山墜崖,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我為了撫卹金和遺產,就跟他成了個婚,誰知道他能活著回來啊?”
常歡一提起這個別提多委屈,拉著齊碩巴拉巴拉把他倆結冥婚的原因說了一通。
“等下,你說蔣開山他——活著回來了?”
齊碩一聽,連忙按住常歡的肩膀,驚喜道:“他人還活著?”
“還活著,我們宗主把他救回來了。這兩年他一直住在懸崖底下。”常歡忙說,“我們宗主肯定在找我們,等回頭你們就能見到他了。”
“太好了!他居然還活著。”齊碩欣慰的說,“當初聽到他墜崖,我還哭了一場呢!”
“放心吧!他活的好好的。”
“等下,你說你和他成了個婚,為了他的撫卹金和遺產?”齊碩想起來剛才常歡所說,嘴角抽了抽問道,“那他現在回來了,錢還在嗎?”
“沒了,都被我賭了。還有阿七,他也幫著我花了不少,都給絳花樓的花魁了。”
齊碩聽得額頭上青筋直跳,有點兒無語的看著常歡。
“那你們現在是啥關係?不會還在一起吧?”
一聽這話,常歡頓時哭喪著臉。
“我也想離,但離不了!趙先生說了,一男一女才能和離,我跟他不行!”
“你們雲密人都這麼離譜嗎?”常歡忍不住吐槽,“還是我們聚仙堂的人比較靠譜,從來不整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兒。”
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文珍兒和冬兒也在說話。
“你跟他真不是那種關係?”文珍兒把兩根手指頭對在一起。
“那你們兩個是那種關係?”冬兒忍不住笑了,“反正我和常歡可不是。”
文珍兒的臉蛋又紅了幾分,連忙說:“還沒有呢!”
“那就是想了?”
女孩兒實在太可愛,冬兒忍不住逗了逗她。
“啊啊啊,還沒呢!”文珍兒咳了咳說,“我是喜歡他,不過我娘不同意。”
哇哦,這姑娘好直白。
“那就不要著急,慢慢來。”冬兒說,“我看他是個很好的人。”
“謝謝你沒反對。”文珍兒看著她問,“對了,你叫甚麼名字?冬兒?”
“李冬兒。”
“那我就叫你冬兒姐姐了!”文珍兒笑著挽住她說,“這裡荒郊野嶺的,我們還是先去福城吧!”
“走,去福城!”齊碩聽到了文珍兒的話,回身上了馬,伸手把文珍兒拉到了馬上。
他攬著文珍兒的腰對常歡說:“那馬車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一步。”
“你還是老樣子,性子這麼急。”常歡吐槽了一句,對冬兒說,“走,上馬車,我們可不能被他們落下。”
於是,他們便向福城的方向而去。
……
“等、等一下,先停車!”
唐梨坐在車上,這才知道靈鳥駕車日行萬里是個甚麼概念。難怪柳相非到萬不得已不用這招,這兩隻靈鳥也不知道方向感是不是有問題,拉車的時候來回轉圈。才過了半個時辰唐梨就頭暈眼花,真的忍不住想吐。
下車吐了兩口酸水,又吹了吹風,唐梨感覺好了不少。
她瞧了瞧一旁的蔣開山,這傢伙身體強壯,沒事人似的,真心有點鬱悶。說實話,如果不是有神器護體,唐梨說不定現在就癱了。
現在還好,唐梨稍微休息一會兒,估計就能繼續出發。
伸了個懶腰,唐梨轉頭看向柳相那邊,只見他也從車裡走了出來,腳下趴著癱在地上的柳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