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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2026-04-29 作者:魚飛仙

第 21 章

第六輪投票結果:

劉銘,2票。

常思慧,1票。

馮夏,1票。

石秋玲,2票。

管理員唸完,劉銘瞬間知道誰棄投了。

他單手撐著常思慧的桌子,俯身下去,“你沒投?”

他的樣子很兇,但其實他不太確定。他進教室時,常思慧正在投票,她不可能沒投。

他兇的時候,眉眼非常鋒利,想把出鋒的刀,常思慧嚇得直哆嗦:“我投了!我也投的她,一定是哪出錯了!”

唯一出錯的地方只能在她身上,他親眼看見阿夏投的“石秋玲”,他自己也投的“石秋玲”,除了她,沒別人了。

“你投進的是甚麼?”他沉著聲問。

“她……”常思慧不敢不說名字,“石秋玲……”

她在撒謊!

常思慧看出他的不信,連忙解釋:“真的,我真投的她,我們說好的,我不敢不投,我不投他,我怎麼活!”

“我不敢不投啊!”

劉銘沒信。

第六輪投完,他和阿夏的票數一樣了,離石秋玲只差4票了。

4票,太近了。

劉銘懵,他記得沒誰投他,怎麼就9票了?

他想起來,阿夏投過他一票,他側過頭,阿夏坐在那兒,神情厭厭的,還在生他氣。

“才第六輪,就開始起內訌了啊,”石秋玲輕聲嘲笑,“後面還有二十四輪,你們能行嗎?”

心裡對票有了數,劉銘反而不慌了,警告地瞪了常思慧一眼,回到桌子前,在馮夏對面坐下來。

下一輪,是第七輪,他的學號數字,他有格外的權利。

劉銘穩坐在那裡,聽管理員說——

“第七輪,我們有個幸運兒,他在這一輪裡,將獲得棄權、減票、多投一票的權利。”

管理員抬起手。

“請讓這位幸運兒抉擇吧!”

棄投,傻逼才會選。

減票,沒有意義,該漲還是漲。

多投一票,這才是最優選擇,讓別人的票數增加,至少會在視覺感官上刺激所有人——她票數最多,只要全部投她,就能保證她出局。

“多投一票。”劉銘毫不猶豫。

“在投票完成,我會為你下發附加牌。”管理員撥動倒計時,“第七輪投票,開始!”

【】

新牌發下來,石秋玲直接投了,勾妙音投了,江回投了。

常思慧拿著牌,躊躇,“小、小劉……”

劉銘回頭,她連忙把“石秋玲”那張牌給他看,“你、看,我真的是投這張。”她說著,對摺,拿上去投了。

沒有任何猶豫和多餘的動作。

劉銘沒當回事,這一輪投,不代表上一輪投了。

他擦過常思慧上去,投了,馮夏拿著牌過來,他從講臺上下來,在過道那兒等她投完,一起回位置。

“朝朝。”江回叫她。

劉銘一開始沒聽清,轉瞬就看見馮夏揚起眉朝那小子走過去,把人往裡面推推,坐了下去,“怎麼了?”

那東西給點臉色就開染坊,很不客氣地貼著馮夏的小耳朵說悄悄話,不知道說了甚麼,他還把自個兒的耳朵說紅了,睫毛顫啊顫,比女孩子還害羞。

那樣子,一看就不是甚麼好話。

“阿夏!”劉銘氣得上去拽起馮夏,指著江回嚷:“你給我老實點,別阿夏跟你說兩句話你就當阿夏好說話了!離她遠點。”

“劉銘,你能不能別這樣!”馮夏煩躁地抽出自己的手,“他和我說正事。”

“甚麼正事不能直接說,要偷偷摸摸!他甚麼小心思我能不知道?糊弄誰!”他推著江回,“不是正事嗎?說啊!讓我們都聽聽。”

江回掀起眼瞼,去看馮夏。

馮夏厭煩地朝教室外走,江回起身推開劉銘想去追。

他多大力,能和格鬥冠軍比,劉銘輕輕鬆鬆就把他捏住了,用力攘回板凳上:“你走甚麼走,說啊!”

他搖搖頭,一張臉不知道本來就那麼白,還是嚇的,白得幾乎和燈光融化在一起。

這種不像男人的樣子,劉銘心頭泛起一陣爽和得意,正要再說甚麼,馮夏在門口停下,“你欺負他做甚麼,要知道跟著來看。”

“看甚麼?”

“看你很想知道的正事,他告訴我,廁所的鏡子上有線索提示。”

馮夏嘲諷,是那種對豬隊友的嘲諷,劉銘一瞬間繃不住了,尤其是所有人聽見這話,像水一樣朝門外湧去。

線索提示……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對自己越有利。

“你……”劉銘咬牙切齒地點著江回,“——好!你竟然用這種事勾引阿夏,害我出糗!”他匆匆抓起自己和阿夏桌上的牌,追著去了。

人一出教室,江回抬起頭來,那張臉上,甚麼害怕、膽怯全沒了,只有平靜,神情恨淡,面無表情掃過正從椅子裡起身的萬豐,兩人在過道里擦肩而過。

他朝劉銘的書桌去,萬豐上講臺投票,好似沒看見他,投完就出去了。

30秒後,江回也去了廁所。

昏暗的走廊,綠幽幽的“衛生間”燈牌一閃一閃,廁所門在洗手池兩邊洞開,活像鬧鬼的地方。

洗手檯的大鏡子上血淋淋地印著一排字——

【找出霸凌者,每人可在最後一輪把自己的五票轉移到他人身上。】

劉銘算是知道江回為甚麼要告訴阿夏了 ,這種提示,每個人都會知道,他提前告訴阿夏就是在刷好感,才能刷刷他的差感。

草!

劉銘狠狠瞪住末尾的江回,“不會是你寫的吧?”

江回低著頭,像是怕他,搖著頭。

石秋玲走到江回面前:“看看你的手。”

江回攤開手,很白,白得但凡指甲殼裡有點顏色都會非常扎眼。

在這樣昏暗的地方,也能看出他的手非常乾淨,在鏡子上血淋淋地寫字,再怎麼注意都會留痕跡,他身上沒有,他的白T恤和他人一樣白。

劉銘衝進男廁所,把隔間門一間間踢開,又衝進女廁所踢開隔間門,沒有任何發現,除了這面鏡子,沒別的提示了。

大家在往回走。他拉住馮夏,馮夏扭身躲開,他悄聲叫:“阿夏,之前你在那邊廁所擦鏡子,是不是有提示?”

馮夏直白地點了頭。

劉銘有些怒意:“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你也沒有完全相信我。”馮夏諷刺地看他。

劉銘理虧,誰知道剛才江回是真的說正事啊,那副樣子,誰他媽說正事一臉害羞還紅耳朵?

他嘀咕兩句,問:“寫的甚麼?”

“讓我們棄權。”

“這是為甚麼?”劉銘摸不著腦門。

兩人轉進教室,劉銘一腳踩進去就看見石秋玲在朝他的位置走,那張桌子上,有一沓新牌。他頓住,沒有出聲,他想知道石秋玲要做甚麼,是真的去他的書桌,還是已經去過了假裝又去一次做給他看。

眼看著她的手摸上那沓新牌,翻開一張,要翻開第二張時,他爆喝一聲:“你幹甚麼!”

石秋玲嚇得手一抖,牌掉在桌面,“你有毛病是不是,說就說,吼甚麼吼,差點嚇死我了。”她理直氣壯地把那張牌翻開,“看看唄,你是我們中第一個加牌的,看看和試玩局的加牌一樣不。”

劉銘衝過去,被翻開的牌是“石秋玲”,他奪過來,把新牌握手裡,“要看等著你自己的看。”

他直接去教室角落,背貼著牆,大手攏著牌面,一張一張看。

看著看著,他心頭狂跳——有八張牌!

試玩局,阿夏拿在手裡的是七張!

他忍住不去看阿夏,把最中間的那張反覆看。

那是一張空白牌,沒有名字,但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投自己五票,你將在最後一輪獲得十張投票權。】

用五張自己換十次投別人的權利,很划算,可是……這個字,他媽的手寫的!

他用拇指揩了幾次,用力地揩,沒掉墨。

但就是手寫的!

空白牌,手寫字,這是在玩他還是他玩遊戲?

但這個牌面,和遊戲牌一模一樣,這裡的人,沒人能弄到這種牌吧?他環視每一個人,大家都在看他,或者說等他,他投完附加牌,這一輪就結束了。

“阿夏,”他不得不叫她,“你來一下。”

馮夏站到他面前,劉銘壓低聲音,“試玩局的附加牌有幾張?”

面對面,馮夏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比了一個“8”,比完,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牌給他看。

劉銘眼都瞪大了,是和他手裡一樣的空白牌,下端手寫小字,一模一樣的字型,只是內容不一樣。

“試玩局的?”

馮夏點頭,把牌藏進袖子裡。

“你……”劉銘想指責她,沒說得出口,他覺得阿夏沒告訴他,一定是因為他不信任她、還兇她,所以連他一起騙了。

劉銘揚聲問:“鏡子上的字,真不是你們寫的?”

“吃多了?”石秋玲譏諷。

勾妙音笑著:“你手裡的牌和鏡子有關?”

“這樣吧,都證明一下自己,”劉銘建議,“是人寫的提示,還是遊戲方的提示,大家心裡明白了,才能好好玩遊戲對吧?”

石秋玲說:“直接問管理員唄。”

劉銘說:“你看他理不理你。”

管理員撐著頭,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想理他們的樣子。

劉銘問管理員:“有沒有筆和紙?”

“不提供。”

不提供就等於這些人沒有筆和紙,他醒來時,檢查過所有抽屜,教室裡確實沒有藏得有這些。

他幾步走上講臺,拿起黑板前的粉筆,率先寫下和鏡子上一樣的提示。

“都來寫,寫完了,一目瞭然。”他把筆遞給最前排的石秋玲。

石秋玲聳聳肩,上前寫完,直接把粉筆丟給江回。

東西飛過來,江回下意識接住,他抓著粉筆,一時沒動。

萬豐不動聲色走上去,拿過粉筆,石秋玲一把攔住他,“你急甚麼呀,知道你清白,你也不用這麼急吧,先讓他寫唄。”

她話是這樣說,視線卻直掃馮夏,眉眼間絲絲縷縷壓不住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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