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愛愛】
半夜兩點半,所有的日用百貨商場都關門了,距離顧唯公寓最近的24小時成人用品店開車過去要二十五分鐘,往返要一個小時。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一個小時,六十分鐘,三千六百秒內,貝諾伊隨時都有改變主意的可能。
顧唯潦草地擦了擦未乾的頭髮,隨意披了一件大衣,抓起車鑰匙走到玄關處,他忽然停下,回頭看身後的貝諾伊,她坐在明亮潔淨的窗子旁,微微仰頭去看河對岸的夜景。
“貝諾伊。”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貝諾伊回頭,“嗯?”
“你確定嗎?”
“嗯。”
聲音剛落,門迅速被關上。
貝諾伊聽見樓道里急切的腳步聲,電梯“叮”地一聲開了,顧唯跨了兩步走進電梯間,隨後一切又陷入了沉寂。
顧唯的公寓哪裡都好,就是隔音不太好。
她起身,走進浴室。
不知怎麼的,顧唯剛剛忘了關電動牙刷,浴室裡嗡嗡嗡地連空氣都在躁動,貝諾伊撳滅了開關,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了。
她用手掌擦了擦帶著水汽的鏡子,然後解開睡衣的扣子,看自己的臉和胸部。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蕾絲內衣,內褲也是紅色的,大概是受媽媽影響,覺得紅色能帶來好運。
胸罩不是聚攏型,胸部呈自然放鬆的下垂狀態,貝諾伊的手掌覆在胸上向內擠,鏡子中就出現了一道溝,她放手,溝又消失了。
很漂亮的胸。
她又看了自己的腰,臀,還有私部,都很漂亮。
貝諾伊走出衛生間的時候顧唯恰好回來,他們一個站在玄關處,一個站在衛生間門口,兩雙眼睛在黑漆漆的夜裡對上。
風把顧唯的頭髮吹得凌亂,他自己似乎意識到了,用手把頭髮往後耙了耙,可還是很亂,金棕色的頭髮全歪向一邊,幾縷髮絲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吹了口氣,像個流氓一樣,髮絲就聽話地走開了。
貝諾伊覺得好好笑啊,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顧唯。
她一笑就停不下來了,歪著頭把臉偏向一邊,捂著嘴笑,笑得咳嗽,笑得眼淚都出來。
“很好笑嗎?”
顧唯拿著一杯水走過來,掂掂貝諾伊的下巴。她的下巴因為狂笑不止而發顫,在觸到顧唯手的一瞬間因為癢而下意識躲開。
貝諾伊接過水,猛灌了幾口,嘴唇亮晶晶的。她的衣服領口全溼了,貼在身上好不舒服,於是她當著顧唯的面開始解釦子。
原本鬧騰的屋內突然安靜。
不知道啊,反正對面突然沒了呼吸。
第一顆釦子高情商,自己掙脫開了,解得特別特別特別順利。
非常好。
第二顆釦子很老實,貝諾伊一板一眼地解開了它。
順利。
第三課釦子很死相,牢牢地焊在衣服上,貝諾伊齜牙咧嘴地解,手指尖都紅了,還是效果甚微。
貝諾伊微微抬眼,打量對面的情況,試探地問,“顧唯,你還活著嗎?”
“活著的。”顧唯說話的同時有了氣息。
他很自覺的地走到貝諾伊麵前,伸手去解第三顆釦子,對別人來說有點費勁,但對他來說問題不大。他最擅長解決問題了。
解完後,貝諾伊的領口敞開了,顧唯低頭,在她裸露的胸口處留下一吻,貝諾伊意外地身體一顫。她小腹部傳來一陣酥麻的異樣,又癢又難耐。
可是顧唯不動了。
接著往下親啊,她想。
顧唯偏不。
他思考了幾秒後又重新扣上了貝諾伊的扣子,三顆。
“啊?”貝諾伊不明所以。
你幹嘛?
“是這樣的,貝諾伊。”顧唯的臉隱在黑暗中並不明晰,他好像在笑,也好像不是,“我這個人,不喜歡接手別人幹了一半的事情。”
不給貝諾伊任何思考的時間,顧唯俯身抱起貝諾伊,往房間裡走。
等貝諾伊躺在柔軟的床單上時她才意識到,剛剛顧唯就是在笑,就是在暗爽。
他怎麼這麼流氓。
顧唯無比絲滑地解完了貝諾伊的所有釦子,脫下貝諾伊的睡衣放到一邊,他跪坐在貝諾伊的身側,低頭,靜靜地看著貝諾伊幾乎一絲不掛的上半身。
她紅色的胸衣和她的性子相符,火辣辣的,越看越熱。渾圓.的胸脯.飽滿,富有彈性,她平坦的小腹,光潔的脖頸,修長的雙臂,肉嘟嘟的臉和唇,越看越可愛,越看越喜歡。
顧唯的手從貝諾的腰側一路向上,他撐開兇趙的邊緣,因為鋼圈的存在,那裡又緊.又窄,整隻手伸進去有點困難,但這種被緊緻包裹的感覺他(她)很喜歡。
貝諾伊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她的胸被顧唯的手糅涅著,褥。
頭起了反應,挺立了起來。
想必顧唯也感受到了貝諾伊的強烈的反應,時不時用指頭波弄,汝頭,弄得貝諾伊小腹一陣陣酥麻。
貝諾伊的胸衣是前開,三個掛鉤,顧唯研究了兩分鐘才弄明白怎麼開,貝諾伊想告訴他,被他吻住了嘴唇,不讓說話,畢竟顧唯不喜歡別人插手他正在乾的事。貝諾伊來了也不行。
顧唯順利地脫掉貝諾伊的內衣,俯身吻上貝諾伊的兇,他的手抓在貝諾伊腰側,不讓她因為刺激而亂動,他又咬又啃又吻,貝諾伊實在受不了伸手圈住了顧唯的後頸,指甲摳著他的面板,好讓他也不痛快。
顧唯可痛快了,貝諾伊指甲摳他的力度越大,他就越受用,好爽,自己怎麼這麼會做,親一下啃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顧唯……”
“我……唔”
顧唯的唇貼上貝諾伊的唇,手覆在她兇口安慰性地晃了兩下,然後再向下,向下,一直向下。
他的吻很具有欺詐性,吻著吻著,就在不知不覺中褪去了貝諾伊的短褲以及內褲,他看了一眼貝諾伊小小的紅色三角內褲,笑了,問她,是不是在中國的文化裡,紅色代表著好運,有著逢考必過的意思。
貝諾伊臉色通紅,頭腦不清,嘴裡嚶嚀著的是身體帶給她最原始的反應,“嗯……啊”
“貝諾伊,我在問你是不是?”顧唯搖搖頭,從她身上起來,輕車熟路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你的回答應該是“是”或是“不是”,而不是語氣詞。”
“啊”,貝諾伊忽然受了刺激,腳背繃緊,腳趾不受控制地亂動,在床面上劃出一道道深色的褶皺。
顧唯把手伸向了貝諾伊的隱。
部,那裡黏膩溼潤,手指掠過之處帶有水聲。
很充足了。
貝諾伊看到顧唯的胯部中間,那處的反應已經非常激烈。
很大了。
她想起中世紀歐洲流傳的說法,腦大的男人雞小,這樣的男人星芋小,睿智,這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你是第一次嗎顧唯?”
沒有說話,只有窸窸窣窣的拆塑膠片的聲音。
那邊全神貫注。
沒等到回應,貝諾伊自顧自說道,“我是第一次呢。”
那邊在戴。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跟你做,不是因為想做才做的,你明白嗎,顧唯?我自己也可以很舒服,所以——”
她半夢半醒地喃喃,話還沒說完,小顧唯突然闖入。
小顧唯不敢太快,在家門口,只邁進了一隻腳,主人慾拒還迎,又熱情又羞澀,又給水又擁抱,但門還沒完全敞開,小顧唯也不好貿然闖進。
他又疼又爽,處上位,濃重的喘息打在貝諾伊的肌膚上,“抬高一點。”他把手伸到貝諾伊的豚部,揉了揉,叫她放鬆,從一旁抽出個枕頭墊在貝諾伊身下,抬高的同時,小顧唯順勢向裡挪了挪。
貝諾伊叫出了聲。
顧唯被夾地更緊,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他湊到貝諾伊耳邊,沙啞著嗓音問,“疼嗎?”
沒說話。
那就不是。
於是他吻了吻貝諾伊的兇,繼續。
貝諾伊在顧唯的親吻下放鬆,她的腰下墊著枕頭,更方便顧唯叉。入,她又難耐又飢。渴,在絲絲緊緻到疼痛的叉。入中忍不住抬起去迎合。
這次顧唯倒是由著貝諾伊,沒再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整跟。
叉汝的時候貝諾伊失聲尖叫,她的腿部下意識併攏,被顧唯強行開啟,她的腳趾在床單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痕跡。
抽。
叉,一次又一次整跟沒汝又抽離的大楷大何,貝諾伊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晃動,自己在迅速顛簸中想抓住甚麼,伸手觸上了顧唯清勁有力的肌肉。
房間裡傳來一陣陣“撲哧撲哧”的水聲,顧唯的喘氣聲,貝諾伊的嬌……。喘。
顧唯肩寬腰窄,骨骼條件優越,完完全全地把貝諾伊籠在身下。
男商女夏的姿勢維持了十幾分鍾,顧唯起身撈起貝諾伊,她軟趴趴地倒在顧唯的肩頭,呢喃聲,喘氣聲,悉數散在顧唯耳邊——更來勁了。
他顛了一下,貝諾伊瞬間驚醒,睜眼看顧唯。
“接下來你不用動,我動。”
貝諾伊“哦”了一聲,倒頭伏在顧唯的肩頭。她迷迷糊糊地想,不一直都是這樣嗎,自己甚麼時候動過。
她的豚辦被顧唯一左一右託著,上上下下地動,顧唯那邊亦然。
這個題位能叉得更申,貝諾伊也更加敏感,她眉頭微蹙,身下的G,點一直被小顧唯頂撞。
她忽然有點呼吸不上來,大腦開始失去意識,手死命地扒在顧唯後背,指甲越摳越緊,越摳越緊。
顧唯知道了。
他也快了。
“一起,貝諾伊。”
他的動作快起來,貝諾伊的豚部也因為一次次的震顫而發紅發燙。
他們的喘息交疊,身軀映在潔淨的窗上,那樣情,色,那樣好看。
年輕的軀體總是如此精力充沛。
也不知過了多久,貝諾伊覺得自己大腦突然出現一道白光,身體忽然縮緊,一股電流從腳趾流遍全身,身體因為興奮而高度顫慄。她頭向後仰,張著嘴,發出一道長長的嬌、舛,下方噴灑出一股熱流的同時對方也涉了。
高。
剿。
顧唯抱著貝諾伊倒下,黑夜裡,只有倆人的喘息。
他久久不願意出來,貝諾伊也由著她。她好累好爽,顧唯的身上熱乎乎的,好舒服,她高完之後下一秒就睡著了。
夢裡出現一通著急的電話鈴,響了好久。
安靜了五分鐘,鈴聲又響起了。
貝諾伊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貝諾伊,你的電話。”
“嗯?”
“你的電話。”
貝諾伊反應過來後拿過手機,在螢幕強光前不適應地眯眼,看清了上面的來電,是國內的手機號。
“喂?”她接通,聲音帶著睡意。
對面:“請問是貝諾伊小姐嗎?”
夜深人靜,黑夜裡的一切聲音都格外清晰。
“是的。”
“我是S行中國分行的HR,恭喜您透過了我司的終面,接下來我們會給您發一個連結,連結裡有合同以及S行的概覽,您有兩週的時間考慮是否接受。”
原來是S行,要不是這通電話貝諾伊早就忘了,她重新一頭栽到枕頭裡,說了句“謝謝”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身後忽然一涼,貝諾伊意識到顧唯翻了個身。她肩頭的被子滑了下來,伸手去夠,結果顧唯的手在那裡等她。她想著,周到的顧唯一定會替自己掖被子,結果沒有,顧唯“譁”一下地掀開被子,貝諾伊身上一涼,再次一絲不掛地在他眼皮底子下。
這一次的顧唯沒甚麼耐心。
他有些粗魯地將貝諾伊翻了個面,厚入,這個提未更深,貝諾伊“唔”了一聲,努力回頭對身後的顧唯說自己有點難受。
他這才稍稍調整了下位置,不過並沒有甚麼大用,貝諾伊被頂到失聲,顧唯鉗制著她的雙手,甚麼都不讓她抓,她沒有辦法,只能咬在顧唯的胳膊上。這次之後顧唯的胳膊上全是貝諾伊的牙印。
貝諾伊記不清這中間又發生了多少次,她只記得最後一次是在客廳,她身邊沒有任何依靠,只能牢牢地抱住顧唯。他像是在報復她,每次滯空感之後是狠狠地沒入,那種衝擊力是貝諾伊所不能承受的。
她扇了顧唯一巴掌,打在他的下頜脖頸處,顧唯才意識到自己過了。
他把貝諾伊放到客廳的沙發上,等她的脾氣消了,不哭不鬧了,不張牙舞爪了,才把她抱回臥室。
彼時天空泛起魚肚白,顧唯睡意全無。
他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杯手衝,徹底打起精神。
五點到八點他工作了會兒,處理好前天剩下的尾巴,關上電腦,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臥室內,貝諾伊還在熟睡。
顧唯拉開床頭櫃,從裡面取出一個首飾盒,開啟,深紅色的絲絨盒內靜靜地躺著一條鑽石項鍊。他替貝諾伊戴上,過程中大概是吵到了貝諾伊,她不滿地皺了下眉,罵了一句“流氓”,然後轉身背對著顧唯睡了。
他無法反駁。
他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