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不是說和他沒關係嗎?那就自己握住……
指尖撚著素色系帶輕輕一扯,原本束得規整的衣袍便鬆垮下來。
溫景珩自始至終垂著眼,長睫上還凝著未乾的淚珠,動作慢得近乎溫柔。
桃軟軟瞪大眼睛,徹底嚇傻了。
他外衣順著肩頭滑落,輕飄飄落在了地上,緊接著是中衣,他抬手一扯,長髮便徹底散了開來,如墨色綢緞鋪在後背。
月光灑線上條清瘦緊實的肩頸上,面板白得近乎剔透,臉頰和眼尾泛著紅,漂亮得不像凡人,倒像月下成精的妖。
桃軟軟整個人僵在床上,眼睛越瞪越大,連呼吸都快忘了。
眼睜睜看著他一件又一件褪去衣物,扔在地上,羞恥與恐懼同時炸開。
她羞憤欲死,渾身發抖,幾乎是尖叫著破音喊出來:
“你、你幹甚麼啊……!!”
溫景珩自始至終一言不發,房間裡只剩布料摩擦的輕響。
桃軟軟死死閉上眼睛,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心跳快的快要撞碎胸膛。
片刻後,布料輕響徹底消失。
下一秒,一道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響起:
“過來。”
桃軟軟渾身一抽,牙齒都在打顫,閉著眼拼命搖頭:
“不、不……我不要……你瘋了……”
溫景珩斜倚在床榻上,語氣裹著一層詭異又委屈的啞,緩慢開口:
“不是說……和他沒關係嗎?”
“那就過來……碰我。”
碰、碰他……?
桃軟軟嚇得情緒徹底崩了,眼淚決堤,手腳並用地拼命往床邊爬,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不……我不要——!”
“你可以走……”
溫景珩極輕地嘆了口氣,聲音平靜得嚇人,輕飄飄砸在死寂的房間裡:
“但你確定,承受得了後果嗎?”
這句話一落,桃軟軟原本慌亂爬行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像是血液都被瞬間凍住,連眼淚都忘了往下掉。
她僵在床邊,半晌才緩緩睜開眼,僵硬地、一點點轉過頭去看他。
溫景珩斜倚在床榻上,全身衣物褪得僅餘一條長褲。
墨色長髮隨意披散,月光落在他精緻泛紅的臉上,明明看著委屈,眼神卻黑沉沉的,病態又偏執,正一眨不眨地鎖著她。
她下意識往下一瞥,視線剛一落,整個人瞬間像被火燙到了,腦子“嗡”的一聲。
布料下繃起的輪廓清晰得刺眼,毫不掩飾的直直撞進眼裡。
桃軟軟只覺得臉頰燒得快要冒煙,又羞又怕,幾乎要原地暈過去。
溫景珩看著她嚇傻的模樣,聲音更輕,帶著刻意的委屈:
“軟軟都看到了…..”
“那還不快過來?”
“還是說,你要讓我過去?”
桃軟軟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一滴淚“啪嗒”一聲砸在了手背。
心底的恐懼壓過了一切,她終究還是低下頭,一點點朝著他,緩慢的爬過去。
溫景珩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少女趴在床榻上,腰身纖細,髮絲凌亂地貼在頰邊,一邊爬一邊發抖,又怕又乖的模樣,生生勾得他心口發緊,連指尖都在剋制地發顫。
他就那樣眼睜睜看著她一點點靠近,呼吸徹底亂了。
每靠近一分,溫景珩的呼吸便重一分。
眼淚汪汪地死死盯著她,黑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欲,喉間不住的溢位細碎又壓抑的喘,隨著她的靠近,越來越急,越來越燙。
桃軟軟聽著他越來越失控的喘息,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嚇得連抬頭都不敢,只憑著本能一點點挪。
等桃軟軟終於快爬到他身前時,手腕驟然被一把扣住。
溫景珩猛地用力,直接將她拽到自己身前。
他低頭,眼底泛紅,聲音又啞又燙,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瘋:
“……終於捨得過來了?”
滾燙的氣息撲在她耳邊,伴著他急促不穩的喘息,他一字一頓,啞聲開口,尾音帶著顫:
“自己……握住。”
桃軟軟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嘴唇不住哆嗦,不敢置信自己聽見了甚麼。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你、你說甚麼……?”
溫景珩緩緩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一步一步,緩慢帶著她往下 落去。
桃軟軟腦子徹底空白,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溫景珩湊到她耳邊,溼熱的氣息裹著淚意,輕輕吐字。
聽起來委屈得快要哭,眼底卻翻著瘋癲的暗浪,又輕又嚇人:
“軟軟,證明……給我看。”
他抬手輕揚,床幔“唰”地落下,將一切光影都遮在帳後。
裡面立刻傳出桃軟軟慌亂無措的輕顫哭腔,緊接著,便被一道急促、壓抑不住的喘息蓋了過去。
窗外月色清泠,靜靜灑在窗欞上。
院外不知何時起了風,樹影輕輕晃動,花都被吹的落了一地。
可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空氣都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桃軟軟眼含淚光,緊緊閉著眼做繡活。
溫景珩伏在她身旁,失控的喘息一聲重過一聲,眼尾紅得像染了胭脂,淚珠控制不住地滾落,一滴滴砸在錦被上,暈開淺淺溼痕。
他生得本就極美,此刻含淚嗚咽的模樣,看著委屈又可憐,張著唇不住地喘息。
帳內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隨即,男人啞得破碎的聲音,帶著難耐的顫,輕輕響起:
“握緊點……”
話音剛落,帳外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喚,伴著清晰的叩門聲,從院子方向直直傳了進來——
“軟軟?”
“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