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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蘇以沫 你要不要我

2026-04-29 作者:三枕

【蘇以沫 你要不要我】

蘇以沫穿過集團大廈一間間玻璃隔斷圍成的半開放工位,繞到角落一個專用電梯前,這個電梯能去到大廈裡不對外開放的樓層。

出了電梯心裡就心裡就罵道,集團這兩年風聲水起,新招錄進來的人都擠在巴掌大的辦公區,這一層裝修得金碧輝煌,卻是資本家一人獨享。

蘇以沫進去的時候,董事長在自己偌大的落地窗前閉眼曬太陽,蘇以沫磕了一聲發出提醒。

“小蘇來了——”董事長懶懶地眯眼看她,蘇以沫突然覺得這種能從一窮二白,打拼出一個商業帝國的人,不管用了甚麼手段,都不簡單,心思更是難以琢磨。

“董事長,您交辦的任務,我完成了。”

之前受董事長委託,暗中監督顧銘上任後的動態,蘇以沫算是把顧銘出賣得淋漓盡致,他所負責的重大專案全部停擺,顧銘多年辛苦籌謀打了水漂,現在空掛著一個職務,沒有話語權,管理公司日常運營,算是苦力活。

顧銘擅長隱忍變通,半年過去了,公司主業管理得蒸蒸日上,可董事手卻轉手突然讓蘇以沫去辦公股權轉讓的事。

這件事辦成之後,顧銘將是集團最有話語權的人。

雖然這也是顧銘一直籌謀的目標,但他本來打算硬搶,董事長不讓搶,卻主動送,蘇以沫搞不明白,心裡有些怨懟,但也不敢質疑董事長的決定。

只是據樊萌萌說,董事長經常閃現會議室,當太上皇監視顧銘開會,還經常發表意見打亂大家的節奏計劃。

蘇以沫聽得時候想想那個畫面就爽,顧銘獨斷,最討厭別人指手畫腳,心裡肯定憋屈死了。

“其實集團的產業,本來就是顧家的,我也兢兢業業幹了一輩子,還有幾萬個員工等著開工資養家餬口,我老了,總歸要交到讓我放心的人手裡。”董事長盯著蘇以沫遞過來的股權轉讓確認書,翻開,簽字。

“董事長您為人民著想,您有大義。”蘇以沫想不出別的甚麼奉承的話。

這話惹得董事長笑,握著筆搖頭。

“小蘇啊,你也該回集團上班了吧——”

這話同樣突如其來,蘇以沫回話梗在喉嚨裡,她不敢拒絕,若是自己真的沒有後路,還是得回來老老實實幹活掙口飯錢,但是現在她另有打算。

“董事長,我身體毛病多,還沒好——”蘇以沫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董事長沒事也不會傳喚她,他這把年紀很可能下次就想不起來了。

“你去少醒那裡也好,我還是很看好少醒的,年輕人就是要敢打拼,敢開創自己的事業,”董事長手筆,蓋上鋼筆帽子,還給蘇以沫,“他那邊現在甚麼狀況?”

董事長的目光讓蘇以沫回答得有些心虛:“董事長,我沒去嚴總那,我不清楚——”

不得不說,蘇以沫也想要一個董事長這樣深謀遠慮的爹,嚴少醒如願從他那裡拿了大額投資搞自己的事業,現在花每一分錢都知道精打細算的。

“顧銘最近弄那個專案,你瞭解過沒有?”

董事長究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的人老了有點健忘,她早就跟董事長說過,公司回到正規,她便不再監視顧銘,他首肯過的。

“董事長,我現在,也不去打聽顧總的事——”

“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管了——”

蘇以沫如獲赦令,心虛離。實則顧銘特地找她,說他兢兢業業求在董事長前美言幾句少插手日常管理,蘇以沫也怕自己多嘴,會被拉著囉嗦盤問,白白耗掉自己兩個時辰。董事長是又多管閒事、事無鉅細、又不放心、又喜歡瞎出主意,這種苦,顧銘自己受就好了。

“你說蘇以沫也在茶廠?”

秦躍和嚴少醒剛從酒局上散下來,秦躍小聲說打不到車去茶廠,嚴總能不能司機借給他,自己打車回去。

茶廠早就賣掉了,曾靈令留在茶廠,秦躍還頻頻回去,從這悶葫蘆嘴裡翹了半天話,嚴少醒才知道,兩人喝酒喝晚了,惹得秦躍那位不高興了,喝酒上頭了,想連夜跑去哄。

“嚴總,車費和司機的人工費都算我個人的,我今天得去茶廠——”

“不行,你別忘了明天還得見投資人——”嚴少醒拒絕,兩人連軸轉兩天了,剛有些眉目,嚴少醒覺得一身疲憊,秦躍還在這為了女人折騰,“你得回去睡覺,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她哭了,蘇總還罵我——”秦躍執意要去,“不然你把司機給我,我自己有車——”

“你說甚麼?”嚴少醒覺得自己恍惚聽到重要訊息,追問道:“誰哭?”

司機是代駕接的單,聽兩人議論,問道:“茶廠?哪個茶廠,遠不遠?”

“我今天必須回去!”秦躍很少強硬堅持自己的立場:“不然她不會再理我了,蘇總也會罵死我——”

“誰罵你?”

“罵我天天喝酒應酬,花天酒地,蠢牛一隻,害人天天擔心受怕——”

“我是問你誰罵的你?”

“她罵,人家那麼多追求者,憑甚麼跟你耗,談個毛球戀愛,一天到晚跑酒罈子裡,人影都沒有——”秦躍捂嘴哭:“我對不起小曾,我真的對不起——”

嚴少醒已經從秦躍轉述的犀利的話中猜出罵人的非蘇以沫莫屬,舉著手機開啟導航跟代駕商量:

“師傅你看,去這裡,你再折回來的話費用另算——”

代駕猶疑:“你這個地點我得開到半夜,我也沒法回家了呀。"

嚴少醒咬牙道:“我付兩倍的代駕費,車您幫我再開回來。”

秦躍酒量不佳,車子開動就睡著,臨到了茶廠門口,睜眼看見招牌,又看到正襟危坐著的嚴少醒,詫異道:“我們回茶廠了,嚴總你怎麼也回來了?”

“我回來了——”車剛停穩,秦躍就要下車,嚴少醒一把拽住:“你把衣服穿好——,還有,你不帶點禮物——”

秦躍轉而清醒,他一看嚴少醒竟然西服都穿好了,甚至懷疑他手抓了髮型。

兩人在尾箱裡翻了半天常備的菸酒茶禮品,秦躍沒法挑出能送出手的禮物,秦躍踟躕,嚴少醒倒是想去見人著急了,拎出一盒菸酒。

“這都還挺名貴的,你就說是送老丈人的——”

秦躍勉為其難接過,看嚴少醒甚麼也沒拿,直接關上尾箱,問道:“嚴總,你不送東西嗎?蘇總也在——”

“咳,她也在嗎?”嚴少醒表情不太自然:“我和她又不是——,我們不用——”

西服口袋鼓鼓,秦躍指著問:“那你口袋裡是甚麼?”

嚴少醒捂住口袋,說趕巧不敢巧,陪客戶時,他在櫥窗看到的一個禮物,覺得和蘇以沫特別適配,一直放在身邊。

“你快去找你家小曾,囉嗦甚麼?”

秦躍大步流星,嚴少醒有些膽怯,腳步不敢邁那麼快,忽然聽到秦躍走到茶廠大廳大聲哀嚎:

“老婆對不起!我錯了老婆!”

嚴少醒正分神瞅著入戶鏡檢查自己的身姿,差點被秦躍的喊聲嚇得一磕巴。

秦躍的哀嚎聲把聲控燈點亮,嚴少醒看到曾靈令插著手站在門口,秦躍像被人下了軟骨粉,往人家身上捱得差點要跪下。

嚴少醒心裡暗念:這小子真嚯得出去!

曾靈令看到嚴少醒有些意外,稍收起嚴厲神色,客氣道:“嚴總也回來了,蘇總在樓上,她不知道你來——”

“老婆,我真的只愛你,老婆——”秦躍不依不饒,嚴少醒只想趕緊逃離虐狗現場,對曾靈令說:“我上樓找她——”

蘇以沫回茶廠是因為知道這是剛採了春茶加工的時候,茶廠會連夜趕工,整個山頭都瀰漫著一股糯香的茶香,可以讓人睡得格外甜。

茶廠之前的原班人馬都跟著嚴少醒去了新公司,曾靈力和她一樣喜歡茶廠的山茶廠的空氣和安寧就留下來和新的團隊繼續做研發。

蘇以沫本來跟曾靈令小酌,曾靈令備了一些茶廠新研發的茶味糕點零食,拿出自己收集的水晶寶貝品玩,兩人很久沒見,聊下來說起秦躍天天就知道跟著嚴總籌備新公司,忙著應酬,一天說不上兩句話,說著就眼淚漣漣。

曾靈令以前曾受過感情的磋磨,按理說秦躍這傢伙配不上這麼漂亮溫柔的姑娘,得手後還晾著人家,蘇以沫氣不過,打電話過去一通罵,還教人家:

“只要讓你不爽,你就要這樣,跟他幹仗,萬不可憋著,尤其是女人,大不了再找!”

她衝了個涼回來,曾靈令遠遠看到茶廠小道上有車燈亮就著急地下樓等著了,蘇以沫嘆氣,笑了笑。

她這會頭髮半乾,小亭子裡風徐徐的,她腳搭在另一張椅子上,仰著脖子把長髮散開,午夜的星空亮了很多,月亮也皎潔,她仔細看星空,想著陳瑤說的碗大的北斗七星是哪幾顆?

嚴少醒走到門口時,風捲著紗簾,蘇以沫在昏暗的燈光下自在地吹著風曬著月光,在紗簾的舞動中髮梢飛揚,忽閃忽閃的,這一幕好像直擊心臟,很平靜安寧,很震撼。

蘇以沫下意識往門口望去,看到一個人影靜靜杵著,也不知道來了多久,有些意外,但也不出乎所料,其實她最直接的反應是,尷尬。

準確地形容,是羞恥。

因為那段時間,她人徹底頹廢,她躺在床上不想起床,嚴少醒按時拉她起床,她不想吃飯,嚴少醒一口一口喂,她邋里邋遢不洗頭不洗澡,嚴少醒看不過去,幫她洗頭洗澡,還幫她洗衣做飯,她甚麼也不想做,連貼身衣物都是嚴少醒幫她穿好,她翻看帶有陳瑤印記的物品、照片,動不動就哭上半天,她時刻需要靠近一個年輕的身體取暖。

有一天蘇以沫發現自己習慣性地往嚴少醒懷裡躺,她突然就跑了,她容忍不了自己生命中再有甚麼被自己嚴重依賴的存在又消失不見,再這樣放縱自己相信甚麼永恆,悲傷、無助和絕望也會捲土從來。

“嚴總來了——”蘇以沫掩掉情緒打招呼。

嚴少醒笑,蘇以沫這聲嚴總,是刻意拉開距離,他走過去,徑直坐到另一張椅子上,把她放在椅子上的腳踝抱在膝蓋上。

“嗯,蘇總,好久不見。”

蘇以沫沒料到嚴少醒這麼直接主動,她的腳被嚴少醒翻看舊傷,癢癢的。

“早就好了——”蘇以沫發誓,因為腳踝上溫熱的觸感,才讓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嬌嗔。

“蘇以沫,對不起,這段時間我太忙了——”

嚴少醒的抱歉沒頭沒腦,蘇以沫腳往嚴少醒腹肌上一推,想抽出腳,“你忙你的,與我何干——”

“別動——”嚴少醒手捧住小腿按住,滑滑嫩嫩,口袋裡的腳鏈拿出來系在腳踝上,閃閃亮亮的,襯得小腿白白嫩嫩,嚴少醒心滿意足,輕柔著她之前扭傷的關節,柔聲問:

“一點都不疼了嗎——”

蘇以沫長這麼大從沒想著在腳踝上戴一根鏈子裝飾,那條鏈子細軟閃爍,她只覺得浪費用途:“誰會在在腳上戴項鍊,誰看別人腳脖子——”

“我看——”嚴少醒斬釘絕鐵,從第一次扭傷,給蘇以沫腳上藥,他就覺得他的腳好看,其實,哪裡都好看。

“你甚麼癖好啊——”蘇以沫想躲,嚴少醒俯身,把她連人帶腳一起抱過來過來,動作嫻熟,她只穿著薄薄睡衣,幾乎肌膚相貼。

蘇以沫沒想到嚴少醒這麼直截了當,即使他們曾親密過,但總歸,只有那麼幾次,又很久沒見,她渾身寒毛都豎起來。

“你耍流氓啊?你是不是喝酒了?誰叫你帶秦躍喝那麼多酒,開公司就要把自己喝死嗎——”蘇以沫意圖反抗。

嚴少醒喜歡她這樣蹦躂,那時候她縮在他懷裡難過得像一灘死水,他心疼得要命,他忍不住湊過去在蘇以沫臉上嘬一口,被一巴掌拍掉。

“蘇以沫,你好好聽我說——”

嚴少醒看著她,怔怔地,這人鼻樑高挺,眼窩深邃眉毛濃密,臉又窄,下頜線分明,所以帥,但眼睛柔和,帥中帶著一點不維和的秀氣。

他不讓她跑,她乾脆把涼颼颼的腳伸到他肚子上,隔著襯衫,把他冰透。

“你以後不要動不動就組局帶秦躍去喝酒,他和曾靈令如果黃了,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嚴少醒貢獻出腹肌上的溫度,手不老實地往小腿上婆娑,嘴裡老實地應著:“好——”

“其實現在的大老闆都怕死,大家都不想喝酒,你可以搞搞養生局,實在不行,漂亮小姑娘——”

嚴少醒本想應好,發現蘇以沫後話裡還有坑,他一手把她的胡思亂想的腦袋瓜挽過來,鄭重其事地解釋:

“蘇以沫,做這個公司是我的夢想,遇到你之前,我唯一堅定的目標,那時候董事長答應注資卻臨時變卦,他笑我說我的經營能力臉集團投資部的普通人都不如,我也是賭氣,才跟董事長要人,把你調過來,我是有私心——”

要是換以前,蘇以沫絕對不贊同這樣燒錢研發產品不計成本不計後果的夢想,但現在,她雖仍然不贊同但也承認自己的見識有限,真正的機會是為那些敢做的人準備的。

蘇以沫的臉頰被嚴少醒兩手捧成一張豬臉,她的眼底裡透出一種亮,是那種篤定的、倔強的、無畏的光亮,他喜歡那樣的眼神。

“於公於私,我對你都有私心——”

他把她的臉捧近,在她唇上輕輕一碰,心臟漏了一拍,他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吻上了。

蘇以沫大腦一片空白,唇上先是他深夜從外地奔來的涼氣,爾後漸漸溫熱、黏膩。

沒道理啊?怎麼就親上了?蘇以沫推不開他,她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某種無法言說的柔軟被一點一點糾纏、喚醒。

“蘇以沫——”

嚴少醒停下,抵著她的額,注視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慾壑難填,那眼神在向她徵詢進一步的許可。

“流氓——”赤裸裸的慾望讓人羞怯,蘇以沫不敢對視。

嚴少醒笑,揚身把自己西服扯掉,剩一件白襯衫修裁得體地包裹著身體,他把領口釦子,捕捉到蘇以沫頂著他胸肌的眼神,俯身道:

“想起來了?我哪有你流氓——”

他說的是那次,她睡醒找不到人,她空落落在客廳裡獨坐,聽到有人密碼鎖的聲音,就衝到門口把嚴少醒頂在門上,他那天也穿著西服和襯衫,她粗暴地把人家襯衫釦子解掉,對著胸肌又親又抱又啃。

嚴少醒兩隻手都拎著給她帶回來的湯飯,怕燙到人只能舉高,任由蘇以沫肆無忌憚。

他那時候,血都騰起來了,又不敢在蘇以沫豆大的眼淚珠子下趁人之危,嚴少醒湊到蘇以沫耳邊,對著她的耳朵吹氣:

“蘇以沫,你把我憋壞了,知道嗎——”

他吻得不容質疑,蘇以沫覺得自己的空氣被榨乾,自己在椅子上的空間也被榨乾,睡衣的領子被褪到肩上,然後像一隻溼漉漉的小狼犬鑽進了每一個細胞裡,它伸著抓子抓撓著每一根神經,又酸楚又欲罷不能。

沉淪吧,這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轉瞬即逝,就連生命的期限也很短暫,人為甚麼非得追求一份感情永恆呢?

“去跟蘇總打聲招呼,你也好久沒看到蘇總了——”是曾靈令的聲音,接著是兩人噠噠上樓的聲音。

蘇以沫突然發現自己的腳竟架在嚴少醒肩上,她整個人像腳鏈上翠綠色的珠子一樣搖搖欲墜。蘇以沫大驚失色;

“嚴少醒——”她推他踹他提醒,她懷疑他是故意的,竟然巋然不動,曾靈令在跟秦躍說笑打鬧,兩人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身體發軟,強撐著俯身把他的臉撈起來,又緊張,又羞躁:

“去房間——”

話音未落,一個攔腰抱,幾個大步流星,嚴少醒身體緊貼著她,把人牢牢抵在門後,像劫持住了一隻狡猾任性,滑溜溜的野貓。

他的臉紅得發燙,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熱氣,看著她的眼睛,剋制洶湧的欲,語氣認真又撩撥:“你喜歡我的,是不是?”

他貼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聽到心跳,感受到胸腔起伏,感受到他強勢的生命力,她受不了他再挑撥:

“所以呢——”她反問著,他在緊要關頭劫持她,她自不甘示弱,攀上脖子,對著唇,啃一口。

曾靈令只看到沙發上一件西服外套,在蘇以沫房間門外納悶道:“怎麼沒人呢,衣服都在這,不會蘇總去休息了,嚴總沒看到人吧——”

秦躍把曾靈令拉走,解釋道:“新公司事多,嚴總有很多事跟蘇總請教,都是機密——”

她把他的唇咬出淺淺牙印,在他脖子上種下草莓,爾後她被仍在床上,他撫著她的腳鏈搭在自己肩上,蘇以沫輕輕顫慄:

“嚴少醒——”這是她今夜最後幾個不細碎的發音。

“乖,這樣不會疼——”嚴少醒俯下身,對她放肆觀賞,然後盡情攻略。

為甚麼不享樂呢?這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轉瞬即逝,就連生命的期限也很短暫,何必非得奢望感情永存?

翌日,嚴少醒在香軟的被窩中醒來,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日曬三竿,懷裡的人昨夜累壞,還沒醒,嚴少醒合計了一下時間,估計是不太夠了,決定從她耳朵開始喚醒服務:

“我下午約了投資人的局,”被子裡到處都是軟乎乎的,嚴少醒忍不住在被子裡悉悉索索:“你以後怎麼打算,跟我走,好不好?”

蘇以沫困得睜不開眼,但頭已經搖起來了,她早被嚴少醒纏醒,雖然沒睜眼,腦子裡思路清晰:

“不去,我不想要甚麼理想,甚麼事業,甚麼都不想要,我怎麼舒服就怎麼過,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我不想幹甚麼就不幹什、麼——”

嚴少醒動作突然,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貼著她的後背,好讓身體更完美地契合。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你要讓我知道你在哪,還有——”他加大動作,惹得蘇以沫半個字都哼不出來:

“你到時候別怪我——”

他把被子掀開了,讓她趴著配合他激烈的動作,到時候別怪他甚麼,自然不用多說。

蘇以沫一大早從沉睡到驚險刺激再到癱軟在床,某人心滿意足換洗好,再三彙報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我今天跟投資人見面,敲定下來後,明天去選址,後來有新員工面試——”

蘇以沫沒給反應,嚴少醒爬到她枕邊,發現蘇以沫半睡半醒,聽著他的話閉著眼睛微微點頭,可愛的樣子讓他想次推遲行程,也許是感應到甚麼,蘇以沫迷糊中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把人往外推。

“走開——”

他再也忍不住,又鑽進她被子裡摟著,蘇以沫說她甚麼都不想要,只想過得舒服,他突然領悟到另外的境界,他手裡悉悉索索,貼著耳朵問:

“蘇以沫,你告訴我,你要不要我——”

他領悟到了,只要讓蘇以沫過得舒服,她就會想要他,只要把握好這一原則,蘇以沫就不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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