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
軍區大院，賀家房前停了幾輛軍牌汽車。
賀霖楠在外親自開啟車門讓米媼的爺爺下車。
元臨君看著賀霖楠打趣。
“賀一鳴呢？怎麼不見他來給我開門。”
賀霖楠敬了一個軍禮。
“報告首長，賀一鳴他們還在趕來的路上。”
元臨君笑著拍了拍賀霖楠。
“在家裡就不用敬禮了，一會讓賀一鳴給我敬茶吧。”
元君臨走進客廳看見賀一鳴的爺爺直接喊他大名。
“賀斌竹。”
賀爺爺知道米媼爺爺這是來報多年前的仇了。
...
20幾年前，米卿尹第一次上門連禮物都沒敢送。
因為...
白聆月挽著他笑：“先別送了，我怕別人再說賀叔叔行賄。”
米卿尹老老實實的站在賀斌竹和賀霖楠面前。
他甚至連賀家大門都沒進去。
幾個人就這麼站在大院裡互相看著。
賀一鳴的奶奶，陳潺岑在一旁讓他們進來。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趕緊讓人家小夥子進來啊。”
賀斌竹看著米卿尹皺眉。
米卿尹一副正經臉。
白聆月和賀霖楠都忍不住笑了。
兩人喜提賀斌竹鋒利的眼刀就閉嘴了。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娶我女兒！”
米卿尹當然不可能被嚇到。
米卿尹老實點頭：“是。”
賀斌竹板著一張臉讓米卿尹先進門。
...
...
元君臨坐在沙發三分之一的地方笑著讓賀斌竹也坐下。
賀斌竹：“我說你平時走動不送禮，今天倒是拿了這麼多，你不怕告咱倆一個行賄嗎？”
元君臨一派坦蕩正直。
“哈哈哈哈。”
“今天不一樣啊。”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點兒給我頂著我孫女和孫女婿的喜字出去。”
...
祝慈鳶坐在喜車裡看著開車的花染樂飛了。
他日常打趣花染。
“大老闆開頭車誒。”
任愉悅從副駕駛回頭看向後排的祝慈鳶和亓柒說道。
“因為花染長的喜慶。”
“哈哈哈哈。”
花染拿過一旁的喜糖放進嘴裡。
“嗯？這牌子的水果糖還是喜糖嗎？”
亓柒拿過一塊巧克力。
“不是唄，那是賀一鳴特意找人家品牌的老闆私人定製的。”
任愉悅想起這事笑的更開心了。
“當時給人家直接聯絡到警局了。”
祝慈鳶接著說道
“那個老闆嚇傻了，他以為自己犯事了，後來賀一鳴一頓解釋道歉之後老闆終於不害怕了。”
花染聽著他們幾個好玩的講述這個故事也跟著笑起來。
“賀一鳴看起來很嚇人嗎？”
任愉悅：“看起來挺冷霸道的。”
祝慈鳶：“哈哈哈哈！”
...
韓鑫也是充當賀一鳴和米媼的司機了。
章峻檸坐在副駕駛一直回頭和他們兩個說話。
花染將車在路邊停了一小下。
李麗娜飛快開啟車門，她帶著一身寒氣上車。
李麗娜屁股剛坐在車座上：“OK了，這回甚麼都不缺了。”
李麗娜從小時候便顯少穿淺色的衣服。
所以這還是祝慈鳶他們認識這麼多年頭一次看見李麗娜穿著淺駝色大衣。
祝慈鳶被亓柒和李麗娜坐在中間。
任愉悅平時倒是愛穿紅衣。
但是畢竟是米媼和賀一鳴的訂婚宴。
任愉悅挑來挑去穿了一件粉色的羊絨大衣。
祝慈鳶坐在中間用手放在下巴上思考一個問題。
“你說他倆今年婚禮，我能當伴娘嗎？”
花染打趣：“只要賀一鳴願意，你甚至可以當他的新娘子。”
祝慈鳶嗔怪：“花染你別說那麼噁心的話。”
其他人笑笑。
祝慈鳶又開始自顧自的說話。
“因為我覺得我是孃家人。”
“誒，話說我可以在賀一鳴的婚禮上唱跳 rap全開麥嗎？”
李麗娜：“一會在訂婚宴你一定要收斂點啊。”
...
因為米媼和賀一鳴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
米媼乾脆直接省去了上門接親這個流程。
雖然說是訂婚宴，但是兩人還是請了很多要好的朋友一起來。
米媼很開心的表示：“熱鬧一點嘛！”
其餘的很多遺憾沒能趕來的朋友，因為工作和其他原因也只能在兩人六月的婚禮上見面祝賀了。
...
賀家熱熱鬧鬧。
進來拜訪的人不停祝賀。
元君臨和賀斌竹嘴角就沒下來過。
童暖和紀亭禮一直留在首都工作，所以她們要比米媼幾人先來一小會。
“誒呦，小暖，亭禮！”
紀亭禮送出賀禮後禮貌問好。
“賀爺爺，外公。”
米卿尹看著童暖兩人說道。
“來的正好，進來幫忙。”
有客人不明所以，這岳父怎麼還讓人小姑娘幫忙啊。
旁邊有人笑著解釋。
“沒有沒有，那是賀一鳴岳父的親外甥女，新娘子的親姐姐。”
“奧奧哈哈哈，原來是孃家人啊。”
...
“舅，我剛來就讓我幫忙合適嗎？”
米卿尹：“在這兒當上客人了？昨天你們不也來幫忙了嗎？”
童暖調皮的吐吐舌頭：“哈哈哈哈。”
紀亭禮笑著看向童暖。
...
韓鑫將車穩穩停在大院門口。
韓鑫不正經的開玩笑說。
“我要去接私活當司機了。”
章峻檸：“你還能當保鏢。”
米媼：“哈哈哈哈！”
賀一鳴穿著西裝替米媼開啟車門。
在米媼下車的一瞬間。
李麗娜幾人將花瓣禮炮在一旁拉開。
隨著幾聲砰響。
無數花瓣在空中綻放。
米媼剛才在車裡被章峻檸和韓鑫逗笑，她還沒來得及壓下嘴角就被賀一鳴牽著下車。
賀一鳴伸手撚起米媼頭上的花瓣。
男人噙著笑在女人愛意的注視下將花瓣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米媼笑著將頭靠在賀一鳴的肩頭。
賀一鳴低頭親在米媼額前。
在一片起鬨的歡聲笑語中。
兩人互相牽著手走在一路的祝福聲中。
...
賀一鳴正經臉站在元君臨的面前。
米卿尹在一旁沒忍住笑。
白聆月掐了一下他的腰。
米卿尹：已老實。
旁邊有相熟客人打趣道。
“賀家小子，你這老丈人也太不正經了吧。”
元君臨對賀一鳴非常滿意。
然後米卿尹又被他親爹制裁了。
米媼手裡拿著小蛋糕邊吃邊笑她親爹。
...
韓鑫和李麗娜下意識先敬完軍禮才開始和長輩們說話。
...
米媼將紅包和喜糖遞給幾個小孩子。
小女孩甜甜的發自真心的說道：“新娘姐姐好漂亮！”
米媼很開心：“誒呀，謝謝！”
...
訂婚宴上，米媼穿了一身紅色旗袍。
女人的頭髮被側盤在一側，簡單的佩戴了一根流蘇金釵。
...
今天大清早米媼坐在梳妝檯上還迷迷糊糊的時候。
賀一鳴已經笑著替她梳好頭髮。
任愉悅還在旁邊打趣。
“誒呦，新郎官親自給新娘盤頭髮啊。”
賀一鳴從早上就被好友們打趣，男人耳尖已經後頸都是紅紅的。
米媼笑著抬手撥弄了兩下頭上的流蘇。
賀一鳴握住米媼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攝影師在一旁感覺要被甜死了。
...
米媼和賀一鳴跪在地墊上給三位老人家敬完茶起身。
米媼不經意間抬眼看向米卿尹。
童暖端著剛剛沖泡好的茶過來就看見兩人在那笑。
鄒晴卿憋笑失敗也笑出來。
亓柒後面的人感嘆道。
“這新娘子和新郎官從小一起長大的就不是一樣哈，其他家敬茶改口，女方家長都哭的不成器。”
男人說罷又看了一眼米卿尹。
“這新娘子和親爸樂成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祝慈鳶也在旁邊咯咯的笑。
...
米媼和賀一鳴一臉正經的向四位家長敬茶。
因為...攝像機在米媼旁邊。
攝影師看著相機不停感慨。
這一家子人真都是頂頂的好看啊。
新娘和新郎的朋友也好看。
而且他還見到了章峻檸本人。
攝影師感覺自己直接賺翻了。
他除錯好相機，再次拍向郎才女貌，國泰民安長相的一對新人。
攝影師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
米媼認真的看向鄒晴卿和賀霖楠叫了一聲。
“媽。”
“爸。”
女人聲落。
鄒晴卿和賀霖楠的眼眶酸澀，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
米卿尹是個一生都在開玩笑，打趣的搞笑男人。
他在賀一鳴小時候就開玩笑叫他兒子。
可是真當幾十年後，賀一鳴認真的叫出那句爸的時候。
米卿尹還是忍不住哭了。
他也是真沒想到這兩個孩子長大後還真的在一起了。
年幼的玩笑早已經成了真。
米媼和賀一鳴也從兩個小屁孩成長為兩個可靠的大人了。
白聆月聽著賀一鳴的那一聲媽。
她的內心也感慨萬千。
兩個固執的孩子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
白聆月作為米媼的母親。
她確確實實也只相信賀一鳴一個人。
...
...
賀一鳴和米媼從小就是一個好孩子。
...
兩位新人可真是應了那句佳偶天成。
...
宴席上。
幾個小孩子用稚氣的童聲念出一句故事。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
米媼和賀一鳴笑著舉杯挨桌敬酒。
到他們朋友這一桌。
其他桌的長輩看著幾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又多灌了新郎官幾杯酒。
祝慈鳶紅著臉擺手：“不跟米媼喝，不跟米媼喝。”
韓鑫：“哈哈哈哈，喝不過。”
亓柒，李麗娜，任愉悅對碰米媼的酒杯。
“百年好合！”
章峻檸不信邪，反正他們這裡已經是最後一桌了。
米媼和賀一鳴被朋友們圍在中間喝酒。
童暖趁機又多灌了賀一鳴兩杯酒。
紀亭禮笑著拉住她的手。
“好了，賀一鳴一會真的不省人事了怎麼辦？”
童暖打趣道：“洞房還沒入呢，賀一鳴醉了還了的？”
花染舉著酒杯又跟賀一鳴喝起來。
花染白酒都給賀一鳴倒的溢位來了。
喜悅的氣氛使年輕人都高興極了。
祝慈鳶尤其興奮：“平時沒機會灌你酒，你結婚難道我們還灌不了嗎？”
好朋友們嘻嘻哈哈。
...
另一桌。
元君臨用酒杯碰上賀斌竹的酒杯。
“我這孫女可是一頂一的優秀啊，便宜賀一鳴這小子了。”
賀斌竹臉都笑快爛了。
“小媼從小就優秀，哈哈哈。”
“我這孫子也還行吧？入的了您這位國勳長老的眼嗎？”
元君臨笑的開朗。
“入的了，太入的了。”
“賀一鳴也是相當優秀啊！”
...
米媼成功給章峻檸和祝慈鳶都喝趴下了。
韓鑫紅著臉看著李麗娜說道：“你和新娘子對著喝去，你們幾個就喝我一個人算甚麼？”
花染也被灌酒灌多了。
童暖喝了那麼多酒也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賀一鳴豎起大拇指：“真能喝啊你們。”
韓鑫把手搭在賀一鳴的肩膀上。
“沒你媳婦兒能喝啊。”
“結婚那天玩遊戲的時候注意點吧，我總感覺這幾個女生能把咱們幾個腦子玩沒了”
李麗娜給祝慈鳶的酒杯滿上。
祝慈鳶囧這臉拒絕：“不行了，不行了，真喝不動了。”
下一秒，男人便靠在亓柒的肩頭撒嬌。
亓柒笑著將手心放在男人滾燙的臉頰上。
韓鑫閉眼休息了一下後便慢慢睜開眼。
祝慈鳶拿著紙抽沾了點白酒掛在筷子上。
“投降了，不喝了。”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
宴席結束後。
童暖給了幾個人一片藥喝下去。
祝慈鳶立馬生龍活虎。
韓鑫在幾個人準備放煙花的時候感嘆。
“童暖的藥真是厲害啊。”
隨著煙花芯被點燃。
韓鑫，祝慈鳶，章峻檸，花染快速往回跑。
他們一邊跑一邊喊道。
“小媼，一鳴，百年好合！”
...
光亮伴隨著陡然升空。
絢爛的煙花瞬間綻放照亮整片夜空。
米媼和賀一鳴站在庭院中間仰頭看向天空。
賀一鳴伸手攬過米媼的腰。
米媼仰頭輕輕親了親他。
賀一鳴將葡萄味的糖果吃進嘴裡低頭吻上米媼。
雖然他們不再年少。
但是煙花下。
她們依舊愛的炙熱。
甚至更甚於年少。
...
...
洗完澡之後，米媼穿著和賀一鳴情侶款的紅色的睡衣一屁股坐在紅彤彤的床上。
賀一鳴走出浴室，男人臉頰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潮紅。
米媼一臉乖巧的伸手拍著床上自己身邊的位置。
賀一鳴一邊走過去一邊嘴裡說著不正經的話語。
“小媼不心疼一下老公我嗎？”
米媼面露疑惑：“甚麼？”
賀一鳴直笑眯眯的伸手撩起自己的衣襬。
因為剛剛淋了熱水。
男人健壯白皙的面板此刻泛著淡紅色。
賀一鳴在米媼面前扭過腰身。
米媼勾起嘴角下意識摸上男人的腹肌。
米媼低頭看過去。
賀一鳴腹側人魚線的走向上赫然是被自己剛剛留下的痕跡。
米媼臉頰有些發燙，她一邊摸著一邊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不也親我了嗎？”
賀一鳴坦然承認：“剛才在浴室沒親夠，我還想...”
還沒等他說完，米媼便站起身伸手攬住賀一鳴的脖頸。
柔軟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撬開唇瓣。
賀一鳴想親的還不止是這裡。
男人滾燙的掌心伸進米媼的睡衣裡。
兩人慢慢閉上眼睛並未發現身後紅色的被子下慢慢鼓起一團。
“喵。”
隨著一聲有些低沉沙啞的貓叫聲。
米媼立馬睜開眼睛鬆開賀一鳴。
賀一鳴身陷情慾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時。
米媼已經轉身輕輕拍了拍被子下貓咪鼓起的一團。
“喵。”
幼貓縮在米媼被子下與女孩玩著躲貓貓遊戲。
18歲的米媼跪坐在床上輕拍著被子下小貓的屁股。
女孩笑著掀開粉色的床單露出裡面的小貓。
幼時的貍花貓躺在床上露出肚皮對著米媼撒嬌。
18歲的賀一鳴笑著將臉貼在女孩臉邊。
貓咪被米媼抱在懷裡。
女孩低頭不停的親著小貓。
賀一鳴坐在床上將米媼攬在懷裡。
小貓伸出爪子扒拉著要親米媼的賀一鳴。
賀一鳴鼓著臉頰任由貓咪扒拉他。
米媼側過頭吧唧一口親在賀一鳴臉頰。
少年伸手捂著臉頰不自覺害羞。
“小媼。”
米媼：“哈哈哈！”
下一秒。
貓咪被放在米媼的枕頭上。
而女孩被少年壓在身下。
米媼像小貓一樣伸手捂著賀一鳴的嘴唇。
“哇，哈哈，賀一鳴我不給你親。”
賀一鳴一臉柔情的側頭親在女孩的脖子上。
米媼被癢的不行。
女孩伸手攬在少年的脖頸。
額頭相抵。
兩人的瞳孔清晰的照應出彼此。
情不自禁，唇瓣相觸。
貓咪睏意來襲蜷成一團睡在米媼的枕頭上。
它已經當這裡是它的窩了。
很多個夜晚。
只要米媼抱它上床睡覺，貓咪就會熟悉的睡在米媼的枕頭上。
而女孩晚上睡覺不老實。
米媼只有被賀一鳴安穩的抱在懷裡才會熟睡。
...
“喵。”
18歲的米媼蹲在賀一鳴的旁邊，女孩抱著貓咪將下巴輕輕搭在它的毛絨絨的頭上看著賀一鳴清理貓砂。
貓耳朵一動一動的。
米媼和小貓一起眨著大大的眼睛乖巧的看向賀一鳴。
奶香味的貓砂鑽進兩人的鼻腔。
米媼笑著親親貓咪。
“寶寶好香啊！”
“喵。”
...
貓咪小的時候面對米媼在時的賀一鳴很調皮。
賀一鳴冷著一張臉看著爬到窗簾頂端的貓咪說道。
“下來。”
“喵。”
“下來。”
“喵。”
賀一鳴：“...”
少年氣笑了，他轉身去拿了一根貓條。
小貓喵喵喵叫喚著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他的腳邊。
賀一鳴冷笑著抱起貓咪。
“過來的真快呢。”
小貓搖晃著小腦袋。
...
米媼給貓慣的沒樣，所以吃飯時它直接敢跳上桌子。
當然如果米媼不在，貓咪在單獨面對賀一鳴時它只會夾著尾巴做貓。
賀一鳴給米媼夾菜，貓咪蹲在賀一鳴手邊開始嗅他的飯碗。
賀一鳴：“...”
賀一鳴用筷子另一頭輕輕拍貓屁股。
貓咪抬頭伸舌頭舔在賀一鳴的臉頰。
賀一鳴：“...”
賀一鳴日常被親。
賀一鳴突然想到米媼說過因為他太可愛，所以她才忍不住想親他。
賀一鳴漸漸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米媼光顧著埋頭吃飯，等她再轉頭的時候竟然發現賀一鳴樂了。
好可愛。
米媼也沒忍住親上了少年的另一個臉頰。
賀一鳴笑的越來越開心。
...
貓咪漸漸長大，它開始跟著人。
賀一鳴晚上去客廳喝個水，小貓快速的奔跑到他腳邊。
賀一鳴一個沒注意踩到了它的尾巴上。
小貓喵的一聲後開始在賀一鳴腳邊翻滾撒嬌。
賀一鳴彎腰將它抱起。
少年將它放在米媼的枕頭上，然後他自己上床將女孩抱在懷裡睡覺。
三人就常常這樣度過夜晚。
...
年少的米媼經常拿著逗貓棒在客廳以及房間來回跑。
小貓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追。
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女孩的笑聲。
賀一鳴一臉笑意的在廚房忙碌。
一盤炒雞蛋第一個被端上桌。
米媼去個洗手間的功夫。
等她出來的時候發現賀一鳴正站在餐桌上將一小塊雞蛋撕碎餵給小貓。
賀一鳴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
米媼立馬小跑著從後面環腰抱住少年。
賀一鳴低頭牽住米媼的手。
米媼：“怎麼了怎麼了？”
賀一鳴：“我剛才出來就看見小貓跳上餐桌蹲在盤子旁叼走一塊雞蛋，我怕燙著它所以便將雞蛋替它撕碎一些。”
米媼被賀一鳴抱在懷裡。
女孩伸手攬住賀一鳴的脖子撒嬌：“誒呀，賀一鳴怎麼這麼好啊，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
賀一鳴笑的溫柔，他低頭親在米媼額前：“不會的。”
米媼：“為甚麼？”
賀一鳴：“因為我看你餵它吃一點點麵包的時候，小貓舔完不吃了，結果下一秒你便吃掉了。”
“還有上一次吃飯，我先將你的碗端上來，結果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小貓已經趴你碗邊舔兩口了，我看你笑的很開心並且接著吃我就知道你不討厭這樣。”
“所以，小媼能接受的，我都會喜歡。”
...
愛屋及烏。
賀一鳴喜歡米媼。
他也喜歡米媼所喜歡的一切。
...
有時兩人很忙。
貓咪就被送到家長房子裡照顧。
然後米媼便會每天都拿著賀一鳴的手機發訊息。
...
鄒晴卿看著自家兒子發來的訊息。
賀一鳴：【媽媽，小貓。】
賀一鳴：【媽咪，貓貓貓】
賀一鳴：【喵喵喵。】
賀一鳴：【表情】
鄒晴卿開啟錄影拍攝貓咪的影片給賀一鳴發過去。
女人心花怒放的摸著小貓的腦袋說道：“小媼怎麼這麼可愛啊。”
...
後來暑假過後。
貓咪被留在爺爺家。
賀斌竹每天都能收到孫子的訊息。
賀一鳴：【爺爺，看看貓。】
賀一鳴：【喵喵喵。】
賀爺爺把手機給奶奶看。
奶奶也只是笑著拿出手機給爺爺看賀一鳴給她發的訊息。
賀一鳴：【奶奶，可以看看貓咪嗎？】
賀一鳴：【喵喵喵。】
家長們笑的不亦樂乎。
一開始米媼確實順手拿過賀一鳴的手機就發訊息了。
但是久而久之。
賀一鳴也開始模仿米媼的發訊息方式。
米媼坐在書桌前靠在賀一鳴的肩膀上。
賀一鳴將手機螢幕轉向女孩。
米媼鼓著臉看著家長們發來的貓咪照片和影片忍不住撒嬌道：“幹嘛學我說話嘛。”
賀一鳴忍不住將米媼抱坐到自己腿上。
少年仰頭親在女孩臉頰。
“因為...”
“小媼實在是太可愛了。”
...
...
30歲的米媼將貓咪抱在懷裡。
賀一鳴笑著摸了摸女人的腦袋。
米媼抬頭看他。
賀一鳴唇瓣紅腫，他張嘴說道：“小媼真可愛。”
米媼鼓著臉看向懷裡已經年歲漸高的貓咪。
貓咪還是像幼時一樣喜歡對著米媼撒嬌。
貓咪的毛不再油亮光滑。
但它永遠是米媼心裡的小貓寶寶。
賀一鳴在書櫃裡找到一沓相簿。
一對新婚夫妻坐在婚房裡抱著貓開始看年少時照片。
米媼拿著凌鷹二零級紅彤彤的畢業照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這麼喜慶啊？”
賀一鳴將臉埋進女人的頸窩蹭了蹭。
“因為班裡同學投票最多的是紅色半袖。”
米媼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賀一鳴的臉頰。
“那你呢？”
“你選的甚麼顏色啊？”
賀一鳴握著米媼的手：“紅色。”
米媼：“哈哈哈哈！”
一張寶麗來拍立得相紙被貓咪用爪子從一堆照片裡扒拉出來。
米媼好奇的拿到手裡檢視。
相紙上，18歲的米媼扎著丸子頭站在凌鷹國際入學式門口笑著看向鏡頭
而她身邊的賀一鳴正笑著側頭看向自己。
米媼鬼使神差的將相紙反轉。
黑色膠片部分被秋不葵用粉色的彩筆寫下。
...
【小媼，一鳴，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