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謝敏靈坐在賀隊女朋友的車上裝備槍械。
皇甫決坐在副駕駛根據童暖不斷提供的電子路行圖指揮米媼。
徐聞達被賀一鳴暫時指派給了米媼執行任務。
後座的兩人手上動作不停,但是內心懵逼是真的。
...
清早,鄭海棠快速跑到休息室。
他呼吸急促的問道:“米媼呢?”
李麗娜拿著鑰匙帶他過去。
米媼手上的手銬不知道甚麼時候早被她自己解開了。
鄭海棠都想給她腦袋一下了。
“演戲還演上癮了啊你,要不要我把你和賀一鳴送去拍個電視劇?”
米媼拿過賀一鳴遞來的資訊板操作。
“行,謝謝鄭隊的投資。”
...
米媼快速換好隊服和門口的皇甫決匯合。
韓鑫把車鑰匙扔給米媼。
鄭海棠:“一定要謹慎,再謹慎!那些是開車逃竄的全都都是吸毒人員,不要可憐,不要憐憫,永遠不要放下手裡的槍,必要時刻直接擊斃。”
這句話是說給徐聞達和謝敏靈的。
他們兩個還是第一次執行這種危險級的任務。
但是沒辦法因為他們遲早要面臨。
李麗娜和鄭海棠去揪出叛徒。
韓鑫和賀一鳴在槍裡上好子彈分別坐在出警車裡帶隊前往國安局根據定位提供的窩點。
童暖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這個窩點不一定是完全如我們所調查出來的一樣,你們一定要小心,哪怕遇見熟人也千萬不要猶豫”
“國安局已經派車過去,米媼現在去追捕逃竄人員,祝你們成功,我會時刻為你們提供最新資訊”
...
警車快速行駛在公路上。
警笛響亮,前方的車輛紛紛讓路。
米媼根據皇甫決所說的地方轉動方向盤。
車後警車相跟。
崎嶇不平的山路車輛被顛的一頓一頓的。
皇甫決生氣的說道:“這幫人真能逃。”
徐聞達和謝敏靈不知道要怎麼稱呼。
但似乎,開車的米媼應該是長官。
米媼一腳油門蹩停車輛。
黃土飛揚,警員全員出動。
徐聞達用槍指著車輛命令道:“舉起手,下車。”
皇甫決和蔣春亦分別將人員控制住。
謝敏靈舉著槍有些猶豫,她的內心現在極度緊張
因為...車裡有一個孕婦。
孕婦一臉痛苦的看向舉著槍的謝敏靈。
女人一臉痛苦,她似乎因為驚嚇馬上就要生產了。
“米隊,怎麼辦?”
米媼警惕的看向車內女人。
孕婦一臉溫柔的說道:“擊斃我吧。”
蹲在地上的男人怒吼。
“不行!”
皇甫決胳膊用力,毒販痛苦到發不出聲音。
米媼舉著手槍在考慮。
孕婦不願讓他們為難,她艱難的從車上下來。
羊水已經破了。
女人一臉祥和,她似乎感覺不到痛苦一般。
謝敏靈舉著槍,米媼親自去檢查了一番女人。
“皇甫決,開車送她趕快去醫院!”
米媼一聲令下。
蔣春亦接替皇甫決控制住已經有些癲狂的男人。
“我的兒子,兒子!”
蔣春亦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少年手腕揮動,男人暈厥過去。
米媼統計人數上報。
警銬銬在犯罪人員的手腕上。
“報告隊長,繳獲毒品□□,□□數斤還有大量試劑。”
米媼皺眉:“沒有槍械嗎?”
蔣春亦搖頭:“沒有。”
直覺告訴米媼不對勁
米媼立馬上車,徐聞達和謝敏靈也坐上後座
“一小隊跟上,其餘將人員逮捕回警局。”
“是!”
蔣春亦坐在副駕駛側頭看向身後的兩人
“市局的人?”
兩人點頭。
蔣春亦沒再看向他們。
少年有條不紊的調整資訊板上傳資料。
...
賀一鳴這邊並沒有好到哪裡。
男人一腳踹開房門,房間裡早已人去樓空。
賀一鳴:“跑了。”
警員在房間裡搜尋出大量的製毒工具還有藥品殘渣。
賀一鳴仰頭看向天花板。
一瞬間,子彈飛射過來,賀一鳴側身躲開。
賀一鳴嘲笑著說道:“藏不住了?”
...
...
韓鑫舉著手槍命令武昌博蹲下身。
兩人無聲的對峙。
男人低聲先笑了:“哈哈哈哈。”
韓鑫不明所以。
警察早已包圍這棟樓,現在就連一隻蒼蠅都不會飛出去。
武昌博:“韓鑫,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呢?”
韓鑫隱忍著怒意:“竟然真的是你,武昌博!”
犧牲的施溪橙和隊友們再也不會回來了。
...
警校二年級宿舍。
施溪橙坐在凳子上吃泡麵。
武昌博給他帶了一份飯回來。
“怎麼一直吃泡麵?”
施溪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想攢錢給我媽媽買一份生日禮物啦。”
賀一鳴此時剛剛洗完澡出來。
他手上用毛巾胡亂的擦拭頭髮。
水滴順著男人精壯的胸肌一路下滑。
“那也要好好吃飯啊。”
施溪橙點頭:“嗯嗯。”
“賀一鳴身材真好啊。”
賀一鳴:“...謝謝。”
武昌博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
施溪橙笑著打趣武昌博:“賀一鳴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跟女朋友談戀愛了。”
武昌博張嘴反駁:“照你這麼說賀一鳴到你這個年紀早就能結婚了。”
賀一鳴:“...”
...
賀一鳴是宿舍裡唯一擁有女朋友的人
...
宿舍門被推開。
韓鑫剛剛跑完步回來,他手上也拎著一份飯遞給施溪橙。
施溪橙可愛的娃娃臉微紅。
“太謝謝你們了啦,我會好好吃飯的!”
賀一鳴套上一件黑色T恤
他從櫃子裡拿出不少東西分給三人。
武昌博看著手裡進口的零食忍不住打趣:“賀一鳴,你爸爸還把你當小孩兒養呢?”
賀一鳴:“還不是我爸爸吧...但是或許本來就是。”
施溪橙,武昌博:“?”
韓鑫笑著解釋:“那是賀一鳴女朋友的爸爸。”
施溪橙很激動:“你老丈人!長的好帥!”
武昌博眨著眼睛沒有反應。
施溪橙笑著打趣他:“你們那邊沒有老丈人這個稱呼嗎?”
武昌博有些緊張:“我那邊沒有這種東西。”
施溪橙沒在意:“哈哈哈,地方差異吧,我們這邊將女方的父親叫做老丈人。”
韓鑫將淡奶油蛋糕放進嘴裡,他不動聲色的觀察武昌博。
賀一鳴下意識看向韓鑫。
兩聲無聲對視。
...
在警校的第三年,施溪橙的母親遭到毒販報復。
女人抱著施溪橙寄來的快遞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個夜晚。
施溪橙是單親家庭,而他的父親早些年因公殉職離開了人世。
年幼的她跟著母親生活。
這也導致了施溪橙已經年紀不小了才開始入學接受教育。
...
警校畢業當天。
賀一鳴和韓鑫還有武昌博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
施溪橙的床鋪早已經空空如也。
...
...
警校入學的第一天。
韓鑫的爸爸媽媽以及章峻檸的爸爸媽媽將韓鑫送到宿舍。
米卿尹開車的時候賀一鳴正在給米媼發訊息。
叮咚—
童暖:【開學快樂。】
賀一鳴:【謝謝。】
童暖:【有人送你去學校嗎?】
賀一鳴:【你舅舅。】
童暖:【你老丈人誒。】
賀一鳴:【表情】
紅臉微笑。
...
米卿尹站在賀一鳴的宿舍看向窗外。
韓鑫站在男人身後。
“叔,好看嗎?”
米卿尹點頭:“好看。”
武昌博看著賀一鳴不自覺發呆。
賀一鳴側頭與他對視。
少年低下頭開始整理行李。
米卿尹走到男生身邊幫忙。
武昌博有些靦腆:“謝謝叔叔。”
米卿尹:“不用客氣啊孩子,今年多大了?”
“17歲。”
米卿尹愣了一下:“小夥子這麼厲害啊,17歲就考進公安警校了?”
武昌博點頭:“嗯。”
米卿尹笑的一臉欣慰:“好好好。”
米卿尹指向正在整理床鋪的賀一鳴對著眼前的男生說道:“那是我兒子,他叫賀一鳴,你以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去找他,不用跟他客氣。”
賀一鳴回頭對著兩人笑了一下。
武昌博看著眼前遞給他很多特產,熱情開朗的叔叔。
莫名的,他感覺很熟悉。
...
施溪橙是最後一個來的。
家長臨走時。
施溪橙的媽媽給四個人在宿舍照了一張照片。
那時剛初入警校的他們臉上還帶著少年的青澀。
施溪橙抱起他的媽媽轉圈。
“哈哈哈你這傻孩子。”
...
施溪橙非常陽光開朗。
“吶,我們每一年都要照合影哦。”
...
照片定格。
他們開啟人生的新階段。
...
警校一年級的夏天。
“施溪橙!你搶我的橙子幹甚麼!”
李麗娜穿著警服跑在施溪橙後面。
少年身穿夏季執勤服回頭舉著手裡的橙子說道。
“我可不是你的!”
李麗娜要被氣死了
...
警校二年級。
米媼回來的二月份。
他們一幫人晚上去吃了燒烤。
施溪橙一直坐在米媼旁邊甜甜的喊姐姐
米媼心花怒放中。
賀一鳴說話她都沒聽見。
花染看見賀一鳴就想笑。
賀一鳴看向花染。
花染:“哈哈哈。”
任愉悅跟施溪橙碰杯喝酒。
兩人喝多了便在街邊路燈昏黃的路燈下跳舞。
那天夜晚除了歡笑就是歡笑。
李麗娜還是幾瓶不倒。
賀一鳴被武昌博和施溪橙哄騙的喝了一杯。
米媼趴在施溪橙的背上笑出眼淚。
亓柒和祝慈鳶是後來趕過來的。
施溪橙攬上祝慈鳶的肩膀。
“哇!你竟然來首都了,甚麼時候回學校?”
祝慈鳶將胳膊搭在施溪橙的後背。
“後天。”
兩人坐在餐桌前同時笑起來露出可愛的酒窩。
亓柒舉杯和他們喝酒。
“祝未來工作順利,我們以後還要在一起吃飯。”
施溪橙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李麗娜身邊坐下。
祝慈鳶笑著攬過亓柒的腰看著對面互相拌嘴的兩人。
施溪橙的臉頰紅紅的。
...
年輕的他們走在首都街巷。
施溪橙路過攤販買了一大袋子橙子給了他們每個人。
然後他把最多的給了李麗娜。
“吶,給你的橙子”
李麗娜伸手接過。
任愉悅笑著打趣道:“為甚麼我們都是一個而李麗娜卻有這麼多啊?”
其他人:“哦呦。”
施溪橙支支吾吾的解釋:“因為...因為我怕給少了李麗娜揍我。”
其他人共同笑著看向奔跑的兩人。
賀一鳴牽著米媼的手。
米媼在路燈下舉起橙子。
賀一鳴湊近輕輕的嗅了一下。
清甜的香橙味。
武昌博在後面喊道:“你倆慢點跑,一會小心把吃的都吐出來。”
女孩拎著一袋橙子撞到突然轉過身的施溪橙懷裡。
祝慈鳶捂著嘴:“哦喲,還挺會。”
韓鑫笑著打趣道:“跟賀一鳴學的吧。”
米媼忍不住笑出聲。
賀一鳴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周圍此起彼伏的誒呦聲給米媼弄害羞了。
米媼把橙子放在臉前試圖擋住自己。
其他人:“哈哈哈。”
花染走在後面,任愉悅轉身小跑著到男人身邊 。
任愉悅:“笑甚麼呢?這麼開心?”
花染:“年輕真好。”
任愉悅拉起花染的手:“你說過的,30歲的人生也才剛剛開始。”
花染看著年輕人的背影點頭:“嗯,她們的未來會更好。”
春風吹起腳下細土。
夏天馬上就要來了。
...
...
塵土飛揚,米媼一腳將對面的男人踹倒在地。
男人起身還想跑。
米媼伸手將他摔倒在地。
女人身手敏捷,周圍的四個人拿著武器也不是她的對手。
謝敏靈迅速將另一個男人壓制在地上。
男人手上的手槍脫落。
“報考隊長,繳獲槍支9把,300發子彈。”
米媼拍了拍他的肩膀。
“乾的不錯,收隊。”
“是!”
...
賀一鳴從樓梯上一躍而下
男人回頭的功夫賀一鳴便欺身來到他的面前
槍還沒等掏出來,賀一鳴伸腿將其踢走。
“啊啊啊啊!疼!”
賀一鳴手上用力。
咔噠,警銬落鎖。
賀一鳴:“收隊。”
...
韓鑫坐在警車上看著身後一言不發的武昌博。
武昌博皮笑肉不笑:“你們怎麼會找到呢?”
韓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你們有人會算未來嗎?”
...
“你竟然背叛了組織!”
米媼皺眉站在審訊室內。
女人身著國安警制服雙臂抱胸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怎麼可能認識我。”
男人刀疤臉明顯:“叛徒!叛徒!”
米媼壓根不想和他多交流:“我叛你爹了?”
...
哦莫,她好像還真是叛他爹了。
...
武昌博還是不懂。
為甚麼賀一鳴和米媼似乎沒有任何吵架的跡象。
難道錄音是假的?
“賀一鳴,你就這麼信任米媼啊?”
賀一鳴坐在審訊室面無表情的說道:“是。”
武昌博冷笑:“她要是販毒了呢?”
賀一鳴:“她不會。”
武昌博向後靠在椅子上:“可是她殺人了。”
賀一鳴雙手拍在桌子上:“你我手上的鮮血還少嗎?”
武昌博戴著手銬拍手:“不如你去問問米媼,施溪橙是怎麼死的怎麼樣?”
賀一鳴對著昔日的戰友說出那句:“魔鬼。”
武昌博搖頭:“我可擔不起呢,米媼才是真的魔鬼。”
“一個人敢覆滅一個寨子,將高管送進警局,把毒販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敢跟那群人玩賭命遊戲的她才是魔鬼!”
...
賀一鳴面無表情的看著已經有些癲狂的武昌博。
“她的戰友估計全死了,要不是那個詭蛇搞出甚麼試劑,米媼估計也早就死了,賀一鳴,韓鑫,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們兩個下死手,而現在你們為甚麼要來審問我。”
“施溪橙的死和我沒有關係,是他聯手米媼送進去那麼多人,山青早就懷疑他們了,山青下令懸賞,保人還是保任務,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武昌博說著說著眼淚竟然流下來。
賀一鳴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根本不會對背叛者,毒販有甚麼同情心。
如果他同情了,那麼那些犧牲隊友的血便白流了。
...
“賀一鳴,我這種人出生本來就是錯誤的,我爸就是毒販強迫我媽生下我,我媽死了,我爸便讓我子承父業。”
“我沒愛,所以你也別問我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只是一個壞人做到頭僅此而已。”
武昌博用初見賀一鳴時的眼神問著眼前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男人。
“好人是甚麼?”
“人為甚麼可以好成你們這樣呢?嗯?”
...
“我小時候見過你們。”
...
武昌博的思緒被拉回寒冷的冬天。
男生窩在小巷子裡被揍,而他蜷縮著不動。
年少的武昌博不想涉毒,他也不想成為和身邊人一樣的人,所以他跟隨寨子的人來到陌生的國家後逃走。
磕磕絆絆,流離失所。
好心的路人幫助他來到一個又一個的陌生城市。
...
18歲的章峻檸伸手接住空中的一片雪花。
“太好了!又下雪了。”
亓柒抱著一隻剛才由祝慈鳶在電玩城贏下來的玩偶。
祝慈鳶伸手捏捏玩偶的耳朵。
米媼抱著玩偶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賀一鳴揹著米媼的斜挎包跟在旁邊。
路過巷子的時候。
她們聽見聲響轉過頭看向裡面。
李麗娜把玩偶扔給章峻檸轉頭衝上去就是一腳,這可給其中一個男生嚇壞了。
韓鑫一手拎著一個帶出來。
米媼二話沒說拿出手機報警。
...
溫暖乾淨的警局內。
賀一鳴買了很多吃的遞給髒兮兮的小男孩。
當時的武昌博因為營養不良也看不出他是十幾歲。
米媼以為他是小孩子。
女孩帶著香氣的手輕柔的用溼紙巾擦乾淨他的臉。
祝慈鳶和亓柒從兩人的口袋裡拿出全部的錢遞給了小男孩。
米媼用乾淨的紙巾包好金錢裝進一個小袋子裡遞給男孩。
溫熱的牛奶瓶被米媼擰開,她往裡面放進一根吸管遞給武昌博。
“喝吧,孩子。”
武昌博看著米媼溫柔的神情。
他似乎懂了同寨小孩說的媽媽是甚麼意思。
...
...
賀一鳴站在國安基地看著米媼與蔣春亦忙碌的身影。
童暖將一杯溫水遞給賀一鳴。
賀一鳴低聲道歉。
童暖:“賀一鳴,對喜歡的人有一些佔有慾不是卑劣。”
“你沒有傷害任何人,那麼即使嫉妒他人與你愛的人親近也挺正常的。”
“小媼不會怪你,因為她也很愛你。”
賀一鳴眼睛含著淚:“謝謝你,童暖。”
童暖一僵。
“小媼都告訴你了?”
賀一鳴點頭:“國安基地開完會和米媼回家的晚上。”
童暖打趣:“奧,原來是前幾天開完會你扭頭就走的晚上啊。”
賀一鳴抿著嘴不說話。
童暖笑著說:“沒事,你甚麼樣小媼都喜歡。”
賀一鳴仰起頭看向童暖。
...
小男孩的臉頰圓圓的,原本與他年紀不符合的冷淡神情在一瞬間變的充滿愛意。
...
29歲經歷過生死的賀一鳴還是會像年幼時聽見小媼而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
賀一鳴走後童暖看著手裡的檔案資料想到米媼說的那句話。
“武昌博不是臥底,但是他的話依舊沒有一句是真的。”
“之後我會與韓鑫再次前往邊境。”
...
米媼面無表情的看向審訊室。
女人淺色的瞳眸裡窺見了陰謀醞釀之下的暗流湧動。
“我懷疑刑偵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