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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無名

2026-04-29 作者:秋不葵

無名

米媼坐在審訊室裡面無表情的看向玻璃外面站著的賀一鳴。

韓鑫,李麗娜匆匆趕來。

他們在看見米媼的那一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韓鑫眼睛震驚的都要掉下來了。

賀一鳴已經換上一身警服,沒人可以看出他現在的情緒。

男人冷冽的眉眼彷彿高懸於警局之上的銀質警徽般泛著冷意。

賀一鳴:“尤利婭。”

這個詞彷彿用了他極大的力氣才說出來,賀一鳴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要疼死了。

就再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韓鑫和李麗娜原本正常的表情立馬變得...警惕。

米媼看著他們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參與過金三角跡翼販毒集團行動的還有當年的韓鑫,賀一鳴以及李麗娜。

尤利婭無人不知。

而那個時候的米媼已經在那裡臥底執行任務四年了。

賀一鳴的手死死的抓住欄杆上才險些沒能讓他脫力摔到在地。

在深淵裡活了那麼久的米媼在此刻還是被他們眼裡的絕望與恐懼深深刺痛了一下。

誰都無所謂...但偏偏是他們。

昔日裡最好的朋友,如今在審訊室隔著玻璃窗對視。

她們的中間隔著忠骨血河。

...

...

賀一鳴把米媼抱到浴缸裡。

女孩沉默的沒進熱水裡,賀一鳴看著她說道:“這幾天我從來沒說過我曾經是緝毒警,所以,小媼你是怎麼知道的?”

米媼乾笑兩聲:“猜的。”

怎麼可能,按道理賀一鳴參與過緝毒臥底任務這件事,如果不是內層知道根本不會把他往這方向想。

沉默...沉默。

浴室裡只有米媼頭髮上賀一鳴為她搓泡沫的聲音。

賀一鳴已經連呼吸都不敢了。

“我多麼希望都是我的猜測,是我認錯了僅此而已。”

“我的小媼是德國回來的高材生就夠了,不是嗎?”

但尤利婭也是德國來提供貨品的監貨商。

...

【海外發源地新型毒品製作】

...

賀一鳴站在溫馨的客廳裡渾身冰涼,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賀一鳴現在甚麼都不想做了。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依舊沉默的女人。

賀一鳴的心在不斷的痠疼。

“小媼,解釋一下,或者再像以往一樣說一些幽默的玩笑讓人忍不住笑出來。”

賀一鳴落寞的低頭。

“再或者騙我一下也行。”

米媼:“...”

米媼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賀一鳴將女人的的頭髮吹乾。

他喉結滾動,艱難的發出聲音問道:“小媼...”

米媼只是淡然點頭。

“賀一鳴,相信你的判斷。”

沉悶的咚一聲—

吹風機砸到地毯上。

米媼被賀一鳴掐住脖子死死壓在身下。

賀一鳴眼裡愛恨交織。

男人剋制不住的怒吼道:“為甚麼?!”

但是當他看見米媼那雙悲涼的眼睛時。

賀一鳴的眼淚還是因為心疼而止不住的落下來。

米媼極力的隱忍,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笑。

“賀一鳴,你難不成想包庇我這個...毒販嗎?”

賀一鳴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米媼感覺到窒息,但是她沒有反抗。

賀一鳴一瞬間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他的手鬆開米媼的脖子。

米媼看著賀一鳴露出一抹苦笑。

“為甚麼還要回來?你為甚麼要去涉毒?小媼...”

茫然與絕望籠罩著賀一鳴。

這究竟是為甚麼?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米媼也想試探賀一鳴,她慢慢摟上賀一鳴的脖頸。

“賀一鳴,難道你想成為我的保護傘嗎?”

不過是一瞬間—

賀一鳴便把米媼制服在身下。

冰涼的金屬迅速扣在女人的手腕。

在賀一鳴看不見的地方,米媼真心露出一個笑容。

最後賀一鳴還是給米媼換上一身他新買的衣服。

米媼戴著手銬坐在梳妝檯前任由賀一鳴為她扎頭髮。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米媼在心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

任務還沒徹底結束,賀一鳴不得不痛苦這一會。

賀一鳴身上佩戴槍械,這是他的責任。

因為一旦發生意外,擊斃毒販就是第一任務。

...

...

審訊室裡。

米媼真的有些困了。

上層的審訊任務還沒下來,賀一鳴他們幾個也無權審問她。

但是李麗娜火急火燎的拿著米媼的血液化驗單來到休息室

“化驗結果出來了,米媼並未吸毒。”

徐聞達和謝敏靈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就被賀一鳴的樣子嚇到了。

男人渾身都散發著低壓讓人不寒而慄。

這樣的賀一鳴是他們少有見過的狠厲。

還有韓鑫與李麗娜。

...

曾經在一處樓房裡發生過一起靈異兇殺案。

而當時負責這起案子的正好是剛剛結束臥底任務回來的賀一鳴。

李麗娜雙手抱胸看著房間內無數的八卦圖以及血符咒。

賀一鳴與韓鑫毫無心理負擔的伸手將這些全部撕掉。

警方強力壓下新聞報道。

上層也只給賀一鳴幾天時間來結束這場詭異事件安撫居民恐懼的心理。

夜幕降臨。

韓鑫穿著警服站在老房子單元門口。

回家的居民看見警察內心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鬧鬼的事情搞得沸沸揚揚。

不少居民都表示晚上回家會碰見不乾淨的東西以及深夜凌晨會聽見不知名東西的哀嚎聲。

之前有幾個大膽的年輕人開直播實睡凶宅。

無一例外,直播到後面全部黑屏無訊號。

此後無人再敢嘗試。

當然這都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應該是同棟樓以及周圍幾棟樓的居民他們根本無法搬離。

記者採訪下的普通人無奈的表示。

“搬家嗎?可我們家就在這裡啊,房貸沒有還完鬧鬼又沒人買房,我們拿甚麼搬家?”

“難不成一家幾口人出去喝西北風嗎?”

“就算真有鬼就有鬼吧,又沒做過虧心事怕甚麼,我只是擔心鄰居家的小孩和老人罷了。”

...

賀一鳴站在發生兇案的房間裡開啟直播。

影片經過警方的處理並不會暴露賀一鳴的樣貌。

面相模糊的男人反而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李麗娜坐在滿是符紙供奉不明的房間同時開啟直播。

兩人就這樣深更半夜不斷的在房間走動。

韓鑫在外面不斷的送居民回到家門口。

小女孩怯怯的說道。

“謝謝警察哥哥。”

“警察哥哥拜拜。”

韓鑫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嗯,拜拜。”

...

黎明初曉,一夜無事。

直播畫面從未切斷。

第一天平安過去。

...

第二天夜幕降臨。

賀一鳴站在單元樓門口與韓鑫互換。

...

第三天夜幕降臨。

李麗娜站在單元樓門口與賀一鳴互換。

...

警方就像一顆安心丸。

居民們再也不會提心吊膽。

...

三次直播登頂熱搜。

網友們的評論暖心。

後來警方撤走之後,這棟樓依舊安然無恙,再無鬼怪之說。

這件事情後來一段時間引的廣泛探討。

有人說。

世間無鬼,只不過是人心的恐懼與害怕。

也有人說。

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還有人說。

警方派來的人身份肯定不是普通的警員,因為自古以來能鎮住不乾淨東西的只有殺過人的人才可以。

殺過人的人是連厲鬼都會害怕的存在。

就比如烈士墓從來就沒有鬧鬼一說。

還有一種就是純陽之體,身體強健的人也不會恐懼。

年幼的孩子純真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家養動物也可以看見,這也就是為甚麼之前居民樓裡會有亂吠的現象。

還有上了年紀以及身體不好的人以及女人也會被糾纏。

所以總而言之那間房極陰。

能鎮住絕非偶然。

但是歸根結底只要身體強健,那麼就算世間真有鬼怪,它們也不敢糾纏。

...

國安局基地內。

童暖笑著看向三人。

“怎麼樣?深更半夜的時候感覺到害怕了嗎?”

賀一鳴:“...”

“沒有唄。”

童暖看向韓鑫和李麗娜。

兩人也是面色如常的搖頭。

李麗娜嘖了一聲。

幾人的視線看向她。

李麗娜:“那間貼滿符紙以及很多看不懂符號的東西我總感覺很眼熟,但是一時我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童暖:“那是東南亞的一種蠱符。”

李麗娜給出一個肯定的眼神。

“對,我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在一個男人的手臂上見過。”

韓鑫蹙眉:“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

童暖無所謂的表示:“小鬼兒被你們幾個鎮沒嘍。”

賀一鳴扯了下嘴角。

這時候鄭海棠拿著資料走進來。

“誒呦,你們幾個都在呢?那正好不用我挨個找了。”

李麗娜看著鄭海棠一臉正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詢問。

“誒,鄭海棠你會害怕鬼嗎?”

鄭海棠:“啥?”

“李麗娜你怎麼神神叨叨的?”

鄭海棠看向童暖不懷好意的笑。

“你是不是逗他們幾個呢?”

童暖攤手。

鄭海棠嘆了口氣:“我15歲進部隊之後連敵人都不害怕我能害怕鬼嗎?”

“賀一鳴,你看見鬼了?”

賀一鳴冷笑一聲:“甚麼也沒有。”

“這世上沒有鬼只會有壞人。”

賀一鳴看向資料。

“好了,說正事吧。”

童暖忍不住笑。

鄭海棠對賀一鳴打趣道:“不討好一下你的大姨姐嗎?”

賀一鳴囧。

他硬著頭皮說道。

“祝你事業有成,就算停職也能很快復職”

童暖眼含笑意:“謝謝你的吉言啦。”

...

...

【召詭蛇歸隊。】

【篝焰執行任務。】

童暖連夜回到國安局檢查內網訊息。

鄭海棠在警局看著電腦前的資訊更改不自覺露出一個笑容。

“抓到你了。”

...

【審批透過。】

“請緊急取槍許可權人員驗證人臉。”

“請緊急取搶許可權人員驗證指紋。”

...

賀一鳴和韓鑫分別帶隊持槍闖進窩點。

...

韓鑫看見了他最熟悉的人。

武昌博。

...

...

金三角跡翼集團是一個不斷滲透,詐騙我國邊境的新型集團。

集團領導者無人知道。

他們只知道山青是那個人對外的名字。

TCE-R試劑後期又被他們當成製作新型毒品的重要原料。

早些年韓鑫執行臥底任務成功後卻在返回的途中莫名暴露。

而那時的賀一鳴已經跟著老刑警步入刑偵破案調查組。

賀一鳴得天獨厚的藝術天賦為警局破案帶來顯著的成果。

但當他接到韓鑫任務失敗的訊息時瘋了似的抓著鄭海棠的衣領懇求他有沒有別的辦法。

鄭海棠皺眉表示:“除非有人再去執行任務將他救回。”

賀一鳴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而那僅僅只是一個小村寨。

村寨裡上到老人下到小孩全部都吸食毒品。

鄭海棠開著警車帶賀一鳴還有李麗娜,武昌博去強行帶走韓鑫。

可是一個村子都是癮君子便意味著,他們連警察都不怕。

國安局派出特別行動隊,強力壓制住他們。

村長這才才慢悠悠的出來。

“各位警官先生,別生氣,我們這就把你們的人還給你們。”

“你們的警員迷路來到我們這裡,我們只是好心收留了他而已。”

李麗娜氣的一腳給男人踹飛到後面的石壁上。

其他村民見狀紛紛拿起武器。

砰—

一聲槍響。

童暖不緊不慢的從屋裡揪出來一個孩子。

村長見狀示意村民放下武器。

童暖用槍指著孩子威脅道:“把我們的人還給我們,不然這個孩子我就要把他抓去做實驗。”

童暖諷刺出口:“收留?你們的意思是我們的人路過這裡被你們好心收留了器官嗎?”

賀一鳴和武昌博抬著已經被折磨的滿身是血的韓鑫。

僅僅一瞬間。

賀一鳴便意外的發現武昌博不該出現的神色。

韓鑫睜開充血的眼睛看向賀一鳴。

兩人對視。

...

15歲初識,韓鑫與賀一鳴站在凌鷹的籃球場上相視一笑。

籃球賽場上。

兩人對視。

章峻檸激動的抱住童暖。

“童暖,童暖你看見了嗎?韓鑫和賀一鳴真的配合的好有默契啊。”

15歲的韓鑫簡單的眨眼。

賀一鳴微微勾起嘴角。

童暖站在陽光下看著少年人的背影說道:“他們贏了。”

...

...

賀一鳴眨了一下眼睛。

韓鑫扯出一個笑容後,大量的鮮血從口鼻流出來。

李麗娜看見韓鑫現如今這個樣子,她心裡的怒意更是壓不住。

但是—

一切都不太對。

為甚麼韓鑫會被抓住呢?

童暖冷漠著坐在車上很直接的告訴了他們不得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你們的警局有臥底。”

當時的車裡只有賀一鳴和李麗娜。

賀一鳴看著身著國安制警服的童暖。

男人眼裡沒甚麼波動。

對賀一鳴而言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童暖看透賀一鳴,她便把米媼的資訊牌扔給賀一鳴。

賀一鳴將它緊緊的握在手裡。

童暖還是沒在男人的臉上看見任何表情。

“嗯?”

賀一鳴冷笑:“你們倆還把我當16歲孩子糊弄呢?”

童暖面無表情:“哦。”

李麗娜在一旁有點懵。

童暖攤手錶示:“你現在不懂以後就會知道了。”

賀一鳴將米媼的資訊牌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用力泛白的指尖,還有緊繃的神情。

賀一鳴的心思無人能看懂。

...

賀一鳴的命運也逐漸與米媼糾纏交織。

...

賀一鳴為了執行臥底任務,他在13天內極速瘦下40斤。

早晚不間斷的訓練。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成更加符合與吸毒人員的體型潛入邊境執行臥底任務。

...

韓鑫恢復後便也很快重新返回。

童暖為他們注射了國安內網局研製的新型抗毒劑品。

這是從那些年不斷從米媼體內進行實驗後得到的抗毒試劑因子。

童暖將它不斷的調整修改。

最終試劑確認。

...

...

村莊寨子被火焰吞噬,黎明初升前漫天火光照亮。

米媼身後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火焰直衝天際,周邊濃煙滾滾。

焰火燃燒劇烈,仿若一隻涅槃鳳凰懸與天地之間,黑煙圍繞不散。

天空烏雲密佈往下壓,轟隆一聲,一道閃電巨閃與空。

陣陣密雨傾盆而下,黑煙漸漸消散。

米媼渾身的血跡被沖刷於泥土裡,而她身後的篝焰之火如不死鳥於雨中燃燒。

一輪紅日從遠方升起,雨勢漸停。

作戰靴踩在被雨水浸泡的泥土裡濺起黑色水花。

國安局與警方全部出動。

雨後的空氣最是新鮮,泥土潮溼的氣味混散於陽光之下,大量人員被解救出來。

童暖身著隊服站在刑罰房內,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陰暗潮溼的房間內無數的藥劑,毒品,粉末還有刑罰工具。

童暖蹲下身用試劑針提取了地上大量的血液。

此時一個孩子瑟縮在一旁隱秘的角落裡。

嗒— 嗒— 嗒—

半光半影下童暖勾唇直視著男孩。

那雙眼睛和米媼有八分像。

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童暖笑著慢慢舉起手槍。

窗外,男孩的媽媽被警方護送出去,女人的面板病態的白皙,那是多年不見陽光的原因。

頭髮枯柴無亮,她的眼神茫然和恐懼。

即使皇甫決再小心,女人還是不允許他近身。

朝朝拿過外套披在女人身上輕緩的說道。

“我們回家了。”

男孩趁著童暖短暫思考的功夫用刀子直直的扎向她。

女人伸腿將匕首踢掉。

男孩一臉恐懼的從房間裡跑出去。

“媽媽,媽媽救我!”

女人聽見孩子的聲音渾身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她嘴裡唸叨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朝朝扶著她快步向前走。

“媽媽,你為甚麼要走,媽媽!”

皇甫決轉身擋在女人的身後。

男孩的表情扭曲,他有著不屬於這年紀的憎惡。

“為甚麼背叛爸爸!”

“為甚麼不喜歡你的家!”

童暖站在男孩的身後舉起手槍。

女人眼神堅毅決絕。

...

女人被槍聲嚇了一跳。

朝朝在一旁對她說道。

“你沒有孩子,那不是你的孩子。”

賀一鳴在前面拉開車門特意與女人拉開距離。

女人和賀一鳴擦肩而過,她突然頓下腳步。

賀一鳴側過身希望不要讓對方害怕。

女人抿嘴流下眼淚。

她在上車前啞聲對賀一鳴說道。

“謝謝。”

賀一鳴安靜的點頭。

...

李麗娜,韓鑫,賀一鳴晉升二級警督。

...

童暖因沒有留的一個孩子被他國施壓,國安局上層只好暫時處以童暖停職檢視。

...

施溪橙被授予一等烈士勳章。

...

米媼個人資訊恢復,等待驗證。

...

米媼昏迷了大半個月,童暖一直以家屬的身份不眠不休的陪在她的身邊。

魏延鋒輕聲走進拍了拍童暖的肩膀。

...

皇甫決因為和童暖一起執行任務被國安嚴重警告,暫停職務。

魏延鋒坐在審訊室進行筆錄。

童暖和皇甫決沒有任何表情。

魏延鋒坐在對面也不再嚴肅著一張臉。

“行了你倆,別一副這個表情,米媼醒來後和鄭海棠,朝朝,烏珠雲她們強行要保下你們,國安局上層嚴肅的考慮了這個問題,但你們兩個作為人員不分青紅皂白的殺死所有孩子這一點沒有任何說法。”

皇甫決冷笑一聲:“拐賣來強制生下來的孩子活著做甚麼?想讓他們的母親...不對,是想讓那些受害者們一輩子都有陰影嗎?”

童暖:“他們就是罪犯的產物,他們理應和罪犯一樣。”

魏延鋒深呼吸一口氣:“好了你倆,童暖你先回家就當放假休息吧,皇甫決你還要等米媼恢復好後和她回到凌檸市與鄭海棠匯合執行任務。”

童暖,皇甫決:“是!”

...

米卿尹半夜從床上坐起來。

白聆月很快清醒關心的詢問。

“怎麼了?”

米卿尹牽過白聆月的手放在胸口。

“我最近又一直心慌,但是剛才突然心上那塊兒石頭就沒了。”

白聆月靠在米卿尹的胸口笑著安慰道。

“嗯,小媼快回來了。”

米卿尹緊緊抱住白聆月。

“好,丫頭回來了就好。”

...

米媼身著病號服面無血色的坐在房間內向高層彙報具體資訊。

女人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

“篝焰接受處罰。”

...

資訊終端結束。

眼淚無聲的落在手心。

粘膩的血腥味永遠不會洗去。

米媼雙手抱頭無聲的哭泣。

童暖和蔣春亦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

童暖抹去眼角的淚水轉身快走。

蔣春亦神情落寞的跟在身後。

“童暖姐,小媼姐她...為甚麼....會受罰啊?”

童暖搖頭:“高層機密我們無權得知。”

蔣春亦點頭:“知道了,希望小媼姐不要再傷心了。”

童暖突然抬頭看向蔣春亦。

蔣春亦:“怎麼了?”

童暖:“米媼還是過於敏感良善,之後的心理疏導切記不能馬虎,如果米媼不配合你一定要通知我。”

蔣春亦點頭。

“皇甫決到時會跟著小媼姐。”

童暖:“收尾任務你也去。”

蔣春亦:“是!”

...

夜晚無法入眠,米媼感覺頭疼的厲害。

無數人的話語,戰亂的爆炸聲,機車的轟鳴聲,悲哀的求助聲不斷的傾注腦海。

刑房內施溪橙輕柔的話語覆蓋掉其他雜亂的聲音。

“小媼別自責。”

“我們會回家的。”

...

昏迷之前。

米媼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一個熟悉的溫暖懷抱。

短暫的失明讓米媼的感官更加敏銳。

粗糲的手掌溫柔的覆蓋在女人眼前。

睫毛輕柔的劃過掌心。

...

賀一鳴:“小媼,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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