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
米媼笑著和賀一鳴回憶著學生時期,賀一鳴將剝好的葡萄放進米媼嘴裡。
米媼嘴裡嚼著,賀一鳴在一旁笑著說話:“你走之後的女子排球社團節目是祝慈鳶表演的。”
米媼睜大眼睛看向賀一鳴:“祝慈鳶?”
賀一鳴笑著點點頭。
一顆飽滿的葡萄慢慢被賀一鳴剝去外皮。
李麗娜和陶晴在旁邊不斷的對著祝慈鳶鞠躬。
祝慈鳶用手指著自己生無可戀的開口:“女子排球社團,唱歌的是個男的真的合適嗎?”
陶晴兩眼放光:“當然可以!雖然你們不是女生但是你們和我們關係最好啊!”
韓鑫笑著調侃:“婦女之友。”
陶晴看向韓鑫和賀一鳴:“你們兩個都是。”
李麗娜點頭:“原本想找亓柒的,但是她的比賽還沒結束,所以祝慈鳶只能你來了。”
祝慈鳶指著韓鑫和賀一鳴說道:“他倆也能唱。”
陶晴笑著溫柔:“可是,祝慈鳶你現在唱歌真的很好聽啊。”
祝慈鳶:“!”
祝慈鳶用手撓撓後腦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好吧,我會盡力表演好的。”
陶晴和李麗娜激動的擊掌。
賀一鳴笑著將最後一顆葡萄吃進嘴裡。
五月音樂節。
賀一鳴手上還有沒有洗掉的油彩,韓鑫坐到他的旁邊笑著說道:“馬上畢業了有沒有甚麼感覺?”
賀一鳴輕輕的笑了一下:“時間挺快的。”
韓鑫將手放在賀一鳴肩膀上拍了一下:“看錶演吧。”
“嗯。”
偶爾的恍惚間他們也會覺得米媼和章峻檸還在。
而他們還是18歲。
夜幕降臨,歡快輕鬆,獨屬於凌鷹國際學子們的音樂節開始。
上一個精彩的節目結束,舞臺一時陷入黑暗。
一盞燈,兩盞燈...慢慢柔柔的將粉色的光暈打在舞臺上。
祝慈鳶穿著淺色的休閒西裝小跑著登上舞臺上的中心。
賀一鳴旁邊的女生抬頭看向大螢幕不免感嘆出聲。
“天啊,好帥的學長。”
彩色的光點隨著輕快的前奏慢慢變多。
“有沒有這樣的朋友。”
“童年像另一個星球。”
這是一首很甜的歌曲,祝慈鳶演唱時一直笑著。
他越唱越甜。
另一塊大螢幕上的照片慢慢滾動。
學生時期的米媼就這樣笑著再次出現在上面。
賀一鳴看見米媼照片的那一瞬間,少年人整個眉眼都柔軟下來。
“你還記得嗎為你摘的花。”
“青梅和竹馬永遠的暑假。”
韓鑫聽到這句歌詞的時候不自覺單挑一下眉毛。
“哦呦。”
一個又一個鮮活的青春被照片定格。
這裡面甚至還有平時訓練時賀一鳴他們幾個坐在觀眾席上的照片。
章峻檸和祝慈鳶手裡拿著兩個紅色橫幅站在後面。
韓鑫有一瞬間的怔愣。
章峻檸的溫柔的笑容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韓鑫眼前。
“出了遠門有自己的人生。”
“很久沒見 但感覺在左右。”
“幸好有你回憶不被沒收。”
此時,一陣夏風溫柔的吹過。
祝慈鳶在掌聲與一滴微不可查的眼淚裡悄悄退臺。
陶晴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她的身上現在有說不出的難過與酸澀。
那種不捨的感覺真的好難過。
一年前,米媼在表演後收到了嚴寒珂給她發來的照片和影片。
照片中,年少的賀一鳴將滑板立在膝前。
他身邊的幾個少年全都在笑,但只有他冷淡著一張臉無論拍了幾張依舊不愛笑。
紅色的板面上一隻黑貓靜靜的看向一旁。
一年後,滑板社團的照片不重複的在大螢幕上滾動。
賀一鳴身著黑衣將滑板立於膝前。
少年丰神俊朗,他的眉眼間全是笑意。
粉色桃花的板面與他身後的桃花樹浪漫奪目。
給他拍攝這張照片的正是米媼。
而賀一鳴手上的滑板也是米媼的。
遠在美國的章峻檸坐在公寓沙發上翻看在凌鷹所拍攝的照片。
他們歡笑搞怪的照片佔了一大半。
而米媼也漸漸不再恐懼鏡頭。
章峻檸在15歲第一次拍攝賀一鳴時,少年便冷冷淡淡不愛笑。
照片一張一張的翻閱。
章峻檸勾著嘴角看向相片裡笑的開心的賀一鳴忍不住打趣。
“我家小狗也不愛看鏡頭。”
...
賀一鳴不會看鏡頭。
他只會笑著看向鏡頭後面的米媼。
...
年幼的米媼在賀一鳴的房間與他玩鬧,那個時候的她們正是狗都煩的年紀。
米媼和賀一鳴也不例外。
家長們坐在客廳都可以聽見兩個孩子的笑聲。
“賀一鳴!等下...哈哈,賀一鳴你犯規,你不能撓我癢癢啊!”
米媼笑的小臉紅撲撲的。
賀一鳴笑著將小女孩的眼淚擦掉。
米媼半躺在賀一鳴的書桌上喘氣,賀一鳴站在一旁低頭看向米媼。
窗外陽光明媚,燥熱的夏風吹進屋內。
賀一鳴伸手摸向米媼的額頭。
米媼伸手牽住賀一鳴的小手:“我出汗了,先別摸。”
賀一鳴伸出另一隻手摸向女孩的額頭。
米媼毫無威懾力的看向賀一鳴。
賀一鳴忍不住開口:“小媼,好可愛啊。”
米媼:“那你離我再近些好不好?”
賀一鳴聽話的慢慢彎腰。
就在小男孩準備停下的時候,米媼突然起身側頭親在賀一鳴的臉頰上。
窗外鳥叫聲與蟬鳴聲不止,米卿尹在客廳扯著脖子喊到。
“馬上就要開飯啦!”
米媼反應過來害羞的躺在桌子上捂著臉。
“賀一鳴,我...我...我沒忍住。”
“對不起。”
小女孩的聲音很小,但是很甜。
賀一鳴俯身雙手撐在女孩腦袋兩側。
“小媼,為甚麼要道歉?”
米媼露出一雙眼睛看向賀一鳴。
小男孩柔軟的頭髮在額前乖巧的垂落。
“因為,我覺得我親你是不對的。”
賀一鳴嘴角上揚:“你喜歡嗎?”
米媼懵了:“什...甚麼?”
賀一鳴很直白的問道:“小媼喜歡親我嗎?”
米媼眨著眼睛,點頭。
賀一鳴看著身下可愛的小媼忍不住笑出聲。
“小媼,我隨便你親,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我只要你喜歡。”
由於夏天太熱,而賀一鳴說的話又過於直白。
米媼心臟砰砰亂跳,小女孩鬼迷心竅的伸手摸向賀一鳴的臉頰。
在賀一鳴的注視下,米媼沒忍住又親在賀一鳴的臉頰。
下一秒,米媼雙手捂著臉。
賀一鳴低頭親在米媼的手背。
溫熱的,柔軟的唇瓣。
米媼愣愣的看向賀一鳴。
陽光下,賀一鳴深沉的注視著她。
“賀一鳴只給你親。”
米媼用手捂著臉嬌嬌的喊了一聲。
“賀一鳴。”
賀一鳴笑著牽住米媼的手。
小男孩將小女孩抱下桌子。
“嗯,我們去吃飯吧。”
...
兩人回憶著過往。
米媼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就坐到賀一鳴身上。
男人的笑聲落在米媼耳邊:“我身上就這麼好?”
米媼雙手抓在賀一鳴的手臂上軟軟的喊到:“賀一鳴。”
賀一鳴把臉湊過去:“嗯?”
米媼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能不能...拉窗簾。”
賀一鳴把頭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米媼感受到賀一鳴胸腔的震動。
賀一鳴在笑:“小媼,白天不好吧?”
米媼親在賀一鳴的耳垂,她開始撒嬌:“白天不行嗎?”
誰說不行的,我們小媼可太會了。
賀一鳴嘴角都要樂飛了。
賀一鳴的房間即使拉上窗簾依舊還是很亮。
今年二月份的天氣太好了,外面陽光明媚。
米媼身上的衣服被賀一鳴弄的半脫不脫,賀一鳴無意間瞥到他桌子上放的一個有些老舊的水晶球,那是米媼小時候送給他的禮物。
賀一鳴勾唇笑著。
米媼莫名其妙:“你笑甚麼?”
賀一鳴愣了一下。
米媼不說話還好,她這麼一問賀一鳴突然就想跟她玩情趣了。
米媼看著賀一鳴的表情,她隱約間覺得賀一鳴沒想好事。
果不其然,賀一鳴在自己的抽屜裡找出一個玩具。
米媼身體不自覺向後靠過去。
但是她現在就在賀一鳴的桌子上,再往後去也沒地方了。
“賀一鳴!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賀一鳴表情平常,他彷彿在做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嗯?這不是你當時覺得可愛的嗎?”
米媼皺眉,她以前還幹過這事?
哦,好像是那天在情趣店看著挺粉的她隨口說了一句。
賀一鳴笑著對她招手,米媼很沒出息的抱住賀一鳴:“啊,賀一鳴,你一定要輕一點啊!我真的害怕。”
玩具還在賀一鳴手裡,他都沒動呢米媼就先疼上了。
賀一鳴被米媼逗笑了。
米媼嗔怪他,賀一鳴笑著摸上女孩的臉頰,唇瓣輕輕親在米媼的臉頰。
米媼側頭,賀一鳴吻上她:“可以嗎?小媼。”
米媼閉著眼點頭。
賀一鳴還是嚴謹的先看了一眼說明書。
米媼在手裡把玩著...玩具。
她有些不解:“這東西真能行嗎?”
...
桌子被賀一鳴清理乾淨 ,米媼無力的半躺在上面,女孩的眼淚落在桌面上。
她緊緊咬著下唇看著坐在椅子上時刻都在注視著她的賀一鳴。
米媼在心裡罵,可惡的賀一鳴衣服也不給她脫掉。
賀一鳴看著女孩情動的模樣,他的內心再也掩飾不住。
從小到大喜歡的女孩此時正一臉欲色的半躺在桌子上看著他,如果忽略米媼罵賀一鳴混蛋就更好了。
賀一鳴把手伸向米媼的臉頰,他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淚:“小媼...你能不能說些我喜歡的?”
米媼緊緊抓住賀一鳴手,她有些懵:“甚麼?”
賀一鳴另一隻手撐在自己的臉頰,他就像是在逗弄小寵物一樣挑逗米媼:“叫的好聽一些。”
米媼因為太羞恥了叫不出來,賀一鳴也不著急,他的手被米媼握在手裡。
米媼拉著讓賀一鳴摸,女孩像小動物一樣撒嬌賣萌。
賀一鳴終於知道為甚麼米媼會那麼喜歡逗弄毛絨小動物。
可是...他只喜歡米媼。
賀一鳴伸出手指點了點米媼哭紅的鼻子。
米媼生氣張嘴咬他賀一鳴也不害怕,進嘴後米媼又真捨不得,她只能輕輕的用牙齒磨他。
賀一鳴笑著問她:“怎麼不咬?”
米媼含著他的手指不說話。
賀一鳴挑了一下米媼柔軟的舌頭,拿出手指後他當著米媼的面將自己的舌尖舔在上面。
米媼簡直沒臉看:“賀一鳴你是變態嗎?”
或許賀一鳴心情實在是太愉悅,他竟然說出了更黃的沒邊的話語。
米媼已經要被爽死了,但是她也想反客為主。
賀一鳴看見女孩半撐著身子讓他靠近一些。
男人聽話的湊過去,米媼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賀一鳴雙手撐在米媼腦袋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賀一鳴被梳到後面的頭髮也全部乖巧的垂落在額前。
身下米媼現在這副樣子早就把賀一鳴的魂勾走了。
米媼想了一下曾經書裡教過的內容,她開始張嘴就胡謅。
賀一鳴簡直要被她勾死了,他想低頭吻米媼,但是女孩柔軟的手指擋住的嘴唇。
賀一鳴咽了一下口水,他現在喉嚨非常渴,但偏偏米媼還不知疲倦的誘惑他。
米媼的手摸在賀一鳴的後腦,她的唇瓣貼在一旁一字一句的說道:“賀一鳴,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兩個會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房間裡,桌子上做這種事情?”
賀一鳴老實搖頭,他真的不敢想。
米媼:“...”
米媼這回更想逗他了:“可是...我想過,我還想著你,自己做過這種事情。”
賀一鳴僵硬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朝思暮想的女孩。
米媼強忍著笑,她心裡異常愉悅,嘿嘿嘿,騙到了。
情趣誰還不會玩?米媼想玩簡直能把賀一鳴玩死。
米媼又給了賀一鳴最後一擊,她的唇瓣緊緊貼上賀一鳴的喉結。
“賀一鳴,我早就想和你初嘗禁果了。”
“我覬覦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還有你的所有...”
“我的慾望不比你少,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早就想引誘你了。”
米媼的聲音帶著蠱惑,賀一鳴再也無法隱忍。
自幼相識,面對彼此。
日復一日漸漸成長,一粒種子落地,米媼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愛上了賀一鳴。
隨著思想和身體的成熟,名為秘密的種子破土而出,開花結果。
渴求...只屬於彼此的秘密。
你的靈魂與身體,我全部都想佔有。
賀一鳴把米媼放倒在床上,米媼看著他跪在床上抬手脫去上衣。
流暢健碩的身體上除了米媼留下的痕跡以外還有一些淡淡的疤痕。
賀一鳴原本是想逗逗米媼,但是現在看來,他才是被玩弄的那個。
米媼頂著那麼一張充滿愛慾的臉對他:“我從小到大都只屬於你。”
“你現在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賀一鳴仰頭深呼吸一口氣:“小媼...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賀一鳴雖然不知道說甚麼,但他身體上的動作可是沒停。
米媼還是被賀一鳴放在他的身上。
賀一鳴低頭親在女孩的脖頸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賀一鳴輕笑:“能把好色說成你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米媼不滿:“我都說了我只對你這樣!”
賀一鳴:“嗯嗯嗯,在我還單純的喜歡你的時候,你都已經覬覦我的身體我是真的不敢想象。”
米媼:“...那我現在不做了。”
賀一鳴仰頭看她:“咱倆現在說甚麼都是在調情不是嗎?”
米媼老實點頭:“你最喜歡甚麼?”
賀一鳴疑惑:“當然是喜歡你啊”
米媼露出一個不正經笑容。
賀一鳴:“...”
“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懂這麼多...真是的。”
賀一鳴羞。
米媼捧住賀一鳴的臉頰:“沒有喜歡的嗎?”
賀一鳴根本不敢抬頭:“小媼你夠了...別調戲我了好不好?”
米媼替他說了:“你喜歡看我自己玩對不對?”
此玩非彼玩,賀一鳴熟冒煙了:“你...你,唉。”
賀一鳴認命了:“嗯。”
米媼捂嘴笑他。
賀一鳴皺眉用壞:“笑甚麼呢小色鬼,你現在坐誰身上不知道嗎?”
米媼被懲罰了...
“賀一鳴,混蛋!”
賀一鳴左耳進右耳出。
“嗯嗯,我是我是。”
賀一鳴輕輕拍拍米媼的小臉:“小色鬼和混蛋天生一對是不是?”
米媼:“...王八蛋”
賀一鳴被逗笑了:“你來回來去就會罵這幾個詞,現在我聽見你說這幾個詞我都有感覺了。”
米媼:“哇...”
賀一鳴伸出兩根手指放進米媼嘴裡:“□□不會,你倒是會叫一些亂七八糟的。”
米媼:“唔,嘔。”
賀一鳴:“...”
賀一鳴真忍不住樂了:“米媼,哪有你這樣的,嗯?”
米媼已老實。
賀一鳴笑話她:“叫不叫?”
米媼一個勁的搖頭:“我不會...”
賀一鳴:“那你忍甚麼呢?”
米媼:“哈哈...少管我。”
賀一鳴的唇瓣貼在米媼的鎖骨:“想讓我親嗎,嗯?”
果然還是美色有用,米媼一個勁的點頭。
米媼感受到賀一鳴的呼吸噴在上面,但是他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米媼扭了兩下表示抗議。
賀一鳴拍她腰:“你竟然偷偷使壞?”
米媼被發現了...
米媼求他:“求你了,求你了。”
賀一鳴不為所動。
米媼放軟語調撒嬌:“賀一鳴。”
“嗯,我在。”
賀一鳴都快忍不住了。
米媼捂住嘴起初有些害羞的發出聲音...後來她看賀一鳴的表情,她就不捂嘴了。
米媼簡直就是一款賀一鳴定製春藥,賀一鳴爽了,米媼也一樣。
女孩抱在賀一鳴的身上嗯嗯哼哼:“賀一鳴。”
男人額前的汗珠滴落。
“嗯?”
米媼:“我真覺得...我生下來應該就是你的。”
賀一鳴:“...嗯。”
米媼喘著氣:“賀一鳴,我真的好喜歡你。”
賀一鳴安撫著女孩有些發抖的身體。
米媼:“這麼好的賀一鳴我只想一個人擁有。”
賀一鳴仰頭任由她亂親。
米媼窩在他的頸窩處撫摸他的喉結:“賀一鳴...我們又快分開了。”
喉結在米媼手心動一了一下。
女孩流出了眼淚,她馬上又要去執行臥底任務了:“賀一鳴,對不起,再等我一次好不好?”
賀一鳴的臉頰貼在她的額頭上:“嗯,別害怕,我一直都在。”
米媼摸上賀一鳴的臉頰:“你也注意安全。”
賀一鳴不捨的看著米媼:“嗯。”
米媼被賀一鳴抱在懷裡。
她們都很清楚,此次一別,他們每個人都將真正長大。
米媼她未來想活著回家。
賀一鳴你們千萬要注意安全。
米媼撫摸著賀一鳴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的臉頰貼在賀一鳴的心臟處。
“賀一鳴,你怎麼這麼溫暖啊。”
“因為,我愛你啊。”
如果說米媼是獨自行走的探險者,那麼賀一鳴就會是獨自在寒冬中行走的人,遇到了一團不會熄滅的火種。
溫暖到讓人止不住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