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
賀一鳴對米媼的愛戰勝了本能的慾望，就在賀一鳴推開米媼的下一秒。
啪，一個清脆的的巴掌落在賀一鳴臉上。
剛剛趕來準備解釋的烏珠雲倒吸一口涼氣。
林沐寧：“...”
他想年輕就是有的是力氣和巴掌哈。
賀一鳴的嘴唇溼潤，小媼剛剛吻過他。
賀一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竟然開始忍不住回味，和以前一樣，還是甜的。
米媼：“...”
賀一鳴沒救了。
賀一鳴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米媼扇了一巴掌。
少年一如既往心疼的看著女孩：“疼嗎？”
米媼：“我...你...”
賀一鳴伸手拉過女孩的手，米媼感覺到賀一鳴用手撫摸在自己的手心。
米媼剛想縮回手卻發現賀一鳴用力的握住不讓她抽回。
賀一鳴有些哽咽的說：“你的手怎麼會有這麼那多傷？。”
米媼忍不住哭出來。
她忍不住罵賀一鳴：“賀一鳴，你是不是傻啊，我都扇你一巴掌了，你回頭竟然問我的手疼嗎？”
那些傷早就不疼了，可是現在米媼的心好疼。
她就知道賀一鳴會多想。
賀一鳴明明那麼一個自信耀眼的人，為甚麼偏偏只要遇見和米媼有關的事情就會變得那麼卑微。
賀一鳴把米媼摟在懷裡，他輕聲哄著：“對不起...對不起...你要是現在不想看見我...我馬上就走，你別討厭我，好嗎？”
米媼把手錘在他胸口，黑色的飛行夾克並不擱手。
立春之後的二月也不再寒冷。
賀一鳴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他與米媼度過的最後一個新年。
當時米媼也因為自己的膽小而哭泣。
那時的賀一鳴在心裡暗暗保證，他絕對不會再讓米媼因為他而流淚。
四年。
分別了四年。
賀一鳴從來對米媼就沒有過傲氣和自信。
因為他還是始終都覺得自己配不上米媼。
當再看見朝思暮想的女孩時，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一位成熟的優雅男士。
賀一鳴站在便利店貨架旁，他心裡滿滿的都是嫉妒與不甘心。
因為21歲的賀一鳴還遠遠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他既不知性也並不溫和儒雅。
賀一鳴不喜歡那個溫慈的男人。
確切的說他不喜歡米媼身邊每一個對她有別樣心思的異性。
但是賀一鳴同樣也覺得他不如米媼身邊的每一個人。
米媼為甚麼又扇賀一鳴？
賀一鳴自己心裡太清楚不過了，他竟然覺得如果米媼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他甚至願意接受對方的存在。
因為賀一鳴只希望米媼別離開他。
小媼，為甚麼手上會有那麼多傷，為甚麼又瘦了，為甚麼又有不告訴自己的事情。
烏珠雲實在是不忍心米媼如此哭下去。
她在心裡想那個男孩子也真是的，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任由米媼打他。
米媼可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更何況她的力氣哪怕再收著也會讓別人感覺到疼痛。
小媼。
總該讓親近的人知道你的身份。
因為他們即便擔心，也可以光明正大具體的擔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愛你的人不知所措。
米媼站在賀一鳴旁邊低著頭不說話，賀一鳴悄悄的用手碰了碰女孩的手。
米媼將手背到身後不給賀一鳴牽。
烏珠雲跟咬著下唇一臉委屈的賀一鳴解釋了剛才三人一起回來，並且那位看起來成熟優雅男士是她的男朋友。
賀一鳴誠心道歉，他倒是沒有甚麼尷尬的情緒，因為少年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米媼還喜歡他。
烏珠雲只說了這些，至於其他的，還是交給米媼自己來決定吧。
她不願意牽扯進其他人的情感問題。
但作為搭檔師姐，烏珠雲不想看見她的小師妹傷心流淚。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孩子還這麼互相喜歡對方。
汽車開走後，米媼還是不願意搭理賀一鳴，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就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只要告訴賀一鳴林沐寧師兄是她師姐的男朋友就行了。
就這麼一件事情，兩人能鬧成這樣也真是沒誰了。
米媼挺成熟可靠的，但不知道為甚麼，只要有賀一鳴在身邊，米媼就發自內心的想耍一些小孩子脾氣。
可能真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吧。
賀一鳴就這麼低頭看著米媼，他伸出一隻手碰米媼。
米媼撇著嘴躲掉。
少年的笑聲傳到米媼耳朵裡。
米媼從小面對賀一鳴就不掩飾情緒，更何況現在都跟賀一鳴在一起了，她任性一點就更沒關係了。
賀一鳴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蛋。
賀一鳴：“怎麼沒甚麼肉了？”
米媼反駁他：“因為嬰兒肥沒有了呀，而且我都多大了。”
米媼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國安局特工，她也不像21歲的成年人。
她現在只是需要被賀一鳴哄的女朋友。
和小時候一樣，一點都沒變，哪怕好幾年沒見，他們依舊不會生疏。
從小到大的熟悉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賀一鳴眼見女孩又要哭，他連忙將人摟進懷裡哄：“小媼不哭了好不好？真的是我錯了，我當時沒控制好情緒看你們...我...我只是。”
有些害怕...
米媼用額頭頂了一下賀一鳴的下巴，賀一鳴故意誒呦一聲。
米媼有些緊張，她是不是沒收住力氣弄疼了賀一鳴。
賀一鳴低頭看著米媼一臉歉意，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好了，逗你的，你男朋友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疼啊。”
米媼摸上賀一鳴的臉頰：“對不起...我不是...”
米媼就是故意扇他的，不然照賀一鳴這個思想，保不準說出哪怕她出軌，只要米媼不離開他，賀一鳴怎麼樣都願意。
賀一鳴握住米媼的手背，少年用臉蹭了蹭米媼的手心：“嗯，不疼。”
真的不疼。
米媼這力氣甚至不如韓鑫他倆在警校對練互相給的拳頭重。
賀一鳴低頭給韓鑫發訊息。
米媼在便利店瞎逛，唉，她真的不知道買...誒。
米媼又來到老地方，她剛要伸手去拿。
賀一鳴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我不想要這個。”
米媼一臉疑惑：“啊？”
賀一鳴一臉憋不住笑的從後面抱著米媼。
米媼的手被他帶著來到另一排。
賀一鳴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那排的...有點兒小。”
“這排的...挑你喜歡的吧。”
米媼反應過來賀一鳴說的是甚麼意思的時候，賀一鳴紅著一張臉快速親在米媼的臉頰後便跑沒影兒了。
米媼羞紅著一張臉，她在心裡暗罵。
混蛋賀一鳴。
米媼低下頭眼底滑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失落，賀一鳴突然又從另一邊小跑著過來抱在米媼身上。
溫暖熟悉的懷抱令米媼安心。
賀一鳴抿著嘴笑，唇瓣快速親在米媼的臉頰上。
賀一鳴：“我去隔壁藥店一趟，很快回來。”
米媼點頭：“嗯嗯。”
米媼看著歡快活潑的賀一鳴有一瞬間的呆滯，她張著嘴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賀一鳴甚至調皮的蹦下臺階回頭又看了一眼米媼。
少年人單眨眼俏皮的對著米媼放了一個電，隨後小跑著離開了。
米媼感受著心臟久違的活躍跳動。
米媼不自覺笑出來，她轉過頭看向生計用品的一瞬間，女孩便落寞的看向櫃子。
米媼：“...” “對不起。”
...
烏珠雲坐在車內說話：“剛才那個男生是鄭海棠警校的學生吧。”
林沐寧把手搭在方向盤上笑著回道：“嗯。”...“帥。”
烏珠雲沒忍住笑了一下：“長成那樣確實也不怪小媼喜歡。”
林沐寧將頭方向盤轉頭笑著看向烏珠雲。
“珠雲，你也很喜歡嗎？”
烏珠雲：“...”
狗男人，明明是他先誇的，她只不過跟著說了一句而已。
烏珠雲用手指勾住男人下巴調戲道。
“我不喜歡看起來攻擊力就很強的男生。”
“我喜歡你這樣看起來溫和儒雅的男人。”
林沐寧笑意不達眼底，他伸手握住烏珠雲的手放在唇邊輕親了一下。
“可我只是看起來怎麼辦啊？”
烏珠雲笑的眷戀：“嗯，也喜歡壞男人。”
...
林沐寧是童暖的師兄。
...
...
祝慈鳶在包廂裡尖叫：“天殺的賀一鳴，他為甚麼不讓米媼現在就過來？改天約是甚麼鬼？”
祝慈鳶無能狂怒：“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米媼現在不過來，賀一鳴就不會這幾天再讓她出來了。”
因為。
賀一鳴會死死纏著米媼，他死活都要把這四年的都補回來。
...
智慧門落鎖。
購物袋被隨意放到儲物櫃子上。
外套也被隨意掛在一處。
米媼和賀一鳴吻著吻著便到了沙發上。
米媼撐在賀一鳴身上：“等...等下，賀一鳴。”
賀一鳴雙手環住米媼的腰，他的指腹探進女孩的衣服內摩挲在腰側面板上。
米媼睜大眼睛，隨即她放軟聲調喚了一聲：“賀一鳴。”
賀一鳴的心跳越來越快，他別過臉深呼吸一口氣才慢慢恢復平穩。
“嗯，我在。”
米媼雙手捧上賀一鳴的臉頰輕柔的說道：“我真的回來了，別緊張，放鬆一點兒。”
賀一鳴用臉蹭了蹭米媼的手心：“嗯。”
米媼握上賀一鳴的手背向上摸去。
賀一鳴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他連忙拒絕：“等...等會小媼。”
賀一鳴臉上燙的要死，他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
米媼：“你...你不願意嗎？”
賀一鳴果斷回道：“怎麼可能不願意。”
賀一鳴用手握住米媼的手：“我先給你做飯好不好？”
米媼鼓著臉不滿的說道：“可是我很想你啊，咱們兩個就這樣待一會兒不好嗎？”
賀一鳴呼吸一滯。
誰說不好的，這簡直太好了。
米媼說完這句話以後，賀一鳴就像換了一個人。
賀一鳴吻的很熱烈，很深，米媼腦袋暈乎乎的。
賀一鳴手心出了很多汗，他越是緊張越是解不開，米媼沒忍住笑了一下。
賀一鳴咽了下口水就更緊張了。
米媼親在賀一鳴的喉結上。
喉結滾動，米媼便張嘴吻上。
賀一鳴的呼吸聲就在米媼耳邊。
米媼笑著調侃他：“還是解不開？”
賀一鳴將臉埋進米媼的頸窩撒嬌：“有點緊，不太敢用力。”
屋內暖氣很熱，兩人額前很快滋生出汗意。
賀一鳴沒忍住張嘴咬上。
米媼誒呦一聲。
賀一鳴立馬松嘴：“我...”
賀一鳴已經要瘋了，他根本忍不下去了。
米媼輕輕笑了一下。
衣服被掀起，滾熱的呼吸噴灑在面板上。
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滾動。
米媼紅著眼無力的撐在賀一鳴頭頂。
瓷白上伴隨著水聲綻放出朵朵紅梅。
意志讓賀一鳴在柔軟中漸漸恢復清明。
米媼臉頰潮紅的被賀一鳴打橫抱在懷裡。
女孩柔軟無骨的摟上賀一鳴的肩膀。
就在她身陷慾望時，賀一鳴將她抱到了浴室。
米媼：“...”
刺眼的燈光下，米媼紅著臉罵賀一鳴是不負責的流氓。
浴室逐漸煙霧繚繞，相互交纏的兩個人影映在瓷磚牆壁上。
“賀一鳴你不許再親我了。”
米媼被折磨的要哭了，因為賀一鳴只親不做別的。
女孩紅著眼控訴：“賀一鳴你不會不行吧。”
賀一鳴一直都沒說話。
米媼坐在床上感受著嘴唇和手心，腿根的痠麻。
賀一鳴真的很行。
米媼紅著臉換上睡衣在客廳裡摸著大胖貓：“天呀寶寶，你怎麼被奶奶養的甚麼胖啦！”
小貓久違的靠在米媼懷裡呼嚕呼嚕，它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繞在米媼的手腕上。
“喵嗚。”
想死喵喵我了。
賀一鳴滿面紅光的把從便利店買的零食統一收納好放到客廳這邊方便米媼隨時拿來享用。
雖然大多最後都是米媼吃兩口後，剩下的全部由賀一鳴負責吃完。
但是沒關係，只要賀一鳴正在吃著，那麼我們的米媼就會眼巴巴的再湊上來讓賀一鳴喂她。
賀一鳴一臉滿足的笑著繫上圍裙開始去廚房給米媼做飯。
另一邊亓柒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給米媼發訊息。
章峻檸在旁邊一語道破：“小媼她有時間並且休息好了就會給咱們發訊息。”
言外意思，先別打擾賀一鳴好事了，屋裡的都是多大的人了，他們還有甚麼不懂的。
賀一鳴那句改天再約就意味著。
這幾天米媼都不會出來了。
亓柒：“...”
好吧，誰叫賀一鳴是人家正經男朋友呢。
哦，不對。
是竹馬男朋友。
米媼坐在餐桌上吃飯，而賀一鳴就在一旁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米媼撇了一眼賀一鳴。
她一想到剛才在浴室她幫賀一鳴做了甚麼就忍不住罵他：“混蛋。”
賀一鳴愣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濃的親在米媼的臉頰。
“嗯，委屈小媼了，我一會再補償你好嗎？”
米媼噎了一下，隨後她說到：“好。”
賀一鳴低聲笑著，米媼繼續吃飯。
米媼吃飽喝足後坐在沙發上，賀一鳴收拾完廚房來到她身邊。
大貓一直窩在米媼懷裡喵喵叫。
米媼立馬靠在賀一鳴的肩膀上：“賀一鳴？”
“嗯？”
“你是寒暑假都會把貓貓接回來和你一起住嗎？”
賀一鳴：“嗯。”
米媼親了親他的嘴唇：“你是不是也喜歡上貓貓了？”
賀一鳴很認真的說道：“並沒有。”
大貓：“喵。”
米媼疑惑：“那你為甚麼寒暑假都要接回來親自照顧它呀？”
賀一鳴牽住米媼的手。
他的眼裡只有米媼：“因為我不知道你哪天回來，上學我不在，但寒暑假我一直在家等你，我怕你突然回來找不到貓貓，所以我便一直養著它等你回來。”
米媼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
賀一鳴忍不住將人抱進懷裡：“小媼，你真的回來了。”
米媼點頭：“嗯嗯。”
賀一鳴握上米媼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他親了親米媼的耳朵問道：“手心疼嗎？”
米媼害羞的將臉埋進賀一鳴的頸窩：“不知道。”
賀一鳴忍不住笑出聲。
他輕聲哄著米媼：“讓我先這樣抱一會兒好嗎？”
米媼：“嗯。”
賀一鳴失而復得般緊緊的將朝思暮想的女孩抱在懷裡，但是他又怕自己會讓懷裡人感覺到疼痛。
賀一鳴慢慢鬆開禁錮的胳膊。
米媼窩在賀一鳴的懷裡感受著男人堅硬炙熱的胸膛，她緊緊貼在賀一鳴的身上抱住他。
賀一鳴的肩膀再次收緊。
兩人同樣的貪戀著對方的溫度與懷抱。
...
貓咪不知道去了哪裡。
賀一鳴你不是最討厭毛絨的動物嗎。
...
賀一鳴日復一日的餵養著貓貓，他有時候會蹲在它的面前發呆。
貓咪吃飯呼嚕呼嚕的聲音讓他想起以前和米媼一起照顧它的日子。
賀一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這些年手機對面的女孩都沒有絲毫動靜。
除了帶他名字的快遞。
賀一鳴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他甚麼都不想做。
他甚麼都不想...
哪怕他現在的肚子有些餓了，可賀一鳴也只是簡單的吃一口讓他自己不餓就行了。
貓咪窩在賀一鳴的旁邊，它似乎一直都知道眼前的男生並不喜歡它。
畢竟以前只有米媼在的時候，它才會對著賀一鳴張牙舞爪。
它知道賀一鳴拿它沒辦法，因為有米媼在，賀一鳴就會喜歡的不得了。
賀一鳴沒有一絲底線的喜歡著米媼喜歡的一切。
貓咪輕輕的喵了一聲，賀一鳴回過神低頭看著它。
貓咪鼓著勇氣窩在少年的身上，它很怕它身上掉下來的毛惹男生不喜歡，但是貓咪沒有辦法，因為它聞到了濃濃的悲傷味道。
貓咪可以聞到人類情緒的氣味。
有米媼在身邊的賀一鳴是甜的。
而沒有米媼在身邊的賀一鳴是苦的。
賀一鳴好像快堅持不下去了。
賀一鳴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貓咪坐在他的身上。
小貓立起身將爪子抬起來，賀一鳴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伸手握住它的兩個小爪子。
“喵嗚。”
別傷心了，賀一鳴。
小貓向前輕輕的親了一下賀一鳴，賀一鳴怔愣。
小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貓眨著眼睛。
下一秒，賀一鳴抱著貓咪坐在沙發上再也忍住的哭出來：“唔...”
眼淚一滴一滴從貓咪背上滑落，冬天的暖氣哪怕很足很熱。
但不知道為甚麼，這個房子依舊清冷的可怕。
少年抱著貓咪，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緩解思念。
這是米媼的貓咪。
也是他的...
這是他們兩個共同養的...
...
“小媼，我真的...好想你啊。”
...
熱水混著賀一鳴的淚水滑過米媼的身上：“小媼，是夢嗎？”
女孩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賀一鳴耳朵裡：“賀一鳴，這不是夢。”
...
賀一鳴試探著含住米媼的唇瓣。
米媼伸手捏了捏賀一鳴的臉頰。
賀一鳴：“小媼。”
水滴順著賀一鳴的額前滑落。
賀一鳴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米媼，他沒忍住又輕輕含住柔軟的唇瓣。
米媼微微蹙眉表示不滿。
賀一鳴溫柔的吻向米媼：“寶寶。”
米媼伸手攬住賀一鳴脖頸。
唇瓣微離。
水珠順著兩人的鴉睫滴落。
米媼微微抬頭吻上賀一鳴：“嗯嗯，是我。”
...
“小媼，好甜啊。”
...
甜蜜因子隨著熱水蒸發。
浴室朦朧的熱霧裡。
思念如水。
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