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房間內。
賀一鳴輕笑一聲:“你就算不信,我也能知道。”
米媼張嘴就是反駁賀一鳴:“那你說?”
賀一鳴:“...”
...
...
在一次社團訓練結束後,米媼將墊子放在木地板上,她剛坐下,付芝喃就靠到她的旁邊。
米媼以為付芝喃要喝水,她伸手便把自己的水瓶推過去。
付芝喃盯著米媼的嘴唇 :“聽說你在追賀一鳴?”
米媼點頭。
付芝喃語出驚人:“那你們兩個做了?”
米媼一臉驚恐的看向付芝喃:“甚麼?沒有啊,真沒有。”
付芝喃點頭:“奧,我那天看賀一鳴春光滿面的,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睡了。”
米媼嗔怪:“哈哈,學姐你真是太幽默了,怎麼可能。”
付芝喃的眼睛像鷹一樣敏銳:“但是你們兩個親了對吧?”
米媼抿著嘴裝死。
付芝喃看著米媼抱住自己的膝蓋,付芝喃後知後覺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米媼趕忙阻止:“誒?別突然打自己啊,很疼的。”
付芝喃衝米媼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是我口無遮攔了。”
米媼搖頭:“沒關係的。”
付芝喃:“小媼,介意我說實話嗎?”
米媼:“嗯?甚麼實話?“
付芝喃:“就是有些抱歉的話。”
米媼坦誠:“奧,沒關係的。”
付芝喃露出一個不正經的笑容,翟琳和李麗娜在不遠處看見付芝喃這個表情,她們很清楚的知道,付芝喃絕對要說出18+的不堪話語。
李麗娜祈禱米媼和賀一鳴平安。
“你的胸看起來就不小,而且很軟。我有時候都忍不住想摸,賀一鳴真的能忍住嗎?”
米媼張著嘴有些震驚到不知道要說甚麼:“額...還真忍住了。”
付芝喃悄悄的說:“賀一鳴很有可能是性冷淡或者不行,你聽我的小媼。要是他不行,你一定要換一個,反正還年輕,你不能浪費在他身上,我們女人一定要為自己著想。”
付芝喃又補充道:“各方面。”
付芝喃覺得小媼很可愛,很有趣,喜歡米媼的人會忍不住想要和她再親密一些,更何況還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賀一鳴。
但是賀一鳴以前真的說過他自己硬不起來。
付芝喃把賀一鳴當兄弟,所以她沒把賀一鳴以前不堪往事說出來。
例如。
他不行,他是姐妹。
但是付芝喃還是問了米媼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哈。”
米媼乖巧點頭:“嗯嗯。”
“如果男人在床上不行的話怎麼辦?”
米媼也露出一個不正經的笑:“不行?”
付芝喃:“嗯嗯,但是女生又很愛他,男生也很愛女生這樣”
翟琳和李麗娜走過來就聽見米媼說。
“蓋著棉被純聊天。”
“或者用道具唄。”
...
當天下午,排球訓練館。
賀一鳴一個人站在看臺上看著臺下的米媼,付芝喃路過對賀一鳴比了一箇中指,賀一鳴無視她。
付芝喃直接跑到賀一鳴身旁:“我說,你怎麼又來找我們小媼啊?”
賀一鳴皺眉:“你們?”
付芝喃點頭:“當然,我們的小媼。”
賀一鳴:“哦。”
付芝喃:“...”
賀一鳴真的讓人擁有毫無聊天的慾望,怪不得很多人都只是想跟他一夜情。
畢竟賀一鳴除了這張臉和身材以外就沒有甚麼讓人能提起興趣的地方了。
哪怕賀一鳴不行,也多的是人想睡他,畢竟,親過就是不虧啊。
短暫的休息時間。
米媼和賀一鳴被她們圍起來說話,賀一鳴保溫杯裡接好了溫水。
米媼紅著臉聽她們打趣,李麗娜和付芝喃最興奮。
付芝喃:“哦呦,賀一鳴都快長我們排球社團裡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們的管理呢。”
米媼害羞的躲在陶晴身後。
陶晴笑著回頭問她:“小竹馬送的水好喝嗎?”
米媼一臉你怎麼也這樣的表情看著陶晴,陶晴將米媼從身後帶到前面。
一九級的學姐問道:“賀一鳴你準備甚麼時候才開始追我們小媼啊?”
“我們的小學妹可是很難追的,你不許因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哦。”
賀一鳴笑的溫柔。
付芝喃看著陽光開朗的賀一鳴還有些不適應,米媼有些不好意思的舉起手:“那個甚麼...其實是我在追賀一鳴。”
李麗娜笑著的大牙立馬收回去了。
賀一鳴慢慢後退:“喂,付芝喃!你把你手裡的排球放下!“
祝慈鳶和亓柒過來的時候,付芝喃正舉著排球往賀一鳴身上砸。
祝慈鳶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氣排球,而是排球啊。
米媼擋在賀一鳴身前,賀一鳴將米媼抱在懷裡。
一顆排球這樣砸在賀一鳴的後背。
不疼,沒甚麼感覺。
因為付芝喃根本就沒用力。
...
其他人真的很不解。
米媼追賀一鳴...
那和直接談了有甚麼區別?
...
亓柒和祝慈鳶第一次看米媼和李麗娜打排球。
整個場館裡全是砸球的聲音,祝慈鳶和亓柒全程皺著眉看完她們訓練比賽。
米媼的強力跳發球,李麗娜的強力扣球。
陶晴強勢攔網,付芝喃極限救球。
最重要的是—
她們每一個人全都像不怕疼一般直直的摔在地上接球。
女孩們渾身上下全都是淤青。
米媼休息好後重新回到賽場,女孩對著臺上單眨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賀一鳴笑著椰回了一個OK的手勢。
...
一顆球直接砸在米媼的鼻子上,米媼的眼淚都已經出來卻還是將球傳給陶晴後才替換下場。
教練關心的詢問:“沒事吧,小媼?”
翟琳用衛生紙塞在米媼的鼻子裡止住鼻血。
米媼:“沒事,就是有點痛,沒關係的。”
米媼說完這句話,她的另一個鼻孔也流出來了鼻血。
...
米媼換好衣服走出排球館,賀一鳴正單手插在兜裡等著米媼。
米媼鼻子裡塞了一團衛生紙。
賀一鳴沒甚麼表情的輕輕摸了摸米媼的頭:“疼嗎?”
米媼搖頭:“不疼。”
賀一鳴:“嗯。”
...
賀一鳴不敢有表情,不然他怕米媼下次不讓他來了。
...
米媼是理智的瘋。
...
...
夕陽落日餘暉將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長,賀一鳴牽著米媼的手走出校門口。
門衛室大爺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米媼笑著打趣賀一鳴:“你就不怕認識的人發現我還在追你,但你已經被我牽手了?”
賀一鳴笑著看向米媼:“不怕。”
米媼在地上一蹦一跳。
米媼:“回家吃甚麼啊?”
賀一鳴:“你想吃甚麼呀?”
米媼揚起臉:“我想吃對街新開的烤魚。”
賀一鳴點頭:“好,吃烤魚。”
米媼又說:“可是我不想在店裡吃,我想打包回家。”
賀一鳴點頭:“嗯嗯,那就打包回家吃。”
米媼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等待服務員打包。
陶李和殷素一起來到店裡吃飯。
“陶老師,殷老師。”賀一鳴剛剛從前臺結完賬回頭就看見了兩人。
陶李和殷素笑著跟賀一鳴打招呼。
殷素:“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小媼呢?”
賀一鳴抬頭示意殷素看向身後,米媼此時正站在隔壁桌說話。
陶李:“哈哈,和家裡人一起來的?”
賀一鳴搖頭:“不是,就我們兩個。”
殷素:“嗯?”
米媼手裡拿著兩個新鮮的果子走過來:“陶老師,殷老師好!”
殷素看見米媼就喜笑顏開。
陶李:“嗯嗯,好巧啊小媼同學。”
米媼遞過來手裡的果子:“我剛才看隔壁桌的果子很新鮮。”
...
米媼:“叔,這個果子好吃嘛?”
大叔的手一頓,他轉頭看向米媼:“奧奧,好吃的,要來兩個嚐嚐嗎?”
旁邊的大姨直接抓了一把要送給米媼。
米媼有些惶恐的擺手拒絕:“謝謝叔叔阿姨,這有些不合適吧。”
阿姨笑著說道:“這有甚麼不合適的,我們就是在對面的小攤上買的,給你拿去嚐嚐,喜歡的話再去買也可以啊。”
米媼笑著拿過兩個:“謝謝!”
...
殷素和陶李相視一笑,他們擺手拒絕了米媼的果子。
殷素:“拿回去嚐嚐吧,我和陶李老師一會吃完飯去對面看看。”
米媼:“嗯嗯。”
...
賀一鳴手裡拎著打包好的烤魚和米媼走出店門。
賀一鳴剛才用溼巾擦乾淨果子遞給米媼,賀一鳴自己也吃了另一個。
...
賀一鳴手裡又多了兩袋水果牽著米媼回家。
...
殷素老師開玩笑對陶李老師說:“陶老師真的沒談過戀愛啊?”
陶李笑著說道:“嗯,還是青梅竹馬讓人羨慕啊。”
...
...
回憶結束,此時此刻的米媼忍不住笑了:“你真的猜對了啊。”
賀一鳴無語:“我真是,你信嗎?”
米媼:“信甚麼?”
賀一鳴面對米媼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就是我...不行。”
米媼誠實回答:“未體驗不做回答。”
賀一鳴:唉...
賀一鳴想跟米媼談戀愛,但米媼似乎只想睡他可怎麼辦啊。
米媼按住賀一鳴要抽回的手:“你...不繼續了嗎?”
賀一鳴瞪大眼睛:“甚麼?”
米媼抿著嘴一臉不開心的看向他。
賀一鳴笑著將手從米媼的腰側拿開。
他伸手隔著睡衣撫摸在女孩的後背:“小媼,你身上怎麼這麼涼,去床上躺著蓋上被子吧。”
米媼不聽,她捧上賀一鳴的臉吻上去,賀一鳴感受到女孩的後背出了不少薄汗。
賀一鳴羞紅著一張臉委屈的說道:“你...太過分了啊。”
米媼接著問他:“怎麼猜出來還有亓柒的?”
賀一鳴:“祝慈鳶其實挺單純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米媼說懵了:“啊?”
米媼:“我感覺祝慈鳶也挺正直的。”
賀一鳴:“假的。”
米媼拍他:“你甚麼都是假的就知道騙我。”
賀一鳴:“唉,還不是我說甚麼你都信啊。”
米媼有些委屈:“相信別人還有錯嗎?而且從小到大還不是你經常騙我。”
賀一鳴感覺自己被扣了好大一頂帽子:“怎麼可能會是我經常騙你啊?”
米媼:“你看著我的眼睛,難道你沒有過嗎?”
賀一鳴看著米媼的眼睛,水盈盈像含著秋水一樣,而且女孩臉上還有剛剛接過吻的紅暈。
“好吧,只不過有時候想逗逗你而已。”
...
...
小時候。
賀霖楠給他們兩個小孩切了西瓜吃。
米媼吃西瓜並不吐籽,賀一鳴就告訴她:“不吐籽的話,晚上肚子會痛,然後慢慢肚子裡就會長出西瓜哦。”
米媼當然不可能被唬弄:“哦,那就等長西瓜了再說。”
賀一鳴也不過是逗逗她,結果沒想到米媼晚上真的開始肚子疼,她疼的根本睡不著。
米媼起初還在忍著,直到賀一鳴起床喝水,他才發現身邊人已經痛到蜷縮成一隻小蝦一樣的形狀。
賀一鳴當時就嚇壞了,他趕緊摸上米媼的額頭,女孩額前出了很多汗,米媼死死攥著被子,她痛的眼淚都已經流出來了。
賀一鳴趕緊起床去找媽媽,鄒晴卿睡眼朦朧的起來,她趕緊跑到米媼身邊,伸手摸上女孩的額頭:“這孩子怎麼都疼出來這麼多汗?”
賀霖楠清醒的很快,他趕緊穿上衣服抱起米媼開車去醫院。
好在是夏天的暑伏,賀霖楠在前面開著車。
鄒晴卿將米媼抱在懷裡,賀一鳴則坐在旁邊拉著米媼的手。
明明是米媼肚子疼,但不知道為甚麼賀一鳴也感覺到自己很疼,很疼 。
醫生讓家長放心:“應該是孩子吃涼了,下次注意些啊,不用輸液,開個藥讓她吃了就好。”
米媼躺在床上,賀霖楠將藥喂米媼喝下。
米媼鑽進被窩對賀一鳴說道:“要不我晚上自己睡吧,我估計還會疼,可能會打擾你休息。”
賀一鳴果斷搖頭:“沒事的,我不怕被打擾。”
賀一鳴低下頭有些哽咽。
鄒晴卿進來的時候賀一鳴已經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了 ,她質問賀霖楠:“你兇一鳴了?”
賀霖楠:“冤枉啊,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鄒晴卿一屁股坐在賀一鳴旁邊將兒子摟在懷裡:“怎麼了?兒子你怎麼哭了?”
賀一鳴不好哄,他還在哭...甚至更大聲了。
鄒晴卿心裡想著,我還嚇不住你嗎?
“你再哭我就要帶走小媼睡覺了。”
“我不讓你倆再一起睡了,我們小媼會喜歡男子漢而不是愛哭的小鬼頭。”
哭聲戛然而止。
賀一鳴使勁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他的眼淚還是止不住。
米媼伸手握住賀一鳴握成拳頭的手,她的聲音很弱:“賀一鳴,你怎麼了?”
賀一鳴回握住米媼的手,女孩的手是那麼的涼:“對不起,對不起...小媼。”
鄒晴卿看了一眼賀霖楠,兩人顯然都不知情:“你怎麼了,賀一鳴?你幹嘛道歉啊?”
賀一鳴用另一隻手擦眼淚,鄒晴卿拿過面巾紙給賀一鳴擦:“誒呀真是的,你鼻子都要哭出來了,不知道還以為你肚子疼呢。”
賀一鳴低頭認錯:“對不起,要不是我說吃西瓜不吐籽,晚上會肚子疼,小媼或許就不會疼了 ”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鄒晴卿眼看賀一鳴又要哭:“好了好了,你知道錯了就好了,別哭了昂。小媼肚子疼是因為她西瓜吃多了,賀霖楠你也是,你當個爹的人都不知道看住小媼嗎?”
賀霖楠將手放在米媼額頭上:“對不起,小媼,叔叔下次不會了。”
鄒晴卿將賀一鳴塞進被窩裡。
“好了好了,趕緊睡覺啦。”
鄒晴卿走之前在兩個孩子額頭分別親了一口:“晚安,小媼如果還是很疼不要自己忍著,要來找阿姨哦。”
米媼:“嗯嗯。”
房門關上後,賀一鳴悄悄的躺在旁邊,那個時候他就暗暗保證,他願意替米媼接受那些疼痛。
...
因為他不再希望看見女孩哭紅的眼睛和隱忍的痛苦。
...
年幼的米媼掀開自己的被子很快的鑽進賀一鳴的被窩。
賀一鳴吸吸鼻子:“嗯?”
米媼抱住他,哄著他:“不要哭了,我沒事,下次我會注意的。”
賀一鳴撇撇嘴又要哭。
米媼輕聲哄他:“抱著我睡覺吧,你看你這麼熱乎,我都不冷了。”
賀一鳴伸手抱住女孩:“對不起。”
米媼:“這不是你的錯。”
賀一鳴不說話了,米媼窩在他的懷裡。
那時的小男孩還沒有強壯結實的身體,但是他是賀一鳴就足以讓米媼安心,米媼不知不覺就慢慢睡了過去。
賀一鳴也學著媽媽的樣子,輕輕親在米媼額前:“晚安,小媼。”
...
此時此刻。
米媼坐在賀一鳴的桌子上和他不知道為甚麼又吻了起來,賀一鳴輕輕安撫著米媼的後背。
短暫的一個吻過後。
米媼伸手摸在賀一鳴的臉上:“賀一鳴,你可以對我做你喜歡的事情。”
賀一鳴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米媼一臉無所謂:“你不也讓我摸了嗎?”
賀一鳴都快熱熟了:“那是因為,我是男生啊。”
米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男生,所以你就可以被人隨便摸了?
賀一鳴張了張嘴:“你...哪有這樣的道理?”
米媼沉下臉來。
賀一鳴知道她不開心了。
米媼:“還是說,你們男生都這樣?”
賀一鳴臉上的震驚不是假的:“甚麼叫我們這樣的男生?小媼,你怎麼了?”
米媼身體有些發抖,賀一鳴看著米媼漸漸恐懼的樣子。
就是這樣,小媼甚麼都不說,但她卻很難受。
賀一鳴看見米媼傷心,他也是疼在心裡。
賀一鳴真心的嘆了口氣:“小媼,你為甚麼覺得我要喜歡對你做這種事?”
“我承認我喜歡你,我也會對你有別的慾望,但是我現在不能做傷害你的事情。”
“因為這對你不合適。”
賀一鳴將人輕柔的攬進懷裡:“小媼,別因為愧疚而彌補我好嗎?”
“我不想要你做這樣的事情。”
“小媼...”
賀一鳴帶著哭腔的問她:“為甚麼你並不開心呢?”
...
米媼感受著身邊人的溫暖,女孩緊緊的抱在賀一鳴身上。
好安心,米媼她知道自己很不好,但她也只是想要再溫暖一些,畢竟任何人都無法保證她是否還能活下去。
每天都吃藥真的一點不好她偶爾突然就會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
國安局特製的抑制藥品同時也擁有副作用,是藥就有三分毒,弱化感知身體疼痛的作用,同時也會放大感知,比如,酸甜苦辣很明顯。
或者還有其他的慾望?
...
米媼經常感覺她自己就像是被罩在玻璃缸裡的小白鼠,外面人來人往,而她只需要等待被實驗 。
...
只是可惜,這世上身邊親近的人誰都無法知道這個秘密。
TCE-R試劑。
一款神理局研製出來的新型藥劑。
現用於混入各種藥品後加以精進參與制毒。
發源地海外。
不知道甚麼時候在警方與軍方之下偷偷流入於凌檸市。
高層已經秘密處理了許多參與其中的官員與警方。
有的人身著正義之身,卻成為了黑暗的保護傘。
米媼真的好不甘心。
她不想死,她也不想靠著別人的憐憫茍活於世。
國安局詭蛇的試劑讓她暫時脫離了危險。
但是古俑說的對,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有條件的。
詭蛇一直都很神秘,米媼從來沒有見過她,她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詭蛇。
因為...憑甚麼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要對她這麼好?
國安局由國家特製的秘密人員組成,他們的全部人的身份多層加密。
沒有人可以調查到任何線索。
國安局只有重大事情才會派出人員前往警局協助調差合作。
而試劑對抗遠比他們想象的更要恐怖。
當時組織中的一個大姐姐看見米媼服藥後的反應,她不忍心的默默掉了幾滴眼淚。
身為“米媼”是註定活不下去的。
米媼的媽媽 ,白聆月,前首都公安局偵查一隊副隊長,連她都不可以知道的秘密。
更何況...白聆月幼年時父母早逝,當時的死因白聆月並不知曉,她只知道是父母出了意外。
後來被父母的好友,也就是賀一鳴的爺爺收養回賀家,從此與賀霖楠一起長大。
又過了很多年,她再次重啟了母親的警號,屬於她們這一代的故事才正式開始。
但知道真相的只有賀一鳴的爺爺,也就是當時的戰區司令員,白聆月的父母完完全全死於調查毒品。
當時的上層早已經淪為走私藥劑毒販的保護傘,而父母的忠誠成為了刺向自己要害的唯一利刃。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米媼的身上。
米媼是由詭蛇帶進國安局的。
國安局也只是告訴米媼關於她身體裡的TCE-R試劑。
米媼如果沒有神理局的特殊藥劑定期供給是肯定無法活下去的。
難道古俑是想讓米媼離不開他的控制?
他想讓米媼聽從於他,這樣米媼最終就會歸屬神理局。
但是很可惜,詭蛇的突然出現將情報上報給國安局。
指揮官派人接走了米媼,知道真相後的米媼要遠比他們想象中的冷靜。
那時的米媼16歲。
她開始作為試劑對抗實驗體進行測試。
她和詭蛇都是一個賭徒。
詭蛇並未露面。
而知道真相的指揮官只是告訴米媼:“你可以不相信,但是詭蛇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
米媼的意志力和身體的耐藥性出乎意料的驚人。
試劑對抗的很成功。
米媼偶爾會接到傳喚,國安局會派人接送米媼前往基地。
米媼每一次的血液變化都給化學組帶來不小的收穫。
詭蛇已經連續四天沒有閤眼了。
米媼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了,她平時只需要服用特定的藥就可以。
...
詭蛇昏倒在實驗室。
...
米媼註定要加入國安局了。
所以,後來慢慢的她開始參加訓練。
米媼有一個聰明的腦子。
不愧是...
但是更多的真相還要等到米媼是否真的可以活下去並且有能力真正成為國安局的人員時再由上層決定。
米媼擁有絕對的忠誠嗎。
不知道。
因為誰都不敢賭忠心二字。
如果忠誠這是說說就可以辦到的事情的話,那為甚麼前一任官員要為自己的家人販毒而包庇。
至此一步一步的淪陷,導致了無數家庭的破亡。
...不只有年幼的白聆月等著爸爸媽媽回家,還有更多的孩子和無辜的人民群眾。
詭蛇向上層申請許可權開啟。
賀一鳴的全部資料被放在國安局指揮官的桌子上。
指揮官再看見賀一鳴的檔案時還是不免感嘆一句:“真是漂亮的家世。”
賀一鳴值得信任,米媼現如今跟在賀一鳴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國安局目前還沒有完全解決好這件事情,他們需要一點時間來徹底保障米媼的安全後再讓她進行入隊考核。
現在老房子是當時部隊的附屬家屬樓,安全保障更是不用多說,而且國安局的姐姐經常以米媼的舞蹈老師來和她交談並加以開導。
只是米媼自己不知道,她的身邊要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多人來愛著她。
單單一個“米媼”的身份護不住她,國安局的人聯絡申請了很多資訊。
最終確認下來給她一個身份。
“Iulia。
”
尤利婭。
一個家庭優渥喜愛珠寶的大小姐,一年後將會返回德國與外公團聚。
頂著這層身份,到時米媼就會被國安局接走。
...
米媼抱住賀一鳴,她的身體真的在發抖。
她當然好不甘心,如果她是個正常人,或許她真的可以慢慢去追賀一鳴,或許真的和他慢慢的展開他們的故事。
可惜沒有或許。
上天似乎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世人常說,普通人拼盡全力不如命運輕描一筆。
但米媼還是不認。
現如今的賀一鳴好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或許現實與米媼的惡夢是相反的,但確實冥冥之中引導她改變了選擇,這些...便足夠了。
...
賀一鳴並不知道米媼心裡想甚麼。
他不知道TCE-R,也不知道國安內網局 他更不認識尤利婭。
他只知道米媼很傷心,只要能讓米媼開心,他做甚麼都可以。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
米媼是一個善良,有愛並且熱愛祖國,平等對待每一個人的青年人。
她有思想,有健全的人格,擁有自己所感興趣的專業。
她有朋友,有家人,並且他們都遠比米媼想象的更愛她。
她不會藐視法律,不會無視他人的痛苦。更不會用自己的無知去造就他人的苦難。
痛苦比痛苦是世上最可笑的故事。
苦難並不值得被歌頌。
熱愛社會與生活,成為一個好人好青年,有沒有能力都會為祖國與社會做貢獻。
因為她們生下來的時候,我們的國家與社會都無比的歡迎新的生命。
每一個孩子都是因為愛而降生在這個國家,大到國家小到自己的小屋,羈絆是生下來就有並且斬不斷的。
米媼深知,賀一鳴深知,應該說這一代孩子們都知道。
義務教育的普及讓他們懂得知識與道理。
道德,文化,知識,人品,家庭等等。
越來越好的的教育只會讓她們看見更多的機會與可能。
正如凌鷹開學典禮說到的一樣,新一代的未來才是祖國的未來。
他們站在新的時代風口,也意味著無限可能。
賀一鳴說的沒錯,他們的後來確確實實就是未來。
不只是他們的未來,更是很多人的未來。
...
米媼的內心是一座天平,她坐在上面估量世間的一切。
愛,權利,利益,忠誠,背叛。
這些陌生而又遙遠的詞語全部出現在米媼的身上 。
活著...誰不想活著,誰想被人當成試驗品一次又一次的進行藥劑實驗。
但她的每一次選擇都將成為影響最終結局的重要決斷。
...
17歲時,米媼加入國安局。
哪怕前路兇險未知,但是米媼可以永遠相信她自己。
米媼從來不會把自己命運的選擇權交在別人手上。
哪怕是素未謀面的詭蛇,她一年後入隊倒要看看。
究竟是甚麼樣的人可以勝天一子的算到所有。
...
米媼覺得沒甚麼能給賀一鳴的,因為她連自己的命都需要賭。
愛與欲。
是甚麼時候米媼對於賀一鳴感情轉變的?
明明厭惡男生接觸,為甚麼又期待著賀一鳴。
...
“賀一鳴,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