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
洗手間內，賀一鳴輕輕拍著米媼哄道：“好了好了，我們先出去吧好不好？出去再給你抱著。”
米媼得寸進尺：“出去可以先不穿衣服嗎？”
賀一鳴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只要不害怕我，就沒關係。”
賀一鳴把窗簾拉好，米媼坐在桌子上，她掀開自己的一小點衣服。
賀一鳴連忙阻止：“啊啊啊啊，你幹嘛？！”
米媼指著自己的小肚子上面一點點，那個位置上有兩顆痣：“都說了給你看一眼啊。”
賀一鳴看著成對的兩顆痣，他用手拍了自己的腦袋：“這是胸下嗎？”
米媼低頭：“這不是胸下面嗎？”
賀一鳴有些害羞不敢抬頭去看米媼：“我以為是那個胸下。”
米媼疑惑：“哪個？”
賀一鳴在自己身體上比劃了一下他剛才所認為的胸下。
米媼伸手拍在賀一鳴的胸口：“賀一鳴，你是流氓嗎？”
賀一鳴伸手握住，他的指腹摩挲著女孩的手腕：“我要是流氓，那你是甚麼？”
米媼肯定的回答：“色鬼。”
賀一鳴氣笑：“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米媼嘴角壓不住笑的將另一隻手摸在賀一鳴的腹肌上：“為甚麼肚子這裡是軟的？”
賀一鳴靠近米媼：“因為我是人啊。”
米媼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們說腹肌是硬的。”
賀一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為沒用力緊繃肌肉。”
米媼：“這樣嗎？”
賀一鳴笑著捏了捏米媼的手腕：“嗯，我使勁兒用力就是腹肌就是硬的了。”
米媼兩隻手在他的身上胡亂的摸著：“那你現在能展示給我看看嗎？”
賀一鳴想用力但是目前奈何身體真的提不上力氣，米媼聽他嘆了口氣：“喝酒了，暫時沒甚麼力氣。”
米媼回憶起當時給賀一鳴擦身上那次：“可是上一次我給你擦身體，你的腹肌就很硬啊。”
賀一鳴點頭：“因為我是故意的。”
米媼掐了一下他的腰側人魚線。
“誒呦，真的很痛。”賀一鳴也掐在米媼的腰上：“我警告你啊，再掐我，我就要捏你的肉了。”
米媼當著賀一鳴的面又準備掀開自己的睡衣。
“誒誒誒，你怎麼突然就...就...”
米媼給賀一鳴展示了自己的腹肌：“吶，看我練出來的，怎麼樣？”
賀一鳴低頭用手指輕輕摸上：“這裡怎麼會有一道疤？”
米媼疑惑，她想了想，不在意道：“奧，應該是刮到了吧。”
賀一鳴：“嗯？”
米媼：“可能之前不小心劃到的，你也知道我有時候不注意，不小心就會這樣，你別...唔。”管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賀一鳴吻了回去。
賀一鳴看著她小嘴挺能說但他不想聽，反正她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反正米媼壓根就...根本就...不會在意他自己的擔心。
米媼雙手撐在賀一鳴胸前：“唔...賀一鳴，等下我還沒說完呢...”
賀一鳴伸手摸在米媼的後腦下面一點點的位置，米媼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莫名刺激的感覺從頭蘇到腳。
賀一鳴睜眼就看見米媼睜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賀一鳴在鬆開之前還親了親米媼的唇瓣，他明知故問：“怎麼了？”
米媼摸向自己後腦：“你！”奇怪自己怎麼摸都沒有剛才的感覺。
米媼握住賀一鳴的手放在自己的腦後。
賀一鳴一點力氣都不用，他隨著米媼的動作，米媼握著他不用力的胳膊往自己的腦後放竟然有些吃力。
“賀一鳴！”
賀一鳴眉眼彎彎，就這麼看著她：“怎麼了？”
米媼鬆開他的手，女孩在賀一鳴的鎖骨處輕咬了一下。
賀一鳴任由她亂動，他此時仰著頭，表情是根本掩飾不住的高興。
米媼聽著賀一鳴笑，她疑惑：“你笑甚麼？”
賀一鳴伸手又摸向米媼的後腰處，米媼渾身一抖，剛才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既陌生又上癮。
賀一鳴低下頭用額頭頂了一下米媼的額頭，兩個人小的時候 賀一鳴經常用這招哄米媼。
賀一鳴用握成拳的手放在嘴邊掩飾住自己的笑意，但是笑聲卻掩蓋不住。
米媼在他的笑聲裡聽出嘲笑的意味，她用手握成拳一點不用力的錘向他的胸口。
這幾乎是一個下意識撒嬌的行為，米媼小時候也經常被賀一鳴調戲，她就會做這個動作反駁賀一鳴。
這時候，賀一鳴就會伸手握住米媼的手：“知道為甚麼嗎？”
米媼搖頭，但是她又點頭。
開玩笑，她又不是甚麼都不懂的純潔小女生，論閱讀量和知識儲備量，她自覺更勝於賀一鳴，這完全得益於小時候家長就告訴她關於性的知識。
白聆月翻開書講給年幼的米媼聽。
“小媼，聽好了，接下來媽媽講的可能會讓你現在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媽媽必須告訴你，這些不是羞恥，更不是不該被講解的事情。性是我們身上的最原始最原本的東西。媽媽不希望你甚麼都不懂，因為只有壞人才往往希望你甚麼都不知道。”
...
賀一鳴握住米媼的手：“想甚麼呢？怎麼還出神了？”
米媼：“嗯...想到媽媽小時候教我的知識了。”
賀一鳴點頭：“很好的，我們小媼甚麼都懂就對了，這樣就不會被那些不好的人騙到。”
米媼突然問出心裡的疑惑：“男生喝醉酒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嗎？”
賀一鳴疑惑：“ ？”
他有點兒沒跟上米媼的思維：“甚麼？”
米媼想了一下才說：“就是醉後亂性？”
賀一鳴用唇瓣親了親米媼的額頭：“那都是騙人的。”
米媼：“嗯？”
賀一鳴笑了：“你還真信男人說的喝醉了腦子不清醒啊？”
賀一鳴看著米媼懵懵的表情解釋說道：“別信，因為真喝醉了連發生關係都做不到。”
米媼：“嗯？為甚麼啊？”
賀一鳴靠在米媼身上，少年窩在女孩的頸窩，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女孩的面板上。
“因為...硬不起來。”
米媼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真的假的？”
賀一鳴點頭：“真的。”
米媼：“啊？好吧，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我一直以為喝醉之後激情上來就會犯錯呢。”
賀一鳴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喝酒可不是藉口，那只是他們本身就有問題，因為真喝醉了身體根本不可能還有反應。”
米媼靠在賀一鳴身上：“好吧，以後要是有人以喝醉了為藉口要對我圖謀不軌，那我就要對他動手了。”
賀一鳴在米媼頸窩笑，少年伸手牽住米媼的手十指相扣：“我真的好想對你說有我在別害怕，但是我又突然想到你的身手似乎比我還厲害。”
米媼低頭親了親賀一鳴的臉頰：“可以接吻嗎？”
賀一鳴點頭說好。
賀一鳴又有些使壞的把手放在米媼腦後，米媼很感謝賀一鳴的科普，但是話又說回來，米媼質問：“你怎麼會這麼熟練？”
賀一鳴沒想到又輪到自己了：“哈？都接吻這麼多次了，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米媼：“？”
賀一鳴笑的開朗，但眸子裡的狡黠沒藏住，少年得意般說道：“我有天賦呀。”
...
做春夢做的。
...
米媼小苦惱：“嗯？是嗎？可我還不知道你的...”
賀一鳴湊到米媼的耳邊，對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那你...想知道嗎？”
米媼心裡一驚，賀一鳴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和...欲。
賀一鳴像是想到了甚麼，緊接著他故意在她耳邊喘了一下，米媼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米媼側過頭：“嗯？”
賀一鳴看準時機親了上去。
賀一鳴當著米媼的面舔了自己的嘴唇：“我不僅知道你哪裡...”
賀一鳴伸手又碰了一下米媼的後腰，米媼下意識的反應不出他的所料。
賀一鳴裝不下去了，米媼看見他很惡劣的笑了，很壞很壞：“我還知道你喜歡甚麼。”
米媼乾脆裝傻充愣她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顯然賀一鳴沒打算放過她：“你喜歡我喘的聲音。”
米媼一瞬間臉就變紅了，女孩用手捂住賀一鳴的嘴：“啊呀呀啊，你別說了。”
賀一鳴在米媼掌心親了一下，米媼抽回手捂著自己的臉：“啊啊，你討厭死了。”
賀一鳴笑出聲，他親在米媼的手背後伸手拿開米媼的手。
賀一鳴又親在米媼的臉頰上，他帶著笑意低聲哄著：“你又討厭我了？”
賀一鳴看著米媼氣鼓鼓的將手放在他自己的臉上：“怎麼不用力？”
米媼：“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會扇你。”
賀一鳴得寸進尺：“為甚麼啊～”
米媼忍...忍。
米媼伸出手指挑了一下賀一鳴的下巴：“長的這麼好看，我可捨不得啊。”
賀一鳴伸手握住米媼的手：“那現在該我問了。”
米媼：“甚麼？”
你又要幹甚麼！ ！！
賀一鳴：“你剛才說的她們，裡的們都是誰？”
米媼：“甚麼她們？”
賀一鳴帶著米媼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稍微用了一點力，米媼摸著確實比剛才硬了一點點：“奧...額...”
“我不知道。”
米媼開啟裝傻充愣模式。
賀一鳴：“你不說我也知道。”
米媼沉默又裝死。
賀一鳴：“肯定有付芝喃，李麗娜。”
他又想到了甚麼補充道：“還有亓柒。”
米媼無視他，但是女孩的手又趁機摸了兩把：“嘿嘿嘿。”
賀一鳴：“小色鬼。”
米媼：“切。”
賀一鳴：“你們女生還討論這種話題？”
米媼笑著回覆：“其實我們經常上高速”
米媼沉下臉：“你們男生也討論這種話題？”
賀一鳴搖頭：“沒有，韓鑫是個很正直的人。我從沒聽過他在背後討論過任何人，章峻檸和祝慈鳶也是。”
他又想到甚麼補充道：“除了韓鑫他當面懟人吧”
賀一鳴：“你們還喜歡聊甚麼嗎？”
米媼誠實回答：“帥哥”賀一鳴見她說完這句話露出一個掩飾不住的燦爛笑容。
賀一鳴心想：好氣哦，早知道不問了。
賀一鳴：“那我呢？“
米媼：“甚麼？”
賀一鳴：“長的怎麼樣？”
米媼認真回答：“長的帥，身材也好，嘿嘿嘿。”
賀一鳴乘勝追擊：“是令你喜歡的型別嗎？”
米媼：“額...”
賀一鳴伸手撫在米媼的臉上，他咬著後槽牙，一個一個字的單崩出來：“呵，米媼，你最好給我在這件事撒個謊，騙我一下。”
米媼：不嘻嘻。
“那...那甚麼，你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但是你...”
賀一鳴沉下臉：“但是我甚麼？”
米媼笑的燦爛：“帥，不僅帥，還給親給摸。”
“呵呵，你看起來還挺不知足呢？”
米媼憋不住笑：“哈哈哈。”
米媼親在賀一鳴的臉上：“誒呀，怎麼還生氣了，彆氣彆氣啦，我最喜歡你啊。”
賀一鳴：“有多喜歡？”
米媼露出一個不是很正經的笑容：“就算你穿戴整齊，我也還是想...想...”
賀一鳴：“想甚麼？”
米媼的聲音越來越小：“想睡你算嗎？”
賀一鳴沉默又沉默。
米媼控訴他：“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是一個正直的人，都怪你讓我總是不自覺的想親你，我能怎麼辦。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
賀一鳴被氣笑了：“我的問題？我是餵你喝春藥了？還是給你下蠱了？”
賀一鳴將手慢慢伸到米媼身後：“米媼，你別忘了我已經成年了。”
米媼反駁：“你說的就跟我沒成年一樣。”
賀一鳴：“行太行了，看來還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忘記男生是很危險的。”
賀一鳴將手伸進米媼的睡衣裡面，不再隔著衣服，賀一鳴的手直接觸控在米媼的後腰。
米媼被刺激的叫了一聲，賀一鳴把手放在米媼腰後不再動。
米媼下意識伸手摟上賀一鳴脖頸。
賀一鳴的手好溫暖。
賀一鳴也好溫暖。
“你們還聊甚麼嗎？”
米媼死活不說了。
賀一鳴重複了一遍那幾個人的名字：“付芝喃還說甚麼嗎？”
米媼心中警鈴大作：“你...你幹甚麼？”
賀一鳴哼了一聲：“你不說我都能猜出來。”
米媼一臉不信，當然她也如實說出來了：“不信。”
...
...
付芝喃以前曾多次打趣賀一鳴：“賀一鳴，我覺得真心喜歡你的人是不存在的。”
賀一鳴懶得搭理這個老司機：“嗯。”
付芝喃沒打算放過賀一鳴：“因為你太冷淡了，一點都不有趣，然後你還...不懂女生的心思。”
付芝喃剛才路過畫室看見紅著眼跑走的女生，她還疑惑呢：“被老師說了？”
付芝喃看見畫室裡的賀一鳴，哦...原來是被賀一鳴拒絕了。
賀一鳴無所謂的靠在椅子上：“嗯。”
付芝喃這不就是純放屁呢嗎。
賀一鳴被米媼拒絕的時候怎麼沒人安慰安慰他啊，怎麼沒人勸勸米媼喜歡喜歡賀一鳴啊。
賀一鳴心中頓時就升起一股委屈。
討厭...真討厭。
每個喜歡他的人都想讓他喜歡上對方。
可是...賀一鳴明明也是那個得不到米媼喜歡的人。
賀一鳴已經逐漸厭惡喜歡他的人，他知道這樣很沒禮貌，但是有些喜歡真的帶給他了不少煩惱。
...賀一鳴突然不想被除了米媼以外的任何人喜歡。
付芝喃：“賀一鳴，你真的是男人嗎？”
賀一鳴：“不知道。”
付芝喃看出賀一鳴心情不好，她也就不再跟賀一鳴開玩笑。
“賀一鳴。”
“說。”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錯，我知道你也被...騷擾了，但是你不能否認有人真的喜歡你。”
賀一鳴這個人這麼好，肯定有真心喜歡他的。
賀一鳴坦然點頭：“我知道。”
...
賀一鳴當然知道。
...
“賀一鳴，我們可以不用談戀愛的，我也不用你對我負責，就...”
一個長相豔麗的女生有些羞澀的說。
“一夜情就好。”
賀一鳴愣在原地：“...”
賀一鳴傻眼了。
不是，這真是...
現在女生...這樣...
嗯...女性本來就可以對自己的身體做主。
賀一鳴漂亮的桃花眼眨呀眨，少年人皺眉思考怎麼說才會委婉一些：“抱歉，那個...我...你...我不能答應。”
女生懵了，她沒想到賀一鳴會拒絕，畢竟...男生也不吃虧啊。
她長的也很漂亮...身材也不錯，而且她們都成年了。
賀一鳴如果是個男人他就不會拒絕啊。
男人是不會拒絕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不論漂不漂亮。
女生自嘲的說道：“是我自己送上門的。”
賀一鳴一驚：“不是，你別這麼說自己呀，我不會覺得你有甚麼問題，我只是單純覺得，女生的身體，你們本來就是自己做主的。”
“性關係也好，還是別的甚麼，你們既然有需求，那麼...你們做的就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對我喜歡的女孩兒以外的其他人都沒有興趣。”
女生覺得有希望：“你沒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
賀一鳴：“...”
賀一鳴真是要崩潰了，他都這麼說了，這小姑娘腦袋裡是隻有睡他這一個目的嗎？
賀一鳴咽了下口水緩緩說道。
“因為...我不行。”
“...我對其他人硬不起來。”
...
無意間聽到別人議論賀一鳴八卦的韓鑫，章峻檸和祝慈鳶一臉兄弟你怎麼這麼勇的表情看向賀一鳴。
祝慈鳶皺眉：“賀一鳴，你真是捨得出去男人的尊嚴啊。”
賀一鳴也說他：“不是你被男生騷擾的時候了？”
祝慈鳶：“...”
...
祝慈鳶把一個男生當兄弟。
結果三個月後那個男生對祝慈鳶說：“你可以做下面那個嗎？”
祝慈鳶兩眼懵逼：“啥叫做下面。”
...
祝慈鳶面無表情的說：“我一定會守護好我的屁股的。”
...
...
賀一鳴又久違的做了春夢。
他早就熟能生巧了。
他在夢裡訴說著對米媼的喜歡與思念。
...
...
一次課間，也不知道怎麼聊的話題。
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問賀一鳴怎麼看待女生是不是第一次這種問題。
賀一鳴：“...”
賀一鳴的脾氣真的很好了，誰說我們賀一鳴脾氣不好的。
賀一鳴：“不重要。”
“嗯？”
賀一鳴硬著頭皮說道：“是不是第一次對我來說不重要，而且我覺得這種東西本來就特別扯，人又不是商品，為甚麼要標籤這些。”
對面人還要問賀一鳴。
賀一鳴乾脆直接了當的說：“我硬不起來，別問我了。”
...
章峻檸和祝慈鳶憋笑憋到特別辛苦。
...
賀一鳴真心嘆氣。
他沒有一點和別人討論這種問題的興趣。
賀一鳴身邊越來越多的男生有時會問他覺得某某女生怎麼樣。
賀一鳴永遠只會認真的回答：“沒記憶。”
“不知道。”
“還好。”
“挺好的一個女生。”
“我不是男人，我是姐妹別問我了。”
...
...
要不說為甚麼賀一鳴和祝慈鳶還有章峻檸和韓鑫關係最好呢。
因為他們從來不會議論別人。
...除了作為朋友偶爾會關心一下米媼。
當然...紀亭禮更不用多說了，他是一個一天都說不了三句話的人。
結果三句話都對著童暖說了。
後來兩人一個加入電競俱樂部，一個加入青少年國家隊。
賀一鳴最後就老老實實的跟韓鑫，祝慈鳶，章峻檸他們三個玩了。
...
...
賀一鳴壓根不在意甚麼男人的尊嚴。
他也不在意女生的貞潔。
米媼要是真和別人談戀愛，賀一鳴也只會等著她。
...
...
賀一鳴在很久之前做春夢的時候就可以肯定的知道。
他只對米媼一個人有慾望罷了。
春夢裡出現只要不是米媼的女生，賀一鳴直接就會被嚇醒。
...
...
賀一鳴用被子蓋住腦袋，少年的內心因為羞愧而砰砰亂跳。
米媼剛剛參加完排球社團早訓回來。
房門被敲響。
“進。”
米媼難得看見賀一鳴在床上幼稚的模樣。
女孩好笑的說道：“你幹嘛呢？”
賀一鳴紅著眼睛露出腦袋。
米媼剛要拽他的被子就被賀一鳴制止了。
米媼：“好吧，我買了早飯，洗漱完出來趁熱和我一起吃吧。”
“好。”
賀一鳴在床上咕嚕一圈才起床洗漱。
米媼嘴裡吃著雞蛋餅，她的眼睛一直看向平板上的網課。
賀一鳴將床上四件套放進洗衣機裡。
米媼看著賀一鳴這反應就能猜到了。
賀一鳴坐在剛換好的床單上仰頭和米媼接吻。
米媼：“賀一鳴，我可以幫你...”
賀一鳴轉頭把米媼鎖在臥室裡不讓她出來。
賀一鳴皺眉反思自己，難道自己真的不行嗎？
...
米媼紅著臉坐在賀一鳴桌子上學習。
賀一鳴過了一會才抱著貓回來。
“喵嗚。 ”
米媼把小貓放在桌子逗它，賀一鳴坐在一旁側頭親了親米媼的臉頰。
窗外陽光明媚，一束陽光就這麼照在兩人的身上。
小貓渾身發著毛絨絨的光，米媼低頭親了親小貓的腦袋。
“喵。”
賀一鳴笑的溫柔，少年用手將女孩落下的髮絲別在耳後。
...
好美啊，小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