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米媼換好居家服去客廳的路上，不小心迎面撞上剛洗完頭還沒有吹乾的賀一鳴。
賀一鳴半邊肩膀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已經都溼透了。
米媼：“賀一鳴，你衣服溼了怎麼還沒有換？”
“這不還沒來得及嘛，剛洗了個頭突然想起廚房還熱著藥。”賀一鳴牽起米媼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臉上撒嬌著說道：“現在感覺有點冷了怎麼辦？”
米媼罵他神經：“現在入秋還下雨，你就穿了一個半袖出去，被淋完雨回來還不換衣服，並且直接洗頭，你不怕感冒嗎？”
賀一鳴聽著米媼有些著急與關心的話語 ，他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滿足。
好想...
好想就這樣被米媼管一輩子。
賀一鳴乖巧的點頭：“嗯嗯，我現在真的有點冷了，怎麼辦？”
米媼牽著賀一鳴去洗手間：“先拿熱毛巾擦一下身體，然後換上衣服把頭髮吹乾。”
賀一鳴看著與米媼相握的手，他乖巧的跟著米媼的步伐。
米媼用毛巾浸入熱水，她轉頭看見賀一鳴關上洗手間的門。
“你不會讓我幫你擦吧？”
賀一鳴一步一步靠近：“我自己夠不到怎麼辦啊？”
米媼擰手巾的手一頓：“你...真是的，那你把溼衣服脫了吧，擦完我還要吃飯呢。”
賀一鳴慢慢掀開衣襬。
剛才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讓米媼給他擦身體，結果真到這時候，賀一鳴還是害羞起來了。
到底還只是18歲的男生...
賀一鳴將衣服脫掉露出健壯的上身，米媼就這麼盯著賀一鳴。
最終賀一鳴先受不住伸手去捂住米媼的眼睛：“小媼你...你別這麼看著我啊。”
米媼：“賀一鳴，你身材甚麼時候這麼好了？”
賀一鳴側頭看向水蒸氣蔓延的鏡子中臉色潮紅的兩人：“當然是長期練成的嘛，再說了怎麼可能不鍛鍊就能變成這樣，肯定是付出了相當多的努力啊。”
說著話，他順勢低頭親在米媼耳朵上：“你看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再不擦...一會兒毛巾就該涼了。”
賀一鳴收回手，米媼將毛巾放在賀一鳴胸口慢慢擦拭，被熱毛巾觸碰過的白皙面板很快變成紅色。
米媼其中換了好幾次新水，賀一鳴就這麼老老實實的任由米媼，有時偶爾能感覺到溫熱柔軟的手摸在自己的面板上。
雖然米媼是偷偷的，但是賀一鳴還是假裝不知道。
米媼將毛巾再次放在賀一鳴胸口時有些出神，昨天接吻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賀一鳴身體的健碩
少女淡淡淺笑。
賀一鳴甚麼時候從一個小男孩成長為現在的模樣了啊。
賀一鳴聽話的任由米媼動作，少年轉過身。
米媼摸上賀一鳴的背肌。
賀一鳴感覺到米媼將臉頰貼在身後。
米媼個子高，骨架大，她曾經也會因為自己的外形而自卑。
賀一鳴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裡，少年人拿過米媼手裡拿著毛巾抱著女孩。
賀一鳴真的好高大啊，哪怕是米媼他也完全可以遮擋住。
米媼並不瘦弱，相反她因為長期堅持鍛鍊和打排球，身體逐漸變得強壯。
米媼站直時可以很明顯看出她的腿部肌肉線條。
還有...不少已經發紫的淤青。
賀一鳴的懷抱好安心，米媼突然想一輩子都被他抱在懷裡。
賀一鳴的手摟在米媼的腰上，兩人的身高體型就像是天生適配一樣。
米媼不需要墊腳就可以吻上賀一鳴，同樣...賀一鳴只需要微微低頭便可以親到他心愛的女孩。
賀一鳴輕輕拍了拍米媼的後背，米媼溫柔出聲：“好啦，把睡衣穿上吧。”
米媼掙脫開賀一鳴的懷抱伸手拿過毛巾放進水池用新接的熱水兌上洗衣液泡上。
她用乾毛巾擦乾淨手，將賀一鳴的睡衣遞給他：“穿上吧，不然真的會著涼的。”
賀一鳴接過睡衣，米媼轉身將毛巾洗乾淨放在烘乾架上。
賀一鳴將檯面上的水擦乾淨後，從背後抱住米媼。
但是他又怕自己沒幹的頭髮弄溼她，賀一鳴只好小心翼翼的親了親她的後脖頸。
米媼伸手擠出一泵身體乳，女孩在賀一鳴懷裡轉了個圈面對著他。
米媼將身體乳用食指一點點抹在他的脖頸處。
賀一鳴湊近米媼的手裡聞了一下：“怎麼換味道了？”
米媼佯裝生氣：“就是那天你不理我的晚上，我在那家新開的飾品店順手買的啊。”
賀一鳴雙手摟上米媼的腰：“冤枉啊...我哪裡有不理你啊，明明是你在生我的氣啊。”
賀一鳴像一隻委屈的小狗：“而且...你都沒有要我的企鵝。”
米媼將剩下的抹在自己手心後，直接摸上賀一鳴脖子上：“甚麼企鵝？”
賀一鳴在米媼嘴唇上輕輕親了下：“滿贈給我的小玩偶，在我的櫃子裡，一會拿給你。”
米媼捧上賀一鳴的臉，衝他笑著點頭，女孩手上還帶著淡淡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賀一鳴，對不起。”米媼突然道歉給賀一鳴嚇了一跳。
賀一鳴有緊張與怔愣：“為甚麼道歉啊，小媼？”
米媼：“說你無趣是騙你的，對不起。”
一聲輕笑。
“小媼，別再跟我說對不起了。”
“你說甚麼，做甚麼，我都不會介意的。”
“我說過的，無論你甚麼樣我都喜歡。”
米媼低著頭不敢看賀一鳴，賀一鳴親了親米媼閉著的眼睛。
米媼抬起頭只睜著一隻眼睛看向賀一鳴：“可是你連我對你提出那麼過分的理由都答應我了，你就不怕把我寵壞了嗎？”
賀一鳴忍不住笑，他明知故問：“甚麼過分的理由？”
他伸手摸在臺面上。
有些涼。
米媼假裝生氣：“你不知道就算了...誒？”
賀一鳴將厚一點的乾毛巾放在臺面上，他又將米媼抱坐在上面。
賀一鳴笑著說：“你啊...”
“因為..你是個正直，善良，真誠的好孩子。至於寵壞這個詞，如果對我發一些小脾氣，我會覺得你很鮮活可愛的。”
賀一鳴唇瓣貼在米媼的脖頸：“小媼，我有時候真的會嫉妒你對所有人都很好，我也會嫉妒那些喜歡你的人可以得到你的關注與回應。”
賀一鳴聲音悶悶的，他不敢抬頭直視米媼的眼睛，因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幼稚很不成熟。
“明明喜歡這種事情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回應，而喜歡你的人卻是這麼幸運。”
“小媼這麼好，喜歡上你簡直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我...我...”
賀一鳴支支吾吾的了半天，米媼認真的傾聽賀一鳴的心事。
“我覺得我自己還不夠厲害，我還是很幼稚，很有嫉妒心，不大度，不友善，對小媼有很重的佔有慾。”
米媼伸手撓了撓賀一鳴的癢癢肉。
賀一鳴：“誒呦！小媼...”
賀一鳴抬起頭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米媼，看這小表情，不知道佔有慾強的是米媼呢。
米媼發自內心的笑出聲，“哈哈哈，賀一鳴，你怎麼這麼可愛啊？嗯？”
賀一鳴：“哼...”
米媼哄著賀一鳴：“賀一鳴，你甚麼樣子都喜歡好不好？”
賀一鳴：“小媼會嫉妒我身邊的人嗎？”
米媼：“不會。”
賀一鳴眼裡的光暗淡了幾分，他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我會...甚至連同性也會有一點。”
聽到這裡米媼還是不免睜大眼睛。
賀一鳴收緊環抱住米媼腰側的胳膊，惶恐與不安使少年人渾身緊繃，此刻的賀一鳴就像一隻焦躁不安的小獸：“小時候想讓小媼只跟我一個人玩，長大後想讓小媼只喜歡我一個人。”
“可是後來媽媽跟我說我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小媼那麼好，應該擁有更多的朋友，但是我會害怕，我怕哪天小媼你遇見更喜歡的就不要我了，我不想被小媼拋下。”
說到這裡賀一鳴不自覺已經帶上哭腔。
“我真的不想被小媼丟下，小媼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喜歡我一輩子好不好？”
賀一鳴的眼淚說來就來，米媼慌里慌張的哄著賀一鳴。
米媼伸手輕輕擦去賀一鳴眼角的淚水，賀一鳴緊緊咬著下唇，眼眶含淚，黑長的鴉睫沾上淚珠，眼尾，嘴唇，臉頰，耳根都紅紅的。
賀一鳴故作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米媼親著賀一鳴的臉頰：“好。”
賀一鳴剛要落淚就被米媼的話打斷了，他有一瞬間靜止：“什...甚麼？”
米媼用鼻尖蹭了蹭賀一鳴的鼻尖。
“我說，賀一鳴，我會喜歡你不止一輩子的。”
放在女孩腰間的手猛然收緊，賀一鳴掌心燙的嚇人，少年人低頭用額頭抵到米媼的額前。
剛才的哭腔早已蕩然無存，賀一鳴聲音低沉沙啞，他甚至連平時跟米媼說話的嗓音也夾不住了。
賀一鳴用充滿男人誘惑力的嗓音說出：“小媼，騙人是小狗。”
米媼：“...”
米媼親了上來。
洗手間內熱氣瀰漫，烘乾機在一旁運作，米媼手中香草冰淇淋的味道逐漸濃厚。
米媼慢慢加深了這個吻，賀一鳴像浸泡在甜甜的冰激凌裡面。
他突然發現他也不是很討厭甜食了，怪不得米媼這麼喜歡。
原來甜味真的可以讓人心情愉悅。
米媼慢慢鬆開，賀一鳴沒忍住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下。
米媼捂著嘴：“好疼啊，你怎麼還咬人啊。”
賀一鳴的嘴唇在白熾燈下亮晶晶的：“小媼怎麼這麼甜啊？”
說完他還在米媼的唇上又親了一下：“吃飯嗎，不然一會該涼了。”
米媼摟上賀一鳴的脖子，有些撒嬌的說道：“再親一小會兒”
賀一鳴勾著嘴角，他慢慢閉上眼睛：“好。”
鏡面表面的霧氣淡去。
少年閉著眼虔誠的吻著女孩。
睡衣隨著米媼的胳膊被帶動拽到上面隱約露出女孩的腰部。
白皙的面板全是淤青。
米媼的背部一直挺直，看著便有力的腰部泛著紅色，黃色以及深紫色的血塊。
餐廳。
餐桌下米媼熟練的將一隻腿搭在賀一鳴腿上，女孩坐在餐桌上吃著包子，賀一鳴將剝好的雞蛋放在米媼面前：“你們排球比賽甚麼時候啊？”
“唔，十月中旬才開始預選賽吧。”
賀一鳴：“我看她們有的社團，九月份末就去首都了。”
米媼解釋：“那是因為人家在夏天的時候就比完了，所以開學後過一段時間就去首都比賽了。”
賀一鳴疑惑：“你們不是嗎？”
米媼搖頭：“因為目前選擇排球專案的學生不是很多，所以比賽賽事自然也不如其他競賽豐富，不過國家一直在致力於青少年體育運動，未來也會有更多的孩子來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體育專案。”
“慢慢來嘛，我相信喜歡排球的孩子會越來越多的。”
米媼的眼神露出溫柔和遺憾：“更何況我們社團沒有那麼多人，凌鷹畢業班禁止參加社團，所以只有兩屆，一直就這樣輪著，配合需要慢慢磨練的，我們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米媼喝了一口豆漿：“你是不是要去首都比賽了？”
賀一鳴點頭：“下週走。”
米媼難掩失落：“甚麼時候回來啊？”
“9月20幾號吧，抱歉，可能要趕不上你的生日了。”
米媼搖頭：“說甚麼抱歉呢，這可是你的繪畫比賽啊，我等你回來帶給我小禮物。”
賀一鳴點頭：“好。”
賀一鳴在廚房收拾碗筷，米媼在旁邊捏著鼻子將中藥咕咚咕咚全喝光了。
米媼將碗遞給賀一鳴，她回味了一下，直接苦出淚水。
米媼喝了兩口溫水才慢慢恢復過來。
賀一鳴就這麼看著她：“今天怎麼這麼乖？”
米媼對著賀一鳴放電：“因為...我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賀一鳴親在米媼嘴唇上，他趁米媼不注意伸出舌頭。
米媼後退一步：“很苦的，你傻嗎賀一鳴？”
賀一鳴固執的搖頭，米媼拿他沒辦法，女孩伸手摟上賀一鳴的脖子，賀一鳴垂著眼眸認真的吻向米媼。
窗外的雨水越下越大，雨點噼裡啪啦的砸在欄杆上。
賀一鳴微微張著唇瓣與米媼分開，他深呼吸，低頭看向女孩。
在賀一鳴看清米媼眼睛的時候，他又沒忍住親在米媼的嘴唇。
賀一鳴感覺到米媼打了個冷顫，他慢慢鬆開她：“好了，先回客廳吧。”
米媼很快速的親在賀一鳴溼潤的嘴唇上。
她看向窗外。
米媼很開心的說道：“既然是下雨天，那我就獎勵我自己看一部電影吧！”
賀一鳴點頭應好，他將圍裙摘下來掛到牆上。
賀一鳴把窗戶關上：“別一會兒下大，雨水落進來。”
米媼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覺突然就變得更冷了。”
賀一鳴摸了摸米媼的腦袋：“因為一場秋雨一場寒啊。”
米媼吧唧一口親在賀一鳴的臉蛋上，然後還沒等賀一鳴反應過來，她就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賀一鳴紅著臉摸著自己剛剛被米媼親過的臉蛋。
“真是的...撩完就跑...”
賀一鳴坐在沙發上挑選電影，米媼則用吹風機替他吹乾頭髮：“這是我新買的和身體乳同口味的護髮精油呢，而且你髮質可真好頭髮也多。”
說著她嘆了口氣：“不像我，頭髮是真的少還是自然捲。”
賀一鳴真心誇道：“沒事，慧人不頂重發。而且你頭髮很多，並且卷卷的像洋娃娃一樣，多可愛啊。”
米媼手指插入賀一鳴髮間撥弄：“真希望我的孩子千萬不要隨我的自來卷。”
賀一鳴拿遙控器的手一頓：“小媼喜歡小孩嗎？”
“當然喜歡啦！”
“可是生孩子很辛苦的，我以為你不會喜歡。”
米媼微笑的摸摸了賀一鳴的暖烘烘柔軟的頭髮。
“我當然知道孕育孩子是件辛苦又偉大的事情，可是我是真的喜歡小孩子，因為我愛她，所以我願意承受這些，畢竟我的孩子會叫我媽媽啊。”
女孩的聲音變得很溫柔。
“難道不是嗎？看著她長大，我也會開心。我的孩子只要幸福快樂就好，至於其他的就不用了，她想成為甚麼樣的人都可以，就像爸爸媽媽愛我們一樣。”
賀一鳴沒有表情，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米媼將吹風機放回櫃子裡面，她一屁股坐到賀一鳴旁邊：“在想甚麼呢？怎麼不挑影片了？”
賀一鳴伸手握住米媼的手，女孩的手被熱風吹過暖暖的。
“小媼有想看的嗎？”
“想看巖井俊二的《情書》，但是聽說明年五月20日影院會重映，所以留著到時候看吧。”
賀一鳴點頭：“好，今天看《海蒂》吧，我最喜歡這個了。”
“嗯嗯！我還沒有看過呢。”
“你會喜歡這部電影的。”
米媼坐在沙發上，賀一鳴去臥室找出一個毛毯蓋在米媼身上。
賀一鳴坐回沙發，米媼便蓋著毯子挪過來，靠在他懷裡。
小貓從米媼她們回來就一直在睡覺，不知甚麼時候它又跑到米媼腳邊窩著睡覺。
客廳的燈沒有開啟，電視螢幕的亮度照在兩人的臉上還有睡到四仰八叉的小貓身上。
米媼：“我們小時候經常像現在這樣躺在沙發上陪奶奶一起看電視劇，那個時候我總覺得我有一個超能力...”
賀一鳴：“甚麼超能力？”
“那就是...每次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都會發現我和你從沙發變換到床上，然後你還在我的身邊沒醒。”
賀一鳴笑著：“那現在呢？”
米媼疑惑：“甚麼？”
“現在還有這項超能力嗎？”
米媼抱住賀一鳴的腰：“當然啦，小的時候爸爸會抱我回臥室睡覺，長大後只要爸爸在家我都會出現這個超能力，然後現在也一樣，只要有你在，清晨我也會在我自己的房間醒來。”
賀一鳴用手戳了戳米媼的鼻子：“是啊，你從小到大都喜歡搶我的被子，然後你還不蓋，我只能每次醒來給你蓋後，再去睡覺。”
米媼：“那我昨天晚上睡覺老實嗎？”
“嗯...那還真是挺老實的，一直抱著我不鬆開，結果早上自己醒了就偷偷摸摸走了，像一個負心漢一樣。”
米媼反駁：“我只是不想打擾你睡覺而已。”
賀一鳴眼睛溼漉漉的看著米媼：“可是我早上醒來會特別想你，看不到你我心都慌了。”
米媼看著賀一鳴委屈的神情竟然有些不忍：“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我保證。”
賀一鳴親向米媼的額頭：“再信你一次。”
心臟又不自覺快速跳動。
...糟了...米媼感覺自己真的，好像被賀一鳴下蠱了...。
米媼緊緊抱著賀一鳴，她仰起頭看著向他。
賀一鳴低頭笑著：“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米媼身體慢慢坐起來：“賀一鳴，你可以再...吻我一下嗎？”
賀一鳴眨眨眼看著米媼。
隨後...他輕輕的點頭。
賀一鳴伸手捂住米媼的眼睛，他的嘴唇慢慢貼在米媼的脖子上。
米媼感覺有些癢，她想往後躲，但卻被賀一鳴制止了：“賀一鳴，你捂著我眼睛幹甚麼呀？”
賀一鳴感覺到手心被米媼的睫毛劃過。
軟軟的癢癢的。
“你每次接吻都睜眼...別這樣...閉上眼睛...”
“好不好？寶寶...”
米媼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的感覺被慢慢放大。
賀一鳴的吻帶著引誘的感覺。
如果米媼不回應他，賀一鳴就慢慢勾著她。
米媼被弄的不上不下的...
米媼生氣，他推開賀一鳴：“真討厭...”
賀一鳴抿著嘴看著米媼：“小媼...明明這句話該我說吧...”
米媼疑惑：“甚麼？”
賀一鳴看著米媼一臉無辜的樣子，他洩憤似的咬在她的唇瓣上。
米媼聽見他恨恨的說。
“你的吻技 爛透了！”
米媼震驚。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她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可能！”
賀一鳴：“呵呵...”
米媼看著賀一鳴一臉怨夫的模樣...
她怯生生開口：“有多爛？”
賀一鳴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每次想接吻的時候，都是我在吻你，你壓根就不回應我...搞得我像...”
米媼：“像甚麼？”
賀一鳴：“我像在親一塊木頭”
木頭·媼點頭。
賀一鳴親了親米媼的鼻尖：“唉，算了...慢慢來吧。”
米媼被賀一鳴強制按在他自己的懷裡：“看電影吧。”
電影緩慢的播放，美麗的阿爾卑斯山，漂亮的海蒂和克拉拉，以及真摯的情感流露，米媼漸漸被這些深深吸引。
這部影片，沒有揭露的人性，只有很多很多愛。
或許，世間本該如此。
影片結束後，米媼感受到睏意慢慢睡了過去。
賀一鳴關掉電視。
外面陰雨連綿，房間內灰濛濛的。
貓咪緊緊貼著米媼，賀一鳴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裡軟軟的，幸福充斥在他的身邊。
他坐回沙發，不知道是不是米媼睡的太安穩了，賀一鳴竟然也控制不了睏意。
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蓋著溫暖的毛毯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