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我真的要完蛋啦，這卷子上都是甚麼啊，我一個都看不懂。”
白墨手中筆不停，男生無語的對著身邊人翻了一個生怕對方看不見的白眼：“祝慈鳶你還是太菜了，因為真正不懂的，都已經睡一會兒了。”
祝慈鳶趴在課桌上：“誰啊？”
白墨看向斜前方，祝慈鳶的視線跟過去。
祝慈鳶咿呀了一聲：“李麗娜啊？她都眯上了，摸底考試這樣真的不會被抓嗎？”
白墨面色如常：“還好吧，畢竟只是一個方便導師新學期定位的考試，具體嚴不嚴還是看老師了。”
祝慈鳶臉貼在卷子上：“這不完蛋了嗎，我考完試交卷的時候連著腦子一起交上去了，過一個暑假能記住才有鬼啊，昨天那幾科考完我都恍惚了，今天怎麼還剩下高等數學和選修。”
白墨：“我看未必，這一屆有太多厲害的學生，而且這只是個小考試，之後的月考，期中，期末還要多校聯考，多省聯考，難不成考一個忘一個嗎？”
祝慈鳶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厲害的學生永遠都是那幾個，白墨，包括你在內。你不懂，像我們這種還是當炮灰做陪襯吧，因為我已經準備好迎接掛科了。”
石主任悄無聲息的走到祝慈鳶旁邊：“趁著你們班主任出去拿資料，在這給我說話？”
祝慈鳶聽見聲音噌的一聲坐起來，男生右臉蛋因為蹭到未乾的字跡而印上一個36，“老師我沒抄。”
祝慈鳶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附近神遊的同學嚇了一跳。
石主任沒憋住笑：“我知道，你這卷子和你同桌寫的都不一樣。”
這回輪著後面的同學笑了。
“笑甚麼笑，寫自己題去。”
“遵命。”
亓柒原本在安靜的寫題，她突然聽見祝慈鳶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過去...
兩人視線相碰，祝慈鳶原本毫不在意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瞬。
祝慈鳶石化了。
亓柒回過頭洗頭忍不住笑了。
石主任拿起住祝慈鳶桌子上的卷子看了兩眼便放回去了，他仰頭跟祝慈鳶說話，結果他竟然走神了。
石主任仰頭脖子都酸了，他伸手拍在祝慈鳶後背：“祝慈鳶！我現在真想把你扔出班級！”
祝慈鳶趕忙回過神，他下意識低頭結果不小心磕到石主任的額頭...
“...”
其他同學憋笑ing.
祝慈鳶坐在座位上，石主任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祝慈鳶！下課來我辦公室！”
祝慈鳶歪著頭一臉痛苦：“啊啊，石老師，你一會給我按落枕了！”
嗯...石磊是祝慈鳶在凌鷹前部的生物老師。
好不容易熬走升學的祝慈鳶，石磊也迎來了升職。
韓鑫笑著回頭發現主任過來了，然後他又發現李麗娜和章峻檸竟然在祝慈鳶鬼哭狼嚎這麼大的動靜下還能臥倒睡覺。
他用胳膊杵著兩人，石磊發現了韓鑫，他抬頭示意韓鑫轉過去。
章峻檸和李麗娜直接喜提兩個腦瓜崩。
章峻檸醒過來就站起身，石磊讓他坐下。
石磊一臉愁容的看著韓鑫，章峻檸，祝慈鳶還有賀一鳴，“你們幾個怎麼又在一個班。”
韓鑫：“...”
李麗娜似乎睡的有些沉，石磊輕輕又敲了敲她的腦袋：“醒醒同學。”
李麗娜似乎是驚醒過來的，她抬眼看向石主任。
“醒了？”
李麗娜點頭。
“醒了就好好看題，這馬上還有30分鐘就下課了，數學後面不會也寫個解。”
“都認真審題，別馬虎，好好考試吧。”
說完石磊就溜達到前面講臺，又轉了一圈敲醒了幾個臥倒在課桌上睡覺的同學，然後就從後門出去了。
...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主任啊。
...
米媼用的算數紙毫無章法，而且她寫著寫著就歪了，這就導致整張答題卡是斜著放在桌子上的。
白柏儒好奇的看著米媼，米媼的身體隨著卷子一起斜過來，腦袋上的“耳朵”偶爾會蹭到自己的胳膊。
白柏儒心情莫名愉悅。
賀一鳴坐在座位上，無聊的轉著筆。
米媼前面還有一道空著的填空題，但是她演算了好幾遍，得出來的數字都非常詭異。
她又用一張紙算了一會兒，最後得出的答案一看就不對。她不信邪又算了一下，隨著考試馬上結束，同學們基本都開始說話了，聲音逐漸嘈雜，米媼越算越亂。
頭頂傳來一個聲音：“彆著急，還有時間。”
米媼抬頭，發現白柏儒正在看著自己，她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擠到白柏儒這邊了。
米媼趕緊坐直回去。
“不好意思，擠到你了。”
“沒關係。”
白柏儒眼睛笑眯眯的看向米媼，他略帶誘惑的問到：“需要這道題的答案嗎？”
米媼搖頭：“不了不了，算不出來就算不寫了。”
白柏儒點頭：“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聊天，而且我們不是有微信好友嗎。”
說完又補充一句：“隨時。”
米媼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白柏儒：“中午在食堂吃飯嗎？”
米媼在答題卡上寫著名字：“在食堂吃，因為中午直接住學校宿舍了懶得來回折騰了。”
“那，可以一起吃飯嗎？”
“可以呀，這有甚麼不可以。”
白柏儒似乎料到了會是這樣的回答。
米媼突然又問到：“還有幾個人可以一起，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和亓柒可以單獨和你吃飯。”
白柏儒：“為甚麼？”
“因為你人很好啊，還是我同學，一起吃飯沒甚麼問題啊，畢竟一個人吃飯確實太無聊了。”
白柏儒：“好，我不介意的，他們會介意嗎？”
米媼疑惑的看向白柏儒：“他們人也很好的，這有甚麼介意的。”
白柏儒看著米媼清澈真誠的眼神，笑以回應。
賀一鳴無聊的坐在椅子上，他用雙腿撐著地，順著力抬起凳子的後面兩個腿。
就這樣—
向前向後，向前向後。
賀一鳴身高腿長，他硬是沒讓凳子發出一點聲音。
李麗娜忍不住出聲：“賀一鳴你要是實在閒的，就出去跑兩圈吧。”
賀一鳴搖頭：“不行，一會吃飯呢。”
他勾唇嘲笑：“你倒是睡醒了。”
李麗娜：“你！我要是會就不睡了。”
賀一鳴拿過自己的答題卡，作勢要遞給李麗娜：“給你寫點嗎？”
李麗娜：“不要，我抄上有啥用嗎？”
“不會掛科，成績也好看吧。”
“得了吧，我抄成高分我媽都不信。”
韓鑫在旁邊打趣道：“給阿姨一個驚喜也行。”
李麗娜深刻的反思到：“我還有下降空間嗎？”
說罷，她把答題卡遞給韓鑫。
好傢伙，大題後面就寫了零散一點。
而且還不對...
章峻檸在旁邊問道。
“你這個成績真能考凌鷹嗎？”
李麗娜面色無波無瀾：“奧，不能唄。”
章峻檸：“那你怎麼進來的？”
李麗娜：“文化分卡線過，你呢？”
章峻檸打趣道：“特招本校分低。”
...
好一對兒“菜鳥互啄”
...
鈴聲響起，陶李老師挨個收卷子，他整理好答題卡，在講臺上擺擺手：“下課吧。”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終於可以吃飯了！！！”
米媼將筆扔進桌洞後轉身找到亓柒一起走。
走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為了避免擁擠，米媼準備拉著亓柒先行一步。
賀一鳴和韓鑫走在一起。
韓鑫對著賀一鳴開玩笑說道：“米媼好像消失了。”
賀一鳴嘴唇向上揚起，顯然他的心情非常好：“神經，我看著她先下去了。”
“嗷嗷，這會兒不無聊了？”
“嗯。”
米媼和亓柒，白柏儒在教學樓樹蔭底下等著他們。
李麗娜和章峻檸先出來的，賀一鳴和韓鑫緊隨其後。
章峻檸熱絡的跟亓柒打招呼：“hi！”
亓柒也從前兩天的不知所措變成了主動跟章峻檸輕輕的擊掌。
章峻檸笑的開朗：“耶咦！”
亓柒：“哈哈哈。”
韓鑫跟白柏儒打了一個招呼。
米媼走到韓鑫跟前晃了晃：“一起吃飯，一起吃飯可以嗎？”
韓鑫看向賀一鳴後笑著低頭看著米媼：“當然沒意見啊，去哪個食堂？”
章峻檸指向左邊的粉色樓房。
“那個吧，新開的。”
米媼和亓柒同頻點頭，賀一鳴看著米媼點頭後他也跟著點頭。
韓鑫：“哈哈哈。”
校園裡學生們來來往往，一陣清風吹拂而過，綠蔭樹下，米媼突然伸出手，兩片隨風飄舞的四葉草落在女孩手心。
米媼笑著將四葉草送給亓柒和李麗娜。
韓鑫和白柏儒走在一起：“這次考試我感覺很難。”
白柏儒點頭：“確實不簡單。”
李麗娜手裡握著四葉草走到米媼旁邊。
“小媼，我昨天晚上把你給我的社團申請表交給了負責人，軍訓之後老師會來通知的。”
“好，沒問題，我相信你。”
米媼走在亓柒身旁用手戳了戳另一邊的賀一鳴：“你要報社團嗎？”
賀一鳴搖頭：“我是回家社團。”
韓鑫轉頭問李麗娜：“明天就軍訓了開心嗎？”
李麗娜拉下臉：“不開心，別逼我在這麼開心的時候罵你。”
韓鑫攤手。
幾個人坐在食堂吃著飯，一些數學答案就飄到各位的耳邊裡，順帶著還有幾句抱怨。
“這次數學好變態啊，我感覺我有好多都不對的，我可能要掛科了。”
另一個人安慰到：“沒事，反正成績不公開，只有老師知道。”
“好吧好吧，你嚐嚐我這個燒茄子，可好吃了！”
韓鑫手裡握著筷子不知道想到甚麼沒忍住樂了一下。
米媼被他突兀的一笑搞的有點兒不知所措。
韓鑫抬頭看著米媼正炯炯的看向自己，“沒甚麼，就是突然又想到祝慈鳶了。”
米媼：“？”
一說到這裡韓鑫又沒忍住笑了：“一年前我們期末考試被凌鷹分到了大階梯教室，五個班一起考，還沒有老師，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結果等我認真答完題的時候，轉頭髮現章峻檸和祝慈鳶已經橫屏game上了。”
米媼睜大眼睛看向章峻檸。
章峻檸鼓著臉頰 ，他將果茶推向亓柒：“對，後來我倆挨批了。”
亓柒點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米媼乾笑兩聲：“祝慈鳶這麼傳奇呢嗎，讓你們說的跟魔童降世了一般，不過話說你們關係這麼好，為甚麼我這兩天都沒看見他啊？”
賀一鳴低頭給米媼夾菜的手一頓，他看著米媼：“我不知道啊，他這兩天狗狗祟祟的都不知道在幹甚麼。”
白柏儒和李麗娜同時出聲：“祝慈鳶呢？”
章峻檸：“那誰知道他了，這兩天都沒怎麼發訊息騷擾人估計幹大事呢吧。”
賀一鳴看向米媼身旁安安靜靜吃飯的亓柒，女孩不太愛說話對其他話題也不感興趣，但是唯獨提到祝慈鳶，亓柒才會忍不住笑。
賀一鳴之後又故意說了不少關於祝慈鳶的事情，米媼在一旁點頭回應，而亓柒唇角的微笑就沒下來過。
幾人就這樣吃飯10分鐘聊天半個點兒，直到吃完後走到食堂樓下。
米媼想去一趟超市，賀一鳴下意識的站在女孩的旁邊準備陪她一起。
其他人笑著看向兩人。
米媼頂著陽光伸手摸向賀一鳴手臂：“賀一鳴，不用麻煩了，亓柒和麗娜我們三個回女生宿舍的路上就有超市。”
賀一鳴撇著嘴搖頭。
米媼不自知的柔聲哄著他：“賀一鳴，中午太熱了，你們先回宿舍吧，別陪我了。”
“下午還有選修考試呢，回去休息休息好不好？”
賀一鳴伸手握住米媼的手背，他看著米媼關心的眼神忍著不捨點頭：“好，記得好好休息，明天就軍訓了，在學校不能不睡午覺明白嗎？”
賀一鳴還在不放心的叮囑。
此時祝慈鳶正好從食堂電梯出來。
章峻檸眼疾手快攔住他：“你這兩天怎麼回事？為甚麼不跟我們一起？”
祝慈鳶突然被章峻檸拽到亓柒身邊，他紅著臉有些緊張的說道：“哪有？”
章峻檸：“...”
章峻檸一臉見鬼的表情：“祝慈鳶你臉紅甚麼？”
祝慈鳶的脖頸和耳朵全都紅透了，他支支吾吾的狡辯：“...” “看見賀一鳴我有點害羞啦。”
賀一鳴本人：“？”
其他人：“...”
米媼笑著鬆開賀一鳴的手：“好了，我們先走啦。”
說罷，米媼拉著亓柒和李麗娜就走了。
祝慈鳶和賀一鳴一直目視著前方。
章峻檸打斷兩人：“好了好了，人都走遠了，你們兩個還要看到甚麼時候啊？”
賀一鳴和祝慈鳶不捨的收回視線。
回宿舍的路上，賀一鳴一臉憂愁走在前面，祝慈鳶在旁邊用手指戳戳他。
韓鑫看著賀一鳴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他走到白柏儒旁邊搭話：“你和米媼以前認識嗎？”
韓鑫注意到賀一鳴放慢的腳步，他抱臂對前面的賀一鳴說：想聽就過來一起走唄。”
賀一鳴嘴裡說著不感興趣，身體卻老實的走在白柏儒旁邊。
白柏儒：“小時候就認識了。”
“甚麼！”
賀一鳴抓著白柏儒的胳膊：“甚麼時候？”
白柏儒轉頭看向賀一鳴：“小時候啊。”
賀一鳴反問道：“那我為甚麼不認識你？”
...
賀一鳴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回宿舍的了，反正一直到門口自己還拽著白柏儒。
“可以鬆開了嗎？咱倆不是一個宿舍。”
賀一鳴抬頭看一眼宿舍號，然後鬆開抓住白柏儒的手，“行，那你走吧。”
賀一鳴蹙眉：“你那是甚麼表情，嘲諷嗎？”
白柏儒：“沒有，你沒看錯。”
...
米媼靠著牆躺在床上，亓柒坐在米媼的床上，她們倆安靜的聽李麗娜唱歌。
這時候宿舍門被敲響，米媼說了句沒鎖門。
只見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先過來了：“李麗娜你要瘋啊，唱的這麼難聽，回來考完試再聽你唱歌心都死了。”
李麗娜：“焦冉你有病？來我們宿舍幹甚麼”
米媼坐起身，拍拍自己的床。
焦冉一屁股坐上去：“我們宿舍沒有人，來你們這裡玩一會兒，話說你們兩個，李麗娜唱歌也能忍？”
亓柒倒是不介意。
米媼：“我喜歡這種半死不活的感覺。”
焦冉幾乎是一瞬間就發現米媼有些憂傷：“小媼，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李麗娜神經大條，她以為焦冉在變相罵她，李麗娜張嘴懟焦冉：“我唱歌還能讓米媼心情不好嗎？”
米媼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焦冉竟然連這麼細小的情緒都能察覺。
米媼笑著輕靠在亓柒的肩膀上：“嗯，一點點，但不是因為麗娜唱歌。”
李麗娜：“！”
李麗娜：“小媼，對不起。”
米媼聽見李麗娜的道歉忍不住笑出聲：“你道甚麼歉啊，又不是你的錯。”
亓柒握住米媼的手晃了晃：“小媼，可以說說為甚麼不開心嗎？”
米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重要的，我就是情緒有些多，想的也有些多而已，真的不用在意我。”
亓柒：“不重要也說說唄。”
米媼低著頭抿嘴：“男生喜歡男生。”
其她人：“？”
米媼：“假設，要是我喜歡的男生有喜歡的男生怎麼辦？”
其他人：“...”
亓柒，李麗娜，焦冉大受震撼，她們都知道賀一鳴肯定喜歡米媼，所以也沒多想。
因為，旁觀者清，她們也看得出米媼也喜歡賀一鳴。
而賀一鳴一看就是直男。
焦冉一臉愁苦的表示：“那...我們換一個人喜歡。”
亓柒：“也可以不喜歡任何人。”，“沒有愛情也可以，沒有人規定女生必須喜歡男生，沒喜歡的人也好。”
焦冉握住米媼的肩膀打趣：“小媼，你這麼優秀又這麼漂亮，你千萬不要自責自卑啊。”
“因為...我要是像你這樣，我就去當主人了。”
米媼：“...”
米媼抬頭看見女孩們忍不住笑出來：“哈哈哈。”
隨後...米媼不知道突然想到甚麼，她笑的溫柔說道：“如果我喜歡的人真的也有喜歡的人，那麼我會很開心的。”
“因為...他是一個特別好的人，他值得得償所願。”
其她人點頭。
嗯嗯，賀一鳴和米媼都是很好的人。
兩人現在只差互通心意了。
另一邊男生宿舍。
賀一鳴坐在凳子上，他手裡剝著橘子皮，嘴裡還在唸叨。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白柏儒啊，我記憶裡沒這人啊，他怎麼能是和米媼小時候就認識呢？”
祝慈鳶接過賀一鳴遞來的橘子：“那白柏儒怎麼說？”
賀一鳴回憶了一下，冷笑出聲。
白柏儒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賀一鳴，“我和米媼小時候認識和你知不知道不重要吧？”
“賀一鳴你是腦子不好嗎？”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祝慈鳶爆笑出聲。
韓鑫在旁邊接茬：“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白柏儒可能也沒說錯。”
“他說他和米媼小時候認識，你說你為甚麼不記得他，這要是我，我一定覺得你是智障。”
賀一鳴眼神警告：“韓鑫。”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也真是搞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樣啊，難道是因為米媼？”
賀一鳴想向後靠，結果凳子離床有點距離，差點翻後面去。
韓鑫伸手扶他：“誒呦你小心點兒。”
祝慈鳶把橘子吃完：“要我說，你去問米媼不就行了。”
“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人走一塊還真是挺般配的。”
賀一鳴：“哪裡般配？”
祝慈鳶：“都冷著一張臉。”
韓鑫反問：“還有嗎？”
祝慈鳶想了想：“氣質吧，白柏儒溫潤如玉，而米媼美的明豔，兩人在一塊剛好可以中和彼此，而你和米媼走在一起就是完全不顧別人死活，一個美的突出，另一個帥的突出，米媼身高有170+吧，你還又比她高半個頭，長的還那麼有攻擊性，當然不如溫潤的人走在米媼身旁啦。”
賀一鳴咬著後槽牙單蹦字說道：“般配？”
隨後他向祝慈鳶扔了一個橘子：“吃吧你，別說話了。”
...
...
前一天，兩人考完試走在回家的路上。
賀一鳴撇著小嘴悶悶不樂，他用手指細數這一天下來和米媼說過幾句話。
...沒幾句話。
賀一鳴更傷心了。
米媼很快便察覺到了賀一鳴的小情緒，她輕輕碰了碰賀一鳴的胳膊。
賀一鳴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米媼。
像小狐貍一樣。
求摸。
米媼雙手捧上賀一鳴的臉頰。
賀一鳴瞬間不傷心了。
...
米媼率先進屋：“奶奶，我們回來啦！”
奶奶此時按照考試時間剛做熟飯菜，賀一鳴和米媼洗完手將盤子端上飯桌。
米媼笑著和奶奶說話。
賀一鳴將沙棘汁倒向米媼的杯子裡。
奶奶：“明天考完試就不回來了吧？”
賀一鳴點頭：“嗯，奶奶，現在天氣挺好的，您別隻照顧我們了，和朋友們出去玩吧。”
米媼也跟著點頭：“嗯嗯，奶奶，我們都成年了，還會做飯照顧自己的，別擔心。”
剛才兩人路過小區樓下的時候聽到了幾位奶奶的對話，她們才知道奶奶為了照顧他們拒絕了和小姐妹一起遊玩的提議。
家長不能只圍著他們轉。
米媼和賀一鳴希望奶奶可以去玩。
奶奶欣慰的看著長大的兩個孩子：“好好好，你們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奶奶看向賀一鳴：“一鳴。”
賀一鳴點頭：“嗯嗯。”
米媼：“哈哈哈，唔唔...”
賀一鳴笑著輕輕捏了捏女孩的臉頰。
米媼伸手掐在賀一鳴緊實的腰側。
賀一鳴：“誒呦！”
奶奶被他們兩個日常互動逗笑了。
因為賀一鳴腰腹部手感太好，米媼下意識又摸了一下。
賀一鳴勾著嘴角握住女孩作亂的手，米媼掙扎了兩下便任由他牽著了。
賀一鳴與女孩十指相扣。
奶奶感覺越來越熱。
她抬起頭髮現原來是米媼和賀一鳴害羞了。
米媼用另一隻手拍向自己的額頭，女孩不好意思的靠在賀一鳴胸前躲避奶奶的視線。
賀一鳴紅著耳朵伸手捏了捏米媼的指尖。
餐桌下。
米媼用腿輕撞賀一鳴的腿。
下一秒。
賀一鳴雙腿夾住女孩的腿。
米媼猛的抬頭看向賀一鳴。
心跳越來越快。
兩人措不及防的對視。
...
奶奶喜提兩隻熟透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