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打是親罵是愛

2026-04-29 作者:禾安

第五十一章 打是親罵是愛

這活兒沈鬱幹得順手,也不跟他客氣,幫著顧淮安扯了上衣,熱毛巾直接往身上招呼。

男人坐在床沿,兩條大長腿隨意岔開,也不知是燙的還是爽的,喉結上下滾了一遭。

“說多少次了,手勁兒大點。兩塊錢就這力道,你糊弄鬼呢?”

沈鬱翻了個白眼,心裡罵了句大爺。

兩塊錢的服務,還要甚麼腳踏車?

沒搭理這人,毛巾順著脖子滑到腰窩,視線在那一截腰上打了個轉。

這公狗腰,看著就帶勁。

還有腹肌。

以前見過的那些男模特可沒這麼好身材。

這回見了活的,還合法的,不摸白不摸。

她眼珠子一轉,趁著擦身子的功夫,明目張膽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硬邦邦,還挺彈。

顧淮安睜眼,黑眸裡帶著些戲謔,聲音啞了幾分:“摸夠了沒?”

沈鬱面不改色,“誰摸你了?你這一身泥汗,溝溝坎坎的不得擦乾淨點?回頭長痱子。”

顧淮安嗤笑,“剛才那手指頭都快戳進老子肉裡了,也是擦灰?”

他身子往後一仰,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兒。

“沈鬱,摸一把五毛,剛才你摸了兩把,一塊錢,待會兒結賬記得自個兒扣了。”

“……”

沈鬱瞪眼:“你信不信我這盆水直接潑你身上?”

顧淮安剛要張嘴,那句葷話還沒說出來,門板就被敲得震天響。

“顧團!沈鬱妹子!在家沒?”

沈鬱哼了一聲,順手把那條熱毛巾往顧淮安肚子上一甩。

“蓋著點吧你,有人來了。”

顧淮安被燙得一激靈,瞪著她的背影坐直了身子。

這女人,早晚得收拾她。

門一開,門口站著倆人。

一個是熟人王桂英,手裡挎著個籃子。

另一個看著眼生,三十來歲,圓臉盤,穿著件碎花的確良襯衫,看著挺利索。

“嫂子!”沈鬱笑著迎人,“快進來,我也正想去找你呢。”

“找啥找,聽說你們回來了,趕緊來看看。”王桂英拉著那個圓臉嫂子進門,介紹道:“這是一連通訊員家屬,叫周紅,你叫紅姐就行。”

周紅是個爽利人,進門先把手裡提著的一網兜雞蛋和一包紅糖往桌上一放。

“沈鬱妹子,我剛從老家回來,早聽說你了,一直沒見著。這點東西是老家帶來的,給顧團補補。”

她掃了一眼屋裡頭,看見顧淮安赤著上身靠在床頭,肚子上還搭著條毛巾,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眼。

“顧團這傷咋樣了?看著氣色還行。”

顧淮安也不動,那條毛巾就那麼掛在肚子上,懶懶地應了一聲:“活著呢,謝嫂子掛記。”

沈鬱給倒了兩杯水,招呼著人坐下。

“坐,快坐。”

三個女人湊一塊,話題自然少不了。

王桂英是個藏不住話的,屁股剛沾凳子,眼神就往顧淮安那邊飄,衝沈鬱擠眉弄眼。

“妹子,你可真行啊。”

沈鬱一頭霧水:“咋了?”

“還裝!”王桂英一拍大腿,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昨兒個清路的那幫小戰士都回來了,現在整個家屬院都傳遍了!”

沈鬱心裡咯噔一下。

傳遍了?傳啥?

傳她拿剪刀剪林齊川釦子?還是傳她在那邊罵街了?

“傳甚麼了?”

顧淮安也來了興致,跟著問了一句。

周紅是個直腸子,接過話茬就說:“還能傳啥?傳您是個耙耳朵唄!”

“咳——”

顧淮安一口氣沒上來,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沈鬱眼睛瞪得溜圓。

啥玩意兒?

“我也聽說了。”王桂英笑得前仰後合,“那幫回來的說在黑瞎子溝那洞裡,咱顧團都傷成那樣了,還得被媳婦兒大巴掌抽!”

“啪的一下子,脆聲!”

王桂英看向顧淮安,還帶比劃的,“說您被抽得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把人護在身底下,生怕媳婦兒磕著碰著。”

顧淮安:“……”

沈鬱嚥了口口水,偷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完了。

這幫當兵的嘴是棉褲腰嗎?咋啥都往外勒?

堂堂一團之長,全軍區出了名的刺頭、硬漢,讓人聞風喪膽的“鬼見愁”。

現在成了挨媳婦兒巴掌還不敢吭聲的耙耳朵?

這還不得讓人在背後笑掉大牙?

“那是……那是意外。”沈鬱乾笑兩聲,“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小心手滑,手滑……”

“哎呀妹子,別解釋了,咱都懂。”

周紅看他倆這反應,就知道傳言非虛,衝沈鬱豎起大拇指。

“妹子,還得是你!以前咱們還怕顧團這脾氣太硬,以後媳婦兒受罪,現在看來,是一物降一物啊!”

“就是就是。”王桂英從兜裡抓出一把瓜子分著嗑,“現在大家都說這是鐵漢柔情,顧團這是疼媳婦兒呢。”

沈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話她是真沒法接。

顧淮安把毛巾扯下來,在手裡團成一團,笑得有點瘮人。

“是,打是親罵是愛,那一巴掌要是沒勁兒,說明她心裡沒我。”

他特意側過臉摸了摸腮幫子,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這都消腫了,下手還是輕了。”

沈鬱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

王桂英和周紅對視一眼,眼裡的敬畏更上了一層樓。

能把這“鬼見愁”馴得服服帖帖,還以上趕著捱打為榮。

這妹子……是個狠人!

送走了兩位嫂子,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鬱還在收拾桌上的水杯,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過來。”

又是這兩個字。

沈鬱硬著頭皮轉過身,警惕地看著他:“幹嘛?那巴掌是為了救你,你要是敢打擊報復,我就……我就找你媽去!”

顧淮安已經下了床。

腰上也沒系皮帶,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赤著腳踩在地上,一步步逼近。

兩手撐在她身側的桌子上,把人圈在懷裡,臉湊到她面前,哼笑一聲。

“她們不提我都差點忘了,你那一巴掌確實夠狠,耳朵都嗡嗡的,怎麼算?”

沈鬱心虛:“我那不是著急麼……要不,你打回來?”

“老子不打女人。”顧淮安盯著她那張紅潤的唇,眸色沉了沉,“換別的。”

“你想咋樣?”沈鬱捂緊了自己的口袋,“錢是不可能退的!”

顧淮安:“……”

他在她眼裡就值兩塊錢?

“不要錢。”他微微低頭,視線在她脖頸上流連,“全團都知道我捱了打,這名聲算是毀你手裡了,你得負責給我找補回來。”

“怎麼找補?”

顧淮安突然伸手,拇指在她唇角用力按了一下。

“把戲做足了,把人都給老子送走。”

沈鬱眨眨眼,試探著問:“怎麼才算做足?那我當著你媽的面再抽你一巴掌?”

顧淮安動作一頓,伸手就在她後腦勺上拍了一把。

“想得美。要是敢再動我臉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