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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你挺狂啊

2026-04-29 作者:禾安

第十五章 你挺狂啊

顧淮安被氣笑了。

再讓她這張嘴叭叭下去,明天全團上下都得傳閒話,說他顧淮安娶個媳婦還得靠賣屁股換。

“你們慢吃,賬記我頭上。我先把這個酒瘋子弄回去。”

他也沒避諱,單手摟住沈鬱的腰,稍一用力,直接把人半提半抱著帶離了座位。

沈鬱腳尖沾不到地,兩條腿亂蹬。

“別走啊,肉還沒吃呢!再喝兩杯,我還能喝!”

顧淮安低頭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再喊一聲,我就把你嘴堵上。”

沈鬱耳朵癢酥酥的,立馬老實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他脖子上,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出了食堂,顧淮安幾乎是把沈鬱掛在身上往回拖。

喝醉了跟條泥鰍似的直往下滑,走兩步就得費勁把她往上提溜。

夜風一吹,沈鬱的酒勁兒不但沒散,反而上來了。

她只覺得渾身發燙,手腳並用地往顧淮安身上爬,想找個涼快地方貼著。

顧淮安不得不託住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去。

這姿勢實在有些不雅觀,幸虧這會兒路上沒人。

“站直了!”

顧淮安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語氣不善,“你是紙糊的?能不能自己走兩步?”

沈鬱被掐得有點疼,又有點癢,咯咯笑起來,摟著他脖子不撒手。

“顧淮安……”

“叫老子幹甚麼?有屁快放。”

“我想吐……”

顧淮安腳步一頓,臉色鐵青:“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溝裡。”

“你敢!”

沈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用了點力,對皮糙肉厚的男人來說也就是小貓磨牙。

但這位置也太要命。

“你是我男人,領了證的,你就得負責!吐你一身那是看得起你!”

顧淮安被她蹭得一身火氣,眼神晦暗不明。

“行,你有種。”

他吐出一口濁氣,把人往上顛了顛,快步往家屬樓走。

“你等回屋看我怎麼收拾你。”

到了宿舍門口,顧淮安一腳踹開門,反手關上,把人往床上一扔。

沈鬱被摔得七葷八素,撐著身子剛要爬起來,一道黑影就壓了下來。

顧淮安單膝跪在床沿,雙手撐在她身側,眸色沉沉。

“一杯倒的量也敢跟我叫板?動真格的你能受得住?”

沈鬱腦子轉得慢,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話裡的葷腥味兒。

酒精讓她膽子大得沒邊兒。

證都領了,不動才是吃虧。

看著眼前的男色,她嚥了咽口水,不知死活地湊過去。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試試?”顧淮安磨著後槽牙,啞聲道:“沈鬱,這可是你自找的,待會兒要是哭著求饒,老子可不停。”

沈鬱這會兒也沒個羞臊,盯著他衣服上的風紀扣打轉,伸出手就去扒拉。

“廢話真多,你是不是不行啊?”

那手指跟帶電似的在他喉結處亂撓,顧淮安低咒一聲,眼底發紅。

這女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還是覺得他是個吃素的和尚?

他一把攥住那隻作亂的手,按在枕頭上。

沈鬱被他按得動彈不得,不樂意了,扭著身子就要掙扎。

襯衫釦子本來就解開了兩顆,這一撲騰,大片細膩的白就在顧淮安眼皮子底下晃。

那截腰又細又軟,扭得顧淮安心火直冒。

“熱死了,難受。”沈鬱哼哼唧唧,腳後跟在床單上蹭,“顧淮安,我要洗澡,身上黏。”

剛才那一通折騰,出了一身汗,確實難受。

顧淮安閉了閉眼,額角青筋直跳。

這時候要是還壓著她辦事,那就是禽獸。

可要是不辦,證都扯了還能忍住,他覺得自己連禽獸都不如。

“洗,這就給你洗。”

顧淮安鬆開手,翻身下床,拎起那個新買的搪瓷盆出去接水。

人都擠在食堂,水房裡也沒人。

顧淮安擰開水龍頭,冷水衝在手上,這才把邪火壓下去幾分。

這婚結的,真他孃的考驗定力。

等他端著兌好的溫水回來,床上的女人已經把襯衫脫完了,穿著一件背心,正迷迷瞪瞪地扯褲腰帶。

顧淮安腳下一頓,盆裡的水差點晃出來。

他反手別上門,把臉盆往架子上一擱,過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行了,別脫了,再脫我看你就不用睡了。”

他把毛巾浸了水,擰得半乾,大手捏著沈鬱的下巴,對著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就糊了上去。

“唔!疼!”沈鬱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輕點!當搓泥呢?”

“伺候你還嫌手重?”

顧淮安嘴上罵著,手勁兒不由自主地鬆了鬆,仔細地給她擦了擦臉和脖子。

擦完臉,又去擦手。

沈鬱的手指細長白淨,手心有層薄繭,指甲蓋圓潤粉紅,跟他的手一比,黑白分明得厲害。

顧淮安捏著她的手指尖,燥意又有點壓不住。

“抬腳。”

沈鬱這會兒乖了,聽話地抬起一條腿。

顧淮安握著她的腳踝,大拇指在腳心蹭了一下。

沈鬱怕癢,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動靜。

傳進耳朵裡,顧淮安動作一僵,把毛巾往盆裡一摔,濺起一地水花。

“老子就欠你的!”

他胡亂給她擦了兩把,扯過軍被把人裹成個粽子,連頭帶腳包得嚴嚴實實。

“別給老子撒酒瘋!再鬧還給我睡地上去!”

沈鬱被熱氣燻蒸過,也舒坦了,在被窩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沒兩分鐘就睡死過去。

顧淮安看著睡得沒心沒肺的女人,氣得牙根癢癢。

他低頭看了眼自個兒精神抖擻的某處,冷笑一聲。

行,真行。

新婚之夜,自個兒動手。

他抓起架子上的臉盆,轉身又去了水房。

這回沒兌熱水,一盆透心涼的冷水兜頭澆下。

……

天還沒亮透,沈鬱感覺身後熱乎乎的。

整個人被嵌在一個懷抱裡,一條大長腿正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沈鬱睜開眼,腦子還有點斷片。

這是哪?

她動了動腰,想離遠一點。

“別動。”

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沈鬱愣住,都不用她想,記憶就自己回來了。

領證、喝酒、耍酒瘋、摸臉,還要“試試”。

沈鬱臉一紅,連腳趾頭都摳緊了。

顧淮安把人往懷裡扣了扣,低頭就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昨晚不是挺狂嗎?還要把老子喝趴下?還要試試?”

沈鬱吃痛,但不敢動。

“我……我喝蒙圈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顧淮安哼笑一聲,翻身而起,單手撐在她耳側,將被子掀開一角。

男人赤著上半身,脖子上有一圈牙印,胸口還有幾道紅印子,格外顯眼。

“瞅瞅,誰幹的?”顧淮安指了指胸口,“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昨晚跟野貓打了一架。”

沈鬱心虛地移開視線。

“蚊子吧?”

顧淮安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家蚊子長五個指頭還有一圈牙?你再給我裝一個試試?”

手掌下的肌肉硬實火熱,隨著呼吸起伏。

沈鬱手心發燙,想抽回來,被他死死按住。

“顧……顧淮安,大早上的,別衝動。”

沈鬱咽咽口水,“咱們來日方長,那個,你今天不出操啊?”

“慫甚麼?”

顧淮安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臉,聲音壓得低,莫名有股騷勁兒。

“老子衝了一宿涼水澡,沈鬱,這筆賬先給你記著。等晚上關了燈,連本帶利讓你還回來。”

說完才鬆開她,翻身下床。

沈鬱賴在床上,看著男人套上作訓服。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肌肉緊實,每個動作都透著軍人的利落勁兒。

這身材,這體力,要是真到了晚上……

沈鬱突然覺得腰有點酸。

還沒開始就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

顧淮安穿戴整齊,衣領正好蓋住牙印。

他扣好腰帶,回頭瞥了眼還在床上發愣的沈鬱,指了指桌上的一個鐵皮盒子。

“那裡頭有券和票,自己去食堂吃飯,想買甚麼自己去服務社。別給我省錢,老子養得起。晚上早點洗乾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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