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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2026-04-29 作者:寧丹大道

第 32 章

王雯雯原本以為,她會說甚麼輔導班,培訓課,這類的正能量理由,誰能想到她就這麼大言不慚,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她進行全面掃射。

雖然她從百鳳小學,就經常聽到同學們的八卦,說是有個叫鄭明明的,是年級第一的頭號粉絲。

但是她們畢竟才上初中,還是孩子啊,不是應該像小說裡寫的,女生要遵循臉皮薄,羞於啟齒,等待男生感動,這樣的暗戀法則嗎?

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鄭明明知道,在不遠處站著的真相肯定也聽見了,但她滿不在乎,反正她10萬都花了,氪金玩家,還不能在自己專屬的劇情裡囂張一把?

“鄭明明啊,你真的好意思說,你怎麼進的1班自己心裡沒數嗎,天天纏著人家相真就算了,還要讓全校都知道,真不害臊。”

語文課代表,蘭雋,也是能讓鄭明明在校園時代,為數不多的,一直討厭到大的一個存在。

蘭雋的爸媽,年輕時候在鄭老太的餐館做學徒。

後來村裡拆遷,一起搬到安置房以後,餐館生意沒有了,他們另起爐灶,在小區裡開了一個小賣部,面積不大,十來平,位置正好就在蔣慧家,前一棟的地下車庫。

本來生意不錯,但是後來,看小區門口賣早點的生意很紅火,就覺得自己也能行,於是每天上鄭老太家,攛掇她二次創業。

等鄭老太真的給他們把煎餅攤,油條鋪都打點好了,這夫妻倆又覺得師傅礙眼,勸她不要太勞累,回家好好養身體。

就這麼著,白嫖了勞動力不說,還讓鄭老太人在家中坐,莫名其妙地生了一場氣。所以,鄭明明自從蘭雋一家,在小區門口支攤子賣早點以後,寧願捨近求遠,跑到菜場吃,也不想在大早上看到他倒胃口。

過河拆橋的傢伙,他倒好,明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見,還非往跟前湊,那就不要怪鄭明明禮尚往來了“我是靠作弊,我是分數低,但我不賴賬,我不欠人情,你說我不害臊,我倒覺得跟你比,我還是挺要臉的。怎麼著,我喜歡相真,我追他,我樂意,你不高興啊?不高興憋著,搞得誰會在乎你一樣!”

鄭明明本來還想說點更難聽的,但是看到,相真往他們這邊回頭看了一眼,及時剎車,髒話都給嚥了回去。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樣,年級第一你也敢想,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大白天做夢去吧你。”

蘭雋也看到相真回頭了,故意迎著對方,聲音大的,簡直要擴散到整個操場。

“你把話再說一遍?”鄭明明還沒急,旁邊在找跳繩的駱冰聽不下去了,她本來就不願意和人接觸,整個班級,甚至整個學校,可以說,能讓她有興趣開口的也只有鄭明明和田甜了。

以她對鄭明明的瞭解,蘭雋這幾句話,完全構不成殺傷力,她不摻和,是對鄭明明的充分信任。

但是最後這句,她覺得蘭雋實在過分,讓她感覺很刺耳。

鄭明明看到駱冰走過來,壓倒性的身高優勢,讓蘭雋和王雯雯都縮了縮脖子,放眼全校,身高超過170的女生本就不多,更別說駱冰都快175了,恐怕單論個頭,只有趙媛那個受氣包,能與之一戰了。

“我配不配你管不著,我追的又不是你,你跟著狗叫甚麼,怎麼?看我天天纏著相真你眼饞啊,來啊,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本事!”

鄭明明按住駱冰要擠過來的肩膀,示意她別急,她可不受窩囊氣。

操場上的這群人,不管離得遠近,統一的都豎起耳朵,閃著餘光,等著未完待續。

鄭明明在蘭雋依舊挑釁的眼神下,徑直走到相真身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等人剛回頭,她就立刻湊上去,在對方完全不知道她要做甚麼的時候,展開眉眼,笑的一臉得意地問“相真,你說實話,我這麼多年天天纏著你,你煩不煩?”

說完就歪頭等著。

話音剛落,操場上簡直鴉雀無聲。

基本所有人都被鄭明明出格的舉動震撼,順便也跟著一起等相真地回答。

“不煩。”相真看她這樣,本來是想板著臉,起碼保持一點學霸該有的穩重的,但是很不幸,被鄭明明一個歪頭殺直接KO,忍不住翹起了一邊嘴角。

“哦。。。那你知道是為甚麼,對吧?”

鄭明明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就知道自己這把穩贏。

“知道~”兩邊嘴角都翹起來了。

見好就收,鄭明明很滿意地揹著手,回過頭,一臉“你看吧”的表情瞅著蘭雋。

別說班上的其他同學,就連駱冰和田甜,看到這種另類的現場直播都傻眼了。

王雯雯這個時候靈機一動,趕緊三兩步湊到相真面前,雙手合十虔誠的,對著他拜了拜,滿是期待的提出了請求“相真,幫幫忙吧,王老師就這一個任務交給我,完不成的話,也太不給力了,你說句話,比我一萬句都管用。好不好?”說完可憐兮兮地,眨巴眼睛,等著相真大發慈悲。

鄭明明也挺好奇,她記得相真可不愛管閒事。

“集體榮譽應該爭取!”相真連多餘的思考都沒做,就直接開口來了這一句,說完還對著鄭明明的方向,輕微地點了點頭。

得嘞!

“雯雯,來來來,我報名,順帶給駱冰和田甜也寫上,我們仨一起。”

王雯雯懷疑,她和鄭明明聽到的根本不是同一句,怎麼她還沒反應過來,相真到底是甚麼意思呢,鄭明明就閱讀理解滿分的,彈跳過來,要在申請表上簽名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可意會不可言傳?

還是說,倆人默契到已經心有靈犀?

不管了,反正先騙到3個名額,任務進度完成一半,再加把油,眼前就是勝利。

田甜本來好端端地在吃瓜第一線,莫名其妙一口大鍋從天而降,要去參加排隊球比賽?

她每天維持香香的多不容易,最討厭一身汗臭了好嘛!

“不是,鄭明明,誰允許你做的代表啊?”

田甜很想拉著駱冰一起反抗到底的,但是轉頭看見,唯一的同盟已經逆來順受,且沒有任何異議的,在一邊找排球準備練習了。

“啊~到底有沒有人給我做主啊!”

老天爺好像真的業務太繁忙,始終是已讀未回覆的冷處理,沒辦法,田甜經過下午兩節課的自我調節,已經勉強接受了自己被安排的命運。

王雯雯透過一上午的拉攏走訪,先禮後兵,已經成功要到了8個同學的意向簽名。其實從班上女同學知道,鄭明明,駱冰和田甜,三個人主動參加後,覺得她們1班奪冠的勝算,還是挺大的,紛紛有了鬆動的跡象。

但是現在有個難題,就是場地協調出了點意外。

每個班都要訓練,但是她們學校,室外室內操場加一起,可以拉網徵用的總共也就2塊場地。

可有需要的是10個班級。

經過老師和各班體委的協調商量,最後決定晨讀前5-8班用,放學後歸1-4班兩個班利用午休時間練習。

本來這個協商結果,大家都表示接受,但是在放學後,鄭明明她們帶著排球走到操場邊的時候,發現,本應有半邊屬於她們1班的訓練場地,已經有人在兩兩結對練拋球了。

“雯雯,這甚麼情況啊,不是說好一人一半嗎?”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彆著急啊!”

鄭明明看著王雯雯,先去場地邊上找到2班的體委在協調。

對方原本是斜倚著樹幹,藏在陰影下的,因為和王雯雯對話的關係,迫不得已站直了身體,從樹杈的分支裡,露出了模糊的臉部線條。

就算距離太遠,看不真切,但是以鄭明明天生大色迷,鑑定過無數上等顏值的經驗判斷,2班體委的外形條件絕對百裡挑一。

她忍不住跟旁邊的同學打聽“哎,同學你們班體委是轉學的嗎?我怎麼感覺面生啊~”

按理說,都是百鳳小學直升的話,但凡顏值出眾者,不論男女,就沒有她叫不上名的。

被她拉住的是2班的數學課代表,純粹是為了湊人頭,以身作則才會出現在這裡。她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啤酒瓶眼鏡,順著鄭明明手指方向,定睛細看了下“哦,你說白駒啊,他是體校今年特招來的那批,聽說是練長跑的,和你們那個誰來著,是一個隊的。”

那個誰說的就是駱冰的同桌,一週見不上一面的那位。

就在鄭明明打聽小道訊息正入迷的時候,大樹底下對話的聲音突然就嘈雜起來。等她們這邊反應過來,趕到的時候,湯森已經被2班的體委,也就是幾分鐘前,在鄭明明眼裡還是秀色可餐代表的白駒,揪著領子給懟到樹幹上了。

“鬆手,鬆手,有話好說,你打人幹甚麼?”

王雯雯急得不行,不僅是因為被釘在樹上的,正是全校重點保護物件,更因為,她剛剛和這個體校的轉校生聊得挺好的,本來已經協調完時間了,結果湯森衝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罵了一頓。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湯森有個好爸爸,王雯雯自己都想給他兩巴掌,誰叫他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咬人。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讓事態惡化,畢竟白駒剛轉來,不知道湯森的背景,同學之間普通打鬧,最多就是各大黨的二十大板,寫檢查罷了。

但是,萬一把土皇帝的寶貝打出個好歹,那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她也不管敵我實力懸殊,就算個頭矮一截,力氣沒他們大,也拼命擠進來,想把白駒掐著湯森的手掰開來。

就在湯森感覺,自己雙腳離地,呼吸越來越困難,腦子裡即將走馬燈的緊要關頭,一雙勁瘦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掌風,毫不客氣地,對著白駒的鼻樑就是一刀。在他受到突然襲擊,本能鬆開拳頭,想捂住鼻子準備還擊的時候,對方又眼疾手快,不給他任何思考的餘地,直接照著他的膝蓋踢了兩腳,造成他下盤不穩,失去平衡,整個向後仰倒,呈現出一個十分滑稽的落地姿勢。

局勢在瞬間逆轉,鄭明明全程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眼看著對方捂著鼻子,五官扭曲,想站起來暫時又使不上力,她才稍微分出心思,大概檢查了下湯森的情況。

“明明啊,還好有你救我,再晚一分鐘,我就要斷氣了你知不知道?”

湯森這會兒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說話都感覺帶了口音。

田甜和王雯雯在一邊給他順氣,但是,兩個人反應又截然不同。

田甜是帶了弟弟的濾鏡,覺得孩子受欺負了,看他憋得發紫的樣子,有點心疼。

而王雯雯明知道,是這個太子爺先出言不遜,捱打也是活該,但她又不能明說,只能看似保持中立,暗搓搓實事求是的還原前因“哎呀~湯森你看你多魯莽,我和白駒本來都說好了,你上來二話不說就罵人家,還罵的。。。那麼難聽,你看這下誤會大了吧,白駒打你是不對,但是你看明明也還給他了,要不就算了吧?”最後一句是對著鄭明明說的,她覺得按照湯森一貫的德行,自己的話肯定沒分量,但是鄭明明應該能製得住這頭驢。

鄭明明聽了王雯雯的話,覺得自己可能下手有點狠,再說了,湯森這個少爺脾氣,幹出點甚麼智障的事情,也完全合情合理。

於是她主動朝地上的白駒伸手,想把對方拉起來。

“對不起啊~同學,我剛不知道是他先罵你的,主要是我以為你欺負我們班同學,所以就魯莽了,真對不住,你鼻子不要緊吧?”

鄭明明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也夠有誠意了吧!

但是。

嘿!對方不領情。

他撇開鄭明明友誼的小手,自己站起來,拍拍背後的草,盯著她咬牙切齒地回道“你叫甚麼名字?我剛才沒注意,搞偷襲贏了也不光彩,我們單開一局!”

叫板了這是。

鄭明明覺得,這人好像腦子也不太靈光,和湯森這個二百五半斤配八兩。

“同學你剛轉來,可能不知道,我們班主任和你們班主任,是最恨打架鬥毆這種事情的,如果讓她們知道,我們不但不團結,還私下約架,破壞革命友誼,那我們倆都要倒黴的。”

鄭明明這個人自詡為三觀正,有上進心,雖然貪財好色有一點,但始終瑕不掩瑜,四捨五入,也算得上是一個高分好青年吧。

但是在有些人看來,卻截然相反,她是非不分,護短就算了,還搞偷襲,並且暴力之後,還威脅受害者保持沉默,這種行為簡直可恥,可恨,蠻不講理。

這就是白駒,最後被王雯雯一群人勸走的時候,心裡對鄭明明下的評語。

湯森幸災樂禍看著戰敗方,提前退場,還得意地在後面作鬼臉,氣得剛好回頭的白駒簡直要翻白眼。

“明明啊,你救我一命,我要好好報答你,快說,你有沒有甚麼想要的,沒有上限,統統答應。”

湯森這會兒氣也順了,臉色也正常了,聰明的大腦又站上高地了。

“不稀罕啊,以後別說你是我徒弟,就你這樣的簡直有辱師門!”

“靠,那是他趁我沒注意,我。。。啊?你剛說甚麼,我是你徒弟?”湯森一個沒跟上,鄭明明前腳已經走遠了,他還愣在原地。

“沒聽錯,我給你做證,她親口承認,你是她徒弟~”田甜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告訴他這是真的,不是幻聽。

“哇~師傅你等等我啊!”湯森趕緊三步並兩步地追上去,就怕晚了師傅變卦又不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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