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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185章 金印終落定名分,青衫寒士叩盛門

2026-04-29 作者:cc老沉了

第185章 金印終落定名分,青衫寒士叩盛門

第185章 金印終落定名分,青衫寒士叩盛門柳氏癱軟在地,再不敢多說一字。

而她喊來撐腰的孃家兄弟和那個小官,早就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內心默默祈禱不要被在場的任何人再看見……

明蘭這才走到張桂芩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只兩人能聽見:“記住,從今日起,你是英國公府的嫡次女。該狠的時候要狠,該端的時候要端——東宮的日子,不比這裡輕鬆。”

張桂芩眼眶微紅,重重點頭。

禮成。

英國公府族譜上添了名字,文書上蓋了金印。

眾人散去時,海硯修特意落後一步,對英國公道:“國公爺今日請本官來,不僅是做個見證吧?這是也把本官精心設為一環了。”

英國公苦笑道:“哎,海大人明察。那個柳氏胡攪蠻纏,若非借您這柄‘尚方寶劍’,怕是不能幹淨利落地解決。桂芩這孩子的事若不能妥善處理,老夫也難以跟太后娘娘和官家交代啊。”

海硯修微微頷首,目光卻瞥嚮明蘭離去的方向:“皇孫妃今日出現在此,倒是巧。”

英國公神色微肅:“太后娘娘昨日召見內子,特意囑咐——過繼是喜事,但要辦得乾淨,不能留後患。皇孫妃也是奉太后口諭來的。”

海硯修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不再多言,拱手告辭。

長廊下,明蘭與張桂芬並肩而行。

“太后讓你來的?”張桂芬低聲問。

明蘭點頭:“嗯……太后娘娘說,張二姑娘既入了東宮的眼,便是半個皇家的人。過繼之事若是還留尾巴,日後麻煩無窮。”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何況她若真成了太子妃,按輩份……我見面還得行禮呢。更何況,她也是你在意的妹妹,這忙呀,我不幫也得幫。”

張桂芬忍不住笑出聲,笑著笑著,又露出一絲狡黠:“哎,廷熠,你看這輩份……想想還真有意思。哎呀呀,那以後我的輩份是不是也跟著桂芩水漲船高啦?”

明蘭“噗嗤”一聲笑了,“我的好姐姐,那之前開玩笑讓你當我婆母,你可是退得比兔子都快,這會子倒想著變著法兒地佔我便宜啦?”

張桂芬輕輕用肩嬌嗔地碰了一下明蘭,“屬你嘴壞!不過今天這事兒能成,還真是多虧了前些日子你謀劃的這一套連招。”

張桂芬頓了頓,若有所思道,“確實按照柳氏跋扈和貪財的性子,肯定沒少剋扣銀錢、貪墨先三夫人的嫁妝。不過這些再怎麼說也都是家事,就算把那鐵面閻羅叫過來了,也不便插手說太多。找到一件可大可小,又不足以壞了大事的把柄,恰恰是拿捏那柳氏的關鍵。”

明蘭笑而不語,望著遠處被女眷圍著的張桂芩,心中忽然掠過一絲感慨——

那個在西郊莊子裡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姑娘,有朝一日會成為太子妃,會成為自己名義上的婆母。

而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個身份、另一段人生裡,她也曾小心翼翼地向許多人行禮,也曾努力在規矩與情分之間尋找平衡。

人生際遇,當真奇妙。

“各人有各人的路。”

明蘭輕聲說,“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但該扶一把的時候,總要扶一把。”

正說著,有丫鬟來報,說太后宮裡送了賞賜來——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說是給英國公府新晉的嫡次女添妝。

這賞賜來得及時,是給張桂芩撐腰,也是給所有人一個訊號:

這一切,宮裡認可了。

英國公府門前,海硯修正要告辭上轎,卻見張桂芬從門內快步走了出來。

她今日未穿騎裝,換了身藕荷色繡銀線蘭草的襦裙,長髮鬆鬆挽了個髻,斜簪一支白玉簪,比平日多了幾分溫婉,卻依舊步履生風。

“海大人,請留步。”

張桂芬在階前停下,對著他行了一禮,“今日多謝大人。”

海硯修還禮:“張姑娘客氣,本官職責所在。”

兩人之間隔著三級石階,明媚的陽光照下來,在青石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有風拂過,帶著國公府內飄出的海棠花香。

張桂芬笑了笑,那笑容明朗坦蕩:“大人說職責所在,可我知道,今日若不是您坐鎮,柳氏不會那麼輕易鬆口。”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光,“開封府的衙役往那兒一站,比甚麼道理都管用。”

海硯修面上依舊平靜,唇角卻壓不住地微微翹了翹:“律法威嚴,本該如此。”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她臉上,見她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想必是急匆匆趕出來的。

這樣想著,他便多問了一句:“張姑娘可是還有事?”

張桂芬抬手擦了擦額角,動作自然利落:“是要去馬場。和皇孫妃約了賽馬,皇孫妃先往那邊去了,我這想著還是得跟大人道一聲謝,所以……不然……”她說著,忽然想起甚麼,“海大人可會騎馬?”

海硯修被問得突然,微微一怔:“略通。”

“那改日若有空,可來西郊馬場。”

張桂芬笑得更燦爛些,“我新得了一匹大宛馬,性子烈得很,還沒人能馴服。大人若有興趣,不妨試試。”

這話說得隨意,卻讓海硯修心中微動。邀他去馬場,不是賞花品茶,而是馴馬——她是以對待同袍朋友的方式對他,這姑娘,可真是個寶藏。

“好。”他聽見自己這樣說,“若有閒暇,定當前往。”

張桂芬眼睛一亮,又拱了拱手,這才轉身快步走了。藕荷色的裙襬在風中揚起,像一隻翩躚的蝶。

海硯修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轉過照壁,這才轉身上轎。

“大人,”隨從阿墨一邊駕車,一邊忍不住從簾子縫隙偷瞄,“張姑娘邀您去馬場呢。”

“多話。”海硯修閉目養神,唇角那點弧度卻還未完全散去。

轎子行至東大街時,速度慢了下來。外頭人聲嘈雜,似是堵住了。

海硯修掀簾看去,只見前頭不遠處的盛府門前,停著一輛半新不舊的青篷馬車。

一個穿著媒婆衣裳的婦人正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那男子一身半舊儒衫,洗得發白,手裡提著幾樣簡單的禮盒——一匣點心,兩匹棉布,寒酸得緊。

兩人在盛府門前停下,媒婆上前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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