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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59章 玉清觀妙語攻心,毒綃謀瘋婦叩門

2026-04-29 作者:cc老沉了

第59章 玉清觀妙語攻心,毒綃謀瘋婦叩門

第59章 玉清觀妙語攻心,毒綃謀瘋婦叩門這邊曼娘進京後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找到顧廷燁,母憑子貴,利用昌哥兒逼他就範,娶她為妻,風風光光迎她進侯府,成為當家主母。

只是她初來乍到,手裡的銀子在進京路上早已花的差不多了,又急於打聽顧廷燁的下落,便試圖用僅剩的一點銀錢收買巷口一個貪杯的老閒漢。

好巧不巧,這老閒漢就是紅綃前些日子佈下的眼線之一。

老閒漢拿了曼孃的錢,美滋滋地打了一壺酒,轉頭就把這個訊息報給了紅綃。

紅綃一聽描述,第六感非常強烈地告訴她這事兒不對勁!

一個帶著病孩子的陌生女人也在打聽顧廷燁?還來到了這甜水巷小院附近?

她雖然不知道這朱曼娘真的只是碰巧來到甜水巷這邊,但紅綃卻清醒地意識到,此女絕非尋常,說不定就是那個小娼婦朱曼娘!她一邊命人盯緊那娘倆的行蹤,一邊開始了行動……

於是,那老閒漢又給曼娘傳遞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訊息:“聽說那院裡住的啊,聽說是寧遠侯府極看重的人,但平日裡都不讓外人打擾……具體是誰,小老兒可就不知道嘍……”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本就疑心顧廷燁另覓新歡的曼娘,聽到這話瞬間就炸了毛:

寧遠侯府除了顧廷燁那個花花太歲,還能有誰會在外面置院子?啊???

朱曼娘更認定小院裡是顧廷燁藏起來的女人,她決定去闖一闖這金屋,看看裡面到底藏了個甚麼嬌!

而盛家也是連日低氣壓,讓王若弗覺得非常憋悶,一會兒讓劉媽媽把盆栽搬出去,一會兒又讓搬進屋。

眼見官人盛紘因墨蘭之事和林噙霜的瘋鬧而心情鬱結,終日拉嗒著個臉,她雖然覺得解氣,卻也知長久下去於家宅不利。

劉媽媽此前的話點醒了她,與其等那衛恕意期滿自己回來,不如趁此機會賣個人情,也好顯顯她當家主母的賢惠。

這日,她端了盞參茶去到書房,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官人,近日事多煩憂,瞧著你也清減了些。我這心裡也真不是個滋味兒,你這總是悶在府裡也不是個辦法,不若明日,咱們去玉清觀走走?那兒清靜閒適,正好燒香祈祈福,也讓你散散心,透透氣。”

盛紘心中正堵著一口氣無處發洩,聽得王若弗這般提議,倒覺順意,便點了點頭:“就依你說的辦。”

王若弗語氣輕描淡寫,又補了一句:

“說起來,衛妹妹在觀中為全家祈福抄經,也將近一年了,心誠得很。既是要去,不如順道瞧瞧她,也跟她去說說楠哥兒的近況——雖說養在母親那兒再穩妥不過,但為人父母,總是掛心的。”

盛紘此時正對林噙霜滿心厭煩,想起衛恕意素來柔順安靜,又想到小長楠那孩子著實討喜,不由神色稍緩,淡淡“嗯”了一聲。

次日,玉清觀內。

衛恕意早早收到了劉媽媽送來的訊息,依舊是那一身潔淨不染塵埃的青色道袍,淺淺的略施粉黛,在耳後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絨花,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清麗動人。

她聽聞主君與主母到來,忙迎出靜室,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姿態卑微,眼神卻清澈恭敬。

“妾身給主君、大娘子請安。”聲音輕柔悅耳。

盛紘見她這般素淨模樣,又想起林噙霜近日的瘋癲潑辣,兩相對比,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憐惜與愧疚。再看室內窗明几淨,案上厚厚一疊抄寫工整的經文,心下更是軟了幾分。

王若弗見狀趕忙說:“衛小娘在這裡倒是清靜,抄寫這麼多經文,實在辛苦。官人,不若就讓衛小娘提前回府吧?母親雖將楠哥兒照顧得極好,但孩子總歸也是想親孃的。”

衛恕意聞言,卻立刻低下頭,柔聲道:“謝主君、大娘子垂憐。只是……”

她微微抬眸,眼中滿是誠懇與堅持,“妾身當初既是為盛家祈福而來,便當有始有終。剛剛主君主母說……如今四姑娘身子不安,家中想必正是需要祈福的時候,妾身豈能因一己之私,半途而廢?懇請主君、大娘子允准妾身圓滿這一年的期約,方能心無掛礙,福澤家宅。”

她這話說得極其漂亮,既表明了自己並非不想回府,而是為了盛家大局著想,更點出了墨蘭“病重”之事,戳中了盛紘敏感的神經。

盛紘一聽,果然大為感動,只覺得衛恕意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對比林噙霜的自私算計,簡直是雲泥之別!

他不由嘆道:“難為你有這份心。既如此,便依你。只是苦了你了。”

衛恕意微微搖頭,臉上飛起一抹紅暈,聲音愈發輕柔:“能為主君、為大娘子、為盛家盡綿薄之力,是妾身的本分,不敢言苦。楠哥兒得老太太親自撫養教導,是孩子的福氣,妾身一百個放心。只是……妾身別無所求,惟願主君能偶爾得閒時,多去看看楠哥兒,孩子總歸是念著父親的。若能得主君時常垂詢關愛,妾身便心滿意足了。”

她以退為進,不僅拒絕了提前回府的誘惑,反而提出了一個微不足道、卻又極易打動人的小要求——讓盛紘多關心孩子。

這全然將她塑造成了一個一心只為家族、不爭不搶、深明大義且牽掛骨肉的母親形象。

盛紘還是那個盛紘,最吃這一套了,衛恕意一番小連招下來,他心中那點憐惜頓時氾濫成災……

盛紘當即溫言道:“這是自然。楠哥兒是我盛家的孩子,我作為父親自會時常關心。日後我得了空,便多去壽安堂看看他,也會常來告訴你他的近況。”

王若弗在一旁看著,雖覺衛恕意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也達到了讓官人念其好處、厭棄林氏的目的,便也笑著附和:“正是呢,官人是該多去看看楠哥兒,那孩子越發聰慧了。”

提前回府?何必急在一時。

衛恕意要的,不是簡單的回歸,而是盛紘徹底的憐惜與愧疚,是穩穩拿住林噙霜當年惡行的罪證,以及……未來在盛家後宅,更穩固的位置。

如今看來,離府修行,以退為進的這步棋,走對了。

再看甜水巷那扇原本靜謐的院門,如今竟成了風暴的中心,曼娘這一世在紅綃佈局下,心態早已崩了,哪兒還有心思從長計議?

“顧廷燁!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你給我滾出來!”曼娘用力拍打著門板,聲音嘶啞尖利,早已不復當年的柔媚,“你在裡面藏了哪個狐貍精?啊?我為你生兒育女,吃盡了苦頭,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她哭喊著,時而捶胸頓足,時而癱坐在地,將市井潑婦的招數用了個十足十。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寧遠侯府的二公子,騙了我的身子,騙了我給他生兒子,如今把我們母子撇在江州不管不顧,我們差點沒了命,他自己躲在這裡金屋藏嬌!天理何在啊!”

“負心薄倖!”

“生性涼薄!”

她懷裡的昌哥兒被嚇得哇哇大哭,小臉憋得青紫,咳嗽得愈發厲害。

曼娘趕緊就著這哭聲,喊得更加悽慘:“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爹不要我們了!他要看著我們死在外面啊!”

院內的常嬤嬤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死死抵住院門,厲聲呵斥:“門外瘋婦休得胡言!此乃私宅,再敢喧譁,我便報官了!” 可她的聲音在曼娘歇斯底里的哭喊面前,顯然是蒼白無力的。

這時,外面看熱鬧的人起鬨“這位娘子,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怎麼不去寧遠侯府去討個公道啊?汴京城內誰人不知,侯爺打了勝仗就要班師回朝了,你何不直接找侯爺去要個說法?”

常嬤嬤在門後氣得不行:“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但她其實最擔心的是蓉姐兒,小姑娘被門外的可怕動靜嚇得小臉煞白,死死攥著常嬤嬤的衣角,大氣都不敢出,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驚恐的淚水。

常嬤嬤只能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捂住她的耳朵,一遍遍低聲安撫:“姐兒不怕,不怕,有嬤嬤在……嬤嬤在……” 心中卻如同油煎火烹,必須儘快將訊息送出去!可門外盯梢的、看熱鬧的眼睛不知有多少,她連派人悄悄送信都變得異常困難。

身在暗處的紅綃。正冷眼欣賞著這場由她親手點燃的烈火。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紅綃把玩著手中的絹帕,眼神幽暗。

“最好鬧得滿城風雨,要麼,他就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乖乖回侯府來我院兒裡收心;要麼,他就得出來收拾爛攤子,直面風暴!”

無論哪種結果,對她紅綃而言,都是有利無弊。她就是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渾,才能從中謀取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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