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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馬屁 奚娟已經做好向聞海低頭的準備了……

2026-04-29 作者:浣若君

第50章 馬屁 奚娟已經做好向聞海低頭的準備了……

聞衡最近忙的沒時間接磊磊, 都是何婉如?在接送。

今天她忙工作?,他就?得去接孩子了。

但才到學校門口,他碰上奚娟, 揹著只帆布袋子, 站在校門口張望。

他於是走了過去, 問:“您來這兒?幹嘛?”

奚娟剛剛打好申請,準備跟李欽山正式離婚,完了之後本來該回鋁廠的。

正好路過學校, 而且也快放學,她就?停下了。

她其?實也只見過磊磊不多幾回, 但不知怎麼的, 很想見見那個?面板黑啾啾的小?男孩,於是就?在校門口等著,此時仔細打量兒?子, 她問:“怎麼瞧著你瘦了好多?”

聞衡未語,奚娟就?又說:“我今天去糖酒廠了,婉如?搞得很不錯。”

不管能不能搞到150萬,何婉如?所?做的營銷革新, 在西?部是獨樹一幟的。

聞衡誠言:“她做的很多事,我甚至看不懂。“

奚娟嘆氣說:“就?算她無力買下鋁廠, 她也已經很厲害了。”

聞衡說:“她正在努力,我也會幫她的。”

奚娟點頭,又說:“而在商業方面,李謹年跟我說過一句話, 水至清則無魚,所?以真想搞好商業,致富全民, 有些原則和底線,就?必須降。”

這會兒?孩子們已經在操場集合,馬上出校門了。

磊磊也看到爸爸了,他於是在隊伍裡不停的蹦啊蹦,吸引爸爸的注意力。

見爸爸終於看到自己,他兩隻小?手放到頭上,吐舌頭,假裝自己是個?大?灰狼。

奚娟遠遠看著那頑皮的小?家?夥,又說:“當年吧,我其?實有錯的。”

聞衡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聊當年。

但奚娟自顧自說:“我見過幾回,只要婉如?和你在一起,就?總是喊你叫磊磊爸爸,她也總會當著孩子的面毫不吝嗇的誇獎你,可是我……我卻教你仇視聞海。”

當年的奚娟自認是革命分子,要革老地主的命。

所?以她永遠在批評聞海,還拿聞海做反面教材來教育聞衡。

而聞海雖然不親聞衡,總嫌棄他。

可是如?果聞衡也會像磊磊一樣活潑可愛,朝著聞海耍寶,人心都是肉長的,聞海就?算心裡依舊不喜歡聞海,但在關鍵時刻至少捨不得痛下殺手吧?

而如?今再回想,奚娟所?推崇的,真正意義上的,烏托邦式的社會主義能存在嗎,其?實不能。

因為革命隊伍裡有太多人像龔慶紅和聞霞,而她們,比聞海那種敵人更可怕。

正是因為烏托邦無法實現?,國家?才要經濟改革。

聞海的堅持也不是全錯,他至少做生意很行,所?以政府要把他請回來。

奚娟最近就?一直在反思自己。

不改變就?意味著被拋棄,所?以她必須改變自己。

就?比如?,在面對聞海時再卑微一點,以便保住她鋁廠書記的職位。

畢竟改革不是全盤資本化,她也必須握有鋁廠的管理權,以便保護職工和產業。

而且每當看到磊磊,她就?會意識到,自己不是個?合格的母親。

聞海弒子,她也有錯,她向聞海低頭也是應該的,畢竟當初她真的罵了他太多太多,後來又跟李欽山結婚,叫他心裡懷著解不掉的仇恨。

但是聞衡何其?無辜,現?在面對聞振凱就?夠痛苦的,馬上他還將要面對聞海。

倆母子正聊著,磊磊被放出來了。

而雖然魏永良不咋地,何婉如?的母親做得很稱職的。

磊磊被她教育的很好,特別懂禮貌。

撲向聞衡,抱住爸爸的腿,他大?聲說:“奶奶好。”

奚娟穿的還是老式的解放裝,剪的短髮,五十多歲,已經不年輕了。

但是她二十多年沒怎麼上過班,甚至家?門都不出,沒怎麼曬過太陽,所?以猶還體態輕盈,面容白淨,乍一看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是個?漂亮的大?阿姨。

她笑問:“要不要奶奶請你們全家?吃頓飯啊?”

磊磊擺手:“不用啦,我爸爸自己會做飯,而且做得很好吃喔。”

正好路過紅燈十字,他要炫耀一下,就?說:“奶奶,在這兒?,我們差點被車撞喔。”

奚娟止步,看聞衡:“差點被車撞,怎麼沒聽你說過?”

磊磊忙又說:“我爸爸車開的可好了,拖拉機小?轎車大?卡車,他全躲開啦!”

上回的車禍,三個?司機一死一重傷,王兵目前?在邢峰家?裡。

那三個?人也都是市場上的攤販,地痞流氓。

如?果聞衡當時死了,公安就?會定性為,是因為他在監察工作?中執法過嚴而激反了攤販們,惹出來的報復案,衝動殺人一般不判死刑,司機也就?判個?無期徒刑。

吳處長再運作?一下,減減刑,最多八年司機也就能出來了。

但因為聞衡車技好,那一切就都沒可能了。

但還有個?問題是,哪怕聞衡守得住清貧,甘於寂寞,老百姓也需要致富的。

就?像奚娟剛才說的,水至清則無魚。

吳處長他們突破底線是在犯罪,可也促進?了區域經濟的發展。

聞衡一雙鐵拳能扼制犯罪,可如?果一個?地區太清廉,商業就?很難發展起來。

這兩點該如?何平衡,又怎麼才能真正讓老百姓富起來。

突然,只聽刺啦一聲剎車聲,聞衡竄前?兩步,撈起正在蹦蹦跳跳的磊磊,疾步走向一臺緊急剎停的三菱越野車。

但隨之嗖的一臺,再一臺,三臺三菱越野車沿路停下。

剛才磊磊差點就?被車撞到了,再見總共三臺車,聞衡以為是吳處長在搞事,把磊磊交給奚娟的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改錐來,看有車窗落下,從側後方上前?。

因為這幾年黑市上流傳的槍多,從側後方,能有效規避被射擊。

也是眨眼之間,等車裡的人探出頭時,聞衡的改錐也貼上這人脖頸了。

改錐扎頸,當場就?能搞死人的,可比警棍管用得多。

可他突然手一鬆,語氣一揚:“馬健?”

是馬健,坐在副駕駛,笑著說:“老營長,是我啊,我把咱們尊貴的客人,接回來了。”

他去聯絡整個?西?部的煤老闆,歷時一個?多月,今天親自帶回來了一拔人。

明天陸陸續續的,還會來很多煤老闆。

聞衡這時才看到,三臺車全是新A牌照,看來是從新疆來的。

說話間後座的人扯馬健頭髮:“窮丘八,你這朋友也是丘八?”

另外又從車裡探出顆頭來,一笑,滿嘴的金牙:“丘八麼,森口東西?,你好啊。”

後面兩輛車裡也探出幾顆頭來,一咧嘴全是大?金牙。

大?金牙們紛紛在說:“丘八,快上車嗷,大?家?一起去喝酒,嗷?”

聞衡還以為今天又是一場針對他的暗殺,都準備好放血,殺人了。

此時鬆了口氣,但又有點想捶人。

因為這三臺車上坐的,一看就?是來自西?北的煤老闆們。

賈達就?夠猖狂了吧,但其?實相比西?北那邊的煤老闆,他都算個?文明人。

森口,意思是就?是牲口。

這幫煤老闆,喊馬健叫丘八,喊聞衡叫森口,簡直無法無天。

可他們也有狂的資本,因為整個?西?部目前?沒有別的商業,就?只有煤炭。

他們是煤老闆,也是納稅大?戶,是政府的衣食父母,政府領導見了他們都得低頭。

聞衡天天在監察隊,見的都是俗人,都受不了這幫煤老闆。

奚娟一看,只覺得頭皮森森,渾身發麻。

她知道何婉如?要搞150萬,而如?今也只有煤老闆有那麼多的錢。

可是這三臺車上,七八個?煤老闆,全都是膘肥體壯滾圓的肚皮,個?個?身上一股濃濃的羊肉羶味,講話粗俗不說,而且還個?個?戴著大?金璉子,鑲著大?金牙,渾身上下就?倆字兒?:有錢!

何婉如?不止是個?老總,她還長得很漂亮,是個?美人兒?了。

而這幫子,一看就?是酒鬼色鬼的,想從他們身上賺錢,豈不是與虎謀皮?

但他們雖然粗俗,卻又熱情得很。

見聞衡不肯上車,有倆煤老闆下車來,一人肘一邊,要拉他上車。

奚娟本來想躲掉的,可是磊磊喊了一聲爸爸,立刻就?有個?煤老闆過來抱他:“讓伯伯看看,哎喲,這小?子面板夠黑,生得夠攢勁,來來來,一起上車!”

眼看聞衡和磊磊都上車了,主要是怕這幫人欺負何婉如?,奚娟也連忙上車了。

不止煤老闆身上有股羊羶味,這臺豪車也是。

車上那股濃烈的羊羶味,就?好比是阿凡提或者麥麥提三年沒洗澡的咯吱窩。

坐在奚娟身邊的煤老闆狂的霸氣側露。

突然看她:“喔喲,大?姐,你和這丘八是倆口子吧,倆口子,拉手手。”

這也太粗俗了,但是因為磊磊被一個?煤老闆抱著,怕他傷害孩子,不敢觸怒他,奚娟就?溫聲說:“先生,那是我兒?子,孩子是我的孫孫。”

煤老闆呼一口氣,濃烈的菸草味,叫奚娟覺得自己是鑽進?了一隻十年沒洗的,裡面滿是痰和菸頭,還加了酒的菸灰缸,剎那間她胃部翻湧,差點吐出來。

煤老闆聽說她是個?阿姨,而且她穿的質樸,倒是沒有太放肆。

但是摸摸自己的脖了,煤老闆說:“24K,純金的。”

另一個?煤老闆伸過胳膊來:“勞力士,這一塊表,阿姨你猜猜要多少錢?”

聞衡受奚娟的影響,從小?就?講衛生,也受不了這味兒?。

看奚娟被燻的都快吐了,說不出話來,他抓過煤老闆的胳膊拉遠,說:“四萬塊吧?”

嶽智中買的表就?值四萬塊,那也是聞衡所?能想象到的,最高?的價格了。

但是煤老闆搖晃手腕,哈哈大?笑:“窮丘八,見識短。”

另一個?煤老闆懟過一塊一模一樣的手錶,大?聲說:“這一塊,十八萬!”

所?以他們人手一塊的表,要十八萬?

而三菱越野,目前?一臺的市場價是50萬,所?以這幫子是真財主。

可是他們粗俗的叫人咂舌,聞了會兒?,奚娟的鼻炎都要犯了。

聞衡也暗暗把改錐插回了腰間,因為這幫煤老闆還不像賈達,怕部隊,不敢太過分。

這幫子是在真正山高?皇帝遠的西?北混的,隨便殺個?人,埋戈壁灘上,警察追十年都破不了案的,所?以他們也是真正的無法無天,窮兇極惡之輩。

他們要因為何婉如?長得漂亮就?欺負她呢?

就?算他們不敢欺負,如?果面對何婉如?時太輕狂,聞衡也要捶人的,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他媳婦。

前?後觀察了一下,又問了問馬健,確定了,總共來了八個?煤老闆。

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羊肉吃出來的好體格。

但真要說放翻他們,於聞衡來說頂多不過三分鐘,他就?能捶的這幫煤老闆喊爺爺。

奚娟終於抱回了磊磊,緊緊抱著,湊向聞衡,於他耳側說:“等下了車我就?帶走孩子,婉如?那兒?,如?果這幫家?夥敢欺負她,不要饒了他們。”

致富是必須的,水至清也將無魚,所?以社會不但尊重,甚至縱容煤老闆。

奚娟能忍了羊羶味,也不會惹這幫人。

可是他們要欺負,或者說輕薄,輕慢何婉如?呢?

奚娟希望聞衡能狠狠捶他們一頓。

反正她已經做好向聞海低頭的準備了,她就?不想兒?媳婦再受委屈。

但事實證明不管聞衡還是奚娟全都判斷失誤,不,是大?錯特錯。

這會兒?是傍晚,夕陽正好。

馬健在頭車的副駕駛,突然回頭,笑著對煤老闆們說:“諸位老總快看,到我們酒廠啦。”

幾個?煤老闆全探頭出窗戶:“就?這個?小?破廠,瞧著可真破啊。”

馬健也是老推銷員了,已經懂得語言的藝術了。

他笑著說:“白酒得要陳釀,要陳釀就?需要時間,咱這是上百年的老廠了,廠子是舊了點,但咱的酒窖夠大?,釀酒的師父夠老,酒的味道也夠香……”

他正誇著呢,開車的煤老闆驚呼:“那不是拼音,那是,是……”

後座一個?說:“我認識,那是英文,歪瑞古德,懂吧,就?是棒,棒極了的意思。”

馬健連忙說:“美國總統說過,我們的酒,歪瑞古德。”

銷售產品,客戶群體非常重要。

要來幾個?大?學教授,你打個?very goog,他們會笑掉大?牙。

但是三輛車上八個?煤老闆,其?中只有一個?認識歪瑞古德,那可就?牛逼的不行了。

就?在廣告片前?停車,幾個?老闆不太識字,傻乎乎的愣著。

馬健教他們:“渭河原漿酒,總統的選擇。”

廣告牌上的中文,煤老闆們不認識,馬健來教他們念。

但他才唸完,一個?滿嘴金牙的煤老闆說:“我已經認出來了,誰要你多嘴的?”

再指著廣告牌,一字一頓:“總統的選擇。”

馬健點頭哈腰:“是是是,麥總您英明,你學問高?,識得字多。”

缺甚麼就?顯擺甚麼,姓麥的老闆抱臂一笑:“酒廠有點小?,但既然是美國總統蓋章說好喝的酒,還有身價上億的大?老闆接待,這酒廠,咱們就?必須逛逛。”

馬健許諾過的,要煤老闆們免費品嚐酒,還要給他們介紹一位身價上億的老闆。

這位叫麥總的先下車,別人也紛紛下車。

而他們開了三千多公里,是從新疆一路開車來的,也腰痠背痛。

下了車,扭腰的扭腰,吐痰的吐痰,放屁的放屁。

但突然,八個?煤老闆齊齊夾住了屁,也收回了正欲啐出去的痰。

因為有個?年輕漂亮,英姿颯爽的女?人,帶著幾個?西?服筆挺的年輕人朝他們走來。

煤老闆們首先驚訝,是因為那女?人的漂亮。

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何婉如?生得又嬌又甜,又面板白皙眼神明媚。

因為她太美,煤老闆們就?不好意思再粗俗了。

但他們有的是錢,也狂慣了,覺得一切都是可以用錢買的,女?人也是。

所?以盯著美女?,有人在微笑,有人還舔起了舌頭。

聞衡看在眼裡,提起拳頭就?想捶人。

這幫人也太俗,太肆無忌憚了。

可也就?在這時,一位小?夥子上前?,先鞠躬:“諸位首長,請容我介紹,這位,是渭安市政府招商顧問,鋁業公司營銷顧問,日化公司銷售顧問,以及我們酒廠,白酒的國際化研究的首席顧問,何老師。”

再一個?小?夥子上前?,立正,鞠躬:“諸位首長有甚麼就?儘管吩咐,我隨時聆聽諸位的最高?指示,不論?任何事情,也會第一時間幫諸位解決,我叫黃明,叫我小?黃就?好。”

一個?大?美女?看的煤老闆們心癢癢的,大?灰狼的尾巴都差點都要藏不住,漏出來。

可是她的名?銜也太長了,長到把大?家?都給聽暈了。

他們只記住了一點,美女?是個?老師。

煤老闆都有娃,不怕計劃生育嘛,還生得不少,老師也是他們唯一怕的人。

萬一得罪了,人家?會針對孩子,他們得罪不起。

所?以在聽說何婉如?那麼一大?堆的名?頭,又還是老師後,煤老闆們突然就?變得像一幫新兵蛋子了。

他們膽怯了,害羞了,還扭扭捏捏的。

但同時他們千里而來,要品酒的興致也被掃掉了。

老師總是古板的,無趣的,還又威嚴的。

這搞得他們不自在,就?不想喝酒了,只想隨便逛逛,然後離開。

但他們正在想找藉口告別了,卻又有人叫他們首長,而且還說他們說的話是最高?指示?

煤老闆們因為有錢,多的是人拍馬屁,啥樣的馬屁也都見識過。

但今天這馬屁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見識。

而且畢竟他們就?長在革命年代,聽到首長,語錄一類的詞,會有天然的親切感。

他們被一聲首長給拍爽了,個?個?咧開了嘴巴。

也因為一句‘最高?指示’,他們突然間就?變得謙虛,禮貌,文雅了。

麥總首先擺手:“我們曾經可是領袖最忠誠的小?兵,他老人家?說得話才叫最高?指示,我們嘛……”

另一個?煤老闆說:“我們只是普通人,也是最敬仰領袖的人。”

再一個?說:“對對對,我們算個?屁啊,小?人物?。”

這就?對了,以為當了煤老闆了,戴的起大?金璉子小?手錶,就?能猖狂,能不可一世了?

何婉如?之所?以搬語錄,就?是為了煞他們的狂妄。

但煞完了狂妄,還是得要哄哄的。

打一棒子再給顆糖嘛,馭人之術而已。

這時煤老闆們已經不狂了,乖得很,也還有點遺憾與懷念,懷念那個?瘋狂但純粹的年代。

也懷念那位見識卓著,胸懷廣闊卻又慈愛的老人家?。

他們不禁有些唏噓,還有些感慨。

何婉如?適時上前?,笑著說:“我們怎麼能是小?人物?呢,我們是革命同志,要攜手並肩,在新的時代響應號召,超英趕美。而我雖然不才,但是我的酒廠,我的原漿酒甚至得到了美國總統的讚揚,我想諸位在各自的領域也必然不差,所?以咱們皆是英雄,這一回,要暢談經濟,論?發展之道!”

奚娟在看聞衡,聞衡也在看奚娟。

而煤老闆們,所?有人不禁齊呼一聲好。

他們自發的朝著何婉如?鼓起了掌。

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這美人兒?竟然是一位,女?英雄!

作者有話說:聞衡:看來不需要我捶人啦。

婉如:忽悠幾個煤老弧,灑灑水啦,明天繼續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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