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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劍譜(二合一)(小修) 夫妻關係和諧……

2026-04-29 作者:抱帚忘雪

第50章 劍譜(二合一)(小修) 夫妻關係和諧……

行宮之中的日子仍在不急不徐地向前淌去。

裴令瑤整日都開?開?心心, 並不知曉從?草場歸來的那日夜裡覃思慎曾有過的糾結;她只知道,太子近來沒有先前那段時間那樣忙碌了。

卻說那日夜,月華如洗, 夫妻二?人正?於庭院之中並肩而行。

裴令瑤佯裝抱怨:“每次我們?散步時都是我一個人叭叭叭地講,我看殿下就是想讓我把自己折騰得口乾舌燥,好早些生出?回去飲茶的心思。”

她發覺,她已經不再滿足於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分享給太子聽了;大概是從?那些蜀葵開?始,又或是更?早之前,總之,她也開?始好奇他的白日所見了。

有來有回才更?有意思嘛!

覃思慎啞然:“我並非此意。”

裴令瑤得寸進尺地哼哼:“我不信呢。”

覃思慎無奈:“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他的一整日,無非就是讀書、習武、練字、面見乾元帝、會見朝臣……如此種種。

裴令瑤晃了晃他的衣袖:“那我還是好奇我夫君一整日都在做甚麼嘛, 比如今日讀了甚麼書?又或者那蜀葵開?得怎麼樣了?”

覃思慎沉默了一晌,餘光落向眼巴巴望著?他的裴令瑤,還是開?口:“我今日讀書時, 見其間說到,益州東北……”

李德忠見太子晚膳後常與太子妃一道散步,平日裡也時有說笑?, 心中大喜。

自家殿下自是甚麼都好,但他這些年來始終埋首於卷牘之中,像是一根緊繃的弦,實在很不容易。

李德忠少不免暗自在心中謝過太子妃, 又想著?往後定要更?為盡心侍奉。

至於裴令瑤知曉那些從?東宮內庫送來的輕劍與劍譜的存在, 已是八月初四的事情了。

因著?快要回宮,這日,她便吩咐了一眾宮人開?始收拾箱籠。

屋外又落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裴令瑤閒來無事,也在屋中翻翻找找, 一來二?去的,就在一隻紫檀雕雲龍紋櫃中見到幾柄輕劍與幾本業已有些泛黃的劍譜。

它們?正?挨著?她從?東宮帶來的幾隻妝域與兩副骨牌。

因行宮之中玩樂之事眾多,裴令瑤便也一直沒想起要將它們?翻出?來打發時間。

裴令瑤眨眨眼,退後半步,微微後仰著?腦袋,又仔細打量了幾眼眼前的櫃子。

這的確是給她放玩樂之物的那隻櫃子。

拂雲見狀:“娘娘?”

裴令瑤指了指身前,笑?答道:“殿下的東西好像放錯地方了。”

拂雲探頭去看。

裴令瑤挪開?半個身子,失笑?道:“他日日練武,怎還能將劍和?劍譜放錯了地方卻一直沒想起來的?果真?是七月時太忙了些,連這些東西丟了都顧不上。”

復又感慨了一句:“倒是好久沒撞上他練武了。”

上一回還是七月廿九,那日她醒得早,正?碰上覃思慎正?在庭中練習拳法。

一招一式、虎虎生風,是一種與劍法不同?的英姿颯爽。

拂雲但笑?不答。

裴令瑤又瞧了一眼那些劍與劍譜:“倒是惹得我又有些心癢了。”

習劍累歸累,但挽出?一個漂亮劍花的瞬間,實在是很能讓她心中生出?些脹鼓鼓的滿足來的。

只是那日她說自己只學那一招……

哎呀!早知道太子愈發好說話,當日她就不將話說得那樣滿了。

恰是此時,李德忠躬身入內:“娘娘萬安。”

裴令瑤溫聲叫起:“何事?”

李德忠恭謹道:“回稟娘娘,殿下今日午後要會見朝臣,晚膳便不回飛雲殿用了。”

裴令瑤輕輕頷首。

這些天,覃思慎不似七月中旬時那般忙碌,多是留在飛雲殿中用膳,若是偶爾有事,則會差人回飛雲殿說上一聲。

李德忠正?欲告退,餘光掃見裴令瑤身後大開?的櫃子,福至心靈,腳步便頓了頓。

裴令瑤:“李公公還有事?”

李德忠狀若驚訝道:“奴才方才瞧見這些娘娘身後櫃子裡的物什,就想起櫃子裡的輕劍和?這入門劍譜還是七月初殿下特意差人從?東宮送來的。”

“輕劍”與“入門”二?字都被他咬得格外清楚。

他補充道:“就是剛來行宮那幾日。”

裴令瑤:“欸?”

李德忠不敢再說得更?細:“奴才多言,還請娘娘責罰。”

裴令瑤擺擺手:“無事。”

李德忠:“那奴才便先告退了。”

待李德忠退下後,裴令瑤抿了抿唇,在一方圈椅中坐下,一手托腮,一手輕點著?跟前的桌案。

拂雲接過旁的小宮女奉上的茶水,遞到裴令瑤手邊:“娘娘?”

“特意尋來,那便是在行宮之中要用,可落在我的櫃子裡又不來找,那就不是急用之物,”裴令瑤抿了口茶水,笑?道,“如此說來,好是矛盾!可怨不得我多想。”

拂雲聽得雲裡霧裡,但也附和?:“那當然不是娘娘多想。”

裴令瑤被她哄得又是一笑?:“況且,殿下的劍法了得,哪裡還需要看甚麼入門劍譜?總不能是這飛雲殿裡還藏了一個初初學劍的稚童吧?”

拂雲點點頭:“那當然不可能!”

裴令瑤向來是凡事皆往自己滿意之處想的性?子,卻見她抿了口茶水,忽而眼中一亮:“再就是初來行宮,可不就是我跟他習劍的日子?他準備這些東西,莫不是覺得我天賦異稟,還想要多教我幾招?”

定是因為她說了自己只學一招,太子才始終藏著?掖著?。

這人真?是……

她恰好來了興致,那她就給他個臺階下咯。

裴令瑤素來是憋不住事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待入夜後見到覃思慎,自是要打探幾句的。

沐浴過後,覃思慎便換上了一身暗花江綢燕居服,他於裴令瑤身旁坐下,平聲問?道:“太子妃今日一切可好?”

裴令瑤笑?意盈盈地將手邊裝有新鮮蜜果的瓷盤往他那邊推了半寸,說起午後的事來:“今日外頭下雨,我無事可做,就差人收拾了回宮的箱籠。”

覃思慎撚起幾顆葡萄,遞到裴令瑤手中。

裴令瑤嚥下後方繼續開?口:“殿下可知我在櫃子裡見到了甚麼?”

覃思慎:“甚麼?”

裴令瑤想著?自己不能“出?賣”多嘴的李德忠,便道:“夫君說奇不奇怪,我在我的妝域旁,居然瞧見了幾柄劍並幾冊劍譜……我尋思,這可不是我的東西。”

覃思慎指尖一頓。

裴令瑤問?:“是殿下放錯了吧?”

覃思慎不知她為何會提起這個,沉默了一霎,淡聲應道:“可能是那日我回宮太晚,隨手一放,就擱錯了地方。”

裴令瑤點點頭,復又將手肘撐在桌案上,朝著?他那邊歪了歪肩頭:“既是如此,那可不能白白放錯。”

覃思慎別過臉去看她。

此時的裴令瑤不施粉黛,在螢螢燈火之下,愈發顯出?天然去雕飾的清麗來。

他輕聲道:“太子妃這是何意?”

裴令瑤笑?眯眯地看向他:“夫君放錯劍和?劍譜,勾得我手癢呢,不若夫君再教我幾招,等到中秋宮宴阿兄和?爹爹入宮,我去他們?跟前炫耀時,也能不丟夫子的臉!”

她絕口不提當日那句“只學這一招”,只小聲補充:“要舞起來好看,又不那樣難的。”

覃思慎怔愣了一瞬。

過了幾息,他方才道:“你?……”

離他吩咐人去東宮取劍已過去了整整一月,距他那次暗示也已過去了許久,他已接受了自己當日是會錯了太子妃的意、最終莫名其妙多此一舉的事實;

故而她方才提起那輕劍之時,他也不敢順著?問?上一句“太子妃覺得那些輕劍如何”。

甚至之前他還在心中慶幸,幸而他只是隨手將這些輕劍和?劍譜放在一旁。

他不想惹出?讓人下不了臺的尷尬來。

哪知如今將要回宮,一切卻又峰迴路轉;他的有備無患,最終竟是沒有落空。

他一時不知是該慶幸太子妃終究還是發現了那些輕劍、並再度生出?了興趣,還是後悔自己始終沒有直言問?她一句。

覃思慎在心底嘆了口氣,斂起這些無用的思緒。

裴令瑤指了指自己:“我?”

覃思慎眉心一舒:“你?可以用今日你?見到那些劍,他們?比我那柄劍要輕些。”

裴令瑤露出?一副瞭然的笑?來:“殿下這次不拒絕我了?”

覃思慎不答。

裴令瑤:“那我可以在裡頭隨便挑一柄最趁手的嗎?”

覃思慎頷首,語氣平和?:“都收下也成,我看過了,那幾柄輕劍應該都是適合太子妃的。”

聽得這句,裴令瑤眉梢輕挑:“都看過還都適合?”

她午後的猜測果真?沒錯,那些東西就是太子為她準備的。

可若不是遇上她這樣聰慧又善解人意的小娘子,太子豈不是就要白費功夫了?

思及此處,她輕聲哼哼。

覃思慎沒接這話:“太子妃若是無事,那些劍譜也可以拿去看看,也都正?好適合初學之人。”

裴令瑤眸光灼灼:“又適合我?”

覃思慎看向桌案上的鮮果,語氣平淡得有些刻意:“凡事皆如構室,先鬚根基堅固,我雖習劍多年,卻也會時不時回看昔年所讀過的劍譜,權當是溫故知新。那書你?我二?人皆是讀得。”

復又道:“從?明日直至中秋宮宴,用過晚膳後我都有空閒。”

裴令瑤輕抿下唇:“回東宮了也一樣?”

覃思慎頓了頓:“……嗯。”

十二?到十五也就三日,不必拒絕。

裴令瑤想了想,實話實說:“日日都學我定然受不住、也記不住,還是隔兩日學一次吧?就學個三兩招就是。”

今日是八月初四,離中秋宮宴尚還有十日,也夠她再學個兩招過過癮了。

覃思慎:“也好。”

他又道:“換了輕劍,應該不會似上次那樣累,我那柄劍確實是沉了些。”

裴令瑤眉梢一彎:“原是這樣呀,那就多謝夫君的提前準備了。”

言罷,她也遞給覃思慎幾顆葡萄,堵住他還要編理由的犟嘴。

覃思慎接過葡萄,抬眼看她。

裴令瑤歪著?腦袋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覃思慎嚥下葡萄:“也就是那日想起,順嘴吩咐了一句。”

裴令瑤心情大好,懶得戳穿他,只道:“哦——”

就算是順嘴吩咐。

可那日她分明就沒說往後還想學,他卻提前準備了。

嘖。

太子殿下又是這樣做好事不留名。

裴令瑤又別過眼去正?大光明地打量起覃思慎疏朗的眉眼。

覃思慎:“嗯?”

裴令瑤語氣認真?:“夫君的眉毛生得真?好看。”

覃思慎下意識抬手,手指已快到眉邊;他趕忙又撚了幾顆葡萄:“……”

他竟有些習慣了太子妃這般說話。

裴令瑤小聲自言自語:“真?是半點不會邀功。”

覃思慎沒聽清:“太子妃說甚麼?”

裴令瑤笑?道:“我想喚拂雲把那些劍譜送來東側間,左右時辰還早,也不急著?睡下,我如今就想瞧瞧。”

覃思慎道了聲“也可”,便去了一旁的桌案溫書。

夜色悄寂。

窗外樹影搖曳,月華如練,偶有幾聲鳥啼。

屋中燈火通明,籠照著?暈黃的暖光。

倏地,裴令瑤的笑?聲打破了此間的安靜。

覃思慎並未在意、也並未好奇。

他安安穩穩地看完了最後的十幾頁書,才狀似無意地抬眼瞥向不遠處的裴令瑤。

卻見她正?伏在案上,肩頭輕聳,顯然是還在笑?。

覃思慎不禁勾了勾唇角,又靜靜看了片刻。

待屋外傳來宮人壓得極輕的腳步聲,他方才站起身來行至裴令瑤身旁,淡聲問?道:“何事如此有趣?”

裴令瑤抬頭看向他,眼角還泛著?笑?出?來的盈盈水光:“夫君,這些劍譜是你?的?”

覃思慎頷首:“是我兒時所讀。”

裴令瑤指著?書頁的一角:“那、那這些也是你?畫的?”

覃思慎聞言微訝,順勢看向裴令瑤所指之處。

卻見劍譜的邊角,正?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小人,那小人手持一柄比人還高的巨形長劍,邊上還寫?了四個端正?工整的小字:天下第一。

覃思慎臉上一熱,下意識想要伸手去奪。

他少有這樣衝動的時候。

裴令瑤眼疾手快地將書護在懷裡,側身一躲:“別呀,我還沒看完呢!夫君先頭可是說過了,我無事可以看看這些劍譜的。”

覃思慎:“……少時無聊之作,不值得看。”

“哪裡不值得了?”裴令瑤低頭又翻了一頁,笑?得更?燦爛了,“這個更?好玩了,你?看,這個小人旁邊還畫了個倒在地上的小人,且特意寫?了四個大字,倒在地上的這位是手下敗將。”

覃思慎看向那黑黝黝的“手下敗將”四字:“……”

裴令瑤“哇”地驚呼一聲:“天下第一!“

覃思慎站在燈影裡,耳根紅得徹徹底底,面上卻還端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說話時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別看了。”

裴令瑤看著?他,收斂起了那番打趣的笑?意;她把書抱在懷裡,仰頭看他:“夫君,你?小時候是不是很想將武藝練好?”

覃思慎別過臉,習慣性?地否認:“……信手所作,當不得真?的。”

那時他尚還期待來自乾元帝的誇獎,當然凡事都想要做到最好。

如今回過頭去,卻只覺得這些塗鴉幼稚又無聊。

如今他也想做好各種事情,但只是為了能對得起自己。

他已很久沒去回想那時候的事情,自然也在吩咐內侍尋劍譜時忘記了兒時的他還在上面畫過這些讓人啼笑?皆非的小畫。

彼時乾元帝見了,神色淡淡地說他滿口大話,不懂何謂腳踏實地。

即使當初他剛在武學考校中拿了頭名。

如今太子妃見了,又會怎麼想?

裴令瑤瞪圓眼睛:“我方才趴在桌案上都看入迷了!哪裡就當不得真?了?”

她口吻篤定:“雖然宮中並沒有話本里才有的武林大會,但我覺得,夫君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你?能教會我挽那樣漂亮的劍花,你?就是天下第一!”

言罷,還拿著?手中的書冊,將上次從?太子那裡學來的那一招劍法比劃了一番。

動作有些生疏。

但卻看得覃思慎怔了怔。

裴令瑤“哧”地一笑?:“好吧,方才那是玩笑?話。”

覃思慎垂眸。

裴令瑤道:“少時生出?念頭,就將它畫了下來;且又因這念頭,即使長大後不是要做行走江湖的劍客、或者征戰沙場的將軍,也將習武、習劍這事堅持了這樣多年。”

她想起回門那日,他和?她說,苦練多年是應該的,算不得甚麼。

覃思慎心緒莫名。

裴令瑤真?心實意道:“就算最後沒有成為天下第一,也好厲害。無論是畫下它,還是後來的堅持。”

就是她有些好奇,會畫下這些小人的太子是甚麼樣的呢?

難不成那時候的他也是像現在這樣不愛說話、不愛笑?、不愛承認自己心中所想,所以就板著?臉將心中所有的念頭都用這些歪歪扭扭的圖畫記下來?

怪有意思的。

太子和?她完全是兩個極端。

她若是想甚麼,定是要到處嚷嚷的,讓身邊的人都知道。

想到這裡,裴令瑤用劍譜遮住下半張臉,又笑?了幾聲:“也好有意思。”

覃思慎眸光輕閃,不知如何答話,只得再度抬眼看向裴令瑤。

她正?躲在劍譜後笑?眯眯地看他,那雙並無絲毫揶揄的笑?眼裡盛滿了亮閃閃的欣賞與驚喜。

覃思慎:“這樣嗎?”

他聽到自己說了一句很不像自己會說出?口的話:“那……多謝太子妃誇獎?”

裴令瑤學著?覃思慎平日的模樣,故作深沉:“不必言謝。”

覃思慎啞然。

“而且,有了這些畫,可比讓我看乾巴巴的劍譜好多了,”裴令瑤心滿意足地將劍譜放回身前的書案上,輕笑?一聲,“不過夫君的畫功的確是不如我的,這些小人實在是沒有畫出?半分夫君的俊朗來……”

覃思慎還未來得及答話。

裴令瑤又添了一句:“我是說同?樣年紀尚小的我。我可不是用現在的我和?那時的你?比,我很公平的!”

覃思慎到底是沒忍住,唇畔溢位?一聲輕笑?:“丹青一道,我自然是不如太子妃的。”

裴令瑤很是滿意這個回答:“夫君沒看過我那時候的畫吧?”

覃思慎:“自然。”

那時他們?尚未相識。

裴令瑤笑?道:“我就該給爹爹去一封信,讓他中秋入宮赴宴時帶些我以前的畫作,省得殿下以為我是在信口開?河。”

覃思慎盡力抻平嘴角:“我並未這樣覺得,太子妃的畫作本就是極出?眾的。”

一面說,他還一面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畫。

裴令瑤意興盎然:“那你?想不想看嘛?”

覃思慎不願掃她的興:“也可。”

裴令瑤這次沒放過他:“‘也可’是指想還是不想?”

覃思慎:“……想。”

太子妃都那樣誇讚他兒時稚嫩的畫作了,他如何捨得拒絕她?

裴令瑤:“那這劍譜還是留給我了哦?”

她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書案上、微微向覃思慎那側傾身,眸中漾著?一道狡黠的笑?:“我不會給旁人看的,就當這是我和?夫君之間的秘密。”

覃思慎看向身前之人,心念一動。

他伸出?手去,與屋中暖融融的燈影一起揉了揉裴令瑤的發頂。

還好那日從?草場歸來,他沒有想著?要因自己一時險些失控,就刻意疏遠心念著?他的太子妃。

他仔細想過了,夫妻關?系和?諧,方才是東宮之幸。

至於莫要耽溺於情愛之事……

他自有分寸。

裴令瑤下意識地蹭了蹭覃思慎的掌心,回過味來才“哎呀”了一聲。

太子怎麼在摸她的腦袋?

作者有話說:來晚啦,還是隨機掉落小紅包

嗯,之前輕劍和劍譜是為了這一章這一盤醋哈哈哈哈哈哈,希望大家也喜歡

妝域是一種類似陀螺的宮廷玩具

上一章最後版本是昨天早上八點左右改的,辛苦在這之前看的寶再看看

感覺這一整章中間不太好斷開,就一口氣寫完了orz,是昨天和今天的一起。

本來想說結婚讓李公公坐主桌,但轉念一想,我們瑤慎是先婚後愛耶哈哈哈哈哈

(我們瑤瑤真的很可愛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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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果然很在意我

凡事皆如構室,先鬚根基堅固:化用自魏裔介《瓊琚佩語·人品》為人如構室,先鬚根基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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