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雲崢的話,朱長青表示自己有任務在身,改道去青牛山恐怕不是很方便。
“這裡這麼多人,執行任務不會就差你一人吧?”
陳雲崢問完這話,朱長青開口說道:“那倒不至於。”
“那就這麼定了。”陳雲崢替他做了決定。
朱長青也是無奈,誰讓他只是一名秘衛,而陳雲崢是許可權更大的神行呢。
因此,朱長青交接了任務後,開著一輛越野車朝著青牛山出發。
車上。
朱長青問:“神行,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陳雲崢。”
聽到這話,朱長青的腳抖了一下,車子差點就衝下了懸崖。
“好好開車,你身為秘衛,應該經常出任務,開個車這麼爛嗎?”陳雲崢不滿地提醒了一句。
衝下懸崖死是死不了的,但是平白無故損失一輛車也是浪費。
“陳神行,我剛才是太激動了,前段時間是您就是武道擂臺上大殺四方,滅殺了外國武道強者的威風啊?”
陳雲崢點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件事情。
沒甚麼好隱瞞的,他去青牛山就是去領取參加武道擂臺賽的獎勵。
“可是你和影片裡的樣子有點不一樣啊?”朱長青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又明白了,“能夠成為神行的人,手段自然非常多,改變容貌也不是難事。”
他自己都想通了,陳雲崢也沒有和他解釋的必要,而是向他詢問了一些神隱會的事情。
很多事情,朱長青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次遇上朱長青,知道自己的那塊令牌代表著自己是神行,代表神隱會在天下行走,有非常大的自由度,有點手持尚方寶劍的意思。
這倒是讓陳雲崢有些好奇,為甚麼自己加入神隱會有這樣的待遇。
也許上了青牛山,見了老道可能會知道得更多。
遺蹟出現的地方,其實已經是豫省境內,離青牛山也不過五百多公里。
三個多小時後,越野車來到了青牛山。
陳雲崢下車後,朱長青和謝玲也跟著下來。
“你們就在山下等我。”
陳雲崢交代了一句。
重上青牛山,他想自己獨自上去,重新找一找當年的感覺。
兩人聽完後,也都是點點頭,目送著陳雲崢走向了佈滿青苔的石階。
青牛山並不高,陳雲崢若是縱身而上,幾個呼吸間,便可到達山頂。
不過他還是慢慢地走著,心裡不斷想象著待會和老道重逢之時會出現怎樣的情景。
會不會,依然和上次一樣?
當時,老道披著一身破舊的道袍,掃著滿地落葉。
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老道突然滿眼放光,丟掉手中的掃把,朝著自己奔了過來。
“天生道體,天生道體啊,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學習道法?”
連續三天,老道不讓自己離開,嘴裡反覆是這幾句話。
自己當時對生活也充滿了絕望,稀裡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想到過去的種種,陳雲崢微微一笑。
若是這次老道依然要自己拜師學道,得讓老道把好東西都掏出來再說。
沒過多久,陳雲崢來到了山頂。
抬眼望去,只見一座道觀前面,一位穿著破舊道袍的道人,正揹著身子,彎著腰掃著殿前的樹葉。
再次見面,竟然和上次一模一樣。
不一會兒,道人轉過身來。
身子還是瘦的,腦袋上扎著一個髮髻,穿著一身寬鬆的道袍。
看年紀已經六七十歲,有些頭髮都有些花白了,他的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四目相對。
陳雲崢微微一笑,等著老道像上次一樣露出驚喜的神情。
然而,老道只是輕輕地說道:“來了?”
好像老道知道他要來,已經在此處等了很久一樣。
和曾經不一樣了?
聽老道的口氣,似乎知道自己要來一樣?
怎麼不按原來的套路出牌了?
這樣的話,自己怎麼拿捏老道?
陳雲崢只好走到老道面前道:“你知道我要來?”
聽到這話,老道冷哼了一聲:“老道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掐指一算,甚麼都知道。”
這怎麼還吹上了呢?
“你算出我來幹甚麼來了?”陳雲崢試探了一句。
“我算出你和我有師徒的情分。”老道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雲崢放心了。
看來這次老道是改變了套路,目的還是想要忽悠自己當他的弟子。
既然如此,陳雲崢微微一笑,不能這麼輕易答應他,要從老道身上搞點好處來。
“我只是來旅遊的,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當一名道人。”
陳雲崢連忙擺擺手表示了拒絕。
“誰要讓你當道人了?”老道一瞪眼道,“你不是來領取神隱會獎勵的嗎?”
陳雲崢又是一愣。
老道竟然不忽悠他加入道宗,反而知道他是為領取神隱會獎勵而來?
“青牛山中藏有一段龍骨,這段龍骨中含有龍氣,恰好你家有一條白蛇,這段龍骨可以幫助那條白蛇蛻變,也許以後有化龍的機會。”
“你這些都知道?”
聽到老道給出的獎勵,讓陳雲崢更是大驚失色,連自己剛收了一條白蛇都知道?
“我只是掐指一算,這種小事自然清楚得很。”
聽到老道的話,陳雲崢開了個玩笑:“你不會派人打探了我的事情,故意說是掐指算出來的吧?”
“哼,我在神隱會位居長老一職,被稱為天機道人,需要哄騙你這樣的小輩?”
老道一臉不滿地望著陳雲崢。
“不需要。”陳雲崢點點頭。
有太多的事情,只是自己過去醉心修煉而不知道罷了。
但是,並不妨礙陳雲崢知道老道的非凡。
既然劇情的展開,和曾經不一樣,陳雲崢也便收起了和老道開玩笑的心思。
自己曾經是老道的弟子,不管自己到達了何種境界,這一點永遠不會忘記。
他對著老道躬身施禮道:“您剛才說我和您有師徒的情分,是不是意味著我是你的弟子?”
聽到這話,老道卻搖了搖頭道:“奇怪之處就在這裡,我掐指算過,按理說咱們有師徒情分,你卻不是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