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接到任務趕往此處時,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火車被迫停下,從遺蹟中衝出大量吃人怪物,那麼整整一火車的普通人,又有幾人能夠活下來呢?
他馬不停蹄地趕到事發地點,卻發現火車上的人雖然受到了極度驚嚇,但是大部分還活著。
那些吃人赤炎獸已經被擊殺,讓他慶幸的同時又非常奇怪,剛才此處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親自上車調查情況,得知是一位年輕人擊殺了赤炎獸,救下了整列火車上的人。
一位老婆婆告訴他,是一位年輕人出手,擊殺了大量的赤炎獸,又趕跑了許多赤炎獸。
他對這位年輕人懷著感激之情。
可是,他實在有些難以置信,那位救下整車人的年輕人,就是站在面前和自己抬槓的人?
老婆波不可能欺騙自己,畢竟車上還有很多人看到這一幕。
想到這裡,男子平復著內心的情緒,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陳雲崢道:“我剛才有些急躁了,不知道如何稱呼?”
聽到男子語氣不那麼生硬,那些圍著自己的黑衣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也沒有了原先的敵意。
他雲崢才打算和他談一談,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如果你是官方的人,執行公務前,應該先通報自己的身份。”
不管做甚麼事情,程式正確還是很重要的。
聽到陳雲崢依然要先知道自己的身份,對於這種執著,男子倒是有幾分意外。
“我只能告訴你,我叫朱長青,來自一個秘密部門,既然說了你也不知道。”
男子開口說道。
“秘密部門?”陳雲崢笑了笑,“你不妨說說看,我會核實你有沒有說謊。”
陳雲崢加入了神隱會,想要知道一些秘密,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孟晴楚馬上就會查到他想要的資訊。
看到陳雲崢咬住不放,朱長青覺得面前的年輕人處事謹慎,倒是對他高看了一眼。
自己所在的組織,雖然很隱秘,但是隻要出來執行任務,也不是不能說。
想到此處,朱長青才開口道:“我來自神隱會。”
聽到朱長青的話,陳雲崢沒有懷疑,既然神隱會如此神秘,負責處理遺蹟恐怕是工作內容之一。
“我已經說明了自己的來處,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身份了吧?”
朱長青目光灼灼地望著陳雲崢,他現在對於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
“巧了。”陳雲崢笑了笑,“我也來自神隱會。”
聽到陳雲崢的話,朱長青的臉色黑了下來。
若不是陳雲崢擊殺了赤炎獸,救了一火車的人,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對他如此客氣。
自己的客氣,換來得卻是對方的胡攪蠻纏,一點都不配合。
“年輕人,開玩笑要有一個限度,我現在是非常認真地向你問話。”朱長青冷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陳雲崢心念一動,古銅色的神隱令已經出現在手上。
由於神隱令上面附加著靈陣,這塊神隱令隱隱還泛著微紫色的光芒。
看到陳雲崢變魔術似的拿出神隱令,朱長青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許久之後,都無法回過神來。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吧?”
陳雲崢微微一笑,隨手便收起了神隱令。
朱長青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朝著陳雲崢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說道:“朱長青拜見神行。”
看到朱長青剛才還氣勢凌人的樣子,此時卻又向自己行了一個大禮,輪到陳雲崢傻眼了。
他隱隱有些猜測,自己在神隱會中的地位比朱長青高。
他本想故作神秘,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對神隱會其實瞭解不多,不如從朱長青打聽一下情況。
“你叫我神行,這是甚麼意思?”陳雲崢開口道。
聽到陳雲崢如此發問,朱長青又是一愣,有些遲疑的問道:“這塊神隱令真的是你的?”
“我只是剛加入神隱會,有些情況不是特別瞭解。”
陳雲崢隨意說道。
朱長青點點頭,這才繼續開口解釋了起來:“神隱會中,有不同的分工,傳遞訊息的稱為秘使,具體執行任務的被稱為隱衛,我就是一名隱衛,我的上級被稱為掌令。”
“神行是神隱會中特殊的一類存在,代替神隱會在各地行走調查,具有非常大的自由裁量權,只對神隱會的長老負責,神行有權調動隱衛和秘使為其辦事。”
“神隱會中還有護法,主要負責保護長老的安全。”
聽朱長青這麼一說,陳雲崢對自己的身份有了一定了解,說白了就是沒有具體任務,但是遇到事情想管就一定可以管。
孟晴楚應該就是秘使了,成為陳雲崢和神隱會之間溝通的橋樑。
面前的朱長青,是一名隱衛,負責具體事務的執行。
至於掌令、護法和長老,陳雲崢就沒見過了。
聽完朱長青的介紹,陳雲崢笑了笑道:“聽你這麼一介紹,我可以指揮你做事情?”
朱長青拱了拱手道:“神行確實可以命令我等做事情,不知道神行有甚麼要交代的?”
聽到朱長青這麼一說,陳雲崢微微一笑,遺蹟的入口還沒有堵上,火車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開。
自己要去青牛山的話,若是等火車開,就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了。
因此,陳雲崢望著朱長青道:“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送到青牛山啊?”
聽到是這個事情,朱長青的臉色不由變幻了一下。
遺蹟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完,還要抽出人手給陳雲崢送往青牛山,他心裡並不是很願意。
“神行,你要讓我做事,要和神隱會的事情有關係才可以。”朱長青開口說道。
“沒錯,我去青牛山,就是因為神隱會的事情。”
陳雲崢理所當然地說道。
“就我所知,青牛山上只有一座道觀,好像和神隱會沒甚麼關係。”朱長青說道。
“你既然是神隱會一員,就應該知道神隱會行事隱秘,如果甚麼事情都能被隱衛獲知,我看神隱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我立刻讓人派車。”
朱長青明白,自己身為隱衛,在這位神行面前就矮了一頭,對方說甚麼自然只能聽著了。
“你跟我一起去吧。”
陳雲崢又開口說道,這樣不僅有一個人開車,還能從他嘴裡多掏出一些神隱會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