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政聽到陳大師三個字後,將陸辰直接摔在地上。
“你去看看,包間裡的陳大師,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陳大師,如果都是同一人,你告訴他,聶政等著他。”
陸辰感覺自己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不敢再耽擱,連忙朝著陳雲崢所在的包間而去。
來到包間時,陸辰發現一群人正在吃吃喝喝,而陳雲崢坐在座位之上。
“陳大師。”陸辰站在包間門口叫了一聲。
陳雲崢抬起頭來,看到陸辰,便開口問道:“你不是說崔家請你赴宴嗎?你怎麼在這裡?”
“確實是崔元晟讓我過來的,來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本次宴席是賈家和崔家一起的,目的就是要瓜分王家和薛家的利益。”
陸辰連忙解釋。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陳雲崢又問。
“是他們讓我過來找你的。”陸辰回答。
聽到這話,陳雲崢眼裡閃過一道冷光。
他饒有興趣地望著陸辰道:“你是要為賈家和崔家當說客,讓我承認他們在中海老大的地位?”
“不不不。”陸辰連連擺手,神情慌張地說道,“在我心中陳大師是最厲害的,我永遠聽從您的意思。”
“那又是為何?”陳雲崢道。
陸辰便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陳雲崢便明白了,賈家有一個絕頂高手要對付自己。
“明白了。”陳雲崢點點頭,“我正在吃飯,現在沒空搭理他們。”
“是!”陸辰離開了包間。
看到陳雲崢在,他面對聶政的恐懼也是減輕不少。
陸辰離開後,嚴綱忍不住發起了牢騷:“想要好好吃一頓飯,三番兩次受到打擾,你這是甚麼破酒店,甚麼人都好隨便進的?”
穆子良一直圍著他們服務,嚴綱冷不丁地一句牢騷,讓他連忙解釋:“嚴教官,要是我知道這些人會衝著陳大師來,半島大酒店就是倒閉,也絕對不接待他們。”
“算你小子識相。”嚴綱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你現在就把他們趕走。”
“嚴長官,賈家和崔家是中海勢力最大的家族,我今天在包間裡招待了你們,他們剛才都派人來向我問罪了,我又怎麼趕得走他們?”
穆子良苦著臉無奈地說道,他在賈家和崔家面前,就是一個屁。
“媽的,老子去會一會他們。”嚴綱的脾氣也上來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他剛要站起來,包間門口又來了幾個人,一看就是武道強者,個個都是目露精光,龍精虎猛之輩。
“哪個是狗屁陳大師?”
一個理著寸頭,面目兇悍的男子站在包間門口掃視著包間裡的眾人,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
他叫劉大金,正是一位賈家供奉的武道宗師。
這幾天被派去邀請中海各大頂級富豪來參加宴會,根本沒有關注到武道擂臺賽,對包間裡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他見證過聶政的強大,現在算是為聶政辦事,因此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嚴綱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又有人過來找事情,立刻起身。
“你就是陳大師?麻利地滾過來跟我們走!”
劉大金這句話剛說完,嚴綱直接伸出手朝著劉大金扇了過去。
“敢跟武道宗師動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是吧?”
劉大金冷笑著,就要去抓嚴綱的手。
並且要廢掉嚴綱的手。
然而,當他正要抓住嚴綱手時,一股巨大的反彈力直接彈開了他的手,接著嚴綱的巴掌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這一巴掌直接打得劉大金天昏地暗,腦袋炸裂了一般,躺在地上久久都無法清醒過來。
看到劉大金被一招制伏,包間門口的人都是大驚。
他們過來只是給劉大金壯聲勢的,實力完全比不上劉大金。
他們拔腿就想要逃,嚴綱此時正在氣頭上,當然不能讓他們如願。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人全都給打得?嚎不已。
“回去告訴那個賈家和崔家的人,再敢打擾老子吃飯,等我吃完飯後把他們兩家都給滅了。”
聽了嚴綱這句話後,這群人爬的爬,拐的拐,拼命離開包間的位置。
嚴綱重新回到餐桌前吃飯,何立清望著他道:“老嚴啊,沒有想到你還挺會吹牛的。”
“我怎麼吹牛了?”
嚴綱一瞪眼,對這位曾經的戰友問道。
“你說要滅了賈家和崔家,這不是你在吹牛?”何立清哈哈一笑,“你若是對普通人動手,估計葉戰神都饒不了你。”
“我不是嚇唬嚇唬他們嘛。”嚴綱尷尬一笑,然後擺擺手說,“不過某些大家族做出的一些事情,的確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若不是因為身份所限,真惹到我真不介意隨手滅了。”
“算了算了,估計接下來可以好好吃一頓飯了。”
嚴綱也不想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我看未必。”陳雲崢搖了搖頭。
“還敢來?”嚴綱看到陳雲崢如此篤定的樣子,又有些無語道,“他們是不是蠢,難道沒有在網上看到你在武道擂臺賽上大殺四方?”
聽到這話,沈青璇笑了笑說:“恐怕富豪還真沒有多少去關注到武道擂臺賽的,他們對雲崢強大的實力沒有多少了解,因此還敢過來找茬。”
“哦?這是甚麼道理?”嚴綱不解地望著沈青璇。
“道理很簡單。”沈青璇笑了笑,“這些頂級富豪,吃喝玩樂花樣繁多,又怎麼會親自關注網路呢?他們有專人負責收集整理資訊,此時這些資訊恐怕還沒有送到他們的辦公桌上吧。”
沈青璇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點頭:“沈小姐不愧出身大家族,對於富豪們的生活了解得比我們透徹。”
“所以待會兒,他們還要來打擾我們,我們就不能好好吃一頓飯?”
嚴綱馬上想到了這個情況,他直接擼起了袖子:“你們先吃,我去把那個賈家和崔家的家主給拎過來,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來半島大酒店吃飯,是嚴綱提出來的,吃飯過程中,不斷受到打擾,他覺得有義務來終結這一切。
“不用去了,他們又來了。”陳雲崢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