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禮平話音剛落,便有五名賈家的武者,在賈雲芳的指點下,前往陳雲崢等人的包間。
這種小事,賈禮平自然不用操心,手底下的人會替他辦得妥妥帖貼的。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和崔元晟一起,成為整個中海富豪圈的話事人,將薛家和王家的利益和勢力納入自己的管轄。
他和崔元晟邀請的人都已經差不多了。
因此,賈禮平便站出來開始講話。
“各位都是中海最頂級的富豪,今天能來到這裡,是給我賈某和崔兄的面子。”
“客套話咱們就不說了,我今天只是想問問大家,今後中海的富豪圈,你們準備聽誰的話。”
說完這句話後,賈禮平的目光向全場掃了過去。
看到他的目光,以及站在兩側對他們虎視眈眈武道宗師,許多曾經威風八面的頂級富豪,一時間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賈兄等著你們的話呢,怎麼一個個都不吭聲了?大家都表個態嘛,這樣才好讓我們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嘛。”
崔元晟呵呵一笑,看上去極為親和,可是話裡威脅的意味卻是非常的濃。
“呵呵,以後我跟著賈家和崔家一起發財,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啊。”
立刻有富豪反應過來,連忙出聲附和了起來。
“對對對,賈家和崔家手眼通天,能搭上這樣的豪門是我們的機緣,我柳家唯賈家和崔家馬首是瞻。”
……
陸續有富豪站出來表態,表示今後在商業要聽從賈家和崔家的安排。
看到這些富豪如此配合,賈禮平和崔元晟都是滿意地點點頭。
在場的富豪差不多都表完態後,賈禮平和崔元晟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裡的陸辰。
“今天陸公子居然如此低調,不開口說兩句?”賈禮平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陸辰在賈禮平的注視下,立刻感受到一股壓力。
畢竟賈禮平是中海真正的大佬,只要開口說一句話,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會倒閉。
“賈兄,你是有所不知,陸公子野心大得很啊,王家的幾塊地,我崔元晟看上了,陸公子竟然出手和我爭奪。”
崔元晟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他邀請陸辰來赴宴的原因。
他要在中海所有頂級富豪面前打壓他,也是殺雞儆猴給其他富豪看的。
“王家既然沒了,那些地塊大家都可以想辦法去拿,我也只是公平競爭而已。”
陸辰穩住心神,想到自己是為陳雲崢辦事,他便有了底氣。
崔元晟聽到陸辰竟然在眾多富豪面前反駁他,也是愣了一會兒,竟然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了?”崔元晟目光一寒,盯著陸辰道,“你若是和我們做對,今後陸家可是要在中海除名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許多富豪都忍不住一顫。
他們都微微地搖著頭,覺得陸辰實在有些愚蠢了。
賈家和崔家,既可以透過經濟手段讓陸辰破產,又可以採用武力手段,讓陸辰徹底消失。
陸辰竟然出言頂撞崔元晟,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讓出利益。
“崔家主,如果那些地塊是我看上,陸辰拱手相讓又如何?”陸辰笑了笑,“可是那些地,是陳大師看上的,我只是為陳大師辦事而已。”
“陳大師是誰?你們聽過這號人物嗎?”
“被稱為大師的,一般都是騙子而已,陸辰為一騙子得罪賈家和崔家,真是愚蠢到了極致!”
眾富豪又是一陣議論。
崔元晟也是渾不在意,冷聲嘲笑道:“所謂大師,都是在金錢面前搖尾乞憐的狗而已,你竟然用所謂的陳大師來嚇唬我?”
聽到這話,陸辰身旁的胡楓和獵鷹兩人,他們的眼睛裡都射出兩道冷光來。
若不是陸辰攔著,兩人就要動手了。
“陳大師是你崔家和賈家都惹不起的存在,我奉勸你們兩人,不要去招惹陳大師,今天我來這裡,這句話也帶到了。”
陸辰說完這句話,轉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
一個聲音讓陸辰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的時候,看到陸海正一臉冷笑地望著自己。
看到陸海,陸辰不由眯起了眼睛,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巧合。
崔元晟望著陸海道:“你說過要告訴我們一個情報,如果這個情報對我們有用,陸家還是你的,而不會落在這個中海有名的紈絝手上。”
陸海聽了這話,目光稍稍糾結了一番後,便化成了堅定之色:“我聽說賈家和崔家一直在尋找滅了薛家和王家的人,我知道這個人是誰。”
“是誰?”
一直坐著吃東西聶政,突然坐直了身體,雙眼直直地望向了陸海。
陸海在聶政的注視下,只感覺升起了一股寒意,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開始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撲通一聲,陸海在這死亡的凝視下跪了下來,連忙開口道:“是陳大師滅了這兩家。”
“陸海,你這是找死!”
陸辰盯著他冷聲說道。
雖然陳大師從來沒有說過,要為他滅了兩家的事情保密,但是他覺得輕易洩露陳大師的秘密,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陸海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說:“賈家和崔家已經邀請了絕世高手來對付陳大師,陳大師若是死了,陸家最終還是由我來執掌。”
這個時候,聶政已經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陸辰面前,然後一把捏住陸辰的脖子。
“告訴我,陳大師在哪裡?”
“我不知道。”陸辰艱難地說這句話。
胡楓和獵鷹兩人想要救下陸辰,剛衝到聶政面前,聶政只喊了一個“滾”字,兩人的身體便騰空飛起,直接撞在了牆上。
“再不說,你就死!”聶政盯著陸辰的眼睛。
這個時候,賈禮平派出去帶半島大酒店老闆的幾名武者跌跌撞撞地跑回來了,他們身上都帶著傷痕。
“怎麼回事?叫你們辦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賈禮平開口訓斥道。
“那個包間裡都是武道強者,其中有一個叫陳大師的特別厲害,他的一個眼神,就讓我們好像面對死亡。”
一名武者心有餘悸地彙報著情況。
“陳大師?”聶政聽到了這個名字,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這不是趕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