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外的話,圍觀的眾人紛紛開口指責這名老外。
“人是你壓的,你先應該做是救人。”
“對對對,先救人,人命大於天。”
“車損壞了可以修,人再不救就要沒了。”
許多人開始上前,準備抬車先把壓著的孩子救出來。
“我看誰敢碰一下我的車試試。”老外斜著眼睛說道。
“我就是碰了會怎麼樣?”
一名大學生模樣的男子,上前去碰了一下車子。
“就是,我們碰了會怎麼樣?”一連聲的附和之聲響起,許多人一起上前,要抬車救人。
老外冷笑一聲,扭了扭脖子,抖了抖肩膀,揮著拳頭直接就朝著想要抬車的人打了過去。
“砰砰砰”幾聲,老外的拳頭將上前的三個男子直接擊打在地。
“告訴你們,我是來華國參加武道擂臺賽的,你們要是惹怒了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老外指著倒在地上的三名男子威脅道。
“參加武道擂臺賽?這個老外一定是個頂尖高手啊。”
“我們都是普通人,怎麼辦?”
“趕緊報警啊。”
“等警察來了,孩子估計就不行了,再說了警察來了也不一定好使,這些老外都有外事豁免權。”
圍觀的人,看到老外直接打倒三名男子,又自稱他是來參加武道擂臺賽的,此時都是面露畏懼之色。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女子手足無措地大聲地哭著。
“我聽說華國人,都是一群儒夫,今天倒是讓我親眼所見了。”
看到圍觀的人一臉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老外的心情大好。
許開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道:“媽的,真想親手教訓一下這名畜生,只可惜我沒有那樣的實力。”
“這次我替你出手?”陳雲崢開口問道。
“你沒有聽說嗎,他是來參加武道擂臺賽的,聽說這次幾個國家為了聯手對付華國武道強者,派出的人都是武道宗師以上的超級強者。”
許開平是開飯店的,自然可以從客戶嘴裡聽到各路訊息,因此開口要阻止陳雲崢強出頭。
“武道宗師?他還不配。”
陳雲崢搖了搖頭,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人連武道大師的境界都沒有。
即使是武道宗師,在陳雲崢眼裡,也是連只螞蟻都不如。
他口中所謂參加武道擂臺賽,估計只是做一些服務性的工作,不可能是上場的那一種。
陳雲崢說完這一句話,便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沈青璇和許開平兩人也連忙跟了出去。
“雲崢,不要衝動。”
許開平還想勸阻他。
在香滿樓,陳雲崢如何將生事的老外打出香滿樓,他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那些老外,雖然態度囂張,只不過是一些沒有修煉武道普通人,陳雲崢能夠打敗他們,他沒有感到意外。
可眼前的位老外,既然是來參加武道擂臺賽的,那實力肯定很恐怖。
“沒事。”陳雲崢笑了笑,便朝著那輛賓士大G而去。
老外看到竟然還有人敢朝著他的車子而來,臉上又露出一個冷笑:“蠢貨又上門了。”
陳雲崢走到車旁,老外正要阻擋之時,陳雲崢俯下身子,伸出手抓住車輛的底盤,整輛車子開始浮了起來。
“大姐,快把你的孩子抱出來。”
沈青璇一邊說著,一邊幫助大聲哭泣的女子將孩子從車輪底下給抱出來。
孩子從車輪胎下抱出來後,陳雲崢卻並沒有將車子放下,而是將車子越舉越高,最後舉過了頭頂。
看到這一幕,老外的雙眼不由一凝,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年輕人一定也修煉了武道。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無比震驚。
“我一定是動漫看多了,幻想有一個蓋世英雄挺身而出,所以我的眼前出現了幻覺。”
“這個年輕人難道是一個超人?”
“蓋世英雄單手舉車,試問天下誰人不服?影片的標題我都想好了。”
有人一邊舉著手機拍攝,一邊興奮地喊了起來。
“我不是在夢中吧?”
許開平的嘴張得大大的,此時甚至能放下一顆雞蛋。
他伸出手掌,狠狠地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個巴掌。
“好痛!”
許開平疼得齜牙咧嘴,終於明白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情況。
陳雲崢把車子舉過頭頂後,他望著周圍的人群道:“大家都往後退一退,往後退一退,等下不要被傷到了。”
聽到這話,圍觀的眾人都是往後退去,他們似乎猜到了陳雲崢將要做甚麼,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不一會兒功夫,陳雲崢面前便有了一片空地。
陳雲崢猛然將汽車往地上砸去。
“轟隆”一聲巨響,賓士大G重重地砸在地上,整輛車完全扭曲變形,已然是成了一堆廢鐵。
那名老外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陰晴不定:“我是米國人,你竟敢砸了我的車?”
說歸說,他不敢像剛才一樣直接動手了。
陳雲崢砸車的這一下,如同直接砸在他的心臟上,讓他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砸得好,砸得痛快!”
“少年英雄單手砸車,老外嚇得屁滾尿流,還是把題目改成這一個更好。”拍影片的人更加興奮起來。
圍觀的眾人紛紛鼓掌叫好,剛才的憋屈一掃而空。
陳雲崢卻懶得理會他,而是轉頭去檢查了被車壓到的孩子狀態。
“內臟有出血情況,趕緊叫救護車。”
陳雲崢用靈力感知了一下孩子的情況,然後對孩子的母親說道。
“我馬上就叫救護車。”女子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陳雲崢轉過身來望著老外道:“你壓到了這位孩子,現在該賠錢了。”
“你把我車都給砸了,應該賠錢的是你!”
老外在華國這段日子,見到的華國人,對他都是點頭哈腰,今天這人不僅砸了他的車,還得寸進尺,讓他賠錢。
“不賠是吧?”陳雲崢冷冷地望著他。
“我不信你敢對我動手!”
老外冷冷一笑,當然知道在華國,像他這樣的米國人往往受到高於國民的待遇,誰要是和老外發生了矛盾,處理起來都是偏向老外。
“巧了,我剛剛教訓了一群米國人,讓他們爬著離開,你是否也想嚐嚐爬行的滋味。”
陳雲崢望著他冷淡地說道。
“原來打斷了戴維腿的人就是你?”
老外咬牙切齒地望著陳雲崢。
他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戴維給他打了電話,讓他過去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