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莉莉連忙躲開,老外哈哈一笑,便張開雙臂企圖將她抱住。
這個時候,陳雲崢已經趕到了,他抬起手直接就朝這名老外臉上扇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這名老外直接就被扇倒在上。
韓莉莉看到是陳雲崢出手,臉上的驚恐變成了驚喜,沒有想到她求助的人來得這麼快。
“開平在哪裡?”陳雲崢連忙問道。
“跟我來。”韓莉莉小跑幾步,給陳雲崢帶路。
顯然,她也有幾分著急。
“哈哈哈,你終於肯回來了,你們華國人都是賤種,要好好教育一頓才知道害怕,哈哈哈。”
看到韓莉莉,戴維哈哈笑了起來。
“我們這次來到華國,就是想看看華國的武者將被如何狠揍,沒有想到這齣好戲上演前,還能有一個開胃小菜,我也能嚐嚐揍華國人的滋味,這種滋味還真是挺開心的。”
“為了我們西方在武道擂臺賽上碾壓華國人,我們先乾一杯。”
戴維舉著酒杯高聲說道。
這個時候,陳雲崢也到了。
他看到許開門滿臉是傷地躺在地上,臉色不由佈滿了寒霜。
“這是你們打的?”陳雲崢望著一群吃喝玩樂的老外,冷聲問道。
“我們打得又如何?”戴維看到前眼突然出現一名年輕的華國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我們來自米國,我們有外事豁免權,在華國打幾個人能把我怎麼樣?”
“我能讓你像狗一樣爬著出去。”陳雲崢說道。
“狗?”聽到這個詞,戴維突然笑了起來,“我爺爺曾經說過,一百多年前的中海,曾經是米國的租界,只有華人和狗不得入內。”
“哈哈哈,戴維,你這個笑話可以讓我開心一輩子。”
“不不不,這絕不是笑話,華國人曾經和狗一樣低賤。”戴維豎著一根中指,在眼前不停地擺動著,“我相信在在武道擂臺上,華國人也會輸得連狗都不如。”
聽到這些話,陳雲崢怒意勃發。
他身上的靈力破體而出,只聽“咔嚓咔嚓”聲不斷地響起。
老外只覺得腳上傳來一陣劇痛,然後身子猛然一個趔趄,倒在地上根本就無法再起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的雙腳的骨頭,竟然都已經斷裂開來。
“啊……我的腳怎麼斷了?我的腳怎麼斷了?”
戴維看到自己的雙腳斷裂,滿眼驚詫地大叫了起來。
“我的腳也斷了。”
“我的腳也斷了。”
邊上的老外都一起叫了起來,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腳斷了,你們才能像狗一樣爬出去。”陳雲崢冷冷地說道。
“是你搞得鬼?”戴維怒視著陳雲崢,“我是米國人,你敢襲擊我們,是誰給你的膽子?”
聽到他的話,陳雲崢一腳踢在戴維的臉上,直接踹飛了他的一口牙。
“膽子是自己給的。”陳雲崢淡淡地說道。
“你等著瞧,我會……”
戴維想要繼續威脅時,陳雲崢又是一腳踢在他的面門上。
“你會怎麼樣?”陳雲崢一臉戲謔地望著他。
“我會……”
戴維正要開口,陳雲崢又是一腳:“你會甚麼啊?”
戴維的整張臉,此時已經腫得像豬頭,這個時候他總算明白過來,只要他想要開口,陳雲崢必定一腳踹在他臉上。
“我……”
陳雲崢又是一腳:“你甚麼啊你?”
戴維終於不敢開口了,要是再開口,恐怕整個腦袋都會被踹得稀巴爛了。
他俯下身子,雙手撐著地,拖著兩隻斷腳,緩慢地朝香滿樓的門口爬出去。
其他老外,看到陳雲崢如此兇殘,都嚇得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再說甚麼。
他們看到戴維爬向外面,也都是有樣學樣,生怕晚了一步,那雙霸道有力的腳就會踹在他們的臉上。
陳雲崢也不理會他們,而是扶起了許開平。
這個時候,許開平也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看到面前是陳雲崢,神色不由一鬆,他輕輕笑了笑道:“你來了,我的命硬,不礙事,死不了。”
聽到這句話,陳雲崢便想起中學的時候,有一群學渣想要揍自己,許開平衝上去為他擋住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那一次,許開平也是被打得渾身是傷,當時他說得一句話就是:“你放心,我的命硬,不礙事,死不了。”
“你們先別聊了,還是先把人送到醫院吧。”
沈青璇之前一直沒有插手事情,等到陳雲崢教訓了那一群老外,這個時候開口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樣也好,先到醫院檢查一下情況,有情況就要住院治療。”
陳雲崢點點頭,他已經暗自檢視了許開平的情況,算是有一些皮外傷,住院就當是讓他強制休息一陣。
他將許開門抬上沈青璇的車,平躺在後排的座騎上。
沈青璇剛發動車子時,陳雲崢提醒了一句:“開慢點。”
“放心,我開車一向很穩的。”
沈青璇比了一個表示OK的手勢。
陳雲崢嘴角一瞥,若不是剛才經歷過一場速度與激情,他還真會相信她的話。
不過車子啟動後,沈青璇的車速確實恰到好處。
一個字,穩。
車子開了十多分鐘後,前方出現了擁堵情況,不能夠再繼續前進了。
透過車窗玻璃,陳雲崢看到許多人圍著一輛正橫在路中間的黑色大奔。
一位年輕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大聲地哭喊著。
接著,陳雲崢目光一凝。
他看到女子的一隻手,正牽著一隻更小的手。
一名小孩子正被壓在大奔的車輪胎下面。
臉色蒼白,氣息也是非常微弱,時有時無。
“求求你了,把車抬開,救救我的孩子吧。”
女子一邊哭著,一邊用嘶啞的聲音乞求著。
“救人要緊,我們趕緊抬車救人!”
許多圍觀的人,紛紛上前,準備擼起袖子將大奔抬起,將壓在輪胎下面的孩子先救出來。
“交警沒有來,你們誰敢動我的車子?”
看到許多人想要抬車子,一位金髮碧眼的老外從駕駛室裡走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圍在他面前的人,滿臉輕蔑地說道:“損壞了我的車子,你們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