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雲芳和沈輔德兩人,看到賈禮平直接就派人去解決沈青璇,也沒有繼續停留,而是識趣地離開了。
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繼續商談著兩家如何攻防一體。
“老爺不好了,有人打進來了。”
一個驚慌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接著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闖進會客室。
“慌慌張張得成甚麼樣子?”賈禮平斥責了一聲,“這裡是賈家,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賈禮平的話音剛落,只聽“砰砰砰”的幾聲響,兩道身影直接撞破了會客室的門,直接摔倒在他的面前。
看到兩人倒地不起,賈禮平的臉色才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洪宗師,柳宗師,你們這是怎麼了?”
倒在地上的這兩位,正是賈家的兩位供奉,都是武道宗師,都是中海少數的絕頂強者了。
可是此刻,兩人都是大聲哀嚎著,顯然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難道滅了王家和薛家的人找上門來了?
賈禮平和崔元晟馬上就想到了這個,兩人的神色不由都是凝重萬分。
沒過多長時間,一位面容冷峻的年輕人,緩緩走入了會客室裡。
他身姿挺拔,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稍稍被洗得有些發白,但是稱得上乾淨整潔。
他的身後揹著一柄用布包裹一柄長劍,看上去如同另一個時代走出來的人。
看到這位年輕人,賈禮平和崔元晟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似乎這位年輕人隨意的一個眼神,就能夠決定他們的生死。
“你是賈家的家主?”年輕人開口問道。
賈禮平只覺渾身發寒,看來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滅了王家和薛家的人要來滅他賈家了。
“我是賈禮平,不知道這位朋友找賈某有甚麼事情?”
賈禮平儘量穩住心神,思索著求生之法。
“王家是不是你滅的?”
聽到對方的肯定答覆後,年輕人的目光一寒,語氣裡有一股無情的殺意。
賈禮平差點被這一聲冷喝嚇得當場跪地,連忙擺擺手道:“王家絕對不是我滅的。”
“我聽說中海有四大家族,其中王家和薛家都被滅了,那麼得利最大的應該就是剩下的賈家和崔家,不是你賈家,就是另外的崔家。”
年輕人開口分析著情況。
賈禮平和崔元晟一聽這話,心裡稍稍安穩了一些,聽他這話的意思,這位年輕人好像是要替王家報仇的意思。
“這位朋友,不知道怎麼稱呼?”賈禮平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
“我叫聶政。”
“聶公子,我聽你話裡的意思,你是想要找到滅了王家的人?”賈禮平繼續試探。
“不錯。”聶政點點頭,“王家供養我的宗門近百年,我師父聽說王家被滅,派我下山來為王家報仇,算是報答王家百年供養的恩情。”
“聶公子,聽你這麼說來,咱們都是一路人啊。”賈禮平終於放下心來,他又把崔元晟介紹給他,“這位是崔家家主崔元晟,我們兩人正商量找到覆滅王家和薛家的罪魁禍首,還這兩家一個公道。”
“正是如此。”崔元晟連忙開口說道,“我們中海四大家族,同氣連枝,早就成為了一個整體,我們正想辦法為王家和薛家報仇。”
“果真如此?”聶政將信將疑地望著他們。
“絕無虛言。”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聶政想了想:“我暫時相信了你們,若是你們企圖欺騙我,你們賈家和崔家,我隨手就可以滅去。”
說完這句話,聶政轉身便要離開。
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後,賈禮平叫住了對方:“我看聶公子應該還沒有找到覆滅王家的人吧?”
“我確實沒有找到滅了王家的兇手,所以才想到來你賈家打探一下情況。”聶政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以讓聶公子儘快找到覆滅王家的兇手。”賈禮平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聶政眼睛不由一亮。
他下山之後,直奔中海而來,可是他獨自一人調查,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沒有任何進展。
這幾天才聽說中海有四大家族,其中王家和薛家被人滅了,他自認為得利最大的是賈家和崔家,所以找上門來了。
“聶公子,我看你滿面風塵的樣子,咱們邊吃邊聊?”
“可以。”聶政點頭同意。
沒過多久,賈家便擺上了一桌豐盛的飯菜,聶政看到後是兩眼放光,他久居山上,根本沒有吃過這樣豐盛的飯菜,吃起來風捲殘雲一般。
賈禮平和崔元晟又是連連給他敬酒,沒過多長時間,聶政便是臉頰飛紅,醉意朦朧了。
“聶公子,中海的水很深,很多大家族大勢力都有可能是覆滅王家的兇手。”賈禮平一邊勸酒一邊說道。
“甚麼大家族大勢力,在我的眼裡都是土雞瓦狗,根本就不堪一擊,你懷疑哪家是滅了王家的兇手就帶我上門去討個公道。”
聶政擺著手說道。
聽到這話,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露出了老狐狸的笑容。
簡短的幾句交談之後,他們便看出來了,聶政初出茅廬,幾乎沒有任何社會經驗,這樣的人非常容易被他們拿捏。
從此之後,聶政將成為他們整個中海勢力的一把鋒利的刀。
聶政醉倒在飯桌上時,陳雲崢和沈青璇兩人也從一家小巷深處的小吃店裡走了出來。
夜已經將臨,兩人走在略顯昏暗的小巷中,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聊著。
到了小巷口,沈青璇停住腳步問:“回學校?”
陳雲崢點點頭。
“一起吧。”沈青璇有幾分雀躍。
“不用去醫院了?”陳雲崢問道。
“你不是安排了一個人替我爸媽端茶倒水嗎?”
“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聽話。”
陳雲崢搖頭一笑,他沒有想到嚴綱為了葉乘風竟然連這事都會做。
沈青璇沒有聯絡秦伯來送,也沒有說打一輛車前往學校,就這樣一邊聊一邊朝著學校走去。
漫長的路,在聊天時變得有些短暫,似乎沒有聊多久,兩人已經來看到了學校的大門。
“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
兩人正要走進大門,陳雲崢神色一冷。